初识大漠_认识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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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识大漠
文/雨凝
“我对文学的爱好,如一潭湖水,清澈见底。”之前提起这句话起初我并没有多少认识,之后我才真正理解了用心俯下身子的孺子牛——大漠,文学就是他得乐园!
首次得知大漠是因为《白土人》的出世,后来几经查询得知是我的老乡大漠的杰作,费劲周折后就联系上了这位文学狂徒,他对文学的热爱远远超过了我的想象,的却文学对他来说如同一潭湖水,丝丝透着对文学的热爱和对生活的向往,清澈见底。
在我们的无数次的闲谈中我开始喜欢上了文学,我也就习惯性的对大漠说是你让我在困难中懂得了坚持,大漠也总是乐呵呵的回答到你太客气了,我没那么好。几次我都谈起《白土人》创作。他经常给说:“这本书虽不是我最好的小说,但是我最真诚的小说。(李建军批评贾平凹时说过,作家创作就是要以无比的真诚对待读者。)因为,就小说本身而言,它凝结了我的痛苦与辛酸,幸福与快乐,是我半个人生的写照与缩影。包含了我对人生,对生活,对世界的体验。《白土人》是我激情燃烧的流露,是我劳动汗水的蒸发,是我对无比丰富和多变的生活的深深的挚爱和深情”《白土人》中流出的是他的血与泪,就像父亲看到孩子那般挚爱。
我最喜欢把大漠称为文学的孺子牛,因为他的狂热。在这个折旧的时代里,太多的人迫于生活、迫于生存、已被磨得成了花面镜。但是对于大漠他来说,文学永远是一个新生儿,牵恋着他得一生。他家位于彬县公刘街北滩的一个收破烂临时租赁的场地里,用石棉瓦房临时搭建的两间小房子里堆满了零散的家具,里面狭小的木板床很整洁,床头堆满了高高的三垒书,家里唯一值钱的家具,就是用来写作的笔记本电脑打开着放在桌子上一堆零乱的物品上面。
说起他对文学的热爱不得不提的是他做人做事的那份较真和坦诚。3月21日是雷涛老师孙子满月的日子,因为在上次题字的时候大漠就默默算着,这天他4点就起床了坐上来西安送酒瓶子的车,快要进入马鞍路段时车的前车轮的车胎爆了,走了40多里路后才找到了修车的,可恨修车的补了两处伤就要了340元,为了早点见到雷涛他也就没多商量价格,付了钱就继续行驶,走着走着,快要进入三桥时天宫不做美,补的那个轮胎这下彻底坏了,大漠再也顾不上车,坐上301公交车就奔向了作协,在到作协后他给我打了电话他来西安了在作协,让我过去,我一看表才11:05还没有下课,于是我就告诉他我放学就去。
为了早点见到大漠我也就草草吃了个囫囵饭,坐上300路公交车向作协奔去,在车上我查询了114大致知道作协在建国路83号,过了大概60分钟在东大街站车停了,下车后我几经询问走进了作协的大院,刚进作协迎面的是两个对面而建的古建筑。
据说路遥,贾平凹,陈忠实都在这里诞生了自己的大作。
我给大漠打过电话,迫于急切的见大漠忘记撒尿,此时就找了个厕所解决了。过了两三分钟大漠就来了,由于我见过他的照片和电视台的采访我还是很容易的确切这个穿黑色大衣,下身牛仔裤、一双灰色皮鞋的人就是大漠。对就是他,我在心里默念着。握手之后他将和他一同来的党继杰和赵凯云介绍给我,我们之间也都互留了电话号码,方便联系。
由于他的朋友有事见过之后,相继忙自己的事了。我们倆就在鱼池旁聊起了牛娃创作时的想法,他谈起了他第一次来作协的情形,路遥当时给他发的奖,正是那次《午夜,又多了一个孤儿》的成功使他深深热爱上了文学,萌发了当作家的梦想,现在如愿以偿了可是身边的故友越来越少,说着他就沉思了许久深情的回望:人就像这个树,有开有落的时候,有时我们还不如这颗树,我沉默的看着眼前的树想说些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我之前劝过大漠娶妻生子,不要再一味的只钻文学了给生活留下点空闲。就在我发呆的时候大漠打破的这份寂静,他给我介绍了雷书记的秘书,秘书见我们在外聊天,天气又冷眼看要下雨就让我们在门房等书记,走进门房我们礼貌性的打完招呼侯后大漠也就没在说什么,我看了看周围放“大家”的作品和报纸的柜子,其实我真的很像看看。对于我来说很惊喜能第一次这么近的见到他们的作品内心很狂热,可是我只能将抽屉推放好,我知道我是大漠的朋友,要有礼貌。
分针以划过了三圈,也是还不见雷书记回来,看到他焦急的眼神我读懂了真诚、什么叫朋友、什么叫感恩。后来辛峰来了,见过他之后我们就互留了电话和QQ联系,由于他听不见,所以我们的交流就不是那么方便,聊过一会,我就出去在门口等雷书记,雨开始渐渐下了,风也吹了起来,我就在通道等着雷老,过了许久大漠和他们出来,看了看表已经4点半了加上雨已经下大了,我们商量后就决定回去,其实我想让他不要回去在西安住一晚再说,不想看见他失望的回去,可是我又怕他心牵老母,我表明留意之后,他最后还是执意要回去,后来告别了恺云之后我们就匆匆走了,在等车的时候秘书打过来电话说雷书记回来了,此时大漠惊喜的告诉我们雷老回来了,我们三人就一路小跑着冲进作协,到现在依稀还记得那天我说:“大漠像孩子一样对文学,对人很真诚,没有一丝杂念”。敲过门之后大漠就进去了。我和辛峰在门外等着,见此状雷老将我们请进屋子握手后嘱咐秘书给我们倒茶,我和辛峰也就在等他。办公室很干净别致,两坛花分别摆在办公桌两旁,东边的茶桌上竖着国旗和党旗,靠墙的是书柜里面摆着七八本大漠的《白土人》,房子里处处散发着一种书香。我静下心来仔细的听着他们的交谈,原来雷老也是一个很朴实又很严谨的人。起初雷老通览了一遍文章表扬了大漠很好,文如其人,厚重耐味。之后,他带上老花镜给大漠改着文章:西安市现有1000万人口,陕西3800万人口„„
聊过之后,有人来拜访雷老,我们就告别要走。
不要走,我请大家吃个饭。雷老请求式的说着。
我看此状况我和辛峰就回家了,嘱咐大漠就陪雷老吃个饭,在作协待一晚再回去…..在回校的路上我这样告诉自己:“我要做一个大漠一样的作家。对社会对文学对一切满怀爱心的人 …….雨凝于西安作
2012年3月2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