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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的艺术(2012-05-17 20:5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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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分类: 感悟随笔
苏轼
河南
厚黑教主
欧阳修
林语堂
杂谈
聊天是一种闲适文化,一种扯淡的艺术。
聊天怎么聊?我的体会,和同性哥们,没话可聊(直接打电话);和闺蜜发小,咋难听咋聊;和做广告的,拉黑不聊;和问是谁的,挥泪痛聊;心情灰暗时,一般不聊;想换脑筋时,逮着谁给谁聊;和送外卖的,只看不聊;论坛里的,找高手聊;和豁达大度的,随便聊;和不上道的,教TA聊;和带刺的,小心聊;和诉苦的,耐心聊;水深的古董,缠着他聊;未曾深交的,没话找话聊;撞到知己,应该是无话不聊„„
面聊和网聊的情况就又不同了。大凡找到你的,即便不是很熟悉,至少他也是乘兴而来。所以呢,对待访客是要接待的,不能伤了别人的雅兴,即是碰到屁股上张钉的那种,我们也要表现出足够的耐心和风度。
闲聊关乎态度,方法也很重要。
聊天是一个慢文化。闲适之闲,就是得闲,有一定的时间可以打发,并且节奏不要太快,有信马由缰任风吹、风吹哪页读哪页的味道;其适,就是相当的愉悦,有欣欣之意。这个聊呢,它首先应作为一个名词来看,多少有些无聊之意;其次才是个动词。这个天字,看着渺茫啊,虚无的有些高不可及。古人把这两个字组合在一起,初衷或许就是——有些许的无聊,没有太多的目的性,心情还可以,凑一起说些可以换来心情的闲话和废话„„大约是这样,我们才开始瞄人,看谁可以聊。
以前,我常给同学们说,北京人称聊为侃,东北人叫做唠嗑,河南人说是喷,这个喷用的挺好,听起来很冲(四声),如欣赏一篇狂草,有气势。河南人也把喷称为喷空,喷为有,空为无,以有闲之适,聊无为之趣,很有一些禅味的。在聊的过程中,不管说的严肃话还是轻松话、认真还是瞎掰、拍人还是骂人、雅话还是粗话„„说过了都是空的,听过了哈哈一笑,圆满吉祥,谁也别太认真了,更不能较真。这喷空两个字,涵盖了太多的聊天艺术,实在是高明。
文人嘛,游猎广泛,应该是聊天的好手,如果再加上口才好,生性幽默,那都是八卦的高手。以前,认为这样有趣的文人不太多的,易中天算是一位,纪晓岚、林语堂、袁子才、孔子、庄子、辜鸿铭等等,都算是,不是很多。后来,才知道自己是坐井观天、涉猎有限,错估了许多文人的雅量。
苏轼的“酒色财气”诗大家都熟悉,那是苏才子当年和佛印和尚同游相国寺的时候写下的。后来,王安石和皇帝相游相国寺,看到了他们的大作,诗兴大发,又各赋一首,成为文人乱侃的千古佳话。一次,偶然看到苏轼当初考官的时候,有这么一个典故,说,苏轼曾听当朝的文人领袖欧阳修说过这么一句话,“书有未曾经我读,事无不可对人言”,头一句吧还算谦虚,后一句就有些自许了。当时,欧阳修是主考官,这个苏大毛就想借此机会整一整欧阳修,他在《刑赏忠厚之至论》这篇考论里胡编乱造,杜撰一些所谓的经典,文章当然是好文章啦,但是这个欧阳修一看就懵了,自己一辈子看了这么多书,怎么就不知道这是出自哪一典呢?后来才知道这是苏家大毛故意忽悠他的。不过,欧阳修提携后人的胸襟,堪称一代楷模,他知道了之后只是哈哈一笑,很欣赏这位年轻后生,大笔一挥就点了苏东坡,放了他一马,不然,我们今天就无从知道宋代的这位大才子了。
