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矛盾的心理世界追寻衡平的支点_心理世界百度文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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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矛盾的心理世界追寻衡平的支点
《不能承受生命之轻》读后感
人类一思索,上帝就发笑。但思考让我们更接近真理,就让上帝发笑去吧!
一.无限与逃避,沉重与虚轻
米兰·昆德拉在《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中用不少的篇幅阐述了他对轻与重,灵与肉的哲学思考,虽然无法真正读懂它的深刻内涵,但把书页合上的瞬间,我想到了一句话:当你闭上双眼堕入黑暗时,有两种可能,第一,是寻找无限,第二,是逃避。
我不愿逃避书中的种种,于是闭上双眼寻找无限。
托马斯和特蕾莎的精神之爱是所有人都注意到了的东西。
是她,这个顺水漂流来到他面前的婴儿让托马斯感到了六次偶然的力量。其实哪里是偶然,一切都是必然的,偶然只不过是人的心理暗示而已。而这些对于特蕾莎来说就像一次重生。她独自离家出走,逃避过去。她把自己的灵魂交给了托马斯,并疯狂地爱上了他。但特蕾莎得到自由了吗?没有。她只是从托马斯身上嗅到了背叛和不忠的味道。她愤怒,她嫉妒,但她又是柔弱的,她默默忍受着枕边人的背叛度过一个个漫漫长夜。特蕾莎陷入让人窒息的梦境(事实上是现实的另一种体现)无法自拔。她极度地想要理解托马斯,她迫不及待地驱赶她的肉体。但唯一的一次背叛却没有让她得到解脱,反而是内疚和慌张。她意识到托马斯爱的也许是她完完全全的忠诚,而这个也已经被破坏了。当特蕾莎发现自己是多么自私,而她的软弱又成为她最锋利的武器时,他们都已经老了。
至于托马斯,他自由了吗?同样没有。当他不顾一切从苏黎世回到布拉格,回到她的身边时,他就应该已经明白,特蕾莎,将永远固执地留在他的生命中,变成他最不可跨越的一道界限。而他,追求的是无限的自由,却要陷入背叛与愧疚的矛盾与痛苦之中。托马斯说:“我没有使命。任何人都没有使命。当你发现自己是自由的,没有任何使命时,便是一种解脱。”
书的最后一个部分展现出的牧歌一般的美好,甚至让人感到温馨。或许,只有当谁也不比谁强的时候,自由才真正降临。
而最让我难以忘怀的不仅仅是托马斯和特蕾莎之间背叛与自由的矛盾,还有另一个女人——那个“骑着弗兰茨背叛了弗兰茨”的萨比娜。她就好象尘世间的一个独行者,带着她的骄傲,带着她的坚强,一路挣扎,一路背叛。什么是背叛?背叛,就是摆脱原位,投向未知。萨比娜满心渴望背叛:叛己所叛。同时她惶恐不安:有朝一日这条路会走到尽头!总有一天要结束背叛!永远终结,一了百了!是的,背叛父亲,背叛丈夫,背叛爱情,背叛国家,当周围空空如也,还有什么可以拿来背叛?这个时候,她自由了,而生命也该结束了。
在沉重的生活面前,我们渴望获得轻松;可轻松的生活一旦来临,我们又深陷于无边的痛苦。我们背负着重担,承受得起的或承受不起的。我们与之反抗,并拥有自己的输赢。可说到底,现实中发生过什么让人真的无法忍受的事吗?什么也没发生。一切对沉重的批判都只是我们内心的挣扎。悲剧的形成不是因为重,而是在于轻。压倒我们的不是重,而是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
二.心理挣扎——人性世界的冲突和迷失
