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乡往事_送教下乡历史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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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乡往事
我年轻时的亲身经历。那时我们响应伟大领袖的号召到农村去大有作为,一二十个城市里的年轻人突然降落到一个偏远山村里,日出而做,日落而息,交通非常不便,半年了,只有晓芳因为母亲病危回了一趟省城。生活异常的平淡乏味,村里农民比我们过的充实些,因为闲暇时,他们多半在忙自己的能有收益事,喂鸡,喂猪,捣鼓自留地里的农作物,还有画年画卖钱的,画年画的这老几是我们的房东,没事时常去看他作画,说实话他画的真是不错。后来才知道他是远近有名的“老虎张”,一来是他老虎画的活灵活现,二来是他胆子大的异于常人,也有人叫他“张大胆”的。
那时的钱比现在值钱多了,一个月的生活费十元足以。而“老虎张”的一张四尺的老虎要卖五十元,许多知青以为和他混熟了,凭交情能要一张画什么的。王勇就是这样想的,一个月下来,王勇自以为熟了,已经称兄道弟了,每天还把烟供上,烟钱大概都有十几元了。最后还是无果而终,张大胆(不卖画时村里人大都这样称呼他)拒绝的理由很充分,他说别人是养鸡下蛋换钱来养家,他则是以画换钱来养家。
村名忘了介绍了,叫圣力寺村。我想一定是因为村中的那座基督教堂而得名的吧,全村人多数都信耶稣。但在那个年代,耶稣被打入牛鬼蛇神范畴中的神类吧,至今我仍然弄不清楚“*”中牛鬼蛇神是怎样分类别的,下乡那几年从未见过他们做礼拜。据说以前婚丧嫁娶,红白喜事都是要上教堂举办的,由神父主持。
当时的村长--王亚伟就是神父,民间私下王亚伟一直以基督教的形式主持着村里的婚丧嫁娶,红白喜事。也就是婚丧嫁娶,红白喜事的时候,整个山村才显得有些生活气息。说起来有些内疚,我们那个时候总盼望村里有红白喜事,尤其是白喜,因为白喜不用出真的份子钱,拿一叠废纸就行,算是当时的冥币吧。除了热闹之外,主要是我们可以免费混吃混喝。
就在下乡的第二年的阴历十一,也就是传统鬼节的时候,村里有一家的年青媳妇不知得了什么怪病,没几天就去见耶稣了,据说那媳妇是村里的一枝花,王勇还见过说过话,王勇看上去有些惋惜那媳妇的离去。我们很高兴,这下又可以免费混吃混喝了。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我终身难以忘怀。
那天晚上,我们都准备好了一叠纸张,来到办丧事的这家,张大胆就在门前桌旁登记吊唁名册。见我们这么多人来,张大胆开玩笑地说:“又来混饭了,不过今晚一定要喝好,不醉不归。”张大胆这是明摆着向我们知青挑战,王勇回答道“大胆哥,你胆子大,酒量海,兄弟今天一定奉陪到底。”“还是王勇兄弟爽快,哥今晚上一定要陪你喝好。”张大胆道。
开席前,张大胆匆忙来到我们这一桌,挤在王勇的旁边。王勇朝大家挤眼并带头向大胆哥敬酒,当地习俗敬酒者先干为敬,我们每人也都敬酒一杯,一圈下来,大胆哥面不改色,心不跳,王勇号称知青中最能喝酒的,今天看来遇到对手了。
大胆哥今天是和王勇飚上了,找各种理由和王勇对饮,最后实在是没有理由了,看看王勇还没有醉,便提议划拳,王勇虽没有醉,但也是有些高了,王勇突然说出这样一些话:“大胆哥,人们都说你胆子大,今天我不仅要挑战你的酒量,还想比比胆量。”大胆哥一听借着酒兴便来了兴趣: “好呀!来呀!怎么个比法?”
