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郁症认知受损模型的行为和神经机制(材料)_认知行为疗法与抑郁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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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郁症认知受损模型的行为和神经机制
重度抑郁症显著影响了青少年和成年人的发展轨迹,抑郁症的认知受损模型有助于我们了解抑郁症的发病,持续和复发。目前为止,大量的研究聚焦在三个主要理论上:1贝克抑郁认知模型2抑郁症的无望理论3反应类型理论。尽管这些病理学模型为抑郁症是如何和为什么发病提供了大量的信息,但是我们对于认知损伤因素之下的行为和神经机制了解甚少。本篇研究中提供了有关神经机制的综述以供批评,以及选择性的提到了青少年和成人抑郁症涉及的认知损伤因素。并且,对未来病理学和治疗的研究提出来一些建议。关键词 抑郁症 贝克认知理论 无望理论 反应类型理论 神经生物学 认知损伤
重度抑郁症是五岁及以上个体损伤的主要原因,是疾病负担来源的第二大源头。青少年中的抑郁症时段患病率是3-8%,众生患病率是14%,在成人中是17%。除了抑郁症症状表现出的一些痛苦之外,抑郁症的发病会给青少年(如 学业困难,人际失调,药物滥用),和成年人(如低收入水平,更大的婚姻冲突,药物滥用和药物依赖的更高发病率)带来大量消极后果,准确的说,40-70%的青少年在成年期会有病情的复发。为了回答这些与重度抑郁症有关的警示性的病例数据和消极后果,抑郁症的认知理论描绘出了认知适应不良和信息加工偏差在形成抑郁症症状和病情重起到的作用。潜在的认知损伤因素被认为是在时间上是相对稳定的,准确的说,研究表明认知过程,这个被假设为很大程度上是早期生活经验形成的结果,可能在抑郁症状的发病,持续和复发中起到重要的作用。
迄今为止,多数认识受损研究集中关注贝克抑郁认知模型,无望理论和反应类型理论上。这些突出的病理学理论帮助我们了解认知损伤是如何有损伤导致抑郁的,并且这些理论都有在儿童,青少年和成人研究上的实证支持。总之,这些模型为预测抑郁症的发病,复发和严重程度提供了概念路线,然而,现在,人们迫切的需要了解认知受损核心因素基础上的行为和神经生物机制。确定行为指标和生物指标可以显著的提升我们对抑郁症的病理学理解,而且重要的是,对干预这种令人衰弱的病症可能有更有效力的重要启发。
当前文章的主要目标是讨论在青少年群体上的BCM,HTD,RST抑郁模型研究。在过去的二十年间我们对抑郁症的认知损上的了解有了显著的进展,但是,抑郁认知损伤潜在的行为和神经机制的大部分内容我们都还不清楚,尤其在儿童和青少年群体中。在认知损伤因素的神经生物学研究是一个正在发展的领域,目前的讨论选择性的集中在BDM,HTD,RST模型研究,而不是研究得出一个详尽的抑郁相关的神经生物学结果的综述。据作者了解到的,这种回顾讨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被尝试过,将会成为这个研究领域总结的第一步。当回顾文献时,我们遇到了一些挑战。首先,大部分的认知损伤研究都建立在自我报告发的测量上的。尽管许多这种测量方法中有不断增加的个体支持了他们的信度和效度,自我报告评估仍然有严重的局限性,包括,被试是基于抑郁症上的评估和报告,这时参与者至少部分是处于意识觉知之外的。第二,研究者经常采用很多方法论的方法(行为范式)去检验相同的认知结构,这些任务指向了一系列的脑区,这使得整合特定行为与神经生物加工过程,来形成认知受损因素的更一致性的观点变得困难。最后,许多研究回顾都没有搞清楚到底特定神经生物的异常时原因,结果还是仅仅与认知受损因素相关。为了更好地描述这个关键问题,检验功能性神经机制,认知受损和MDD的多波段设计变得非常重要。
