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龙红二军团在湘鄂西黔东根据地的斗争回忆红二方面军(第)2_湘鄂西革命根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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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龙红二军团在湘鄂西、黔东根据地的斗争回忆红二方面军
(第二篇)2
贺龙|红二军团在湘鄂西、黔东根据地的斗争|回忆红二方面军(第二篇)-2贺 龙《红二军团在湘鄂西、黔东根据地的斗争|回忆红二方面军(第二篇)-1》 以下接续
五、湘鄂西党的四大
在湘鄂西党的第四次代表大会①之前,下面对夏曦同志的不满情绪很严重。湘鄂西临时省委秘书长兼省苏维埃秘书长尉士均到上海向中央告夏曦的状。中央听了尉士均的汇报之后,派关向应同志来湘鄂西。尉、关二人同路来洪湖,在船上关说服了尉士均。关为什么要说服尉士均呢?因为关是带着中央的观点来的,他尚未与地方干部见而,实际情况不太了解。关向应
四大开会的第一天下午和第二天,到会代表几乎一致批评夏曦。有七十多人向夏曦提出了一系列的问题。都是大问题,如土改侵犯中农利益,地主杀全家,富农送出苏区,江南失败、军队改编、处分整个红军、打老新口时遣散伤病员及地方干部等等。把夏曦整的没有办法。下面拍桌子,夏在上面象死人一样。我那时也进了主席团,因为我还是个分局委员,夏曦同志不得不让我作主席团一员摆个样子。夏曦 在这次大会上,搬书本的有两对夫妇,一对是夏曦夫妇,另一对是播家询②夫妇。他们根据书本辩论很激烈。我们那时不大懂这些问题,我同下面的一些干部,只是因为先是邓中夏同志来,使红军受了很大损失,现在夏曦又来整红军,有一种不相信偶象的思想。注释:①1932年1月22日至30日,湘鄂西中央分局在监利的周老咀召开湘鄂西党的第四次代表大会。到会代表127人,代表22000多党员。②中央巡视员,湘鄂西省军分会委员。
大会的第二天下午休会。关向应、尉士均到了,并同一些人谈了话。休息一天后再开会时,尉士均首先发言。他说向中央报告夏曦同志的问题是错误的,江南失败是段德昌的过错,九师北上是错误的,三军南下是一贯错误。尔后,关向应同志代表中央讲话。于是就把整个会上反对夏曦的意见压下去了。杨光华同志在关讲话后有个发言很不好。他讲完后就再没有人发言了。潘家询关妇有个反驳,争论很激烈。潘代表着地方干部的正确意见。尉士均在这次会上起了很坏的作用。他把正确的东西全否定了,帮助夏曦打击了地方干部,与地方干部之间形成一条大鸿沟。关向应同志在这次大会上是帮了教条主义、宗派主义的忙。他代表中央的一篇讲话很有力量,把地方干部和潘家询的意见压下去了。为什么关要起这个作用呢?他是在反立三路线时受打击的。在立三路线时期,他是管军委的,代表国际路线的那些人曾想把他从立三那边分化出来,但他一直坚持。夏曦一直抓住关的这条辫子,一直抓到二、六军团会合。关对此最伤心。关向应同志来洪湖,中央给他的职务有三个:一是三军政委,二是分局委员,三是军分会主席。但夏曦同志实际上只叫他当了三军政委。四大以后,三军军部出发,叫他当政委,但不配备政治机关,是光杆政委。而且就是任三军政委也是讲了条件的,以孙德清当军参谋长,才叫当的。当时孙德清已经站在夏曦那边,他当参谋长是来监督我同关的。对于不配备政治机关的向题,下面议论纷纷。段德昌同志在新沟咀就说:没有政治机关,我们的政委怎么工作呀?军长,你和政委以后不大好工作。我说,“为什么”段说:“一个是立三路线,一个是旧军人”。关听了此话,很不好过。孙德清
