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义无声铸丰碑_滨铸丰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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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义无声铸丰碑
——记凤山县牺牲在林改工作岗位上的优秀技术员李大义
见到他,已是一尊定格的帅气:黑黑的眸子,浓密的眉毛,坚毅的目光,粲然的笑容,一身橄榄绿……人们无不惋惜,这位正值人生壮年的汉子却走完了他只有37个春秋的短短一生。
有人说,他太傻了;有人说,他太痴了。他确实太傻了,傻得连“双休”都不懂;他确实太痴了,痴得工作没日没夜。他只想尽快地把工作做完,然后再好好地休息。只是没想到,这个再也平常不过的愿望还没实现时,他却无声地倒下了,走得那样的平静、安祥。
一个只做不说的人
2002年6月初,林大义被县退耕办聘用到凤城镇林业站,主要负责弄者、松仁、巴烈三个村的退耕还林。没想到的是,这位新来的同志对退耕还林工作入行得很快,不但没几天就全部掌握了树种的选种、移栽,而且还对林地的测量、勾图等工作也很在行。几个同事一起下到村里与群众交道,第二天整理材料。后来,李大义觉得这样的速度太慢太耗时了,便主动请缨:晚上回来后在家填表和整理材料归档。
个别同事暗想,这是新同志想找个表现的机会,也便乐意成全,但心里还是担心他承受不了多久。因为下村搞退耕还林,白天爬坡下坎,那行动的强度和时间,一般人是承受不起的。那年夏天,林业局新聘请的几位技术员,因为吃不了这份苦而先后辞职不干了。李大义坚持下来了。弄者、松仁、巴烈的5622亩退耕还林的大部分的内业材料都是他白天下村搞完外业回家后,利用晚上或休息时间完成的。
不久,李大义被任命为凤城镇退耕还林管理站站长。这个比九品芝麻官还要小的“官职”,说白了就是一个干事的苦差。李大义也
并不在乎这些,而是脚踏实地地履行这个“站长”的职责。他不但负责自己所包村的所有工作,而且还要负责林业站退耕还林的所有的材料,包括大量的填表、抄图、审核等。站里所有的退耕还林的材料,都要先通过他审核,然后再上交。如果不合格,他再认真的与负责同志一道修改、整理。而通过他审核上交的材料,从来没有因为不合格而被县林业局退回重做。
2004年以后,退耕还林工作的主要任务转变为检查苗木的成活情况,督促、指导群众护理,兑现国家退耕还林补助。对成活率达不到要求的群众,他坚持要求群众补苗,然后再亲自到地里检查,合格后再发给合格证,兑现补助。
一次,李大义到弄者村检查苗木成活率,一位群众却主动找到他,说他家的苗木护理得很好,长势喜人,保证百分之百的合格,不用翻山越岭地辛苦去检查了。弄者村是李大义的老家,这位群众说起来还和李大义有点沾亲带故。按理说,他也应该信得过这位亲戚。但是,李大义还是不放心,坚持到实地去检查。令他没想到的是,那位亲戚所说的百分之百的成活率,连百分之七十都不到。这下,那位亲戚软了下来,正准备求情时,李大义却沉着脸走了,留下一句硬邦邦的话:“必须补植!”
李大义在工作上“不讲情面”传开后,一些想投机取巧的群众变得老实多了,也理解了李大义。担任凤城镇退耕还林管理站站长期间,李大义所负责5622亩退耕还林,成活率都在95%以上。
2005年10月,由于李大义出色的工作,他被凤山县委县人民政府评为凤山县大会战“积极分子”;被评为2005年凤山县林业系统“先进工作者”。
李大义牺牲后,其妻子向柳青在整理他的遗物时,在他办公室的抽屉里发现了两张荣誉证书:“我从来没听他说过获奖的事,他从
来都是一个只做少说的人。”
他是活活地累死的全县林改工作开始后,作为弄者村的林改技术员,李大义的任务是,要在两年完成29363亩林地的确权发证。更为重要的是,在搞林改工作的同时,还要完成县里安排的林业资源“二类调查”任务。
“如火的六月,顶着烈日爬高山,进丛林,蚊虫叮咬,荆棘从生,那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与李大义同组搞“二类调”的林业站站长廖秀明说,“但他从没说声苦。”全县林改工作全面辅开后,李大义没有休息过一天,白天到村里搞外业,晚上回家加班搞内业,常到深夜一两点。第二天一早,他又与包村干部一起,下到村里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一个双休日的早晨,李大义一大早起来就坐到了家里的办公桌旁填表。直到下午五点多,他一刻都没休息过。一大早就到门面做生意的妻子回来后又做好了晚饭,叫他到餐厅吃饭。没想到,刚一起身,突然向前一个趔瘸,摔倒在地。原来,臀部神经被长时间的压迫,造成双腿缺氧和供血不足,行走困难。一连几天,他都一蹶一拐的,可从来没有请过假,或为自己放假休息。