检验基于抑郁认知受损模型的神经生物加工过程的研究是这个研究领域的萌芽。除了本身具有的挑战外,现在迫切的需要整合临床心理学和神经科学研究,这样有助于准确的确定MDD发病和治疗中的行为指标和生物指标。所以之后的每个部分都给之前提到的三个理论提供了一个总结,也就是基于认知受损假设的关键行为和神经结果。更多的是,在已有相对少量的青少年研究的情况下,现有成人研究结果为理解和报告有关青少年抑郁神经生物基础的研究提供了框架结构。贝克抑郁认知模型
抑郁认知模型最初形成于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由贝克基于临床观察和实证研究的结果上提出的。广泛的说,认知模型强调了抑郁认知内容的重要作用,病理学的偏差信息加工和抑郁在临床的维持。重要的是,这个模型还为认知治疗的发展奠定了基础,其中认知治疗在减轻抑郁症状和减少抑郁复发上有显著地效果。
认知模型指的是认知结构的部分重叠和交互作用,包括负面认知三元组,负面自动加工思维,认知错误,态度功能失调,图式,核心信念和注意适应不良或偏差,信息加工和记忆。自从这些概念初次形成,就出现了大量的研究是认知模型的神经生物基础变得清晰。与贝克认知模型有关的大量神经研究都聚焦于模型的“低”水平成分,包括注意偏差,信息加工,和记忆。这些成分可能与更高顺序的成分有相反的关系,如图式和核心信念。举个例子,认知模型假设抑郁基因图式的激活驱动了负面注意偏差,图式一致信息的加工偏好,而且促使了抑郁基因信息的召回。还有就是,注意,信息加工和对图式一致材料的召回偏差可能促进和巩固了抑郁基因图式。考虑到BCM的适用范围和检验模型的困难,研究者们试图通过检验理论中的独特成分的方法来更好的抑郁受损基础上的机制。
研究们认为相比于健康对照组,抑郁的个体表现出了对负面情绪刺激的注意偏差,并且对积极情绪刺激的注意时间更少。同时,在功能性神经影像学的研究中发现,对负面情绪刺激的反应中抑郁个体比健康对照组表现出更多的杏仁核激活。有趣的是,SHELINE等人发现与健康对照组相比,抑郁组队恐惧表情的面孔表现出更多地杏仁核激活,甚至当刺激呈现时参与者们都处在了意识知觉之外。而且,甚至于当负面情绪刺激不再呈现的时候抑郁个体的杏仁核过度反应仍在持续。把这些总结在一起,我们发现抑郁个体会对他们生活环境中的抑郁因素的刺激倾注更多的注意,同时也会对负面刺激做出意识之外的反应,这种过程可能会使负面情绪的影响恶化并使抑郁症状延续。这种注意和信息加工的偏差是抑郁认知模型的主要成分,可能会促进模型中的其他高顺序成分。
与抑郁认知模型相关的是,与未来相关的负性认知与杏仁核的反应有关。尤其是,相比于控制组抑郁患者对对厌恶刺激的期望可能会引发近双凸延长背侧杏仁核的更多的激活。这个发现可以呈现出了神经基础上的一个基于抑郁认知模型对未来描述的描绘的消极认知。事实上,与早期的致力于“抑郁实在论”假说的研究相反,最近的研究都发现抑郁个体对未来生活事件显示出尤其突出的悲观预期,这一点是与抑郁认知模型相符合的。
与杏仁核对负面情绪刺激反应增加的相关研究得出,抑郁个体对积极刺激的反应表现出腹侧纹状体的激活降低。相似的,使用EEG研究的结果得出,减少积极性相关反馈——种前额叶的波形被假设为来自背侧前扣带回和纹状体区域——是对奖励的反应。之后的结果发现反应了对积极情绪刺激的兴趣缺乏过程和钝性反应,这也是BCM描述的抑郁的基本特征。总的来说,神经影像学的研究为临床观察提供了支持,也就是发现抑郁个体不仅对负面刺激更加敏感而且对积极刺激的反应也更弱。前额叶皮质层(PFC)的活动减退,包括前额叶外侧裂,也与抑郁症状相关。考虑到他们的注意控制的功能,PFC区域的不足可能反应了抑郁症中对抑郁基因刺激的注意偏差的神经基础。也就是,抑郁个体努力回避或脱离部分来源于PFC不足的负面情绪刺激。此外,PFC的活动减退有助于解释相关的抑郁个体在执行功能性任务时的较差的表现。PFC区域的不足导致了促进执行管理和情绪管理中,抑郁个体可能在对边缘情绪反应应用自上而下的认知管理时遇到困难。PFC活动的增强和杏仁核反应的抑制,可能代表了一种通过它治疗抑郁能使抑郁症状得到改善的机制。尽管许多对抑郁的治疗可能最终都会影响PFC和杏仁核的功能,他们作用的相邻机制可能是不同的。例如,在认知理论中强调的认知技能,可能提高病人对自动负性情绪反应的抑制控制的能力。然而认知理论认为前额叶对自动边缘情绪反应的抑制控制,抗抑郁剂可能会更直接的抑制边缘反应(而不是直接作用于前额叶功能)
