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克森的身体磨难_告别我的艾瑞克森

2020-02-28 其他范文 下载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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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瑞克森诸多的健康问题,都在他太太依莉莎白(Elizabeth Erickson)于1984年12月10日写给一位学生的信中细细描述。当时那位学生得了小儿麻痹症,写信向她询问艾瑞克森如何克服诸多病痛的折磨。虽然艾瑞克森太太的说明并不代表所有的状况,但她的记忆却有力佐证了艾瑞克森在克服自身身体残障方面所展现的了不起的天赋。

艾瑞克森的身体磨难

我的先夫米尔顿·艾端克森在他十七岁时(1919年)罹患了小儿麻痹症,那是一次极为严重的感染,他完全瘫痪,除了说话和动眼之外不能做其他的事情,而且他知道自己被视为无法活下来。他在自家农场的房子,由母亲和一名有实务经验的居家护士照顾。等到瘫痪的情况稍有改善,这名护士自己用了一种治疗法,之后由澳洲护士肯妮修女(Sister Kenny)大力推广(不顾医疗界的极力反对)。她的方法是采用一连串的热敷、按摩和移动瘫痪的四肢,并鼓励病患参与整个疗程。

米尔顿靠自己发展出一套方法,他运用精神专注力去产生细微的移动,他反复经历这样的精神位移。等到他恢复更多的元气,他把握每个机会去锻炼更多的肌肉,来强化肌力,他学着用拐杖走路、保持身体平衡来骑脚踏车;最后,靠着一艘独木舟、简单的粮食和露营装备、一点点钱,他计划一整个夏天的独木舟之旅,由靠近威斯康辛大学校园附近的湖泊出发,顺着密西西比河的水道而下,接着往南通过圣路易斯上方,再由原水道回到上游。

原本预计结伴同行的朋友在最后一刻变卦。虽然有身体上的残障,米尔顿仍独自出发,也没有告诉父母这将是一个人的旅行。他在经历了许多冒险并适应多重的难题之后,学会了许多调适之道,也遇到了许多有趣的人,其中有些人给了他不少的协助。当他完成这次旅行时,他的健康状况较出发前大幅改善,肩膀的肌肉长得更结实有力,替他大学和医学院求学生涯作好了准备。

多年之后他告诉我,他右半边的肌肉永久萎缩,导致左肩高于右肩,身体躯干的扭曲变形明显可见。他在镜子前用尽全身的力气,练习让双肩保持水平,使得原本已因小儿麻痹弯曲的脊椎益发严重变形,虽然一般小儿麻痹症患者都会有脊椎弯曲的情况,但并不会如此严重。为了能有更接近正常的外观,他觉得这么做非常值得。在二次世界大战期闲,他接受了一次非常详细的健康检查,来判断他是否能够胜任少量勤务的医官职位。当检脸人员透过x光看到他的脊椎状况时,他们既惊讶又难以置信他们所见到的情况。

尽管他对于自己平衡肩膀的成果感到骄傲,但现在回过头来看,这件事对他的健康却有长期负面的影响。在他的晚年,他一位见闻广博的医生告诉我,他复发期间的完全瘫痪、持续恶化的肌肉萎缩和剧烈的疼痛,至少有一部份是由于当初扭曲脊椎去调节肩骨,因而加重关节错位的问题,产生了关节挤压的剧痛,也使得原本没有受损的脊椎神经部位进一步退化。

我在1935认识艾端克森,我们1936年结婚,当时他是一个精力充沛、积极进取的年轻人,右半边明显的不良于行,他虽然撑着一根拐杖走路,却能走相当远的距离。他有着宽大有力的肩膀。

在 1940年代晚期之前,我记得他的病情没有严重的复发,只有小发作产生的肌肉和关节疼痛。在大战期间,由于爱洛思医院(Eloise Hospital)(之后改名为爱洛思的韦恩郡总医院〔Wayne County General Hospital and Infirmary at Eloise〕)的员额不足,使得他的工作负荷急剧加重。他也同时指导爱洛思医院的住院医师,以及底特律市韦恩大学医学院(Wayne University College of Medicine)之促进医疗课程的医学生。此外,他还花许多时间(在爱洛思医院一整天的诊疗之前或之后)在市区的徵召站,替应召入伍的士兵作精神健康检查,由于当时我们没有汽油,他只能坐公车往返。虽然工作繁重,他似乎乐在其中。

我现在想到一点,他的复发通常是因由某种极度的身体压力所引起。在1947年的夏末或秋初,他由我们的公寓骑脚踏车到办公室(因为有段距离),他平常骑脚踏车运动。一只狗撞到车轮,把他甩了出去,他的脸上有刮伤和不太深的割伤,伤口都被尘土污染。

