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永忠:暑假赴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从江县“三下乡”活动培训讲稿_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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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暑假赴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从江县“三下乡”活动
培训讲稿 浙江大学三农协会指导师 施永忠
研究教学合一,认为“语言左右思想”并创办了柏林大学的德国教育家威廉·冯·洪堡告诉我们:
教育必须培养人的自我决定能力,而不是培养人去适应传统的世界;不是首先去传授知识和技能,而是要去“唤醒”学生的力量。要培养他们自我学习的主动性、抽象的归纳力和理解力,以便能使他们在目前还无法预料的种种未来局势中,自我能作出有意义的选择。
作为基础教育的义务教育阶段,从教育学的角度看,小学教育: 根:传承文明----培养学习方法,形成学习能力----注重生活性
自然科学知识---数学+自然
社会科学知识—语文+社会
叶:立足社会----培养礼仪习惯,形成社交能力----注重社会性
人际交往知识----社会活动
职业技术技能----综合实践
果:造福人类--培养求异思维,形成信息整合能力—注重创造性
升华旧的技能技巧-----学习效益
创造新的知识财富-----创新习惯 课程教学组织形式:
一、知识传授:形式:文本研读+问题探讨
组织:课堂上的集体传授、小组讨论、实物或多媒体展示
二、技能培养: 形式:课内训练+课外实践 组织:课堂内演示、训练、交流;
课堂外(社会或劳动基地)实践
三、体能训练: 形式:课内训练+校外训练
组织:课堂理论,操场或野外演练、比赛 基础生存能力培养:
一、利用《新华字典》等工具书,学会查阅、读懂文本、音频、视频等媒介表达的信息。扩大知识面,提高媒介素养。
二、学习社会集体性生活的准则、办法、技能等,学会社会生活环境下的组织、交流、工作等。
三、学习使用、维护以至改造现实生活中身边的各种生活用品及设施,学会现代社会基本的日常生活技能。
7月12日到8月12日,我在第九世界公益俱乐部和《今日早报》的牵头组织下,一行24人,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从江县雍里苗族壮族自治乡去进行支教调研活动。我作为队长,前面半个月,重点是与浙江工业大学的师生们一起,以日均步行30-50公里的方式,走访了12个行政村,了解了当地的经济、政治、文化、卫生、教育情况,并与当地政府、村民重点探讨了教育卫生工作,了解了大量第一手的资料。后半个月,按照当地政府的安排,我首先在他们的初级中学进行了示范性教学和教师培训工作。接着,是到苗族的污扭小学任教,一直到8月13日回到杭州,撰写调研报告和支教日记。
雍里乡是一个以苗族、壮族、侗族、瑶族为主体的乡,土地面积1058600平方米,人口17951人,户数3353户,13个行政村,48个自然寨,98个村民小组,年人均收入约为500元,2001年通电,2003年解决温饱问题。全乡目前还没有通车,仅有十个村通乡村简易公路。一周送一次书信和报纸到乡政府,各村还未通邮路。这里的少数民族还是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鸡犬相闻、自给自足的田园生活。有一所近千名学生的大洞中学,另有6所完小,7个教学点,共73个教学班,2214名小学生。其中苗族约1400多人,壮族约为501人,侗族为236人,瑶族约为35人,另有三十多名汉族小学生。
