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勇的写作技巧_论白先勇的同志书写

2020-02-28 其他范文 下载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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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金大班的最后一夜》的艺术手法

台湾著名短篇小说家白先勇在其短篇代表作《金大班的最后一夜》中,着重塑造了一个在上海和台湾当过20年舞女的人物形象——绰号“金大班”的夜巴黎舞厅舞女金兆丽,极力剖析了主人公微妙而复杂的内心世界。在剖析人物的心理时,作者运用了多种手法,把人物心理刻画得淋漓尽致,也使人物形象栩栩如生。

一 倒叙手法

白先勇的《台北人》的主题是对过去的怀念和对时间流逝的感慨,每一篇都或多或少地运用倒叙手法,一方面表现了作品中人物的性格特点以及他们过去的经历,说明人物对过去的怀念;另一方面,透过人物今昔对比,又体现了作者自身对过去的怀念和对时间无情流逝的感慨。《金大班的最后一夜》倒叙占了很大的比重,在全文中有大段大段的追述,回忆百乐门、任黛黛、陈发荣、秦雄、月如等。回忆有近来的人,也有十几年前的人。金兆丽的回忆,往往是由于现实的一些人一些事与过去对立或相似而触发的。如金大班将嫁给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这和任黛黛当年嫁给一个老头儿的情景是相似的。她回忆起当初在上海百乐门时,丁香美人任黛黛下嫁棉纱大王潘老头儿的时候,她还刻薄过人家,“我才没有你们那样饿嫁,个个去捧块棺材板”。但是,现在“只得牙痒痒地让那刁妇把便宜捞了回去”。她对任黛黛下嫁的态度由当时的讽刺刻薄到今天的妒忌,而且明天自己也将去“捧块棺材板”。这表明时间在金大班的身上起了作用,她老了!她老了,连对付“扳起脚趾头还数不完”的陈发荣都做了许多手脚,“拉面皮、扯眉毛——脸上就剩一块肉没受过罪”;她心老了,生活改变了她年轻时的想法,她不再追求真正的爱情。

二 重复手法

《金大班的最后一夜》另外一个重要手法是重复手法,强调人生的周而复始,加深主题内蕴。金大班年轻时有过真爱,曾经和头一次来逛舞厅的上海复旦大学生月如堕入爱河。那时的她相信爱情,相信理想,相信人间有美好情感,相信自己有光明的未来。在经历了人生沧桑之后,金大班又在舞厅遇到了一个清纯的大学生,同样眉清目秀、腼腆羞赧,以至使她情不自禁跟那个学生跳起舞来,但这一个却是台北大学的大学生。虽然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却又旧景重现、历历在目。人生的重复,命运的不可抗拒,就在这里沉重地撞击着读者的心底。再一个例子,年轻舞女朱凤又在重复金大班的命运:爱上了一个年轻人并怀了孕。金大班对之充满了同情,保护她、帮助她,先是像过去帮助过自己的歌女大姐一样要求她去打胎,但得知她与自己当年一样坚持生下婴儿后,立即从手上褪给她一个价值五百美元的大钻戒,要她去好好过日子。前后的重复,使金大班的故事超越了个别而成为众多女性命运的重叠,从而深化了小说的内涵。

三 混合视点

这篇小说采用了“混合视点”的叙述角度书写。所谓“混合视点”,即以全知全能的观来来进行必要的场景、人物关系的交代,随后则转换为主人公的单一视点来深入其内心的意识流动。透过隐含作者和小说人物交替地进行叙述小说开开篇便以一种全知的外视点叙述故事,把地点定在“台北市的闹区西门町一带”,并告知读者现在已是“华灯四起的时分” ;再把镜头缩小到其中一间“舞厅夜巴黎的楼梯上”,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由“一阵杂沓的高跟鞋声” 引出小说的主角舞女金大班。小说迅速地过渡到金大班这位核心人物身上,以其为叙述焦点,在外在的全知视点与内在的个人意识流动之间自由交替,逐渐带出这个经历二十年欢场苍桑变幻、人情冷暖的故事。在整篇小说里,视点就如一部随意变焦的相机,根据情节的须要不断来回于现实与回忆之中、过去与现在之间。白先勇对《金大班的最后一夜》采用了“混合视点”的叙述角度是十分成功的,他把想要表达的故事情节成功地融入金大班的个人回忆里并作为一种内心独白的形式呈现在读者面前,使读者随着金大班内心的情绪起伏真切地感受着不同的心灵颤动。

白先勇运用巧妙地写作技巧成功地把金大班二十年的舞女生活高度凝练到这意义独特的“最后一夜” 里,使这篇作品的意蕴内涵远远超过一般短篇小说的容量。他笔下的金大班又是多么传神真实,血肉丰满,彷佛一位眉眼含情带笑,举手投足之间风情万种的骚媚舞女就在眼前。而更重要的,是小说里成功地带出白先勇小说的总主题,以至整个文学界永垂不朽的灵魂,即时间转瞬即逝、世事万物皆无常、人生遍地苍凉虚无。这些深刻的意蕴,给读者带来了无时无刻的反思与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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