“你敢做的,我也敢做,如果我做到了,怎么个罚法?”王勇说。“你做到了,我请你们全体知青到我家吃酒,如果做不到,你们请我去省城游玩十天如何?”大胆哥说。王勇说:
“不,如果做到了,我只想要一幅四尺的老虎,做不到,我一人请你去游玩十天。如何?大胆哥。”“公平”大家齐声说。“好”大胆哥说:“就这么定了,去把村长叫来。”“没有必要吧。”大家说。“必须得,按我们基督徒的教义,今夜子时,要给逝者送最后的晚餐。村长必须知道是谁去送,王勇老弟你去如何?”大胆哥道。
给逝者送最后的晚餐?这是什么习俗?村长王亚伟神父来了给大家解释,他们的葬礼习俗是先人根据圣经耶稣遇难时的状况演变而来的,一代一代传承固定下来,逝者升天前的头一晚上就放入山洞里的棺材中,不盖棺材盖,像耶稣那样,等待次日升天,夜子时分,村里要派胆大的人给逝者送最后的晚餐。以往张大胆去的多,他也因此得名。此时,王勇的神情有些凝重,我在想他是否有些犹豫了?这么美好像传说一样的葬礼,王勇不应有迟疑,他要去的话,我也要去陪他。
大家都把目光投向王勇等待着他表态,“不就是送晚饭吗,”王勇故作轻松地说;“这种小事还用得着胆量,大胆哥你说‘送晚饭’是咋样的具体细节,怎样才算做到了位。”
“现在时间是十点,离子夜还有两个小时。”大胆哥说:“村里距离墓地还有半个小时的山路,你得在十一点半出发,随身只带三件物品,第一件是马灯,照明用的。第二件是一罐瘦肉皮蛋粥,也就是我们所说的最后的晚餐。第三件是一个圈绳,方便喂食用的,到时候,用圈绳一头挂住逝者的脖子将它抬起喂食就便利,圈绳的另一端在那里知道不?应套在你的脖子上。”
“什么是到位,实际上没有严格的标准。”大胆哥接着说:“你只要给逝者左右腮帮各填一勺稀粥就行了。”
“还有一个问题,坟地在一个山洞里,我以前上工时进去过,洞壁上凿满了墓洞。”王勇问:“我怎么知道哪一个才是她的呢?”大胆哥答道;“这个不是问题,你进到山洞里明显就会看到她在洞厅的中央,还没有放入墓洞里,明天早上才钉棺材盖放入墓洞呢。”
一切程序都清楚了,哥俩还在你一杯我一杯的喝酒,这里的村民好像都喜欢嗜酒,瞧瞧其他桌的老乡,东倒西歪的,有的还在桌底下。时间快到十一点半了,我提醒他们做准备,并说还有几个知青想陪着一起去,大胆哥有点高了说话舌头都短了:“不---不能一起进去,只能一人去,这是祖先留下的规矩。其他人只能在山洞外面。”
准备出发,王勇将圈绳套在脖颈上,左手提马灯,右手拎着粥罐,晃悠悠出了门,我们三个知青也跟着出门,回头看,大胆哥趴在桌子上像是睡着了。今晚月色不错,似乎不用马灯也能看见上山的石阶。无风,周围一片寂静,连虫鸣声都几乎听不见,拉着王勇走,倒是能感觉到他的心脏在酒精的作用下跳动的非常有劲。
盘旋的山路一弯又一弯,远处传来夜猫子凄惨的叫声,我从未走过夜路,今晚又是去那样的地方,尽管有几个大男人陪同,免不了心里还是毛愣愣的,心想今晚是不是不该来。这路咋这么长,估摸着走了有四十分钟了,还没有到。王勇看来酒劲是退了许多,走路不晃悠了,讲话声些许比平日高,难道他也需要为自己壮胆吗?我的声音很小,我怕惊动周围其他的生灵,或者是幽灵。
