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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支善意的网络策划没有赢家
2011-03-25 11:53:13 来源: 南方网
网络推手罔顾人伦天理、毁损尊严、播弄母爱,轻侮公众良心和善意的炒作手段,则标示了我们身处的环境中,诚信和道德的价值和底线。
作者:令狐补充(微博)
3月22日,眼癌患儿的母亲为救治女儿,在广州闹市跪爬,引起关注,反响巨大,事态发展两天后,呈现的结果犹如一半是冰水,一半是火焰。火焰方面,不少好心人伸出了援手,患儿救治有望;冰水这面,则是以侮辱个人尊严、拨弄母爱为噱头进行炒作的网络推手,让人们有失足落入冰窖的寒心感,故而不但成为了舆论和公众谴责对象,也被网站撤销版主职务。炒作中,在网上承诺给患儿母亲资助而食言的网民“广州富家公子”,更是遭千夫指斥,已然被视为披着马甲的人渣。
现在,事情发生了变化,情况正朝更蹊跷更复杂的方向演进。3月24日晚,有网友通过微博称,在网络推手的个人网站上,有一份《执行策划方案:母亲爬行千里救女儿》,显示上传日期为3月21日,执行日期为22日。
方案写明,幕后策划人和执行人即上述已经曝光的网络推手,而客户是眼癌患儿侯珊珊和她的母亲谢三秀。方案列出了客户需求为“通过策划事件感动人,让有爱心的人为其捐款救她的女儿”。阐述创意认为,“女儿患病无钱医治的贫困家庭,要通过感动的事件才会得到社会的同情与帮助”。方案计划“通过广州的媒体报道,引发全城爱心人士为其捐款”。甚至为媒体报道拟好了标题,并且真吻合媒体报道标题的大意。
若此方案不是伪造,那么可以说,在网络推手操纵下,公众的同情和善意,就不免被涂上一层被玩弄的色彩。还显得操纵者颇为心思密实,手段高明,至少,他体察到了世道的冷漠,把握了社会的脉搏,而且一击奏效。也就是说,事态发展到现在这一步,且不论此方案真伪,一个不可不察的问题已经浮现:好心人伸出援手,眼癌患儿救治有望———面对这个结果,不论争取救助的手段如何不堪,也不论其过程如何让人感到刺痛和纠结,就能感到一丝欣慰?
但事情显然没有这么简单,病儿的惨况,母亲的境遇,折射了世态的炎凉冷暖,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悲情,直让良知尚存的人感同身受而寒彻透骨。几近走投无路的谢三秀,不论是真情还是作秀,不能否认的是,这一跪,已经让全社会蒙羞。正常人应该承认,让一位母亲绝望到要将网络炒作当救命稻草,所谓尊严和体面无非都浮云——— 这决不是一个文明社会应该发生的事情。而网络推手罔顾人伦天理、毁损尊严、播弄母爱,轻侮公众良心和善意的炒作手段,则标示了我们身处的环境中,诚信和道德的价值和底线。显示了在人性恶中,黑暗的深重,暴露了时代精神最为苍白的一面。更有甚者,这种以“狼来了”式的悲情透支大众善意的“策划”,必将令麻木与冷漠的社会氛围日益弥漫。多年前鲁迅曾经激愤地称:“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中国人”,用在此处也很合适。
张东阳:是否生“二胎”应多听公众意见 2011-03-08 18:59:23 来源: 广州日报(广州)终于看到放开二胎政策的信号了,可何时实施依然未知,王玉庆的“个人意见”是“十二五末期”,但对计生政策调整,相关部门总捂着掖着,在放开二胎的讨论和决策中未能充分倾听公众意见,似乎总在躲着民意,这并非真正的科学态度。
作者:张东阳
全国政协委员、人口资源环境委员会副主任王玉庆透露,目前计生部门正在考虑放开二胎政策。他认为,二胎政策到“十二五”末期可能会放开。(《京华时报》3月7日)