值得注意的是,前面的部分都关注于贝克的抑郁认知模型,贝克同样提出了抑郁的人格素质假说,包括社会依赖性和自主性。这两个结构与心理动力学理论中详细描绘的依赖和自我批评的人格特质是重叠的。尽管在概念构成上有所区别,但是认知行为和心理动力学观点都关注人际(社会依赖性或依赖性)和成就(自主性或自我批评)问题。研究者们发现了这些人格变量对抑郁症状的作用和其与主要一致性负性时间的相互作用的范围。就我们所知,研究没有检验神经与这些人格素质的相关。无论如何,考虑到一个未来研究的正在形成的框架描述了神经与抑郁认知损伤的相关性,研究正在研究脑功能和关键人格素质的关系可能会有丰富的研究成果。抑郁无望理论
抑郁无望理论htd假定,一个有把负性事件归因于总体稳定性原因趋势的个体,对消极事件有一个预期。对于自受损伤的个体来说,这个理论强调了消极认知风格与压力之间的交互作用导致了无望感的产生,这种思想的运作有两种形式,1一种认为消极事件会发生而积极事件不会产生的预期2个体没有能力改变这种状况。这就导致了无望被认为是一个近似充足的易受损伤的因素。因此,一旦无望感产生,随之而来的就是抑郁。迄今为止,htd在儿童,青少年和成人的研究上收到了广泛的支持。然而,大多数对青少年群体的研究都是采用自我报告的测量方法。尽管这些研究使我们对htd在儿童和青少年上的适用性有了更进一步的理解,无望感的机制或者更广泛的说抑郁无望感,对我们来说仍然是个谜。
通过早期研究动物的习得性无助,一种htd变形形式的前身,研究者们确认了无望基础上的希望性的神经生物学基础。如,等人认为npy基因表达的管理迫使易受损性发展为习得性无助。其他一些研究者强调血清素路径的功能障碍,尤其是边缘下丘脑回路的不足。尽管这些结果很有研究前景,但这些早期的研究没有扩展到htd中。并且,特别是对青少年来说,仍然缺少对行为和神经机制的相关研究检验。
最近许多的研究开始尝试着把HTD与趋避模型整合到一起,吸收认知与动机成分形成一个统一的抑郁理论。然而HTD提出在压力生活事件发生之后复兴认知风格导致了抑郁症状的产生,D的模型研究了与动机趋势和规避系统有关的潜在的神经回路。尤其是,D指出左侧PFC与动机趋势有关右侧PFC支持规避过程。研究表明相比于不抑郁的个体抑郁的个体表现出左侧额叶激活的相对降低。重要的是,左侧额叶的不对称性是MDD的一个潜在特征标志,也就是左侧额叶不对性的相对较少会损伤趋近系统,有可能会最终导致MDD。根据动机趋势和无望感在概念上的重叠,研究者们想要确定到底抑郁是否有共同的或独立的危险因素。研究这个病因学模型的重叠的第一步,H和他的同事用一种前瞻性研究检验了这些理论的整合性,研究持续五个星期,被试来自于未经选择的大学生。研究结果发现,抑郁因素的认知风格与压力产生交互作用后,可以对无望感的增加以及随后的目标指向行为的降低有预测作用。严格的说,目标指向行为的增加同样预示着抑郁症状的水平增高。对这些发现进行扩展,N和他的同事们试图用休眠状态下的EEG活动评估额叶不对性来更好的研究这些模型的整合性。四十个大学生要完成抑郁因素认知风格的自我报告测评,还要收集他们EEG记录的基线水平,之后在整个过程中持续三年的追踪。在追踪研究的阶段,参与者每四个月要完成一次诊断性面试评估。结果显示,在基线水平上无望感的增加与左侧额叶活动的降低有关,这意味着趋近行为的损伤。进一步研究发现,尽管无望感和左额叶相关不对称性都可以预测未来抑郁症状的发作,但是与MDD独立风险因素相反的是这些机制表现出了一种共同的损伤性。总的来说,这些结果第一次描述了行为和神经机制可能巩固无望感或随后的抑郁损伤。