《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里,反复描述了贝多芬的音乐及其四重奏《非如此不可》,有的评论家就说书中的四位主要人物可视为四重奏中的乐器——第一小提琴医生托马斯,第二小提琴女摄影记者特丽莎,中提琴女画家萨宾娜,大提琴为大学老师弗兰茨。他们交相呼应,互为衬托,通过轻重抑扬的音调,演奏了一
首被压迫民族里几个人的感情纠葛和生活轨迹的乐章。
医生托马斯在离婚后以对婚姻的恐惧心里,以“性友谊”的合同与许多女人保持情人关系,以萨宾娜理解他作为“毫不媚俗的、媚俗王国里的魔鬼”的身份,不可思议的接受了“一个被放在树脂涂覆的草筐里的孩子”——特丽莎,一个乡间小镇上偶遇的女招待,并和她同居在一起。这显然违背了他不能与女人朝夕相处的“天生”原则,并因此在真实与谎言的自欺里,一方面继续他的与多个女人维持性关系的追求,另一方面又无法割舍对特丽莎的同情。
这种心里矛盾的自相缠绕,甚至在布拉格被占领,他们俩移居到瑞士生活,因特丽莎不想成为他的负担而独自回国后。托马斯在感受到甜美的生命之轻时,却无法忍受“同情”的沉重负担,所以为了摆脱比“痛苦的同情更为沉重的同情”,他又回到了在布拉格的、与特丽莎的家。
因为这样的回归似乎“非如此不可!” 托马斯感到了“只有必然,才能沉重;所以沉重,便有价值”。而生活中的爱情只是一种轻飘失重的东西,也就不会感到沉重,更没有什么价值了。面对这样的混乱,托马斯心中的同情与爱情似乎就是等号,只是不想承认的表现,也是一种媚俗的存在。
弗兰茨与欠了“一个深深的鞠躬的女人”结婚生活了二十年,当碰到他称之为“你是女人”的画家萨宾娜时,他选择要脱离自己内在的女人的婚姻。但这个特立独行的女画家不愿意任何人撬开她的隐私的大门,她不想使自己沉重起来,更主要的是“这个男人的下身是个成熟的男人,可上身却是个吮奶的婴孩,她觉得自己是在与一个婴孩交合”,这种近乎厌恶的感觉她承受不了。不管理由怎样的荒诞,但现实与梦想的距离永远是那么遥不可及,这是萨宾娜事先清醒的决择。萨宾娜选择了逃离,或者说是轻飘的飞起,她习惯这样的姿态,即“生活在真实
中”,只有远离人群才有可能。等待弗兰茨的是空白一人的房间,这时他又“感到一种突然的庆幸,还有自由与新生带来的欢乐”,都是萨宾娜留给他的“馈赠”。随后弗兰茨与一个崇拜他的女学生住在了一起,可是作为“一个缴了械的战俘”,面对不肯离婚的妻子,就只能承担爱情打击下的不断期待。
后来弗兰茨为了感受象萨宾娜的祖国一样的处境,和一帮知识分子去柬埔寨向占领者请愿,以“和平的名义来救死扶伤”。等待弗兰茨的是侵略者的沉默,以及背后突如其来的袭击。死了的弗兰茨终属他的妻子,“他属于她就象以前从没属于她一样”——这就是婚姻与爱情的结果。所以“穿着结婚礼服的妻子在葬礼上得到人们的致敬!丈夫的葬礼是妻子真正的婚礼!这是她一生的高潮!是她所有痛苦的报偿!”妻子原谅了不忠的丈夫,因为她赢得了爱情这场战斗的胜利。而弗兰茨得到的死亡,不过是一次迷途中的永劫回归。
托马斯在布拉格遭受了失去手术刀、干起擦玻璃工作的打击,就因为看到的现实让他想起了俄狄浦斯的故事,并写了一篇感想的文章发表了。这篇被删砍的文章成了他流浪的开始,离别失落的布拉格是必然的选择,托马斯与特丽莎,还有那只叫卡列宁的狗(和安娜•卡列尼娜的丈夫同名),一起来到了乡村生活,他成为一个农场的有些老态的司机。
虽然托马斯一直坚守他的结论:“同女人做爱和同人睡觉是两种互不相关的感情。爱情不会使人产生性交的欲望(对无数女人的欲望),却会引起同眠共寝的欲求(对一个女人的欲求)。”这就不难理解托马斯最后的诉说:“走完了所有的路程,只是为了让特丽莎相信他爱她吗?”这种相信与不信的自欺,是托马斯永远在回避的原则,因为行动与想法在一起车祸中共同埋葬了他与特丽莎的身躯,也完成了从媚俗到轻与重的永恒回归,实现了“要在人间建起上帝的天国”的真实,那就是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