那么,那里小学生们的生存和教育状况是怎么样的呢? 在目前六所完全小学中,全是壮族学生的归林小学仍是木质的教学楼,雨天漏雨,夏日灰尘,楼上楼下,飞尘满天,响声雷动,楼上任何一个学生不小心地动一动脚,楼下的同学就如闻雷声,难以安静听课。
同样,在七个教学点中,高加、污扭这两个全是苗族的教学点,也都还是木质的教学综合楼,而且污扭小学的教学楼刚建好不久,就产生了整体倾斜,成了危房。只能用木头支撑着。其他小学虽然是砖混结构,但也大部分比较破败,急需修缮。当然,也就难以保证有电教室、美术室、音乐室等。为此,能安排路远小学生住校的仅仅只有雍里、滚玉、大洞三所小学,其余的一概翻山越岭回家。象敖里,回家有十几里山路,归林小学最远的自然寨离学校十五六里,小学生们,特别是低年段的小学生,每天早上要走二个多小时才能到学校,下午则又须走回家。
作为运动场地,是一所学校学生主要的活动场所,更是小学生健康成长的关键,可目前仍有高加、令里、归林三所小学或教学点还是一片乱石或晴天灰尘飞扬、雨天泥泞不堪的黄泥地,没法上体育课。即使有了水泥球场,不少小学也没有跑道。到目前为止,只有雍里、宰略、大洞、两料、龙江、大塘六所小学有十张水泥乒乓球台,除此以外,各小学没有其他任何可供小学生们运动的体育设施。特别是因为各小学均无力建造围墙,上体育课时的球类,经常会滚落操场外的山崖或田地,特别象归林、污扭、高加三所小学,操场外的落差很大,山坡很陡,往往捡一个球要费好大精力、体力、时间。象归林小学,操场与外面山坡落差达一百多米,很难想象小学生们是如何下山找到球并拿回来的。
同样,这么多小学生在学校集中,还牵涉到吃喝拉撒的问题。到目前为止,只有雍里、大洞两所小学有四十平米的学生食堂和蓄水池,其他各所小学均无食堂,学生们中午的吃饭问题只能是自带干粮和菜肴,冷着干吃,这在夏天还好,可是在冬天,小学生们又如何下咽呢?在污扭小学,我观察并记录从星期一到星期五远道来的小学生的日常伙食是:
早餐,基本没有,在夏日,偶尔会有学生到自己家的菜园子去摘一根黄瓜带到学校或一路啃着黄瓜来上学,也有个别带一根烤玉米来吃(问村长,其他季节小学生吃什么?答案是:空着肚子上学或有什么就带点什么)。
中餐,每人有二只小塑料袋(基本上都是装盐的袋子),一只装饭,一只装酸菜。中午放学,因为没有洗水池,有的就用筷子捞着吃;有的是在脏衣服上擦了擦自己的脏手,就抓着饭和菜吃,没有任何水,更不用说饮料。
询问了校长,他说一年四季都差不多,只不过冬天会更冰冷一些,学生只有用体温去焐热自己的饭了。偶尔也有到老师那讨点热水或借老师的灶热一下。至于饮用水,则到目前为止,各个学校都不供应开水,条件好一点的,接了自来水,小学生可以用手接着喝一点;差一点的干脆就没有水,口渴了,学生们自己跑到山泉水旁喝一点,或到村子里的农户家要点水喝。至于洗手,好多学生就听凭自然,很少去洗了。
而拉撒的问题,目前只有雍里、滚玉、大洞、龙江四所小学有砖混结构的厕所,分别有13、16、6、10个蹲位,平均二十人一个蹲位。至于其他九所小学,目前还只是简陋的木质厕所,合计为48个蹲位,约相当于三十个学生一个蹲位。比例最高的当数归林小学,老师不算就有353名学生(女学生有171人)而厕所则只有6个蹲位,六十比一。更不用说厕所的卫生、安全、便后洗手等问题,而且归林小学与归林村相距二三里路,到村民家去借用也来不及。
以上都是雍里乡小学生日常学习生活中的硬件设施条件,我想做为东部发达省份的有志者大可以对此有所作为。但不仅仅是如此,对少数民族的小学生来说,这些他们都还可以接受,而且他们也丝毫不会因此而放弃学习,或抱怨生活,抱怨学校。而下面的问题,则是我觉得需要我们这些发达城市市民去关注第九世界的人们,从深层次去进行思考,并努力去帮助他们。