在我们的观点中,我们之关注了两个有与HTD确定功能性和结构性相关的研究。尤其是Z和他的同事完成了一个成就研究,其中包括MDD样本29个,从没有抑郁认知损伤(认知风格问卷中高水平无望感CV),健康成人HV样本31。所有的参与者在完成一个情绪面孔范式中接受FMRI扫描。值得注意的是,与CV组的被试相比,MDD组的被试在对负性情绪面孔反应时表现出更高的右侧杏仁核的激活;而相比于HC组,CV和MDD表现出更高的杏仁核激活和更低的DLPFC的激活。这些结果表明即使不考虑MDD,自我报告的无望感与常规控制的降低和情绪反应的增加有关。对这些研究进行扩充,Z和他的同事们用基于体素的形态测量法同时对照MDD,CV,HC组来评估脑的结构差异。有趣的是,相比于HC组,CV组的中央前回的灰质体积相对较少。严格的说,CV和MDD组的左侧中央前回显著小于HC组。更重要的是,这个区域的面积与负性认知风格成负相关。这些结果与以往的研究一致,他们也发现中央前回与负性归因偏差之间的联系,并且描述了运动区域功能障碍与消极认知风格之间可能的联系。正前面所说的,这些先驱性研究采用了创新的设计并发现了HTD基础上的行为与神经生物学机制有关的一些吸引人的结果。这些研究将会改善我们队MDD的病因学理解,并且在适当的时间可能会有效地影响针对减轻和预防抑郁症状的干预措施的发展。反应类型理论
最开始,RST被定义为在成年女性中抑郁高发的一种解释。NH断言在特殊的抑郁症状中,女性对消极影响做出反应时更倾向于反复思考而男人则可能很快的投入到分心活动中。总的来说,反复思考包含被动重复的关注抑郁症状,原因和结果,这样会阻碍一个人主动管理的能力或是一个人被抑郁症状困扰。排除其加强自我理解的意图,反复思考最终会使抑郁症候群恶化。迄今为止,RST的大多数研究都是在成年人身上实施的,但同时反复思考在青年人身上也是一个显著地预测性指标。尽管目前有很多RST的研究,但是仍然只有相对较少的研究在调查反复思考加工过程基础上的行为和神经因素,并在青少年群体中尤其较少。在青少年中的RST探索研究
2009年的一个变化分析中,R和他的同事们报告说,非临床青少年样本的跨区域和前瞻性研究中,反思与抑郁症状有显著的关联,其中跨区域高平均效力的大小得到了缓和纵向研究的平均效力出现了减弱。除了自我报告法得到了有力的结果外,在青少年中有关反思的研究还是相对较少。在一组健康青少年的样本中,WG发现特质反思与建立在反思假设基础上的注意转移行为任务的表现之间有关联性。最近,R和她的同事们采用了一种通过引导健康青少年反思近期的压力事件带来的想法和感受从而引入反思的设计范式。随后,会给与参与者特定的指导语告诉他们“如何”思考过去的事件,这是会出现四种条件:反思,远距离思考,积极重新评估,接纳。反思条件中的结果与最初被试报告的上升的负性影响有关。而在实验设计的最后两个阶段,负性影响出现急剧的显著下降。与这些研究相反,DGT采用了另一种范式,引导抑郁和非抑郁的青少年都关注能够引起有关自我思考和中性外部刺激的一种提示。准确的说,引入的反思是健康和抑郁的青少年的抑郁症状分数都增高了,同时,抑郁青少年回忆的自传式记忆比健康个体引入分心事物后回忆的内容要更消极更过度概括化。总的来说,这些结果虽然很有前途,但是我们需要更进一步的研究RST基础上的儿童和青少年行为与神经机制。所以下面的部分会研究健康,焦虑和抑郁成人中的这些机制。采用行为范式的基于成人样本的RST研究
相比于青少年来说,更多的有关RST的研究都是在成人群体上实施的。如,BM发现在一组大学生样本中,个体报告相比于中性词语沉思水平的相对上升会使他们更多的关注消极情绪。研究也探究了情绪或引入反思范式中对任务执行的影响。值得提出的是,焦虑的大学生在完成不同的任务(如 阅读有难度的文章,观看学术视频,校正文章)前会被提示到要花8分钟的时间思考情绪-,症状-和自我关注的提示(反思引导),或者是中兴外部刺激和条件(分心引导)。相比于分心条件,随机被分配到反思引导的参与者完成任务的速度更慢,并更多地报告难以集中注意力,而且任务执行很差。与之类似的,一个研究在反思引导之后对比健康和焦虑的参与者,焦虑的个体在自由和提示回忆中都会回忆起更多的负性偏差的自传式记忆。进一步研究发现,当抑郁和健康个体被随机分配给分析或反思指示后,指示他们列出尽可能多的他们认为在未来十年内会发生的积极和消极事件,反思组的抑郁个体比分心引导组列出了更多的未来消极事件。归纳后发现,这些结果都强有力的证明了反思倾向会损伤认知加工和行为执行能力。还有就是,结果表明反思是通过引导引发的自下而上的加工,随后这个过程会中和注意与行为。