终于看到放开二胎政策的信号了,可何时实施依然未知,王玉庆的“个人意见”是“十二五末期”,但对计生政策调整,相关部门总捂着掖着,在放开二胎的讨论和决策中未能充分倾听公众意见,似乎总在躲着民意,这并非真正的科学态度。
在全国人大代表、人民大学校长纪宝成看来,放开二胎政策确实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其一,目前我国人口自然增长率只有千分之五,且人口低增长已维持了20年,如不及时调整,就会导致人口结构严重不平衡;其二,目前我国60岁以上老人占总人口的12%以上,用不了多少年就会达到30%。28岁至40岁的青年劳动力 10年后将骤降一半,这无疑会严重影响劳动力的“可持续发展”;最后,我国已有1.4亿户独生子女家庭,一旦子女伤残或夭折,将带来严重的社会问题,而且一对夫妇赡养4个老人压力也很大。显然,依然一成不变的计生政策并非理性选择。
计划生育政策已经执行了三十年,不少弊端已经显露,且越来越严重。它不仅忽略了人口结构矛盾,更没有考虑现代社会日益重视的人文方面的需要,如家庭的需要、更多血缘关系带来的精神需要等。再如教育问题,独生子女的教育比两个孩子的教育更难,有兄弟姐妹的子女通常有更好的协作观念、奋斗精神、竞争意识,人的性格也会更完善,更有利于人才的教育培养。另外,还有养老问题(尤其是独生子女养老问题)、独生子女婚姻家庭的不稳定性等一系列社会问题。
与此相对的情况却是,“放开二胎”并非“一放就乱”(王玉庆就认为“放开二胎政策不会导致人口暴涨”),像试点地方甘肃酒泉、山西翼城、河北承德、湖北恩施等地都多年实施二孩政策,但仍保持了低生育率。而且,北京、上海等一些大城市人口出生率都在下降,这不仅是养孩子成本增加的问题,更是符合国际规律的问题:生活水平达到一定程度后,人口自然会下降。
人口问题的特点是周期性很长,如果没有准确的、科学的超前意识,真正意识到问题时已经迟了。所以,笔者期待相关部门能够认真研究纪宝成等专家的“调整计生政策刻不容缓”问题,认真倾听公众对于这一问题的意见,如此,才是慎重的、人文化、人性化的、科学的做法。
张魁兴:“民富优先”应成为制度首选 2011-03-04 19:07:39 来源: 南方网 无论是社会发展还是改革攻坚,其最终目的都应落在改善并提高人民生活水平上,而衡量发展和改革的标准,就是人民生活水平是否得到切实的提高和改善。
作者:张魁兴
全国政协委员、中国(海南)改革发展研究院院长迟福林所倡导的“民富优先”改革导向,影响甚广。他认为,一定要明确“民富优先”的改革导向,凝聚改革共识,增强改革动力,扩大改革参与,转变政府职能,解决老百姓公共需求旺盛与公共产品短缺这一主要矛盾。“十二五”时期,中国的改革将会步入一个关键时段,如何凝聚改革共识,突破利益集团阻挠,将对中国改革形成巨大考验。他建议,“十二五”应确立“民富优先”大战略。(3月4日《中国经济时报》)
是的,唯有确立“民富优先”大战略思想,共同富裕才能从理论走向现实。无论是社会发展还是改革攻坚,其最终目的都应落在改善并提高人民生活水平上,而衡量发展和改革的标准,就是人民生活水平是否得到切实的提高和改善。纵观建国六十多年特别是改革开放三十多年的社会实践,我国的经济发展是世界有目共睹的,比如我国国内生产总值总量超越日本跃居世界第二,中国已成世界经济大国了,这是谁也无法否认的。然而,国富了民并没有也跟着富起来,一是人均 GDP世界排名很落后,二是只有一部分民众富了,而居民贫富差距呈扩大趋势。换言之,改革的目标只是“一部分人富”实现了,共同富裕还是梦想与期待。