首先,是小学生们的膳食结构。据我们对各个村的走访及调查,苗族、壮族、侗族、瑶族的生活习惯中,就很少有吃早饭的习惯,他们仍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农耕生活。下面是我十来天对所住一个苗族农户日常生活的观察实录:
早上,闻鸡鸣而起,收拾东西,磨好刀,六点前,叫醒儿女们,然后父母一般都乘早去割牛草,而孩子们则也背上书包与父母一起走出家门到学校去(经常会碰到结伴而行的大人和小学生们,有少数学生乘早跑到自家菜园去,摘一根黄瓜,边走边吃去上学,也有利用课间,掏出来啃的)。
九点多钟,父母们才挑了一大早所割的牛草回家,父亲喂牛,母亲则匆匆忙忙地烧早饭。九点半到十点吃完,作父亲的就上山或下田干活,而作母亲的则在家喂养猪、鸡、鸭等家禽,织布刺绣。孩子一般十一点左右匆匆赶回家吃饭,一般是一碗饭加一个伴有辣椒的炒蔬菜(最多的是白瓜或缸豆)。
下午,作母亲的上山去放牛,而父亲还在田里忙碌,等到四点半五点左右,学生放学,他们一般是先吃点中午剩下的冷饭,也有经常不吃的。然后,女孩子一般在家挑水,切猪食或上山割猪草;男孩子往往就去替母亲放牛或者就是满村乱跑。
晚上七点种,父母都回到了家,于是,男女主人就开始洗漱,并忙着准备晚饭,一般八点左右开始吃晚饭。饭桌上中间是一大盆清煮苦荞菜汤,没有油星,只是放了点盐;汤盆边上是一碗用菜油炒的辣椒炒白瓜或缸豆,饭可以吃饱,菜则只有如此。
九点多,男主人去串门或到代销店里与人聊聊天,女主人则在家管孩子或织布,到十点多睡觉。
日复一日,日常的饮食有变化吗?我们助的这户主人说,一般什么季节有什么菜就是什么菜(真的,我们支教者住在他家的一个月来,基本不变),至于荤菜,也就是肉类,村长很有把握的说,一般村民家一年累计天数不会超过一个月,而家境好一点的也只有二个月左右。
那么等黄瓜枯萎、玉米也干了后,孩子们早上上学吃什么呢?村长说,哪只有空手去喽,我们从来不烧早饭的,也没有早饭吃!
这样的膳食结构,从营养学角度讲,可以说只能叫做减肥饮食,而对小学生的成长来说,是大大不利的,特别是他们对动物蛋白、脂肪的摄入量是严重不足的。
难怪在观察污扭村民时,发现他们六百多人口中,没有一个胖子,也看不到超过一米七个子的人。我测了一下主人家的孩子,五年级学生不到一米四,父母均未超过一米七,而且都比较精瘦。
可是,我们东部发达地区的普遍问题是脂肪过剩。不知能否有志愿者给小学生们提供一些城里孩子们已经吃腻的火腿肠?那天我们同去支教的一位老师拿了一根细小的火腿肠出来,结果让村长、村支书、村长七十八岁的老爹,还有两位女儿都享了口福。特别是村长的老爹,说自己一辈子都没吃到过这样好吃的东西。
其次,是饮用水的问题。条件比较差的污扭、归林小学都是在外界资助下才建起来的校舍,但是都没有配套的食堂和饮用水,小学生们既不能热饭、蒸饭,也喝不到水,渴了只有去喝一点山泉水,更谈不上洗手。所以,刚在地上抓玩石子,刚在泥水中打完篮球的手,只是在肮脏的衣服上擦一把,就用手去抓饭菜吃了。而且好多村都没有卫生室,生了病一般就熬过去,除非病得不能动了,才会去看。
象污扭村一位叫梁贵成的苗族小学生,一直拖了三天,支教者发现其体温已达三十发度,才在支教老师的支持下,到山下的卫生院治疗,由支教老师代付医药费。同样,大塘有一位从一月份开始发现生白血病的小学生,自发病后一直无法吃东西,更不用说活动,一天24小时都要母亲抱着,连喝水都要吐,只能隔三差五地走十几里路,到李春燕的卫生室输液,以维持生命,因为他们家没钱为孩子治病,又舍不得自己已经骨瘦如柴的孩子就这样死去。
而且,他们还有一个不好的习俗,那就是生孩子从来都是产妇自己接生,决不让他人接手,甚至国家出钱培养专业接生人员并且每月给以补助,他们也不愿意去接受培训,或拿这个钱。死了孩子,也只是懊悔自己前生作孽,根本不从卫生角度考虑问题。