四大前,部队情绪很坏,意见颇多。不设法打好仗,对提高部队情绪很不利。所以与夏曦争,争取让部队出去打胜仗。我们主张到白区去打,因为苏区没有饭吃,而到襄北则是在陆地上,并且有饭吃,能集中兵力,还可以发动群众,有利条件很多。反四次“围剿”期间,我带五个团在荆当远消灭了王太、崔二旦部,尔后,回洪湖打新沟咀。打新沟咀时,二十六团、二十七团参加,把敌人赶到老新口。我们在这边一堵,消灭了范绍增部。当新沟咀战斗正紧张时,王一呜跑来问我怎么办?我说坚决打!打胜了。在敌四次“围剿”的第二阶段,我们建议把主力转到外线去,逼近应城,威胁武汉,敌人一定会撤。这样不仅可以开展襄北的斗争,也可以巩固老区。这时贺炳炎、宋盘铭己在襄北组织了独立团①。但夏曦不同意,他要“寸土必争”,要在洪湖内部打,要段德昌筑碉堡。段德昌一面筑一面笑。为此事,段还受了处分。夏曦同某些地方干部,坚持主张在洪湖打;军队干部则坚决主张出去打。争论了四五天,结果是分兵。当时,我估计这么一搞定要失败。为什么?第一,分兵不对头,指挥不统一。实际上大部兵力留在苏区内留部,在苏区的都是很能打的伍队。大搞“肃反”,人人惶恐不安。第三,真正的反革命,地富分子又进入苏区了。因为这些人有船,就坐船以群众面目渗进来了。因为有这种估计,所以我在出去时就告诉谷志标②把地图带上。可惜地图后来丢了。如果地图在,我就不会在伏牛山中走一个礼拜了。谷志标
分兵后,洪湖内部的部队受到了很大损失,十多个警卫团、警卫营都丢了。新沟咀战斗中,七师政委鲁易同志阵亡。我们到襄北后,在大洪山打圈子。在一次战斗中,仓促遇上敌五十一师,因我带少数部队坚决顶住,才收拢了队伍,部队末受多大损失。这使参谋长唐赤英③对我有了新的看法,从这以后他才开始与我合作。他说“过去我看错了你,今天如果不是你,我们的部队就都完了。”在襄北打圈子时没有地图,也不知道洪湖内部的消息,在与五十一师打了上面那一仗后,又转到襄河边接了七师。后来又会合了夏曦他们,才知道洪湖已经失败。”唐赤英
关于部队的行动,同夏曦很有几次争论。第一次是九师出去打龙王集,是夏曦孤立了才出去的。第二次是打文家墩。第三次是带一部分队伍出来打了石灰桥,消灭了川军一个团。后两次没有关向应同志的支持都不行。
注释:①由襄北几支游击队组成,后编人红三军二十二团。②红三军八师政委。③四川人,大革命时期党员,曾任湘鄂西军委委员,参谋长。
六、红三军的肃反和夏曦同志的错误 红三军的“肃反”是军部住在吴堰岭时开始的。红八师的特务队长违犯纪律,杀鸡宰牛吃。关向应同志把他捉来一整,他承认是“改组派”。第二天就捉了胡慎己①,这时后方的“肃反”已经大规模开展了。“肃反”是后方先开始的。不久,军部回到拱湖,芦冬生同志的特务队就被调到周老咀专门看守“改组派”犯人去了。
夏曦同志在文家墩战斗后,就下令捉了孙德清。孙是在与我一同到七师师部时被捉的,同时被捉的还有七师的政治部主任孙之涛,孙是四大文豪之一。那时捉人都是夏曦给关向应同志一个条子,关即按照夏的指示捉人,条子根本不给我看。文家墩战斗后,在红三军中大肆捉人。被捉的人都知道下场不妙,临走时武器、皮包等都作了交待,并且在白区走两天路没有人跑,如果他们真是反革命会这样吗?夏曦肃反 洪湖的县区干部在“肃反”中是杀完了。红三军中,有的连队前后被杀了十多个连长。夏曦在洪湖杀了几个月②,只在这次“肃反”中,就杀了一万多人。现在活着的几个女同志,是因为那时杀人先杀男的,后杀女的,敌人来了,女的杀不及才活下来了。洪湖失败后,夏曦与红三军在大洪山会合,在那里打圈子时,他仍然是白天捉人,夜间杀人。捉人、杀人都没有材料根据,都是指名问供。比如捉樊哲祥、谭友林等,理由就是因为他们曾在段德昌的领导机关里刻过油印。注释:①红八师参谋长。四川人,大革命时期党员。②从1932年5月第一次“肃反”开始,到1934年7月中央关于停止“肃反”的指示下来,湘鄂西地区先后进行过四次大规模的“肃反”。红三军回洪湖后的一些争论是四大会上的争论和“肃反”杀人的根子。红三军在大洪山以北地区发现红四方面军的布告,知道他们已经离开了鄂豫皖苏区到大洪山地区。这时部队就酝酿到何处去的问题。在枣阳王店,召开分局扩大会,夏、关、宋盘铭和我四人参加。