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镯记_陕北说书金镯玉环记

2020-02-28 其他范文 下载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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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

徐恭(简称徐)康氏(徐妻,简称康)

徐虎头(徐之子,简称虎),(少年、青年二人)王之棠(简称王)李氏(王之妻)王玉珍(王之棠之女)王忠(王家家人)管事人 书童

兵卒四人,轿夫二人,土匪四人,男女群众若干人。

第一场

布景:大道旁有一菜园,菜畦整齐,蔬菜葱葱,水井辘辘,井旁有一老柳树,树旁有一间茅房,房前靠墙放一把铁锹。幕起:徐(卅余岁的菜农,端庄稳重,正在用辘轳提水浇菜)白:我名徐恭,博野南林村人氏,种菜为生,娶妻康氏,现有孕在身,小日子过的到也滋润。唱:徐恭我家住在博野,娶妻康氏在家中。老婆她怀胎身有孕,喜的我大嘴合不拢。虽说咱家不够富,小日子过的也算行。眼看天一到正午,我紧摇辘轳忙不停。

王:(二十八岁,内白,走哇!骑马上)唱:小生我家住商丘地,我的名讳王之棠。

今年皇王开科举,为求官我一心要进京。贤妻李氏多贤惠,赠我金镯是一双。人困马乏口渴难忍,歇一歇喝口水再走不妨。(下马,向徐施礼)

白:这位大哥,小生这里有礼了。徐(还礼)白:这位公子施礼为何? 王 白:你看我走的人困马乏,口渴难忍,想向您讨些水喝,不知可许?

徐(拿水给王)白:可惜每有茶水,现有刚从井中提出的凉水,公子只管请用,畦子已浇满水,我改畦去了。(拿铁锹下)

王(把一红绸小包放在井台旁,接过水慢慢饮用),白:真是好水,真是好水,我看这位打嗝芒这改畦,我就不辞而别,赶路去了。(骑马下)

徐上,白:畦子一改好,继续把水浇。(来到井旁,发现红绸小包,拾起。)

这必是公子遗失之物,不知里面包的是什么?待我打开看来。哎呀!是一队金镯,公子已经去远,喊也喊不应了,只得等他回来寻找了。(灯暗,音乐起)(灯复明)

徐白:天色已晚,不见公子回来寻找,哪回家去,又怕老婆有昧镯之心,惹下麻烦,我不免把金镯埋在大柳树下,等那公子过后再来寻找。(拿铁锹和红绸小包下)

(幕落)

第二场 定亲

布景:如第一场

时间:五年后的一个烈日炎炎的中午。幕起。

徐(已有胡须,正在浇园。)唱:公子遗镯已五年,没有音信我挂心间。喜生我儿小虎头,一家三口好喜欢。

王(内唱):奉旨出京查案情,(兵卒、轿夫、王忠、王之棠上)

接唱:奉旨出京查案情,秉公执法要忠贞。为官廉洁要端正,忠军君保国爱百姓。

白:我王之棠,五年前进京赶考,一步侥幸得中头名状元,官居刑部尚书。我妻李氏生下一女,取名玉珍,视她掌上明珠。我看面前好似五年前喝水的菜园,想起我丢失的玉镯,好不痛煞人也!唱:想起五年前把金镯丢失,回家后见妻面无话可谈。那是我赶考时缺少盘缠,贤妻她赠我金镯情谊缠绵。我看前面就是那菜园地,我何不见大哥细问根源。白:王忠

忠白:老爷吩咐什么?

王白:住轿,唤那浇园大哥前来问话。

忠白:是,住轿。这位浇园大哥,老爷命你轿前回话。徐(跪在王的轿前)白:不知老爷有何训教?

王白:老爷我赶路赶的口干舌燥,想喝井中凉水,不知可否? 徐(站起来,端起 水瓢递给王忠,王忠有递给王之棠)忠白:现有凉水,请老爷饮用。王白:真是好水,可惜太贵了。徐白:我分文未取,老爷何出刺眼此言?

王白:五年前有个书生来讨水喝,你没在井台上看见什么东西吗?

徐(恍然大悟)白:东西倒是有,可就是找不到失主。王白:大哥,你认识我吗?我就是五年前向你讨水喝的书生王之棠。

徐白:不知老爷丢的是什么? 金镯两个,用红绸包裹,红绸上绣的是龙风呈祥。徐白:你让我找的好苦啊!

(拿铁锹从大柳树下挖出一个瓷罐。双手捧给王之棠)白:你瞧一瞧,看少了什么没有?

