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雷雨》中周朴园的人物形象_雷雨中周朴园人物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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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雷雨》中周朴园的人物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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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内容摘要„„„„„„„„„„„„„„„„„„1 关键词„„„„„„„„„„„„„„„„„„„„„1 序言„„„„„„„„„„„„„„„„„„„„„„1
一、自私,专横的封建家长独裁者„„„„„„„„„1
二、贪婪,唯利是图的资本家„„„„„„„„„„„3
三、尚未完全泯灭的人性„„„„„„„„„„„„„4
四、懦弱,无奈的受害者„„„„„„„„„„„„„5 结论„„„„„„„„„„„„„„„„„„„„„„6 注释„„„„„„„„„„„„„„„„„„„„„„6 参考文献„„„„„„„„„„„„„„„„„„„„6
论《雷雨》中周朴园的人物形象
中文内容摘要:《雷雨》是著名戏剧家曹禺创作的一部多幕剧,剧中通过展现周家,鲁家两家之间复杂的矛盾冲突和阶级矛盾,成功的塑造了具有悲剧色彩的周朴园的形象。首先,作为一位封建家长独裁者,他冷酷,自私,伪善,专横;其次作为一位资本家,他狠毒,贪婪,唯利是图;再者,周朴园具有人性的温情,忏悔,真诚;最后,他也是当时社会的受害者牺牲品,他有他的懦弱,无奈。
关键词:《雷雨》 周朴园 人物形象
《雷雨》是曹禺的处女作。是一部杰出的现实主义的家庭悲剧。它成功的表现了20年代中国带有浓厚封建色彩的资产阶级家庭中各阶层人物的生活、思想和性格,成为了现代第一出真正的悲剧。它的问世标志着中国话剧艺术的成熟,震动了三十年代中期的话剧舞台。周恩来同志评价《雷雨》:“作品反映的生活合乎哪个年代,这个作品保留下来了,这样的戏,现在站得住,将来也站得住。”它的成功不仅是因为具有深刻的主题,而且与成功塑造了形形色色的人物形象有关。曹禺在刻画周朴园这个人物时“将之置于错综复杂,相互作用的矛盾冲突中,并力求挖掘其激烈的内心冲突,由外而内,成功的塑造人物多层次,多侧面的发展着的性格”。
周朴园是剧中的中心人物,是周家的一家之主,也是剧中各种悲剧的制造者。他是一个早年在德国留过学的知识分子,是封建社会刚刚萌芽的资产阶级,后来成为带有强烈封建性的资产阶级,几千年封建文化的巨大阴影不仅吞噬了善良的劳动者,同时也吞噬了新兴资产阶级的人格、人性和价值。而曹禺对周朴园形象的塑造,主要是通过他与剧中其他人物之间的矛盾表现出来的。早年他与侍萍相爱,侍萍为他生下两个儿子,然而在侍萍生下第二个儿子的第三天把她赶出家门,妻子繁漪,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剧中周萍,鲁大海,周冲都是他的儿子,鲁贵和四凤都是他家的家仆,人物之间都有着繁杂的关系。《雷雨》是一部经得起时间的考验,经得起分析的戏剧,每一次品味都会有新的体会。在周朴园的身上主要有一下的性格特征:
一、自私,专横的封建家长独裁者
封建家长独裁者是周朴园最突出的性格特征。他是周公馆里的一家之主,最高统治着,其中所有的人,从妻子到仆人,都得对他的言行惟命是从,不能有任何的违背。在他看来任何的不听从都是背叛,是不被允许的。他的语言也总是“肯定短促的,常有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口吻”。
(一)妻子:
18年前他娶了繁漪为妻,但后来周朴园并不爱她。繁漪要求个性自由、人格独立的现代美德,与他奉行的封建伦理格格不入;他不仅不理解,反而视她为神经不正常,是“疯子”。他不能允许周家有这种叛逆,要“教化”她。看起来,他似乎是竭尽忠诚地为妻子治病,请德国的克大夫为妻子看病,想尽一切办法,用尽一切可以有的手段劝她喝药,督促她多上楼休息等等。但这种关心爱护并不是真正的出自内心的爱,它的真正意义,是对繁漪的控制欲,专制思想,潜在的仇恨和貌似合情合理合法的虐待!第一幕中“喝药”这场戏很典型地反映了他的这种专制。
“冲:爸,妈不愿意,你何必这样强迫呢?