“到了,前面就是了。”王勇说:“你们就在山洞外面,我一个人进去。”从外面看,山洞还不小,二三十米宽,高十几米。王勇的马灯停在离洞口不远的洞厅中央,隐约可见一口黑色棺材,旁边纸扎的金童玉女在微风中瑟瑟作响。王勇突然跪在棺材前磕头,可能是表示对死者的敬畏吧,只是王勇的行为出乎意料,觉得滑稽,几乎笑出声来。“王勇!别忘了,他们都是基督徒。”我小声提醒:“你应该在胸前画十字,向上帝祷告才对呀。”“对,你说的是。”王勇一边回应着,一边开始在胸前画十字,嘴里滴滴嘟嘟祷告着。
前戏算是演完了,正戏开始,王勇俯身弯腰将圈绳套在逝者的脖子上,起身将她拉起,在马灯微弱的光下也可以看见她蜡白的脸色,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看见死人的脸,倒不怎
么觉得恐怖,也许她生前是一个美人坯子的缘故吧。
王勇左手提粥罐,右手拿粥勺,嘴里还高声喊:“最后的晚餐,皮蛋瘦肉粥,来一勺。”很顺利就喂进逝者的嘴里。“再来一勺........,”王勇的声音变调了,“我饿!”一个女人微弱的声音。大家的脑子跟我一样一片空白,哪来的女人声音?难道是棺材里的那位吗?如同耶稣一样复活了吗?还是幽灵冤魂的出没?王勇更是惊吓的一动不动,整个画面凝固了。凝固的画面慢慢地开始溶解,王勇左手的粥罐脱离左手,坠落地面,粥罐破裂,稀粥从破裂的罐中迸发出来,飞向四周,慢慢地落下。王勇本能地要逃离,无奈圈绳连着他和她。画面中,王勇慢慢退掉圈绳,翻身跃出棺材,慢动作奔向山洞口。
我们几个还在迟疑中,王勇就到了眼前说;“快走!--见鬼了。”拉着我就跑。这世界上真有鬼吗?从小到大,我们一直接受的是无神论教育,不相信世界上有鬼神之说。我们跑了几步,我问:“王勇,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这么慌张。”“她动了,”王勇答道;“死人活过来了。”“且慢,别跑了。”我说:“王勇你说死人活过来了是什么意思?她到底是人呢?还是鬼?”“不知道。”王勇答道:“怎样分别人与鬼呢?以前从未见过鬼。”“以前我们都从未见过鬼,如果是鬼,我们能有鬼跑得快吗?”我说:“如果不是鬼,如果是人呢?她只是假死的话,以前有过这样的事。我们该怎么办?是坐视不管呢?还是救人呢?”“要不然,我们在这里等等,如果是她快速追上来了,”小四说:“就说明她是鬼了。”“你真相信世界上有鬼呀?”黑皮说。“说不准,万一有呢?”小四反问:“你小子的小命不是玩完了?”过了一会,一切如初,四周还是那样寂静。黑皮说:“按照小四的逻辑,她应该不是鬼啰,咱们可以往回走了,佛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走前面。”“还是咱王勇哥走前面,他是今天的主角儿呀。”小四回头又转向王勇说:“王勇哥你说,今天的主角儿是你不?” “刚才事发突然,的确把我整蒙了,死人能动弹是我预先没有想到,心里毫无准备。”王勇说;“现在回想起来你们很说得对,她可能是假死,我再回去看个究竟。如果她真没有死,我得让大胆哥给我两幅老虎。”“人与鬼你分辨不了,”我说:“死人活人总该会辨别吧?” “说实在的,她如果不动弹,还没法知道是死还是活,”王勇笑着看着我说;“要不你来辨别?” “好呀,那大胆哥的老虎是不是也归我?”我说。“如果能要来两幅,”王勇说:“自然是有你的。”“言下之意只有一幅的话,就没有别人的啦?”黑皮接过话茬:“别说了,往回走吧,如果她活不过来,一切都是白扯。”