后世之人啊,总有些人认为那些个读书人,一脸的严肃相、呆板相,书呆子居多,不近人情世故,而我们看到这个典故就会知道,真正把书读通了的,内心其实是鲜活的,他既有自矜孤傲的一面,也有童心向趣的一面;矛盾纠结到他们那里就会变为和谐,烦恼苦痛到他们那里就会转为超脱。犹如曾国藩,以一介书生而戎马倥偬,倍受世事艰辛的他当年说过一句——“养活一团春意思,撑起两根硬骨头。”他知道圣贤书读得多的人,自己能做到的也想要求别人都做到,不由得会犯责人太严的毛病,面相也太过严肃,所以他就有这种做人的自觉,提醒自己要有趣一点、活泼一点,心眼不能太死。就说这个苏轼吧,那是高考啊,这么严肃的事,他就敢这样率性而为,整的还是当朝的文坛大牌欧阳修。
拿老师这样开涮的,现代有位比苏轼更很。据说当年胡适之在清华,由他自己出题录取研究生,他的试题很简单,就“孙悟空”三个字,要求对出下联就行。当时准备的答案是祖冲之或者是王夫之,而有位学生比老师还八卦,给他搞怪,试卷上直接写上“胡适之”三个字,这让当时中文系的老师看到,兴奋得直拍大腿,嘿„„击腿叫绝!再说苏轼这“酒色财气”诗,一看诗题,就知道这是个很八卦的浑话。透过这几行诗可以还原一下当时的情景,几个大男人聊这么一个话题,一定是天马行空、粗话连篇。文人嘛,他也吃五谷杂粮,身上的零件和我们一般多,不要以为他们读的书多,就另类、就不可捉摸了。就说苏轼赋这诗吧,保留下来的当然是雅话,可以想象他们当时一定侃了很多不上台面的有色笑话,因而可以想象到他有胡侃乱盖、富有生活情趣的这一面。我曾给人说,能进出于世间的文人碰面,侃一些八卦话题,两个人过招一定有一番妙论,录为文章也堪为奇文,越是那不上台面的话,就越是闪耀着人们智性的光芒,更能启发人的心智。你看乾隆爷当年退休之后,和那一帮老臣还在一起说荤段子呢,他也是人嘛。话题不一定很严肃,方式不一定很正作,这就是聊天。
要说这个书呆子吧,当然也有很多,比如近代的王国维就是。作为一位严谨的学者,我们对他除了佩服还是佩服,但是其处世之道,就不敢恭维了。我们知道“与时俱进”这句话现在很火,我曾问过同学们,有谁看过《易经·系传》吗,易经是上古人写的,系传是孔子作的,孔夫子在系辞传里解释坤卦的时候说过一句坤之德——与时偕行。比较一下与时俱进,谁抄谁的呢,呵„孔子是说我们做人做事都要效仿坤地之德,紧跟着四时以及时势的变化而变化,就是要顺应时代的发展嘛。由与时偕行这句话,我们也来澄清一下孔子的思想。一些人今天说儒学、孔学的思想守旧、僵化,看到这样的谬论,只好在心里一笑。我常给人说,孔子的宇宙观和世界观都在他给《易经》补写的“十翼”、以及《春秋》等书里,而不是在《四书》里面,你看他老人家多了不起,两千多年前都是用发展的观点警示后人,很早就提出了与时俱进的思想观点,是我们这些后来人太笨蛋,书没有读懂,更没有通,都把自己固步不前的烂账算在了他老人家头上。王国维就是这么一位,学问是有了,但是那圣贤书并没有使他的心智开化,时代变了,他宁可跳湖也不肯跟着变。