朴 :你同你妈都不知道自己的病在那儿。(向繁漪低声)你喝了,就会完全好的。(见四凤犹豫,指药)送到太太那里去。
繁:(顺忍地)好,先放在这儿。
朴:(不高兴地)不。你最好现在喝了它吧。
繁:(忽然)四凤,你把它拿走。
朴:(忽然严厉地)喝了药,不要任性,当着这么大的孩子。
繁:(声颤)我不想喝。
朴 冲儿,你把药端到母亲面前去。
冲(反抗地)爸!
朴(怒视)去!
朴:说,请母亲喝。
冲:(拿着药碗,手发颤,回头,高声)爸,您不要这样。
朴:(高声地)我要你说。
萍:(低头,至冲前,低声)听父亲的话吧,父亲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冲:(无法,含着泪,向着母亲)您喝吧,为我喝一点吧,要不然,父亲的气是不会消的。
繁:(恳求地)哦,留着我晚上喝不成么?
朴:(冷峻地)繁漪,当了母亲的人,处处应当替子女着想,就是自己不保重身体,也应当替孩子做个服从的榜样。
繁:(四面看一看,望望朴园又望望萍。拿起药,落下眼泪,忽而又放下)哦!不!我喝不下!
朴:萍儿,劝你母亲喝下去。
萍:爸;我--
朴:去,走到母亲面前!跪下,劝你的母亲。
萍:(求恕地)哦,爸爸!
朴:(高声)跪下!(萍望着繁漪和冲;繁漪泪痕满面,冲全身发抖)叫你跪下!(萍正向下跪)
繁:(望着萍,不等萍跪下,急促地)我喝,我现在喝!(拿碗,喝了两口,气得眼泪又涌出来,她望一望朴园的峻厉的眼和苦恼着的萍,咽下愤恨,一气喝下!)哦„„(哭着,由右边饭厅跑下)”。①
当他得知繁漪竟敢违反平日的规矩把药倒掉了时,便不露声色地叫四凤把剩下的药再拿来。繁漪反复声明“不愿喝这种苦东西”,他完全不理会;繁漪想拖延,等一会儿再喝,他完全不依;不惜搬出家长的威严,用不可抗拒的口气逼着周冲劝母亲立即当面喝下去,繁漪不从,他又意正严词喝令周萍跪着劝母亲,用“夫权”和“孝道”这双重的伦理枷锁迫使繁漪就范。而要达到的目的,他不惜说出是要繁漪为孩子们做个“服从的榜样”。面对那药,繁漪有一千个一万个的不愿意,她千方百计的想要推脱,不喝药,但是周朴园却全然不顾及繁漪的意愿,他自己认为繁漪是个“病人”,尽管面对家人的劝说,但是他的专制,自私占据了上风,他违背全家人的意愿,软硬兼施,为了让自己的威信得到保护,让周家人听从自己的意思。面对繁漪,他是没有爱情,但是他能在她的身上将他的独裁者思想的到实现,所以他不顾喝药治病只不过是表面文章,其实质是维护封建家庭的秩序和他本人的家长尊严,为了使他的专制得以继续。
(二)儿子:
在对待他的儿子周萍,周冲,周朴园同样是极端的专制,他不能允许他的儿子对他有半点的不听从,他认为他是周家的主宰者,操纵着一切的大权,不能忍受自己的威信受到哪怕一丁点儿的威胁。当儿子的言语中有违背他的意思时,他会摆出自己的一套来压制儿子,他会用家长的权威去命令儿子做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情来服从自己的意愿,以牺牲他人的自由来满足自己的专制独裁欲望。戏剧中写到他要求周冲劝繁漪喝药,他责令周萍下跪以求繁漪顺从,他在儿子的言行触及自己的权威时,他训斥儿子是“半瓶醋”,他逼迫周萍跪认生母„„我们可以从这些描写中深刻的体会到:
“朴:这个人!我想这个人有背景,厂方已经把他开除了。
冲:开除!爸爸,这个人脑筋很清楚,我方才跟这个人谈了一回。代表罢工的工人并不见得就该开除。
朴:哼,现在一般年青人,跟工人谈谈,说两三句不关痛痒,同情的话,像是一件很时髦的事情!