王:(接过瓷罐,拿出红绸,打开一看,见金镯完好无损,激动地)

白:想不到,人世间竟有这样的好人。唱: 大哥忠厚好人品,人世就缺少这样的人。做人就要想大哥样,我要效大哥做个忠良臣。

徐(不好意思)白:物归原主,应当应当„ 王白:大哥我不缺金银,这金镯你就留着吧!

徐白:老爷你说这话我不爱听,如果我稀罕你的东西,又何必放到现在呢?你这不是让我枉费一片苦心吗?

王白:大哥,你不要叫我老爷,咱们还是哥弟相称为好。徐(感激的)兄弟!

虎(六岁,手提竹蓝上)白:爹!俺娘叫我给你送饭来了。王(眼前一亮,拉过虎头)白:过来,叫叔叔看看,你叫啥呀?今年几岁了?

虎:叔叔,我叫徐虎头,今年六岁了。

王(欢喜的)白:徐大哥,我有个闺女,名叫玉珍,比虎头小两岁,咱们这两个闺女定亲吧。金镯一家一只,就算是定亲的凭证吧!

徐白:我明白你的好意,你是想变着法子让我沾光。

王(把红绸香帕一撕两半)白:我是真心实意,你既这么说,那咱就红绸香帕为证,你要再说别的,那就是嫌弃我了。徐(受宠若惊,忙连连摇手)白:不、不„„,你是刑部尚书,我是一 头百姓,门不当,户不对。

王白:大哥,想来你真是嫌弃我了,你该知道我是不会玷污你的。徐(心里热乎乎的,将金镯和半块红绸香帕接在手里,并紧握王 之棠双手)白:好兄弟!王白:好大哥!

(幕落)

第三场 遇匪

布景 荒山野岭 时间 十三年后

幕起:扶老搀幼的群众走过。徐、康、虎(青年)上 徐白:苍天哪!

唱:恨苍天不下雨白地一片,康唱:颗粒无收咱度日如年。徐唱:无奈何举家人背乡离井,康唱:怕只怕咱有家难回还。徐唱:恨官府他不管百姓死活,康唱:又暴征,又拉夫雪上霜添。徐唱:实可恨众土匪还来抢劫,康唱:只怕的咱逃难人叫苦连天。徐唱:那里是咱举家人栖身之地,康唱:咱只得沿路乞讨胡乱向前。(内喊,土匪来了!土匪抢人了!)(众乡亲跑过场)

(土匪上,土匪甲抢徐的包裹,虎与之打斗。徐、康趁机逃下,匪甲一棍把虎打昏在地。)

匪甲白:没有抢着东西,反把人给打死,真来是倒霉。(众土匪跑下)虎(慢慢苏醒)唱:混混沉沉如做梦,不知南北与西东。有心睁眼难睁眼,二目沉沉眼难睁。猛然间睁开流泪镜,我原在荒山野岭中。

我是被土匪打死在这野岭地,我魂归来又苏醒。

爹娘不知何处去,我要寻找爹娘 走一程。(下)

(幕落)

第四场 团圆

布景

时间 张家村东头土地庙。遇匪的第二天。

幕起(徐、康逃亡路上)。徐唱:逃难中遇土匪前来抢劫,康唱:害的我二命黄泉。徐唱:你我该往何出去,康唱:走投无路命由天。

徐白:我看前面是一破庙,咱们不免前去暂且歇息歇息。康白:丈夫说好便是。(进庙)虎上:唱:荒山野岭遭匪劫难,我父母不知逃向那边。

不顾死活把双亲来找,哪怕是到天涯海边。

白我看前边是一破庙,待我进去找一找。庙里有人吗? 徐(内白)我们是落难人,问路请到前边去问,我们不知。虎白:听声音好似我父母声音,是博野南林村的徐虎头!

徐、康(急上)白:我苦命的儿啊!(三人抱头痛哭)

徐白:我们见土匪把儿打死,我儿又是怎样找到我们的? 虎白:一言难尽啊!,里边的人听了,我唱:遇土匪打斗中被土匪打昏,苏醒后急忙忙寻找双亲。左打听右打听音信全无,不料想在这里喜遇双亲。从今后咱举家该往那里走,到哪里才能稳定安身。

这逃难的日子何时是了,啥时候咱才能回到原郡?

徐白:我儿不要难过,咱举家团圆就是天大的喜事了,我看咱们暂且在这破庙安身,我和你母前去乞讨,你也可打些零工贴补家用。

康白:我看也只得如此了。虎白:父母说得便好。

(幕落)

第五场

王家二次择婚

布景 王家客厅,中堂画,对联是: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王、李上)王白:夫人请!