近代的语言大师有很多,能把话说得人们爱听的倒不是很多,譬如林语堂和鲁迅。咱看鲁迅他老人家的面相,胡子眉毛以及脸型,都是棱角分明,不难想象其思想深邃、做人也是凹凸有致,就是说这个人有操守也有诤言,多了些深刻、少了些糊涂;多了些严谨、少了些活泼;多了些尖刻、少了些宽容;因而他是一位严肃的大叔、不是一位近人的哥们;是一位可敬的思想家、而不是一位可爱的好邻居。说起先生吧,有些地方还挺可爱,他生前的时候和许多人都不说话的,就像两个小孩儿闹掰,不搭理了,这事发生在大师身上,也挺有趣。据说先生和林语堂原先也是哥们,一天,他们同居一室,鲁夫子好抽烟,不小心把林语堂的蚊帐给燃着了,这个林先生吧,大约还有洁癖,估计对这个烟囱本已就万分克制,鲁哥这样一来,两位大湿就这么杠上了,可以想象鲁迅说话如他的文章一样很不温柔的,比如他对梅兰芳,俗话说“五百年出一个英雄,三百年出一个戏子,”这位几百年才遇到的一个戏剧大师就被鲁迅挖苦得一塌糊涂。他和林语堂由于这桩破事,从此也就不搭理了,老死不相往来。由此看出啊,人与人相处是应该抱着一定的耐性和宽容的,犹如今天大家的网聊、或是燕居闲扯,时间长了、距离远了,彼此看不清表情、也看不懂心情,更不知道对方当时所处的情景„„误解和错会在所难免,有一点点的不合己意就删号(失足屌丝和网络流氓除外)或是爆粗,那就太不绅士、太不淑女了。少一点猜疑,就多一分和谐;少一点刻薄,就近一分人情。
说这个聊天是个休闲文化,就是闲而能自得。工作学习之暇,做正事累了让自己闲下来,或是烦了、倦了、苦了、痛了„„有了那么一点点的无聊,而让自己慢下来、静下来,出于这种心情和想法,找个对象喷一阵儿,因而,首先自己不能再太认真,本就烦了、累了吗,再认真岂不是更头大。别人给自己聊也不能太当真,对方说了些真话假话、粗话雅话、明话糊话„„都不能认真的,更不可以较真;不能以自己的气量小、情商低,就经不起别人的几句笑话。不然,伤了身体乱了神不还得自己受啊。
生活中的我们常常太过执着、太过认真,因而脖子转筋、头上撞包都不知道是咋回事。由于太执着、太执己、太自私、太自以为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就难免伤痕累累。人都是在不断否定自己的过程中成长起来的,反省自己曾经说错了话、做错了事,承认自己有所不对,甚至承认自己把有些事处理的很烂,只有这样,我们才逐渐走向成熟。
以前,曾听一位前辈说,他当年由朋友介绍结识了厚黑教主李宗吾,就是写《厚黑学》的那位。当时的李宗吾,由于其《厚黑学》的影响,都认为他满嘴的胆大心黑脸皮厚,一定也是一位流氓另类了。这位前辈成了李宗吾的忘年交,了解深了,才知道这位厚黑教主呀,他内心的人格道德之高尚非我们常人所能比拟,他之所以说这些厚黑,是他看透了当时商场、官场的厚黑,叫人只有厚黑了才可以左右逢源人生得意,他这是反其道而为,说的是反话,是讽刺这个社会的。
再有,我们都知道那个济公的故事,历史上,这个济公确有其人,叫济癫和尚,只不过剧里的济公是文学化了的,集好多人的故事于一身了。在佛门,还有一位林酒仙禅师,没人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姓林,和济公一样,悟了道以后酒楼柳巷都去的,喝酒吃肉还故意装疯卖傻。大家就要笑了,这不是犯戒吗。当时济癫和尚所处的时代,其社会沿习,太过拘谨、太过于严肃了,这位悟了道的高僧就想匡正一下这种社会风气,他想告诉社会,大家不是以为我是出家人吗,应该是苦守古寺青灯、一脸死相的,那么好吧,你看我这方外中人,仍然这么趣心活泼;说我犯戒,我不是依然这么逍遥自在吗?