RST成人神经研究发现:情绪,反思,和压力引导任务
为了研究反思基础上的神经机制,研究者们采用了多种不同方法。如L何他的同事们把被试随机分配到悲伤或是中性情绪引导组,然后完成一个注意转移任务,同时要采集EEG数据。结果表明具有高反思特质的个体在悲伤情绪引导下会使用更多的神经资源把注意力从情绪刺激中转移出来,就是在头皮处采集额叶中央回的最近的正性电阻。相似的,D等人在一个比较健康与抑郁个体的EEG研究中,特质反思与额叶的指令后负变化成正相关,并且,他们认为抑郁参与者中反思基础上的这种神经定位可能对信息加工偏差有影响作用。在情绪引导范式中使用FMRI,研究者们发现前额叶区域的中部可能与消极自我参照进程有紧密的关联,并且这种功能障碍可能会加强使负性情绪恶化的反思加工进程。把EEG和FMRI得出的结果总结在一起,结论有力的说明了神经生物学机制与自主功能,情绪和关于自我的注意偏差,并且内部陈述可能会巩固反思进程。
成人神经研究结果:没有情绪或反思指导的实验范式
研究者们探究反思与没有使用情绪或范式引导的神经激活之间的关系,重要的是,这些研究同样指示了前额叶中部区域。如,在一个是否情绪任务中,反思的个体声明当受到不能禁止对悲伤表情反应的这种引导。进一步研究发现,当参与者被要求从消极信息中脱离时高水平反思与右侧DLPFC的激活增加有关,对于反思的个体来说,有效的情绪管理要求认知控制相关区域补充的增加。反思也与没有MDD的成人对情绪刺激反应的不同神经生物激活模式相关。尤其是,这些个体的反思分数与以下活动有正相关:1对悲伤表情反应的右侧脑岛和中部扣带回2对恐惧反应的双边额下回。有趣的是,对健康的成人来说,反思分数与神经生物激活没有相关性。总的来说,这些结果表明反思的倾向与情绪反应的增加和认知管理的降低有关,这反应了前额叶中部区域的功能障碍。RST :休息和功能性连通
更多的早期研究开始试着描述特质反思和休息、功能性连通之间的关系,并且初步研究结果强调了前额叶中部区域的重要性。在一组医院就诊的抑郁病人的样本中,发现更多的反思与在休息状态下扫描EEG双侧PFC阿尔法信号的降低有关。除此之外,在抑郁的成人中,一个与情绪陈述有紧密相关的区域——膝下扣带回和臀部扣带回之间的功能性连通与反思分数有关,并且膝下扣带回的标志连通与陈思有正相关。与健康成人相比,抑郁参与者在前中皮质区域同样显示出了功能性连通的增加,在抑郁组内部发现,连通性的增加与反思分数呈正相关。同样,抑郁个体中,更高的抑郁反思分数和更低的反应分数分别与更高的默认模型网络支配和任务积极网络支配相互关联。尽管研究者们并没有在青少年群体上研究这些结果,C和他的同事们发现抑郁青少年在膝下ACC神经网络中表现出功能性连通的降低,这意味着在成人群体上得出结果非常有可能被扩展到更年轻的个体上。未来指导
抑郁是一个有深远的发展性影响的令人衰弱的疾病。有关认知损伤的研究改善了我们对引发和维持抑郁症状的进程的理解。进来更多的研究开始跨过临床心理学与神经科学之间的界限,这种研究方法与心理健康战略计划国际协会的观念一致,这个协会强调了研究脑与行为进程的迫切需要性,从而给我们研究心理障碍提供一个更深刻更全面的理解。顺着这些思路,我们相信有三个潜在的发展领域,这都会巩固当前已有的广阔又深刻的研究的体系。