我们回到山洞,并且一起进入洞里,马灯在棺材旁边闪耀着光辉,大家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靠近棺材。王勇高举着马灯,大家同时探头往棺材里瞧,空空如也,人不见了,这让我们倒吸一口冷气,不由自主地头皮发麻。莫非她真是鬼,无神论的观念动摇了,小四开始后退说;“人家都走了,我们也走吧。”大家面面相觑,一下子没了主意。王勇将手中的马灯举高,向四下张望,寓意她有可能在周围某处,大家接着跟着灯光在洞里找了一圈,仍无任何发现。突然洞口外传来微弱断续的女人呻吟,来到洞口又听不见声音了。间隔了几分钟才又听见那微弱声音,跟着声音的方向寻找,在路旁草丛中发现了她。她还是那样苍白的脸色,额头上有擦伤淤血的痕迹。迷迷糊糊神智不是很清醒,不过有一点很明显,从她的眼神里可以看到渴望求助。我急忙搭上她的脉搏,很显然,心脏跳动的很弱。毫无疑问,她应该是人了,鬼那里能有心跳呢?我说:“王勇,她还有救,赶紧把她送回村里的医务所吧,不然的话,可是真有危险。”王勇二话没说,背起她就往山下走,一路上,小四,黑皮轮流换着背人,感觉功夫不大就来到了村口。整个村子寂静无声,漆黑一片,只有她家还有烛光,到这时我还是用她来称呼“她”,因为还不知道“她” 的名称。“王勇,她叫啥呀?我还不知道她的名字呢?”我说。“小卉,我们都叫她---小卉姐。”王勇说:“她的大名是文卉,莫文卉。”现在的人纳闷了,你既然参加了文卉的葬礼,怎么会没有看到葬礼花圈
上,挽联上的人名呢?实际上那个时候,葬礼上确实和现在不一样,当时的政治气氛还处在破四旧中,葬礼上既没有花圈,更没有挽联。也许基督教的葬礼和我们的葬礼不一样。基督教的葬礼确实没有花圈、挽联之类的。我们现在从电视上都可以了解到基督教的这些习俗。当时我们注意力全在混吃混喝,穷开心上,全然不会注意是谁的葬礼。“我看还是把小卉姐送回她家吧!”王勇说:“医务所现在不会有人,谁去把大夫请到她家里来?” “我去,”黑皮说:“我知道马大夫的家。”小卉姐家门是敞开的,还有人在喝酒。我们进去时,没有人理会我们。我们径直来到小卉姐的卧室,把她放在床上。“小四你去把他的丈夫叫来,”我说:“我去弄水给她喝点,看来她很渴。”王勇顺手把被子给小卉姐盖上,伸手摸了摸她的脉搏。“脉搏还是很弱,”王勇说:“小卉姐!小卉姐!你到家了。”小卉姐眼睛微微张开,迷茫地看着房顶,想说什么,但终没有气力说出来。我把温开水递给王勇,“小卉姐!喝点水。”王勇大声说。小卉姐喝了水,嘴里能发出微弱的声音,仍不知她想说什么?小四来到庭院里我们喝酒的桌子旁,见大胆哥迷糊着趴在桌子上,小四摇了摇他,大胆哥抬头看见是小四说:“啊!回来了?”“是啊!回来了。”小四说:“大胆哥你还好吧?没醉吧?”“说实话,有点高了,不过没醉。”大胆哥道。“你知道小卉姐的丈夫在那里吗?”小四问。“找他干嘛?诺!桌子底下躺着呢。”大胆哥回答:“你们走后,他就来陪我喝了点,没曾想就喝翻了。哦对了,王勇他们人呢?”“大胆哥!有件奇特的事想告诉你,你得有心理准备。”小四小心翼翼的说。“怎么了?”大胆哥询问道。“小卉姐她没有死,”小四有些紧张地说:“她活了,我们把她接回来了。现在就在她的房间里,王勇他们陪着照应呢。”“什么?”大胆哥眼睛睁得老圆了: “这是真的吗?”“真的,不是开玩笑!”小四说:“小卉姐还喊饿呢。”“主呀,万能的主,我们再次见证您的伟大。”大胆哥在胸前划着十字:“阿门!” “小四,把刘柳弄起来,”大胆哥说。“刘刘是谁?”小四问。“地上躺着的那位,小卉的老公,” 大胆哥说:“你帮我把他扶起来,弄醒他。”刘柳块头挺大,小四费了些功夫才把他扶起来。“刘柳,醒醒,”大胆哥说:“你媳妇叫你回去呢。”刘柳睁开眼睛,迷迷瞪瞪地说: “哦,那我回去了,大胆哥,你喝好。”刘柳起身踉踉跄跄往卧室走去。