冲:我以为这些人替自己的一群努力,我们应当同情的。并且我们这样享福,同他们争饭吃,是不对的。这不是时髦不时髦的事。
朴:(眼翻上来)你知道社会是什么?你读过几本关于社会经济的书?我记得我在德国念书的时候,对于这方面,我自命比你这种半瓶醋的社会思想要彻底得多!
冲:(被压制下去,然而)爸,我听说矿上对于这次受伤的工人不给一点抚恤金。
朴:(头扬起来)我认为你这次说话说得太多了。(向繁)这两年他学得很像②你了。”
周朴园在治家上,他用冷酷的手段将妻子、儿子纳入他的专制秩序中,在他的威信受到反抗时,他会用最无情的家法让其他人就范,他的专横,对合理人情、人性的压制。在这个大家庭中,他是一切悲剧的祸根。
二、贪婪,唯利是图的资本家
曹禺曾说“周朴园这个人可以说是坏到家了,坏到连自己都不认为自己是坏人的程度。”周朴园,他是某矿业的董事长,他是不折不扣的资本家,资本家的特性在他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他的发家史带有野蛮的封建盘剥的血腥味。他包修江桥,故意叫江堤出险,一次就淹死了2200个工,他从每个小工的性命中捞到300块钱。正如鲁大海所说的,周朴园“发的是断子绝孙的财”。他对付矿上的罢工工人,也采取野蛮的手段,勾结军警开枪镇压,开枪打死三十多个工人,毫无任何“文明”可言,他利用金钱离间工人代表之间的关系。
在他重见侍萍后,他的怀念顷刻之间便化为敌视和仇恨,他又表现出了资本家的姿态,思想,认为“钱是万能的”,“有钱能使鬼推磨”,他害怕侍萍损害他的利益:
“(周朴园不觉地望望柜上的相片,又望侍萍。半晌。)朴:(忽然严厉地)你来干什么? 鲁:不是我要来的。朴:谁指使你来的?
鲁:(悲愤)命,不公平的命指使我来的!
朴:(冷冷地)三十年的工夫你还是找到这儿来了。„„
周朴园:(忽然)痛痛快快的!你现在要多少钱吧?”③
周朴园不仅不接受侍萍,也不认自己的儿子,他认为侍萍是来敲诈他的,企图用金钱赎罪,又一次无情的将侍萍赶走。从这里我们不难发现,一旦他的名誉,地位受到威胁,他便不会顾念任何的感情,完全的暴露出资产阶级的真实嘴脸。让我们看到了他为人的“狡诈,残忍,伪善的本性”。
而当他知道了他和鲁大海之间的血缘关系后,他对鲁大海却毫无父子之情,“虎毒不食子”在他身上也不适用,他对鲁大海有的只是阶级的仇恨,他为了自己的利益,怕自己的恶性败露,他毫不犹豫地把鲁大海给开除了。鲁大海作为一个工人阶级的领袖,是受压迫者,是作为周朴园所在阶级的对立面出现的。虽然剧中没有直接描写出周朴园的滔天罪行,但是通过鲁大海的控诉,我们可以清楚的看到周朴园有着当时资本家普遍都具有的一面:贪婪、狡诈、虚伪、唯利是图。他为了尽最大可能的积累财富,使出各种伎俩。让我们看见了血淋淋的手和黑洞洞的心,他的残酷,无情毕露无疑。
三、尚未完全泯灭的人性
他冷酷外表掩饰下的内心也仍有慈善的一面。我们也可以看出对于侍萍被赶走,周朴园也是不情愿的,是环境的恶势力太强大。周朴园虽然为爱情作过一番挣扎,但传统的礼教、世俗的碎语,外加家庭的阻挠,使他退却了,并最终投降,背叛了侍萍。剧本借侍萍向周朴园诉说自己当年被迫离开周家时,不用“你”而说“你们”、“你们老太太”,暗示读者背弃侍萍的主要责任并不在于周朴园,而说他那个代表着封建传统规范的大家庭。不仅如此,周朴园在情欲上也自虐,对自己近乎残酷。剧本借四风之口告诉读者周朴园念经吃素,而且“一向讨厌女人家的”。周朴园为什么要如此禁锢自己,不放纵自己的欲望,惟独对那个已经“死去”的侍萍念念不忘?他的这种怀念、忏悔、内疚完全通过一系列生活细节“外化”出来了。比如爱穿侍萍绣过的衣服,每年四月十八都不忘为侍萍做生日,还保留了侍萍在家时的习惯、家具„„有人认为这是是虚伪的表现。但对于有钱有势的周朴园来说,只要他愿意,就能找到宣泄感情的方式,他为何要选择这样一种生活方式呢?
