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大前程》的后殖民解析_远大前程经典情节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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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大前程》的后殖民解析
【摘要】:《远大前程》作者狄更斯(1812~1870),英国著名小说家,出生于海军小职员家庭,他只上过几年学,全靠艰辛自学和艰辛劳动成为知名作家。他生活创作的时间正是19世纪中叶维多利亚女王时期,虽然他主要以写实笔法揭露社会上层和资产阶级的虚伪,贪婪,猥琐凶残,满怀激愤和深切的同情展示了下层社会,即便如此我们还是不能回避或忽略了小说的世俗性,作者狄更斯难免会受到当时的历史文化,政治文化以及表征系统的多重作用。所以当我们用后殖民的视角去解析《远大前程》我们会别有一番感受和新的收获。
【关键词】 后殖民:狄更斯:远大前程
本文讲借助萨义德有关理论与观点对《远大前程》中处于不同地位的伦敦及澳大利亚等进行分析,揭示其中所体现的欧洲中心主义,挖掘其蕴含的帝国意识与殖民话语。
一 伦敦——世界的中心
伦敦作为皮普过“上等人”的主要场所,它无疑象征着优越高贵,文本中通过逃犯的口描述了皮普上等人的衣着,穿戴等:“他从我口袋中掏出我的怀表,又转过来看我手指上戴的戒指,而我只有畏缩地后退,仿佛遇到了一条蛇一样。“这是一块金表,一个美丽的东西;我看这够得上一位绅士戴的表。这是一个钻戒,四边镶着红宝石,我看这够得上是一位绅士的钻戒!看你身上穿的亚麻衬衫,质地多好,多漂亮!看你的衣服,再买不到比这更好的了!你还有书,”他用眼睛扫视了一下房间,“在书架上堆得这么高,看来有好几百本吧!”㈠从这些描写,不难看书作为世界中心伦敦的优越高贵的生活,而带来这些优越生活的基础——殖民地,却被忽略或刻意的遗忘。从皮普对得知他的保护人是一个逃犯时候的感受:“一切疑团的真相就像闪电一样向我扑来;一切的失望、危险、羞耻。各式各样的后果都成群结队地向我冲来;我被这突然的袭击压倒,几乎感到每一次呼吸都困难重重。”㈠作为别保护人的皮普对构建了他上等人生活的恩人表现出来的第一感觉竟然是失望,危险,羞耻以及呼吸困难,没有一丝丝感动之情。这是作为中心的代表皮普看不起作为边缘的代表逃犯,这也影射了中心对边缘鄙视的态度:高高在上的伦敦藐视的看着它的殖民地澳大利亚,尽管它给自己带来了财富。
二遥远的边缘——澳大利亚
18世纪末,澳大利亚作为罪犯流放地,使得大英帝国得以把众多的不可赎身的,多余的重犯遣送到澳大利亚,《远大前程》中的那个逃犯就是在这种历史背景下前往澳大利亚。关于他的工作文本中有这么一段描写:“我放过羊,喂养过牲畜,也干过其他行当。”㈠这么一个放羊,喂养牲畜的人可能供养一个有着上文描写的优越生活的过着上等人生活的皮普吗?显然是不可能的。这句话的关键就在于“其他行当”这四个字上,作者对这四个字语焉不详,支支吾吾。其实这四字透出了隐藏在澳大利亚,隐藏在文本的血腥的故事——殖民者对被殖民者的压迫,也是作者隐藏在文本的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这就是萨义德所说的:“这就是,把社会所需要和授权的故事空间安排在英国或欧洲,然后通过编排设计动
机和故事的发展,把遥远的世界(爱尔兰,威尼斯,非洲和牙买加)联系起来。出现的地方是故事的需要,但却是处于附庸地位的。”(萨义德)作为附庸出现的澳大利亚无疑体现了文本隐含的西方中心主义。
三 无声的东方
文本中有一段剧情因其不太重要而常常被人忽略,其实用后殖民的视角这段微不足道的剧情也值得重视,这段剧情就是:皮普曾经在开罗生活了十一年!而这段剧情仅仅被作者一笔带过。我不由想起萨义德所说的话:“东方作为众所瞻望之圣地就是其中一个;东方作为一种场景或说话的静态画面是另一个。”(萨义德)在此文本中东方无疑就是一个静态画面,它只是作为给西方人获取财富的一个地方,仅仅作为西方的从属附庸,没有发出自己的声音。
我们今天再品读狄更斯的作品,我们一方面要好好的欣赏其中的艺术价值以及文学内涵,另一方面也不能忽略小说与世界历史的联系。“看不见或忽略狄更斯表现维多利亚时代商人时的国家与国际的背景,而把注意力仅仅集中在这些伤人的作用在内部的一致性上,就是忽略了狄更斯小说和时间历史之间的联系。而了解那些联系并不会削弱小说作为艺术作品的价值。相反地,由于它们的世俗性,由于它们与其真实背景的复杂关系,小说作为艺术品会更有趣,更有价值。”(萨义德)
参考文献
[1]萨义德·爱德华 ·W《东方学》
[2] 萨义德·爱德华 ·W《文化与帝国主义》
[3]狄更斯·查尔斯《远大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