那么你们这些入世之人,是不是也应该换一种方式、换一种态度,生活得更好一些呢。这就如六祖在《坛经》中说的,“正人用邪法,邪法也正。邪人用正法,正法亦邪。”这些典故提醒我们,如果遇到那些正话反说、反其道而行其事的好友,或许咱和他就不在一个层次上。就如厚黑教主和济癫这个疯子,我们看到的只是他们表面的那个“假我”,在他们内心深处其实掩藏着一个真实的严守戒律和操守的真我。他们是在用另一种方式演绎世事之道理,不可以认为他们不合现实的规范就给他上纲上线、乱扣帽子,就是说不能够拿我们入世的认知去度量那些有着出世情怀的胸襟。能够承认世事有我所不知、书有未曾经我读,差不多认知就接近成熟了。说这些,还想提醒我们,有时候自己给别人较劲死磕,说不定早就落入人家包容的慈心里了。
说到聊天,该提一下王朔。九十年代王朔很火,他说,我是流氓我怕谁?那吊儿郎当的腔调被称为是痞子文化。九十年代,社会是个什么状况呢,那时候,民主与自由非常有限,整个文艺界、乃至整个社会,(甚至到现在)假大空流行,人都在装,因为自由和民主的空间有限嘛,不得不夹着尾巴装孙子。人这一装啊,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装假装大吗,成了伪君子,倒像是个流氓。因而王朔就说,咱都是流氓,谁也不比谁高贵,谁也别TM的装。这句话说出来,让很多人听着过瘾。他的作品被拍成《编辑部的故事》,葛优用他那我是流氓我怕谁的市井二流子腔调真实地演绎了王朔的文艺思想,当时文艺界都火了。为什么?——他把人们虚伪矫情的娘娘态无情地给抖搂出来,一改社会的拘谨和做作,让大家发现,实际上咱都很流氓,尽管都穿着西装捆着领带人模狗样的,但是谁也没有做多少利国利人的圣贤事,距离古人所称的君子做派差得远了。王朔的作品之所以能让人耳目一新,就是他的笔墨行文像是聊天,葛优葛大爷把握他的作品也像是在扯淡,他把理性的道理说成家常话,把严肃的话题轻松化,把文艺当成聊天,把学术当成闲适了„„这就是说的艺术、不装的艺术。
所以啊,我就常劝那些不太会聊天的同学,多看看王朔以及奔三大叔等人的小品,那些风格,就是在聊天、拉家常、轻松、幽默、理智、宽容、不较劲,本就是闲扯吗,这样可以提高与人沟通、与人相处的艺术。
平常对人,我们都应该友善一些,活泼一些,不要一脸死相,好像别人都欠你两毛似的。一位前辈曾这样说自己,他说我这人这一生的法缘比较好,有很多人和我结识不深,但是都愿意把一些东西传给我,这可能是我上一辈子结的善缘比较多吧。以佛法来讲,这个世界非自然、无主宰的,都是因缘聚会,缘生缘灭,有因有果。你看有的人一脸喜相,有的则是一脸死相;有些人长的帅气,口才也好,但他说话别人就是不相信,这就是恶缘太多,上辈子积的。有些人长的不咋样,但他说话别人就是爱听、招人喜欢,这也是前世修来的啊。有的人相貌端庄,说话声音也好听,那都是过去世恭敬三宝(佛、法、僧)、口德好、常颂经的果报,没办法,这都是因果。
聊天不是写论文,不能四平八稳严丝合缝的。聊天更不是论证会,不一定要有个目标、还要有个结论。有些话说了就是说了,不能再反问对方为啥,喷空吗,都是空的,哪有那么多道道呢。闲聊也不可以碰对方的红线,谁没有个隐私呢。所以啊,聊天时我们既要有理性,更要有些灵性。有这么一个禅宗故事,说一位老禅师要走了,但他还没有找到一个得法弟子,在他将要示寂的时候,他把弟子们都叫过来了,就对着徒弟们说,我这一辈子在外面的名气太大了,这都是虚名,你们谁可以把我这些虚名弄掉呢?徒弟们就开始议论了,说老师这一辈子有功有德,他的那些名气都是别人发自内心的敬重,谁能去得掉呢。这时候,有一位徒弟从人群中站起来,冲着师父弱弱地说了一句:请问,站在我面前的是谁啊?禅师一听,哈哈大笑,退一蹬,就走了。