这一现象缘于“国富优先”的战略决策,过去我们一直强调的是国家利益高于一切,孰不知国富并不自然民强。一个不争的事实是,我国税费高社会福利低,结果是国富民不强,而且是国越富民越穷。另外,我们有让一部分人先富的政策,却没有共同富裕的制度保障。富且富穷且穷,“马太效应”已现。我国内需不足的关键问题,就是老百姓并没有真正富起来,只有少数人富,而让老百姓“被富裕”了,比如年薪六千多万的马明哲近八百万的任志强这样的富翁,让很多老百姓都“被富裕”了。
老百姓需要的是真富裕,而非“被富裕”,现实是高税费和分配不公无法让老百姓真富裕。要让老百姓真富裕,必须加大税务改革力度切实降低税负降低税收成本,再是千方百计增加和提高老百姓的收入,比如提高个人所得税扣除额和提高最低工资。而这一切须有“民富优先”的改革导向。因为如果没有“富民优先”改革导向,仍以“国富优先”并积极维护某些利益集团,改革只是修修补补,或是老百姓得小利而某些利益集团得大实惠,不仅不会有民富,还会拉大贫富差距。虽然国富、民富都十分重要,但民富是终极目标,在国富无法推进民富的情况下,“民富优先”应该成为党和政府的明智选择。
在笔者看来,“民富优先”就是要一切以“藏富于民”为目标,一是大幅度增加老百姓的收入分配比例(包括一次分配和二次分配),即让普通老百姓分享社会财富增长的盛宴,而不是现在的国家和部分人“拿大头”,让老百姓不拿或象征性地拿一点,一次分配不公,二次分配再不公;二是财政支出除了支持政府正常运转外,应投向公用事业和增加人民收入与福利的项目,而不是现在的很大部分被用于了政绩工程面子工程和腐败浪费;三是严防某些利益集团的破坏和捣乱,不能让某些利益集团阻挠“同工同酬”等公平正义的实现。总之,“民富优先”应该成为制度设计。只有当“民富优先”得到像之前“国富优先”那样的重点保护时,“民富优先”才能真正成为现实。国人期待着!石飞:对非法劳务派遣须动大手术 2011-02-28 16:06:28 来源: 南方网 众多国企尤其是央企、机关事业单位之所以对非法劳务派遣趋之若鹜,或是把正式职工转换为派遣工,或是将对新招聘人员一律实行劳务派遣工形式,其目的无非是要逃避用工的社会责任,降低用工成本,攫取缺德的利益。
作者:石飞
近日,全国总工会将“国内劳务派遣调研报告”上报全国人大法工委,建议修改《劳动合同法》相关“劳务派遣”内容。报告显示,全国劳务派遣人员总数已经达到6000多万,这比此前人社部公布的2700万超过一倍,主要集中在公有制企业和机关事业单位,部分央企甚至有超过2/3的员工都属于劳务派遣。(2月26日《经济观察报》)
读了上述报道,我毫无惊意,唯一愤懑。我曾在劳动部门工作20年,并且长期侧重劳动用工研究。对于我国非法劳务派遣泛滥成灾的现实,我深恶痛绝,并忧心忡忡,曾在媒体上发表一系列文章,详析其根源,痛批其危害,疾呼对其开展专项治理,但终因人微言轻和既得利益集团的强力反对,未见效果。看来,现在到了非对非法劳务派遣动大手术不可的时候了!
有关非法劳务派遣对于我国用工制度的破坏、劳动者合法权益的损害以及社会不公的加剧等等,都是“秃头虱子——明摆着”的,无须赘述。众多国企尤其是央企、机关事业单位之所以对非法劳务派遣趋之若鹜,或是把正式职工转换为派遣工,或是将对新招聘人员一律实行劳务派遣工形式,其目的无非是要逃避用工的社会责任,降低用工成本,攫取缺德的利益。这样的公有制单位,无论从什么层面上讲,都应该受到严肃地谴责和追究。
当下,全总建议修改《劳动合同法》相关“劳务派遣”内容,非常必要,非常亟需。我以为,最急紧需要修改的是,增加对劳动部门的约束机制。我国非法劳务派遣之所以泛滥成灾,表象在用工单位和派遣机构,根子却在劳动部门。其作为不力,自是当然。如果他们能严格把好“临时性、辅助性、替代性”的关口,非法劳务派遣用工根本就泛滥不起来!