在会上讨论行动方向问题。多数同志主张坚持洪湖苏区,把王炳南独立团改组一下,换一批干部,组织湘鄂西党委,回湘鄂边坚持斗争。少数人主张与红四方面军会师。这两个意见在会上争论不休,到晚上,仓促决定由豫南西进,经陕南回湘鄂边坚持斗争。夏曦的理由是红四方面军能离开苏区,我们也可以离开,我们到湘鄂边还不是离开苏区,从那里可以再收复洪湖。夏、关、宋就商量如何转法,他们没有胆子,转不过去。这时部队草木皆兵,内部肃反,弄得人心惶惶,战斗力已空前削弱。其实部队内那有那么多反革命,如果有,难道还不打夏、关和我么!这时,我说:你们决定,部队我带走。就这样,我就带着部队翻过桐柏山,由伏牛山西进。这时,我们没有作战地图,只有一张从教科书上撕下来的小地图,上面只有几个大地名。如果我有一张五万分之一的地图,我们也不走伏牛山绕一个大圈子了。这条路线我只是在大革命时听四军政治部主任廖乾吾说过,他是陕南人。在豫西伏牛山,马鸿逵①的部队,一连追了我们七天,到西峡口附近,我把贺炳炎找来说非设法打个胜仗不可。叫他的一个团埋伏在觉春附近一两千公尺远的山口子,打敌人的伏击。结果消灭了一部分敌军,终止了敌人的追击。部队过了紫荆关、进入陕南。这时武关有刘镇华②的一个旅,附近还有陕军两个旅。我们知道四方面军在漫川关吃了亏,还收容到了一部分掉队人员。我们决定打武关。我对唐赤英、王炳南说:这是一个考验,一定要打胜,不打胜,我们没法走。头一天动员,第二天很顺利,只两个小时就打下来了。
注释:①敌十五路军。②敌六十四师。
过了武关,经过竹林关,从洵阳、安康之间渡过汉水,沿鄂川边南下,到巴东过江。在巴东城休息了一天,就到野三关。这个行军路线是有计划这样走的,因为这时部队没有战斗力了,要避免与敌作战。从陕南过汉水,从巴东过长江,皆比较容易。在行军过程中,部队是很苦的,没有东西吃,吃柿子、核桃、高梁干子。但夏曦还不断杀人。对段德昌、王炳南等皆不相信,开会不找他们。并且两次企图对我下手。一次是在王店,夏曦同志企图加害于我,他要我写声明书,他说“你在国民党里有声望,做过旅长、镇守使等大官,改组派可以利用你的声望活动”。我说:“你给我写声明书,民国十二年,我在常德当第九混成旅旅长时,你拿着国民党湖南省党部执行委员的名片,来找我接头,问我要十万块钱。我请你吃饭,开了旅馆,还给了你五万块钱,这虽然没有收条,但是事实。你杀了这么多人,是什么党员?”闹的他下不了台。关向应出来调停,说他是共产党员。另一次,在竹林关,他把我和关的警卫员枪皆下了。我问他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你的警卫员枪不下?我把身上带的一支白朗宁手枪也掏出来放在桌子上,我说:“还有一支你要不要?你要也不给,这是我的,我当营长时就带着它了”。那时,枪都上了顶门火了,时刻准备着,一是打自己,一是打人。以后我两人一直不说话。过了几天,走在大巴山时,夏才叫我:“胡子,不要使气嘛!”我说:“使什么气!你不该这样搞嘛!”以后到了巴东,我对他说:“我们到巴东去住一天,休息一下,睡一夜好觉再走”。在行军途中,部队减员很大,损失有三分之左右。部队从大洪山出发时有一万四、五千人,到鹤峰还剩下九千人了。在大洪山时,收容到红二十六师一部分人,是贺炳炎同志的襄北独立团收到的。后来走时还有一部分没来得及收,就留下了。贺炳炎
卢冬生的独立师,是夏曦同志从洪湖撤出时丢掉的。他们到荆当远坚持了一个时期,到鹤峰走马坪来与主力会师,还带了几万块白洋和一些布匹,部队情绪也很旺盛,对我们帮助很大。到鹤峰后,我写信叫贺沛卿、王相泉回来。夏曦、关向应皆没有提出什么问题,只是决定杀。他们并不是真正反共,是被错误政策逼的。不然,他们为什么还同敌人打仗?还能叫回来?以后王玉林①还带人去把他们的一百几十条枪挖回来了。到毛坝,开会讨论三个问题:
一、恢复根据地和整顿红军;
二、打一个县城,整理部队,休息;