这就是灵性。禅宗佛法讲直指人心、不立文字、以心传心,那些能说出来的,早已不是禅了。师父和徒弟,又如爱人、同事、朋友、聊友„„两个人之间能够心神领会,就如释迦拈花、迦叶微笑一样。这个聊天,也是读人阅事认识人生啊,有些已经是老朋友了,本应该聊出一些深度、偶有一得的,就如,别人给你说话放得开,那是他把你当朋友了;给你起外号,那是他把你当哥们了;他幽咱一默,那是他懂得闲聊的气氛很重要;给你没大没小的,说明他很哥们很友善、很在状态„„但是,现实中会不会有一种极品聊客,缺乏那么一点点的灵性,关键的时候掉链子,以己度人,错会了对方的雅趣,实在是大煞风景。
以前我有位老师,他的室内贴着一张座右铭——“闲谈莫过五分钟。”而我发现这老兄每次给我们闲扯都大大地超过五分钟,后来我就问他为什么要写这个,他说,我这是警示那些无聊无趣的人啊。呵,多有意思。这让我们想到孟子那句话,他说人生有三种快乐,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为一乐也。英才吗,当然不是笨蛋。你看这孟圣人,神呐,他拿那些呆板无趣的祖宗都敬而避之。
聊天吗,也算是交朋友。孔夫子对我们说,交朋友有三个原则,“友直、友谅、友多闻。”直人的(是非善恶)棱角太分明不好处,但可以交;直性子直心肠,本色、不装,心好人好,更像是一面镜子,让我们这些自诩为聪明的同志随时都会现出原形。谅友,就是有担待、有耐心,能体谅、会包容;在他那里你尽管犯
错误,吵吵架、抬抬杠„„过后还是好哥们。多闻,就是博学多才,百科全书型的,碰到这样的人啊,孔圣人说,一定别错过了。
心理学告诉我们,人人都有倾诉的需求。正因为有倾诉,世间才有了红颜知己、管鲍之交、伯牙断琴这些千古桥段。你看有的人,很伤、很痛、很苦、很累„„找个闺蜜找个哥们数叨一番,哭上一阵,人活一生谁没有个难处呢,唉,这么一诉就没事了。从中医学上来讲,人的五情、五志和五脏六腑是相通的,恐伤肾、喜伤心、思伤脾、忧伤肺、怒伤肝„„五脏和七窍也是相通的,眼通肝、鼻通肺、口通脾、耳通肾、舌通心,你看那好生气、压力大、易抑郁的人得肝癌的机会就多,人这么一哭呢,肝脏的郁气毒素随眼泪一排出来,就觉得舒服了。所以嘛,聊天就要善于倾听,就像俞伯牙碰到了钟子期、红粉遇到了知己、《北爱》上的林夏撞上了大药匣子„„
最近真真同学问我,生活是否就是有很多矛盾啊,我说是啊,生活就是由许多矛盾结成的扣,我们活着就是在不停地解这些扣,解这扣也要技巧和艺术嘛。在我们脆弱的幸福生活的背后,总是掩藏着太多的无奈和苦痛,找不到归家之路的灵魂需要找个人,找个能懂、能聊、能和我们一起分享生命给我们带来纠结的人。有句话这么说“命运,就是你身边的人,”结识什么样的人,就会有什么样的人生。在这茫茫人海,有多少个擦肩而过的偶遇啊,那些个曾认识的人,在这匆匆流逝的岁月里曾让我们驻足相看,彼此淡淡地饱含着一点雪夜推柴扉、旧园访故知的雅意,能说上几句,就是上世修来的缘分;有机会再唠叨几句,那就是积攒的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