问题是,许多地方劳动部门不仅没有依法行政,严格把关,反而违规经办劳务派遣公司,与无良的用工单位狼狈为奸,沆瀣一气,大量“制造”非法劳务派遣工,侵犯劳动者合法权益,通过这种非法的肮脏交易赚取黑心的“劳务费”。这既违反中央严禁党政机关办企业的规定,又不符合行政制约原则,怎么可以“既运动员又当裁判员”?就此问题,2008年6月在《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草案)》征求意见时,我曾上书人社部,建议增加“禁止劳动部门经办劳务派遣机构”的条款,结果如泥牛入海。此乃意料之中的事,劳动部门乃非法劳务派遣利益链条上的重要获利者,我的建议无异于与虎谋皮,如何会被采纳?这此如能修改《劳动合同法》,强烈呼吁增加这一条款。对于劳动部门已经开办的劳务派遣工机构,限期撤销,逾期不撤的,劳动部门主要负责人就地免职。
其次,鉴于非法劳务派遣泛滥成灾的现实,对劳务派遣工应实行特殊管理方式,采取特别制约手段,专项审批准入。凡不符合“三性”要求的用工,一律不予核准使用派遣工。用工单位擅自使用的,由劳动部门给予经济处罚,同时责令限期清退。劳动部门作为不力或失职渎职,造成用工单位非法使用派遣工的,要追究劳动部门的责任,对有关责任人给予行政处罚,涉及权力寻租、权钱交易等经济犯罪的,追求刑事责任。
再者,要对劳务派遣开展一次全国性的专项整治活动,凡不符合“三性”要求的,一律依法纠正,强制用工单位与之签订劳动合同,变劳务派遣工为劳动合同工。
(本文来源:南方网)
严辉文:用我们的肠胃消化20年的政策摇摆 2011-03-04 19:05:34 来源: 红网(长沙)在长期的政策摇摆之中,如此放任有毒的添加剂填充我们的肠胃,哪里还看得到急民之所急执政为民的理念,而决策什么的科学性又安在哉?
作者:严辉文
卫生部等部门日前发布公告称,撤销食品添加剂过氧化苯甲酰、过氧化钙,自今年5月1日起,禁止生产、在面粉中添加这两种物质。此举也意味着20多年来关于增白剂是否有毒的争议已被我们的肠胃消化掉,自动变成历史的肥料。
1986年,当时的商业部在新颁布的小麦粉标准里首次允许添加过氧化苯甲酰,并沿用至今。同时,卫生部将过氧化苯甲酰列入了《食品添加剂使用卫生标准》,允许每公斤小麦粉里添加6毫克过氧化苯甲酰。自此,关于增白剂是否有毒的争议未有止歇。主禁派认为,过氧化苯甲酰会破坏面粉的营养结构,过量使用会对人体造成危害。而反对禁止的一派则表示,根据实验,过氧化苯甲酰在食品添加剂使用的范围内,不会引起面粉食用安全问题,因而不应该从国家添加剂名录中注销。
与坊间争议相颉颃的是,有关部门在增白剂的问题上堪称跌宕起伏的政策摇摆。这样的摇摆从1986年就开始了,到2000年以后频率开始加剧。不仅当年主张使用增白剂的决策人物在各种场合大声疾呼“禁白”,而且相关决策部门还将其纳入了议事日程并进行政策角力。国家粮食局从 2003年后开始组织下属研究机构修订小麦粉国家标准草案,明确要求禁用过氧化苯甲酰。卫生部却认为,小麦粉国标修订草案中禁用过氧化苯甲酰等化学增白剂与《食品添加剂使用卫生标准》的有关规定存在矛盾,显然对粮食局投了政策否决票。至2006年11月,卫生部主持召开协调会,还在两个月后发函征求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等五部门意见。2007年8月,卫生部又在其网站上向社会征求意见,为期两个月,但结果并没有公布,只是以存在禁与不禁两种意见搪塞了舆论。2008年10月15日,中国粮食行业协会就《再次呼吁禁止在小麦粉使用增白剂》内部征求意见,当时有90多家面粉厂的法人签字表示赞同。2008 年12月,卫生部新闻发言人又在在例行新闻发布会上表示,卫生部收到国家粮食局提交的有关“停用面粉处理剂——过氧化苯甲酰”的申请材料,将提请全国食品添加剂标准委员会讨论,再最后作出是否禁用的决定,但再次未见分晓。(2010年9月20日《中国青年报》)
尽管坊间不乏争议,相关生产企业也不乏态度,但是关于增白剂的存废之争,数个相关部门却只是枉自花费唇舌之功,徒然浪费开会发言之力,结果终归是不了了之。现在看来,在面粉中添加增白剂,不论是从饮食习惯和口感上看,还是从对于生命的负作用看;不论是从所谓国际惯例看,还是从民众呼声看,取缔都是迫在眉睫的。但相关部门竟能淡定置之,是好是歹且束之高阁,使一切问题都从决策层的大脑转移到了消费者的肠胃来消化。在长期的政策摇摆之中,如此放任有毒的添加剂填充我们的肠胃,哪里还看得到急民之所急执政为民的理念,而决策什么的科学性又安在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