再者,是教育的问题。因为这里贫穷、落后,以及思想观念上对教育的不重视,本地教师极少,外地教师又不愿来,再加上个别老师师德缺失,责任心不强,致使小学正常的教学秩序很难保证。许多功课形同虚设。在自己观察记录的一个星期的五天课程中,因为调动而闹情绪,或因家中有事请假,或因调动未到位,学校三分之一老师未到岗;而且在岗的也未能按时上课,致使一周三十节课中,有三分之二的课没人上,浪费了小学生们许多宝贵的时间。而且,绝大部分老师,特别是低段老师的上课用语中夹杂着民族语言,而且在与学生的日常交流及教育管理、集会讲话中,更是大部分用本民族的语言,这一切,显现小学生的学习软环境状况欠佳。并直接导致各小学教学质量的低下。小学生的数学、语文及格率很低,象2005~2006年六年级的数学期末考试中,全乡所有学生的平均分为34分,只有24人及格;同样,语文的考试情况也很不理想。特别是在我们对二所苗族小学二年级学生做的识字量调查中发现,小学生平均识字量只有300~400字,只有发达地区汉族同年段小学生的四分之一还不到。而且他们最糟糕的是不会阅读书籍,即使拼音读物也一样,因为他们的拼音基础也很差,更不会去查字典。象高加小学,连老师都没有《新华字典》,以致我们各地捐献的图书资料的利用率很低,不少成了一种摆设。可是在我们的大量调查中,却发现目前小学生们却渴望知识,勤奋学习,他们自认为学习太没负担了,连作业也没有,不知道该怎么去学习了。而他们的家长也渴望着自己的孩子学好文化,改变自己家庭及家乡的落后面貌。
正是基于上述情况,我在支教中向当地乡乡村干部及小学校长们提出了一些建设性的意见,并对一些中小学教师进行了师德和业务培训,以望改变现状,适应社会发展变化。当然,这只是小部分甚至是个别的,飞常有限。真正要发挥作用,还需要我们广大热心并有志于改变西部乡村落后面貌的志愿者去做。在此,我仅仅是抛砖引玉吧!
首先,我觉得应加强小学校长的培训提高工作。一方面要加强乡政府对校长的考核,选拔有能力有事业心的老师担任校长。对于没有责任心,连起码的师德都不好的老师,予以教育和处理;一方面给校长们以应有的责、权、利,使他们能发挥管理作用,并为各校配备相应的教学用具和生活设施。
其次,应建立和完善教师的培训管理制度。一方面要求每个老师在每个学期结合新课标的学习,开设至少一节公开课或研讨课,在实践中提高自身素质。同时,加强对每个教师的日常管理和考核,做到赏罚分明。一方面按月由各小学轮流开设观摩课,以会代训,以此带动全乡教师业务培训,促进日常教学,而且可以结日常工作情况来对每个老师进行具体评定。
再者,建立适合少数民族学生成长需求的教育教学管理制度。比如针对“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特点,早上应提前组织教学,指导学生完成不能在家里完成的作业或预习。
又如针对少数民族学生对汉语的习得性困难,可以在校内教学用语及日常用语上推广普通话,提高学生日常用语词汇量,学会用普通话与人交流。
同样,教学中努力以少数民族学生的生产和生活日常用语为例,注重组词、造句训练,加强早读指导或范读,使学生容易接受又容易记住。
还有,就是结合少数民族学生的传统文化背景,努力拓展学校课外兴趣活动。如将苗歌、侗歌、芦笙等引入学校课堂;将富有特色的中草药知识、染布知识、针绣艺术等引入课堂。致力建立一个富有民族特色的乡土教学内容及德育形式和内容。其实,在少数民族的歌舞中,蕴涵着许多文化素养。象污扭村的歌后滚凤英,虽然只有小学二年级的文化水平,可是,她却会唱一百多首传统的苗歌,而且自己编了四五百首新的苗歌,并且在贵州、广西两省交界处的春节敢唱歌会上赢得第一名。
鉴于以上认识,我觉得,爱心能否落在实处,并发挥她应有的作用,也许最主要的是你表达的内容和方法。
比如我们深入乡村支教的老师,完全可以在融入当地生活中去的过程中,以自己的现代文明习惯影响学生特别是自己身边的人,比如早起洗脸刷牙、良好的卫生习惯等。而不能老是以旁观者高高在上的俯视或站在旁边冷嘲热讽,也只有融入了,才能了解他们的生活习惯、社会习俗、生产关系等等。