三、停止肃反。说是分局会议,实际只有夏、关、我三个人,其他人他都不相信,宋盘铭也没有参加。其实,对我和小关也不相信。事情是我和小关先商量,由小关提出的。第一个议题,恢复湘鄂边苏区没有争论。整顿红军就有争论了,夏说这个部队怎么整顿呀?他不相信党和红军,想重搞,觉得现在的红军不好指挥,不听话。争了很久。我说找个地方休息吧?他这才同意,第二个问题就这样解决了。他怕打仗,我说没有仗打,周围都是团防,我们不打,没人打我们,有人打,我可以写个信叫他让开。第三个问题谈到“肃反”,争论得不得了。本来是我不同意搞,小关同意我的意见,他就批评小关右倾。第二天到桑植,又提到整理红军和停止肃反的问题。小关不作声。我说肃反停止一个时期,有了反革命再说么!夏不同意。这时我第一次向小关提出:“你当书记,我们开个会选一下么!看选他是选谁?”关批评我无组织无纪律,批评得很严厉。占桑植后,覃辅臣派人送信来,要我们不要打周燮卿②,说陈渠珍要让桑植、大庸几个县的地方给我们。我把信给夏曦看,他变了脸,说覃不可靠,是玩的手段。我说,我们拿到桑植一县也好么。覃过去是我当营长时的朋友,是我的二路指挥,我救过他的一家。夏不听,以后把宋盘铭、段德昌找来,都不同意他的意见。他只一票做结论,第二天打周矮子③。当时怎么打仗么,部队疲劳己极,澡都没洗一个,发都没理一次,没有子弹,草鞋都没有穿的。注释:①红三军第二十六团团长。②湘鄂西军阀陈渠珍新三十四师一个旅长。③即周燮卿。退出桑植,开第二次毛坝会议。夏曦提出解散党,创造新红军。大家都不同意。我讲:“解散党我不同意。我在旧军队时就想参加党,到南昌暴动才加人。我只晓得红军是党领导的,解散党我不同意!别的道理我讲不出”。段德昌接着也补充发言说“你把红军搞完了,苏区搞垮了,你是革命的功臣还是罪人?”宋盘铭也说:“我从小被党送到莫斯科,在莫斯科加人党。解散党我不同意!”小关不断地插话,想叫我们不讲。以后,到走马坪又开会,还是这个议题,又加一个行动问题。夏提出打石门出澧州。我说这样一个队伍不能出去打仗,主张休息。以后,到金果坪就解散党了①。他提出莫斯科支部局的例子。而莫斯科支部局提出的是停止党的活动、清党。王炳南 到麻水,段德昌、宋盘铭写信建议回洪湖。夏就说段德昌要带九师跑。当时九师在沙道沟,我说他不会跑,要跑还写信来。结果还是把他从邬阳关调回来,夏曦说段德昌是“分裂红军”,要“严厉打击”。头天提出批评,第二天就在金果坪把他杀了。以后,把王炳南、宋盘铭都捆了。在麻水我同王炳南谈过一次话,隔几米就闻到臭味,他身上伤得没一点好地方。我说王炳南没问题,应该放。夏非杀他不可,他把人整成这样子,怕结仇,非杀不可。宋盘铭是在七、九两师分开时趁夏不在,我说看看他身上是不是还有好的地方。看看还好,就把他放了。以后夏曦不答应,在打黔江途中,还是把他抓来杀了。宋盘铭是个很好的同志。杀宋盘铭只有我一票不赞成,当时小关要是硬一点,可能杀不了。上级党团组织,撤销红三军各级政治机关。宋盘铭
红军肃反扩大化的错误,不只夏曦有责任,关向应也有责任。我没有参加肃反委员会,他们逮捕那么多干部,都不同我商量。逮捕段德昌、宋盘铭等同志,我都提出了反对意见。杀了段德昌以后,有的人说要是搞贺龙的话,就杀“家鞑子”,这是针对夏曦讲的。我说服了他们,不能这样搞。夏曦,是两头小,中间大②。他原在湖南搞过学生运动,牺牲前在六军团也作过一些工作,但中间很长的时间,他的错误是极其严重的。
注释:①1933年3月24日,中央分局在金果坪开会,决定解散红三军的和地方的各级党团组织,撤销红三军各级政治机关。②另有一个说法是“两头好,中间错”,这是对夏曦同志一生革命活动的评价。夏曦同志1936年2月在长征途中牺牲。