他从未接种过破伤风疫苗,因此决定冒着可能的风险(因为他从小就有多原性过敏),注射旧式的破伤风抗毒素血清,十天之后,他并发严重的血清症(serum sickne),包括肌肉疼痛、一次近乎昏迷的发作和其他的症状。偶尔他会好转到能回办公室工作和教学,然后又再度发病。

最后,在1948年春天,他的病情严重到住进安雅柏(Ann Arbor)的密西根大学医院(University of Michigan Hospital),包括那里最优秀的神经科医师,没有人能提供任何建议,只提到密西根湿冷的冬天与他春秋两季惯发的多原性过敏会加重他的病情,所以要我们考应远离密西根的过敏原,到一个干燥、温暖并有干净空气的地方渡过夏天。

迁居凤凰城

我们决定去亚历桑那州的凤凰城,因为在亚历桑那、内华达和新墨西哥三州中,凤凰城是我们唯一有认识的人在的地方。亚历桑那州立医院(全州将近八十万人口中唯一的精神医疗机构,收容精神疾病忠者、酒瘾忠者、流离失所的老人、严重智能不足者,并有一个隔离的单位,收容犯罪的精神病患。)的主管约翰?拉森(John Larson)医生是我们的老朋友,他之前是底特律当地一位优秀的精神科医师和研究员生理学家,因为年轻儿子的健康因素才来到西部,并主持这间小型、经费不足且建筑老旧的机构,医疗员额不仅短绌且年事已高;但不可思议的是拉森将它变成西南部最先进、经营绩效卓著的医疗机构,米尔顿很高兴能在那里帮忙。在六月底,我开车带着四个最小的孩子来亚历桑那,两个较大的男孩当时分别是十七岁和十九岁,他们留在密西根。在我离开几天之后,米尔顿在朋友的安排下,搭飞机离开安雅柏的医院,前往亚历桑那,在我于数天后抵达之前,都是由拉森医生帮忙接机和照料他的食宿。米尔顿那时已逐浙复原。之后我们在旅馆住了一个星期,接着为那个夏天租了一间小屋。

在那个时候,我只记得有一次相当短暂的复发病程,他觉得身体状况很好,便决定到州立医院工作。我之后又飞回家安排搬家的相关事宜,当我回来后,我们搬到医院宿舍,我们十七岁的儿子由密西根搭车来跟我们同住。一直到1949年春天,米尔顿十分热切且精力充沛地投入工作,在州立医院推行不少变革。之后拉森医生由于跟亚历桑那州监察委员会下的次级政治团体意见相左,因而辞职离开亚历桑那州,米尔顿也辞职,决定私人开业。

我们在凤凰城买了一间房子,当准备要搬家时,他刚好经历短暂却极为严重的复发,在搬家期间他住院了几天,回家之后逐浙恢复体力,也同时逐步地展开他的私人执业生涯。我们原本打算在一栋医疗大楼租一间办公室,那个时候,我想他已经了解到自己需要多休息,并减少身体的劳顿,所以我们很务实的将房子里的一间房间当成他的书房和办公室,如果他顺意的话,有空档时他可以在床上小憩一会。因此,从那个时候到他1980年过世,他的办公室一直都在那个房间。

在1949年秋天,他住院两次,这次发病被视为血清症的复发,由他逐浙感到敏感的当地过敏原、灰尘和一些食物所引起的过敏症。他有一位非常优秀、已治疗他多年的过敏科医师,他建议我们注射过教抗原、尽可能使居家环境无尘,以及辨识并避免食用过敏食物。

小儿麻痹症复发

下一次发作也是最严重的一次,发生在1953年。当地的医生相当同情我们,却没有给予任何建议。一位在约翰霍普金斯医院的医生朋友希望我能把米尔顿送过去他那里住院治疗,因为我要照顾两个1949年和1951年才出生的幼儿,以及家里其他的孩子,所以我没有办法跟他一起去。我们安排了两位年轻的实习医师跟他一起搭火车前往,再由救护车直接送他到医院,两个年轻人就搭飞机回来。

神经科医师、整型外科医师和其他的专科医师对米尔顿作了一系列的检查,在马里兰住院一段时问之后,米尔顿康复了,他似乎一切都很正常,但他们仍然无法做出诊断或预测复原状况,他们希望他能继续留院作进一步的检查,但他要求出院,他们也同意让他出院回家。

虽然明显看来他又一次的痊愈了,却造成他许多额外的肌肉损伤。在他返回工作岗位几个月后,透过一位著名神经科医生的引荐,我们拜访了一位整型外科医师。诊察米尔顿后,这位医师认为以最近肌肉萎缩的状况看来,只有一种合理的诊断,也就是一次新的小儿麻痹发作,虽然相当罕见,但并非绝无可能,因为这种病毒有三种病毒株。