李白:老爷请!(二人坐)

王唱:奸臣当道皇上昏庸,天灾人祸民不聊生。为坚持正义得罪权贵,我辞官挂印回到家中。种种地养养花倒也清闲,女儿事到叫我常挂心中。我已差王忠博野打探,至如今还不见转回程。

张员外又差人来提亲事,我左右为难不敢应承。闷悠悠坐在客厅,单等那王忠禀报一声。

忠(上)白:博野打探事,报与老爷知。见过老爷。王白:免礼,快把那徐家之事详细讲来。

忠白:听徐家邻居讲,在逃荒途中,虎头已被土匪打死,徐恭两口子也不知下落。王白:唉!我那苦命的儿啊!

李白:老爷,现在虎头已死,张家庄张员外的求亲之事,我 们应当允下,千万不可误了我儿终身才是。王白:夫人言下正合我意。王忠。忠白:老爷。

王白:你速到张家庄回复张员外,就说老爷我应下了这门亲事,叫他家择日迎娶。忠白:是。(下)

(幕落)

第六场 张家娶亲

布景 张员外家客厅,金黄“喜”字耀眼夺目,大红灯笼高高挂起。上上下下一派喜庆景象。幕起(丫环、仆人上上下下,忙忙碌碌)管事人白:少爷要拜堂,管事人我着了忙。

书童(急上)白:大爷,不好了,少爷病重了。不能前去迎娶。

管事人白:先看的好不能变,少爷不能迎娶,那只有找人代替了。这该找谁好呢?啊赫有了。我看村东土地庙内住的徐虎头长的相貌堂堂,给他俩钱,叫他去便了。书童。书童白:大爷,有何吩咐?

管事人白:你速到村东头土地庙把那个徐虎头叫来,就说叫他替少爷迎亲,去一趟给他两两银子。书童白:有这样的好事他能不去?(下)

虎(身穿新郎衣裳上)白:寄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想起王小姐,何日结鸾泰哇?见过管事人。

管事人白:嘿,比我家少爷还像新郎官哩!好,吹鼓手侍候。(吹鼓手上)管事人白:万事俱备,出发。

书童(急上)白:大,大„„爷,不能出发了。管事人白:这又是为何? 书童白:少爷他„„ 管事人白:他怎么样了? 书童(两手一摊)白:死了。

虎白:少爷死了,还迎什么亲?(欲下)

管事人白:不行,就是少爷死了也得迎亲。新媳妇娶进了门,就是咱张家人,要死,要卖由咱张家可由不得他王家。出发。(众人下)(幕落)第七场拜堂 布景:王家客厅(幕起)

王白:今日女儿出闺门。李白:了却父母一片心。忠白:禀老爷,迎亲人到。王白:有请。(众娶亲人上)

王白:咋不见新郎官迎亲呢?

管事人白:新郎官偶有小痒,不能迎娶,找了个替代人。虎白:什么偶有小痒,已经死了。

王怒白:死了还迎什么亲,给我滚!(管事人,书童狼狈下)王(对虎头)白:我听你的口音像是博野口音,给你打听个人你可知晓?

虎白:不知老爷要问的是那个? 王白:博野南林村的徐泰你可知晓? 虎白:那正是小人的父亲。

王(大喜)白:你当我是何人?我就是你的岳父王之棠。我叫王忠到博野打探你家消息,说是你被土匪打死,你二老也下落不明,这才给玉珍重新择婿,不知你二老现在哪里?快快讲来。

虎白:岳父大人哪!

唱:那一年遇土匪被打昏死,苏醒后急忙忙寻找双亲。

也是那天助人来随人愿,我在那张家庄找着双亲。

我爹娘现住在那土地庙内,靠乞讨,打零工虚度光阴。王(无限欢喜):王忠!忠白:在,老爷有何差遣?

王白:你速带新衣两套到张家庄土地庙内请亲翁,亲母来参加我儿婚礼。忠:是(速下)

(徐康身穿新衣随王忠上)徐白:适才得一信。康白:喜煞落难人。

(王之棠和徐泰各拿出半块丝绸香帕和金镯,王氏和康氏紧握双手千言万语无从开口。王/徐(激动的)亲翁。康/李(激动的)亲母。

忠白:良辰吉时已到,婚礼开始,奏乐,有请二位新人(丫鬟搀小姐上)

一拜天地,天作合。

二拜高堂,健康长寿。夫妻对拜,百年好合万年长。送入洞房!(幕徐落下)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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