又如我们在教学中,一定要让教材与少数民族学生的日常生产、生活实际结合起来,教导他们如何用汉语去表达,如何准确的表现自己的生活空间和内心世界。特别是注重语文和数学在他们生活中的实际应用。学以致用方能学而不忘。因此支教者要努力学习一些与当地相关的实用技术并融入到教学中去,注重现代科技知识与本地实际的结合,让现代科技知识真正走进山乡人民的生活中;运用自己力所能及的劳作种植技能,在支教点试着借用村民的菜园、学校边的空闲地或山林,引进一些适合本地种植的经济作物,努力进行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的实践。探索可以引进当地的经济效益好的作物,以改变当地种植结构,增加农民收入;利用空闲时间,走家串户,深入少数民族中间,进行调查研究,向外界介绍当地的情况,吸引外地的人员来此参观、浏览、甚至是投资,从而改变这里的落后面貌。
这样也就要求我们支教者要注重在前往支教前的准备工作。要学些汉族的音乐舞蹈,因为这是和没有文字的西部各少数民族相通的地方,也是一种很好的交流工具;我们去准备或组织支教活动时,要尽量考虑使用当地的学生能够拥有的自然资源,不要让他们依赖我们带去的东西,特别如美术。另外,我们不但要学习专业的教育教学知识,更应尽量了解就要去的地方当地的各方面情况,学习有关的风土人情,文化背景及历史知识。当然,更要学习如何尊重当地农民及乡村干部的知识,不要盲目地妄自尊大!努力去发现和挖掘当地的少数民族传统文化中优秀的、独特的成分,帮助他们继承和发扬下去,而不是去同化他们。而且最好能针对当地地理、气候、土壤等方面情况,适时恰当地引进一些外边的优良经济作物和经济技术,并利用目前各学校拥有的小块菜园,特别是大洞小学的“生态果园”,进行试种,以事实来告诉村民,引导他们去丰富种植品种,提高经济作物的产量。当然,也可引进一些优良的家畜品种,如山羊、兔子、鸡、鸭等,进行试种,在成功的基础上加以扩大,延及所有村民,增加农民收入,改良膳食结构。那么,如何在原生态的古老文化背景下的从江县这个少数民族地区,融进现代文明的诸多元素,植入现代文明的种子?如何在国家推进新农村建设大背景下,开展行之有效的乡村教育,培养一代代立足乡村,可以为发展当地经济大有作为;走出大山,可以得心应手创业赚钱的新人?如何结合西部山区实际状况,特别是少数民族学生的实际,进行行之有效的乡村义务教育?这是从西方传教士一直到陶行知等中外教育家一直在探询的问题。在此,反思浙江省丽水山区的一些经验,特别是缙云县的一些实践经验,如长坑小学的经验。结合现有中小学教材及少数民族学生的实际,我觉得应该通过蕴涵着诸多现代文明元素而又切合少数民族文化及当地生产和生活实际的一项项实用技术,来实现不同文明、不同文化之间的交流、沟通和融合,从而促进少数民族地区人民,特别是一代代青少年实现渐进式的渗透、转化和改进,从而提高西部义务教育的水平和实效,培养一代代当地经济建设所急需的人才,使西部山区农村实现与发达地区同步的生活文明和经济发展。
最后,希望有志于资助西部的志愿者:
一、研究乡村教育及所在乡村和民众的现状及需求。
二、致力于科学、有效、长期、可操作的支教活动。
三、尽我们的财力、物力,努力帮助当地逐步改善教育设施及条件。如苗乡侗寨小学的运动场地问题、饮用水问题、就厕问题和教室、寝室问题。
四、从基础教育入手,利用我们发达地区的师资力量,努力培训培训苗乡侗寨小学校长、老师入手,提高西部乡村小学的管理水平、教学水平,为苗乡侗寨的小学生们提供良好的师资条件,为建设良好的长远发展的义务教育打下扎实的基础。
五、请我们所有关注新农村建设和西部进步的公益组织联合起来,充分发挥我们的人力、物力、财力,共同为建设文明、现代的西部而努力。
愿我们在未来的公益活动中更具有针对性和实效性,让我们的爱心没有白白的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