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津,世界一流的“穷”大学_迈阿密牛津大学有多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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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津,世界一流的“穷”大学
5月2日,牛津大学校长安德鲁·汉密尔顿在南京“第四届中外大学校长论坛”上语惊四座:“中国高校的新楼,牛津快比不上了,我们最特别的优势———昂贵的导师制遇到财务的挑战,但是我们不会因此放弃传统,我们可以停止投资楼房和设备,也不会停止投资导师制。坚持对人的投资,并事事做到优秀,是最根本所在,无论是教育理念、招生还是教师团队的建设。”
堂堂的牛津校长竟然跑到南京“哭穷”?这座有着900年历史,至少产生过25位英国首相、30位外国首脑、47位诺贝尔奖获得者、6位国王的世界一流大学,真的“差钱”差到要停盖大楼的程度?
千真万确。让我们回溯到去年10月1日,汉密尔顿出任第296任校长的就职典礼上,前任校长约翰·胡德的离职演说吧———“牛津预算连续四年亏损,面临严重财务危机,未来10年需要超过10亿英镑的投资将学校„不合需要‟的设施提升到世界一流水准。”而最近《泰晤士报》也印证,“牛津大学每年的财政赤字约2000万英镑,幸好它拥有年年赚钱的牛津大学出版社弥补”。
事实上,牛津拥有完备的筹款制度,在英国大学中“吸金”向来首屈一指。仅前年就进账了1.2亿英镑的捐款,近五年不算国家拨款,单捐助收益就高达7.7亿英镑。那么,这些钱都流向何方?真的是只投“人”不投楼,再穷不穷教学?
汉密尔顿校长给我们算了几笔花销账———
一为学生提供英国高校中最高奖学金。牛津为本科生每年提供10550英镑的助学金。汉密尔顿上任后提出“零需求”奖学金制度,即根据学生的学术能力招生,不让任何一个达到牛津入学标准的学生付不起学费。“必须让任何有学术能力、潜质的学生上得起大学”是他就职时的承诺。
二是学费多年“不涨价”。牛津本科学费上限一直是3225英镑。而其他英国名校都希望学费与美国大学“齐头并进”。因为,美国常春藤名校每年收取五万美元学费,约3.1万英镑。但历任牛津校长“从不屈从于经济利益诱惑,既不大幅提升学费额度,也不大幅扩招国际付费生”,若与国内高校学费20年增长25倍相比,汉密尔顿真有点“死脑筋”。
三对本科生的投入居英国高校之首。“我们培养一名本科生每年要花1.6万英镑,4年下来就是6.4万,其中导师制是„大头‟。”汉密尔顿骄傲地说,这是牛津延续700多年本科教育的“珠宝”。每位导师每周“一对一”地辅导1至4名学生,而每堂课给导师的报酬就达40多英镑,若加上教学管理的成本,代价更高。据测算,牛津每年对每位学生的教学费用投入,比学费、政府资助收入平均要高出8000英镑。
四是金融危机后政府拨款有所减少。去年,英国政府宣布未来三年高等教育开支将削减6%。目前,英国政府每年拨给牛津大学的教学资金约5200万英镑,平均到每个学生约合4000英镑,扣除3225英镑的学费,学校每招一人每年要“亏”8775英镑。尽管政府拨款不溢反损,汉密尔顿还是否决了下属学院“要求将学费上涨到每年5000英镑,另加5000英镑左右的伙食及住宿费”的申请。
“穷”大学、富教育,从汉密尔顿身上,我们能强烈感受到一种高贵的“大学精神”,这与清华老校长梅贻琦的“大学在大师,不在大楼”的至理名言,何其相似,又何其发人深省?有趣的是,在这次论坛上,美国耶鲁大学校长理查德·莱文预言:“25年内,中国将有7所名牌大学进入世界一流大学。”我不知道莱文的放言是否有恭维的成分,我能确认的是,25年后,我们一定有一大批仪器设备、校舍大楼世界一流的“富”大学,甚至让牛津自叹弗如,但在那些举世无双的大楼里,极可能独缺世界一流的大师和拥有批判性思维的学生,从而沦为世界一流的美丽“空壳”。因为,“大学的荣誉不在它的校舍和人数,而在于它一代代教师的质量”———让我们记住与牛津不分伯仲的哈佛校长科南特的话。
朱清时 “另类校长”南下
2009年12月下旬又一波冷空气南下,入冬以来深圳最冷的一天,路人少见地穿起棉袄。朱清时独居于闹市区一家政府宾馆的套房,未来大半年,他很有可能以此为家。去年,62岁的他从任职10年的中国科技大学校长职位上退休,本可以重拾学者生涯,清静地度过退休生活。但一所全新的大学——南方科技大学的校长人选,却悄悄锁定了这位中科院院士、国际知名化学家。
全球遴选历时一年,朱清时从200多名候选人中脱颖而出,获得遴选委员会全票通过,成为我国首位由国际猎头公司全球选聘的大学校长。2009年教师节,他从深圳代市长王荣手中接过聘书,正式成为南方科技大学创校校长。
这一重任落在朱清时肩上,与其说是机遇和幸运降临,不如说是使命和责任降临。若单纯从名利考虑,他已当过中国科技大学校长,在中国,还能有多少大学超过中国科大?
在朱清时心中,一所真正的大学应该彻底“去官化、去行政化”,而“官化、行政化”正是中国教育最大的积弊。
任中科大校长期间,朱清时直陈现行大学教育弊端——“大学像官场”,“应试教育阻碍创新人才培养”;当许多大学不惜举债大兴土木之时,中科大顶住压力不建新园区,同时还是2000年以来全国惟一没有扩招的高校;他还多次呼吁终止行政主导的高校教学评估。他说,“我们都是坐在火车里的人,突然发现火车走错方向了,但是这个时候谁都不敢跳车。”与多数高校反复动员、轮番演习甚至造假迎评不同,中科大“原生态迎评”,没有手捧鲜花迎接教育部的专家评估组,甚至没有在课堂上给评估组安排听课坐的凳子。
受制于强大的行政体制,朱清时去年卸任时依然有太多遗憾。获聘南方科大首任校长后他提得最多的就是“去官化、去行政化”、“教授治校、学术优先”。“教授治校的本质就是崇尚真理,真理在谁手上就听谁的,因为它往往在不引人注目的小人物手上,往往在年轻人手上。”他接受采访时说,“南方科大不会设任何行政级别,我们在章程中将写上,我们的理念是一个学校,学校里的每一个教授,他受到社会尊重,要靠在科研教学工作中的水平来得到,绝不能靠他的行政级别、官位来得到。这其实是回到大学的本来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