另外,我们在剧本中也会看到他经常独自一人长久地凝视侍萍的照片,这难道是做给别人看的?也许一天两天可以做到,但是周朴园是30年来一直如此,没有改变过,我想要是没有真情恐怕是难以做到的。在周朴园的内心中,本能与良知在发生剧烈的冲撞,心底总是充满着各种各样的矛盾,而且常常是盖有各种各样的掩饰物。从他保留侍萍的相片、保留三十多年前陈旧的家具以及穿旧雨衣和熟记侍萍的生日、夏季关窗等习惯中可以看出,在周朴园的潜意识深处,他的确没有忘掉侍萍,因为在他的一生中,侍萍曾令他青春焕发,让他体味到了被一个女人真爱的幸福,那一切对他来说是那么的珍贵,而且在后来的三十年里,他娶了三任妻子,但始终没有遇见令自己中意的,或许是因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他最后没有与侍萍走到最后,其中有“遗憾美”所以才倍加怀念。而当初的他之所以要赶走侍萍,是出于一种理性的思考,是他在想要改造环境的同时又反被环境改造的结果,对他而言也是一种痛苦的抉择。正如周朴园说:“你不要以为我的心是死了,你以为一个人做了一件于心不忍的事就会忘了么?”这是从潜意识中发出来的,并无半点虚假的成分。周朴园最终迫使周萍认母时说:“萍儿,你原谅我,我一生就做错了这一件事,我万没有想到她今天还在,今天我还在这儿,我想这只能说这是天命(向鲁妈叹气),我老了刚才叫你走,我很后悔,现在既然你来了,我想萍儿是个孝顺孩子,他会好好地侍奉你,我对不起你的地方,他会补上的。”这是他发自内心的忏悔,是感情的真实流露,而绝非虚伪。30年的忏悔,早年为个人发展而对侍萍的遗弃,是极不人道的。在作出这样的罪恶之后,能够在心灵的最底层,抑或是一角落发出内疚、忏悔,尽管不能代表总体性格的本质,但毕竟是一个方面,是人性的一种表现。对此曹禺说道“对侍萍的思念,怀念,便成了他后半生用来自欺欺人,经常咀嚼的一种情感了,这既可填补他那丑恶空虚的心里,又可显示他多情,高贵”。
从一些细节中,也能看到他作为丈夫,作为父亲的影子,体会到他的温情,比如在繁漪发烧以后叫仆人不要惊醒她。回家以后总记得看望妻子;当繁漪跑到四风家,在外面淋得一身湿时,周朴园叫她上楼,赶紧脱掉试衣服等。此外,在第一幕中对周萍的耐心教导,第四幕中对周冲的悉心关怀,都表现了周朴园温情的一面,说明对于家人他也是有感情的,从这我们也可以窥探出他心灵深处的一丝善意,再想到他对侍萍的那一番忏悔说明也还有些许“人性”,最后他捐了周公馆,去看望鲁妈、繁漪的行为也使我们看到了他“尚未完全泯灭的人性”。
四、懦弱,无奈的受害者