第一,回顾前文中强调的,探索认知损伤因素的行为与神经相关的大多数研究都聚焦于成人样本。根据青少年与成人之间的显著的发展差异,使人们对儿童和青少年认知损伤基础上的对行为与神经理解倾注了更多的关注。尽管只有相对较少的研究针对青少年实施,但是成人的认知损伤研究指明了PFC和杏仁核的关键性不足。更多的是,探究到底这些不足对青少年群体中的抑郁发作率的大量涌现和性别差异的出现是否有影响变得非常重要。这个关键性问题要考虑到青春期的重要转折和脑的发育。值得注意的是,在性别功能上脑发育的轨迹是不同的,女孩总体脑容积发育顶峰在10.5岁左右而男孩在14.5岁左右。还有就是脑发育有同模式,男孩比女孩表现出更高的PFC皮质增长和前扣带回皮质增长,而女孩表现出更高的额叶灰质增长。根据关键性的发展差异,青春期是个很合适的时期,可以探索行为与神经生物机制是如何与影响性别差异出现的认知损伤相关联的。
第二,关于抑郁认知损伤的理论提到了认知疗法的最初发展,治疗结果研究发现认知疗法减轻了青少年和成人的抑郁症状,但是我们对认知疗法改善抑郁症状的机制仍然不是很了解。换句话说,我们对抑郁病人在CBT和其他治疗中是如何和为什么得到改善的还了解较少,也不清楚上文中提到的,认知损伤因素在跨多样性治疗形式中对调节症状改善起到了怎样的做用。同时,最近更多的抑郁病理生理学研究指出神经系统可能在预测治疗反应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从这些前途光明的研究结果出发,研究可以更好的探究认知损伤基础上的行为与神经生物学的不足是否对调节症状的改善起到了作用,是否对抵抗病情的复发起到了作用。
最后,一个令人兴奋的前景是行为与神经研究结果提出了目标干预的发展。如,对抑郁神经与行为基础的更进一步的理解可能使我们了解能够增加认知控制或降低抑郁因素注意偏差的复杂的目标干预的发展。如认知偏差电算化修正或经颅磁刺激这些干预,可能会有选择的指向抑郁基础上的PFC区域,并最终导致抑郁症状的改善,同时也会比现有的一些治疗花费更划算耗时更少。今后的治疗
考虑到对认知损伤基础上的神经关联和MDD的更进一步的理解,思考抑郁治疗未来的方向也是非常令人兴奋的。尤其是在临床心理学和神经科学之间建立联系,伴随着治疗反馈基础上的预测和理解机制,将会出现一个具有潜力的发展阶段,那就是把这些工具整合到日常临床实践中去。尽管在一切可实行之前仍有许多知识和技术发展的成本收益问题需要考虑,下文提到的个案仍可以作为强调转化型研究潜在范围的一种方法。个案
TR是一个16的青春期女孩,她患有显著性临床抑郁症状接近3.5个月了。他的病情被诊断为突出快乐缺乏症状,在典型能引起个体欢乐的活动中如足球,与朋友在一起或阅读都不能体验到兴趣或快乐。在TR最初的评估中,他完成了一个诊断性面谈,并收集了他在1休息状态下EEG,2完成探索快乐缺乏进程的可能性奖励任务时的事件相关电位。初步评估的结果表明TR的情况符合MDD的标准,表现出左侧额叶活动降低和反馈相关负性活动的增强(如erp 与dACC功能障碍相关)。并且休息状态下的数据显示了膝下ACC活动的降低,这表明与药理学干预相比TR更适合CBT。接受了16个星期的CBT之后,又给TR做了一个相同的评估(临床面谈和EEG)。研究表明除了抑郁症状的显著减缓,ERP数据也显现了负性事件相关反馈和DACC功能的改善,这也体现了低水平的复发可能性。严格的说,TR报告说他感受快乐的能力在改善,能够从之前感受到快乐的活动中获得愉悦感。
总的来说,临床和神经评估引导了个案的概念化(突出快乐缺乏症状和左侧额叶活动降低)治疗区域(CBT与药理学)。但是,这个个案案例想要证明在未来的某一天这种整合是可能的并且花费是相对划算的。此外,通过联系临床心理学和神经科学这两个分开的学科,最后通过把特定的治疗作为个体生物指标的功能,总会改善那些有需要的病人的治疗进程。总结
总的来说,这个研究的重要体系强调了抑郁认知理论在MDD病因学中的作用。进一步讲,临床心理学和神经科学研究的整合通过采用复杂的行为与神经生物学评估方法,很可能会提高我们对MDD发病和进程的理解。最终,这些研究会对这种令人衰弱的疾病预防和治疗方法的更有效发展和传播提供主要指导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