今年6月以来,由于过度劳累,李大义隔三差五地感到全身莫名地疼痛。每次感觉身上不舒服,便叫妻子帮刮刮,第二天还是精神抖擞地出现在弄者村的山山岭岭。其妻子向柳青也曾多次劝他到医院检查,但每次他都装得很轻松地说:“没事的,等做完了一定要好好地去检查。”向柳青因此也没少生过他的气:“你不替我着想,也要替孩子着想呀!”妻子催得急的时候,他就答应第二天马上去医院检查,可第二天天还没亮,他就穿着迷彩服背着仪器没了人影。
12月11日,李大义出事的那天,也没有什么异常的征兆。李大义一大早就爬起来,说有点头晕,肚子也好像有点不舒服。他认为还
是发痧或过于劳累引起的综合症,还是没在意,连脸都没洗就坐办公桌上填内业材料。妻子劝他去检查一下,他嘴里还是那句话:“没事,还差几天就全面做完了,等做完了再去好好地检查。”他的妻子知道李大义的犟脾气,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从一楼门面打来了一碗米粉放到他的办公桌上,劝他趁热吃了。他“嗯”了一声,头都没抬一下,专心致志地忙着看图、填表。直到十点钟,他才胡乱地吃了几口。
晚上八点钟,忙了一整天的李大义停住了手中的工作,对妻子说:“我们出去走走吧。”他的妻子说:“你也累了一天了,又不舒服,还是先休息吧。”李大义躺到床上仅十来分钟,他的妻子便发现他脸色惨白,嘴唇发青,立刻慌了神。正准备打“120”,却被李大义制止了:“别发什么神经,躺一下就会好的,明天还要到弄者去找群众签字。”无奈之下,她马上拔通了在县城的小妹李春贵,叫她帮忙一起送她哥哥去医院。谁也没有想到,送到医院不到半个小时,李大义便撒手而去。
在医院出示的死亡证明书:因心肌埂塞,医治无效。李大义学医的弟弟也证实说:“哥哥是因为长期劳累引发的心肌炎,导致心率衰竭,最终因得不到有效医治而心肌埂塞。”
“又搞林改,又搞二类调,常常一出去就是一整天,他实在是太辛苦了” 李大义的妻子向柳青说,“有时半夜才回到家,实在回不来时,就住在了群众的家里。”
“在全县130名林改技术员中,李大义是全县唯一一个全面完成外业勘界和内业材料的技术员,也是完成任务最出色的一个!”凤山县林改办的负责人韦联格副局长说,“县里要求用两年完成的工作,李大义只用了一年都不到。”
“多好的同志啊!”说起李大义的牺牲,很多同行都无不惋惜地说,“他是活活地累死的!”
那一晚,一碗妻子从门面卖早餐剩下的稀饭,李大义只吃了一小半。
自古忠孝两难全
进入林业站之前,李大义还常利用节假日帮忙照看一下妻子店里的生意。自从到林业站工作后,他就基本上什么忙也帮不上了。说起他的工作,李大义的妻子向柳青“有一肚子的气”:“时间忙,工资又少,一家人生活的重任基本上全压在我一人身上。”
2002年6月,李大义领到了他到林业站工作后的第一个月300元工有资。这300元,一领就是一年多。直到2007年9月,他还只能领到每月500元的工资。2009年6月,每月才增加到800元。
“去哪找不到那点钱,何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有时候,向柳青也不免埋怨几句。
“这是工作,这不是钱的问题。”向来话不多的李大义回答。
但是,报怨归报怨,妻子向柳青和李大义的家人还是能够理解和支持李大义的工作。为了与群众方便联系,李大义用的手机还是他的小妹掏钱帮买的:“就算支援哥哥干‘革命’!”
2008年,李大义老家建新房,几个兄弟姐妹每人出2万元。李大义没有钱,老父亲和几个弟妹都说他比较困难,不要他出了。但他还是坚持要出,2万元全部都是借的。到他去世为止,他一家三口勒紧裤带只还了1万元,还欠着1万元。
今年7月,李大义的母亲感觉心脏不舒服,到县里一检查,原来是得了肺气肿,便住进了医院。在乐业医院工作的弟弟了解到母亲的病情后,要求转院到百色治疗。这时,正是“二类调”紧张进行的时候,李大义抽不了身。8月17日,在凤山住院的费用让李大义感到很有些吃力,他只能把母亲送到弟弟工作且费用相对较少的乐业县医院治疗。母亲在凤山和乐业住院期间,李大义尽管很关心母亲病情,但他始终没能抽出一天陪护母亲。
11月5日,是儿子李琛的满十周岁的生日。那天晚上,李琛便缠着正在家里搞内业的李大义带他出去玩,妻子向柳青也埋怨说:“今天是儿子的生日,你就真的不能把工作放一放?就当是休息一夜吧。”“忙得要死,哪有时间休息呀!”李大义回答不容争辩。又是一个灯火通明之夜。
李大义如此拼命地工作,为的是什么?
12月18日,李大义的妻子在整理他的遗物时,发现一份关于要求调入县水果局工作的报告。凤山县水果局局长、县退耕办副主任张武贵说:“在搞退耕还林时,发现李大义很能吃苦耐劳,工作认真负责,也想要调他到水果局,但从来没见他递交过报告。”
没想到,这成了李大义永远的遗憾——他用自己满腔热情证明自己对林业工作的忠诚与挚爱。
李大义牺牲后,他那60多岁的老父亲一下子苍老了许多,头发一夜之间全变花白。老人常常一个人坐在老家的门发呆,一坐便是几个小时。李大义母亲的肺气肿也还是常离不开药物,整天哼哼叽叽,咳喘不断:“原本以为要走的是我,谁知道我娃大义却走了……李琛娘俩往后的日子怎么过?”
老人浑浊的眼里满是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