周朴园在与鲁侍萍相认时,并不是虚伪的。他对侍萍的爱是有过真情实感的,是真实的,真诚的,因此他才能在三十年后还记得关于侍萍的生日;她在夏天关窗的习惯;保留着留有侍萍痕迹的衣服;维持着三十年前的家具摆设;记得侍萍一点一滴微小的习惯;坚持把侍萍称为死去的太太„„从这些都可以看出他的用心良苦,他的用情之深。然而,作为一位在那个年代曾经留学的富家子弟,周朴园是与众不同的。他虽然功成名就,成为较为成功的资本家,但内心深处始终无法摆脱封建家庭对其思想的束缚。繁漪面对束缚采取的态度是顽强挣扎,而周朴园在面对现实的压力时是懦弱的。当时的门第观念,家庭的压力使他在现实与感情上面临着不可调和的矛盾,他既不敢为了侍萍而放弃自己当初拥有的一切,与自己的家庭决裂,不敢用今后的人生为赌注抗争。于是他只能无奈的默许了家族对侍萍的压迫,在他的家人在大年三十的晚上将刚刚生完孩子三天的侍萍赶出家门时,将她逼的走投无路时,作为丈夫的他没有站出来阻止,而是选择了默许,选择了他放弃与侍萍之间的幸福,选择了背叛自己的理想与感情。这也体现了他懦弱的一面。
周朴园不仅是个悲剧的制造者,他也是受害者,一个主动的,积极的,封建文化的受害者。他亲手扼杀了自己与侍萍之间的爱情,葬送了侍萍的一身,他追求圆满,渴望“最完美的家”,但却用了错误的手段“封建专制手段”来实现他所认为的“最有秩序“而实际上是最无人性的统治。后来,家族败落,儿子死了,妻子疯了,剩下的唯一一个儿子也是与自己对立阶级的先进代表,和他在斗争着,他变的孤苦无依,没有了希冀,他成了一头被现实斗的鲜血淋漓的野兽;曾经他有着先进的思想,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一切不复存在,他被封建腐朽所吞噬,无论他怎样的费尽心机,怎样机关算尽,这一切的改变是不可避免,不能挽救的。在时代的变化,前进面前他是无奈的,只能接受。结论:
总之,周朴园这个人物形象是辩证统一的,他既是当时社会悲剧的制造者,又是受害者,是 “可恨之人”和“可怜之人”的结合体。话剧家曹禺对周朴园的形象塑造是成功的,为中国话剧作出来巨大的贡献。
注释: 1《雷雨》 曹禺 第一幕 人民出版社 2003年9月 ○2《雷雨》 曹禺 第一幕 人民出版社 2003年9月 ○3《雷雨》 曹禺 第二幕 人民出版社 2003年9月 ○
参考文献:
[1]唐弢 中国现代文学史 主编 人民文学出版社 1979-1980 [2]曹禺 《雷雨》 第一幕 人民出版社 1994年9月 第50页 [3]曹禺 《雷雨》序 文化生活出版社1936年1月版 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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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四川中文系编 《中国当代文学研究资料曹禺专集》(上)1988年10月
[7]田本相 《曹禺研究材料》(上)中国戏剧出版社 1979年10月 [8]辛宪锡 《曹禺的戏剧艺术》 上海文艺出版社 1980年5月
[9]狄丽英 《伪君子的真性情——周朴园形象再分析》 2004年6月 [10]张迥 《中华文学通史》第六卷(近现代文学编史)华艺出版社 [11]杨桂钦 《中国当代文学史》(下)商务印书管 1981年 [12]周艳萍 《论(雷雨)中周朴园的任务形象》 2011年12月hettp://www.daodoc.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