马大夫的家在村子的另一端,村边的第一家。三间瓦房,一个小院。黑皮急冲冲敲打院门,院内的大黄狗冲着门狂吠。从门缝中看见房屋的灯亮了,“谁呀?这么晚了来敲门?”一个女人的声音。“婶儿,”黑皮说:“我是知青黑皮,有急事找马叔。”“大黄,过来,别叫了!”接着是铁链的声音,黑皮估计是马婶在拴狗。门开了,马婶问;“是谁病了吗?”“是小卉姐,”黑皮答道。“莫文卉吗?”马婶疑惑地问。“是她,”黑皮觉着和马婶的问答有问题,准备解释。“都说你们知青做事荒唐。”马婶嘴快地说:“大半夜的,这种玩笑你也敢开?”“婶儿呀,没有开玩笑。”黑皮一脸正经地说:“小卉姐她真的活过来了。今天晚上是我们几个知青去给她送的晚餐。我们当时也被吓着了。”马婶还是满脸疑惑地看着黑皮:“大胆咋没去?”黑皮一五一十解释了半会儿,马婶才有些相信了。“主呀!耶稣显灵了。” 马婶在胸前划着十字。马大夫出来了,黑皮又解释了一遍。“马叔,小卉姐脉搏弱得很,咱得赶紧走了。”黑皮催促道。“好,现在走。”马叔又转向老伴说:“你去主教那里回报一下情况,我先去看看小卉的身体状况,你去把我的药箱拿来。” 马大夫和黑皮火急火燎地走了。马婶也赶忙去了主教王亚伟的家。主教的家在村子的中央,打麦场的东头。主教王亚伟的住宅在我看来应该是村子里最气派的房子,青砖红瓦,小二层结构,风格有点洋气的楼,显得与众不同。院门前不远处的打麦场上挂着一口大钟,大钟是铜铸的,古朴大方,主教和马婶一同来到大钟前,奋力用木桩敲响大钟,当----当-----钟声响彻夜空。村民陆陆续续睡眼惺忪地来到打麦场,相互打听发生了什么事?大家面面相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有人猜测又要地震啦?因为那时常闹地震,看起来又不大像呀。这时唱诗班的歌声想起来了:“主呀,耶稣,是你给我们带来阳光,天空和大地,我们赞美你.....。”大家伙有些明白了,宗教方面有事。不过这大半夜的能有什么事呢? 大家看见了主教大人,都围拢过来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主教
缄口不语,马婶嘴快说:“耶稣显灵了!”主教马上制止道:“马家媳妇,你先别说。能否稍等片刻。”“为什么要等?等什么呢?”有村民问道。远处又有人急速而来,是主教的大儿子,他朝主教点头。主教说:“现在可以说了。”原来是主教担心知青办事不牢靠,听了马婶的诉说后,又派儿子去落实情况。儿子刚才的点头表示了肯定。“主呀,耶稣,您再次向我们展示您的伟大。”主教高声向大家说:“您让我们的姊妹莫文卉复活了,让我们大家一起去见证您的伟大。阿门!”主教在胸前划着十字,带领大家向村东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