根据最近其他小儿麻痹患者类似疾病发作的发现来看(包括原来小儿麻痹症状的复发),这样的诊断在医疗上精明且狡猾,但很可能是被误诊的诊断。

在米尔顿的余年里,他经历一次又一次的疾病发作,与先前描述的状况类似,但在每一次发作后,他还是能够返回工作岗位、经常旅行、撰写期刊文章及作研究,他在学术机构里相当活跃,并从事期刊的编辑工作。然而事实上,每次的复发都使他失去一些身体的活动能力。

他结实的臂膀萎缩到需要用双手捧起餐具来进食。他越来越常用到他的轮椅——刚开始只有长途旅行用到,后来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轮椅上,越来越少撑着他的拐杖走路,到最后完全只能待在轮椅上。在那个时候,他放弃了旅行(1969年),在1970年,当我们搬到另一间房子时,我们把内部装修成更适合他轮椅行动的生活空间。

在1970到1980年之间,他逐浙丧失肌力,连舌头和两颊的肌肉都变得难以控制,所以他既不能戴假牙,说话口齿不清,视线也不能长时闲聚焦在定点,他必须放弃大量的阅读活动(包括专业和休闲的文章)。尽管如此,他的状况大致还算稳定,我只记得有一次严重却

短暂的复发(在1970年或1971 年)。

他渐渐淡出精神科的私人诊察,约在1974年时完全不再看诊。在那个时候,他开始在我们家和办公室授课,课程大受欢迎,他的时间一直排到1980年底,并且预约到隔年,他慢慢将授课时数缩减到只有每周五天的下午时段,之后一周只有四天接受预约。

面对困境的韧性

虽然艾瑞克森医生的身体非常不适,他却经常撑起孱弱的身躯去教授一堂很重要的课,或者去看一个他觉得正经历急性精神病发作而不能再等的病人;回来之后,他往往累瘫在床上。但是整体而言,他会“调节”体力的状态,在工作行程中留一些空档,让他能够上床休息;如果他想要阅读,那也一定要是很轻松的书(像是漫画书)。

在最后的几年,他的休闲活动就是看电视,他会留意当天的新闻,特别喜爱关于自然历史的节目,也会听时事评论的节目,他会轻松地看着不花脑筋的节目。

艾瑞克森十分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他常常说小儿麻痹症是他遇过关于人类行为的最佳导师,他接着说:“我不介意疼痛——我不喜欢其他的替代方式。” 除了自我催眠之外,他还将自己重新架构(reframing)的技术用在自己身上。或许他与病人互动的成功,有一部分是来自于他一直将他的技术用在自己身上。另外,艾瑞克森的外在倾向有助于他控制自己的疼痛。他活到七十八岁,比他自己预期的久得多,直到过世前一周,他还是积极不懈的生活。

艾瑞克森太太只写到自己丈夫身体上的重大限制;还有其他的身体问题,原本也可能会减少他的生活乐趣,但由于他面对困境的韧性,这些问题并没有造成限制。

例如,他是天生的色盲,然而他不仅没有受此限制,反倒善用它来表现丰富的个人风格。他经常穿紫色衣服,因为这是他最喜欢的颜色;他的办公室里有许多紫色的装饰品,学生也经常送他紫色的礼物。

他是一位音盲;随着不断萎缩的肌肉,他的视力产生复视的情况;而他的听力也受损。他靠着少许的肋间肌和半个横膈膜来呼吸;他有脊柱关节炎、痛风和轻微的肺气肿毛病。当我在1973年第一次遇到他时,他的手臂已经无法活动自如,他经常要用较灵活的左手扶着右手来写字;他的腿已严重的不良于行,只能很短暂地支撑自己,再靠轮椅移到办公室的椅子上。约在1976年,他已经不能够那么做了,只能完全依赖轮椅。然而他没有怨恨命运或自暴自弃;艾瑞克森满意他所拥有的现况。

当他七十多岁的时候,早晨对他而言尤其痛苦,通常他要耗费很大的力气来穿衣服和刮胡子,因此他在看病人前都要小睡一会;早晨也是他一天中最疼痛的时段,他的脸显露出承受着极大的痛楚,然而他能很开放地谈论他的身体问题。在1974年他告诉我:“今天凌晨四点,我觉得我应该会死掉。中午的时候,我很高兴我还活着,我从中午一直高兴到现在。”

艾瑞克森虽然承受着巨大的身体折磨,他却是一个非常非常懂得感谢生命的人,他这方

面的人格特质,大大地增添了他身为一位治疗师和老师的说服力;艾瑞克森的其他面向也对他的成功有关键性的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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