七、创造黔东苏区七、九两师分开前,对一些方针政策问题争了三天。一是建立游击根据地的点还是建立苏区的问题。夏曦强调建立面(苏区),而我们主张由点到面。二是打土豪及对团防的方针问题。小关提出只打罪大恶极的,夏不同意。我们打个旧社会的比方,问他是要千家怨,还是一家怨,是得罪一千家好,还是一家好?最后他才同意了。那时候我们对什么是中农,什么是富农也不大懂,夏曦也说不清。从前潘家询夫妇说夏“穿了缝档裤讲开档裤,还应当再‘讲习’(学习)一下”,夏很伤心。还是万涛他们一些人在洪湖时常常下去摸,还懂得一些。那时,不晓得统一战线这个词,我们叫“拉关系”、“挖墙角”。当时部队不大,打土豪不是普遍地打,只打罪大恶极的,打老百姓痛恨的。打了土豪,晚上悄悄地把粮食、衣服、铜元等送到贫雇农家里。对小地主、富农,没惊动他们,打击面窄。封建势力叫我们分化了一部分。黑洞的金侠公(王锡九)就是叫我们分化过来了。敌人内部有矛盾就分化他,同我们有关系的就拉过来。对团防,我们写信,说你不打我,我不打你;你打我,就消灭你!不少团防给我们送枪、送子弹,将我们掉队的人员送回来,宣恩莫子峪的一个大地主,他收七八千石租子,又是神兵头子,他就暗地里给我们送白洋、送东西。送来后,夏曦说不能收,我说收下他的,地主的么,为什么不收?我们就是采取打、拉、分去对付敌人,开展工作。
七、九两师分开,我带九师,夏曦带七师,主要是搞五峰、长阳、巴东这块地区。结果,他跑到磨盘州、西斋搞了一下。在西斋,芦冬生和他闹。为什么他带七师呢?是他要带的,芦冬生是湘潭人,他是益阳人。我说你们在一块不一定搞得好。他说可以。但结果还是没有搞好。芦冬生 大村会议还是谈肃反问题,也谈了发展方向问题。在枫香溪行军时,我向小关提出你不搞①,那么就一定要靠一个方面军。后来夏曦当面批评小关右倾机会主义,没批评我。其实是我先提出的。银石坪会议没有斗,那时候他两个是悲观失望,特别是夏曦。我鼓励他,并说再肃反不行了,才放了谷志标。到银石坪我也提了要小关搞。关于红三军人黔的原因,原来打算先把彭水打下来,给反动派一个下马威,回头来再占领酉阳。在酉(阳)、秀(山)、黔(江)、彭(水)建立根据地。因为这个地区是四川湖南交界的地方;反动势力统治薄弱,封建主、地主比较集中,贫雇农多,物资也较丰富;我的老关系多;山大,有利条件很多。打下彭水后,我们非常高兴,准备回头再打酉阳。但夏曦一个人不同意这样做,他认为彭水前面是江,后面是山,地势不好,敌人来了不得了,决定过乌江入贵州。到了枫香溪以后,我说再也不能这样走了。我先与小关商量了如何创造黔东根据地,如何争取神兵的问题。在枫香溪会议上提出来后,夏曦不同意争取神兵的工作,但同意建立黔东根据地。晚上召开了干部会议,我去请夏曦。小关在会上作了报告,报告的内容是:登记党团员、恢复党的组织、派一批干部去做地方工作。小关主要是以自我批评的方式讲的。夏则一句未说。贺关合影 夏曦在黔东时期,一直是消极的,行军到宿营地就是吃饭、睡觉,没有做什么工作。对黔东时期工作的估计:黔东这个时期的工作,是红三军很大的一个转变。肃反停止了,提拔了一批干部,建立了党组织,恢复了政治机关,在各县建立了游击队和独立团,扩大了红军,建立了根据地。这些都是很大的转变。建立黔东根据地的意义:如果没有这块根据地,六军团没有目标可找,也收不到部队,结果是不可想象的。那时六军团被敌人切成了三段,会师后连做饭吃的家俱都没有了,马也都丢光了,很狼狈。我给他们营以上干部都配了马,发了七八挺轻机枪。
注释:①
‘摘”是指要关向应同志来取代夏曦的职务。编后记本文根据贺龙同志一九六一年二月二日、四月十八至二十日、五月六日及一九六二年三月十七日的多次讲话记录稿整理而成。贺龙同志的这些讲话,是我们研究红军历史特别是红二方面军以及贺龙同志本人这一段革命斗争历史的非常珍贵的材料。由于这些讲话是在不同的时间讲的,并且是由旁人记录,未经本人审阅,因此难免有前后重复、个别口误和记录差错。这次我们把一些记录稿汇集在一起,删掉其重复的部分,查对了有关的史料,改正了一些明显的错误,对一些人物、事件和难懂的地方作了必要的注释,在文字上稍加整理,但尽量保持其原貌。文中的大小标题是由编者加的。由于编者的水平有限,整理工作做得比较粗燥,难免有疏漏之处,请读者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