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募首席道歉官_分手复合道歉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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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募首席道歉官
2010年初,美国最轰动的两件事,都与道歉有关。一个主角是丰田,另一个则是泰格·伍兹。
面对美国议员狂风骤雨般的质询,丰田汽车社长丰田章男几度鞠躬、道歉乃至潸然泪下。他强调,每一辆丰田汽车上都有他的姓氏,因此他比任何人更加希望丰田汽车安全。
丰田章男的道歉,并未受到美国消费者的认同,一些美国议员对丰田的道歉颇有微词,认为“没有正面回答问题”,“不满意证词的内容”。随后丰田章田更进行了全球巡回道歉,丰田的CEO竟摇身一变成了首席道歉官(CAO:Chief Apology Officer)。
但丰田章田的泪水,却在日本引起极大反响。用日本媒体的话说,丰田章男“像汽车战犯一样”被审判,日本富士电视台更形容丰田章男是“遇袭的王子”。对于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丰田章男来说,在美国国会的经历,应是平生最大的挫折和耻辱。
而反观泰格·伍兹对婚姻不忠的道歉,“全都是我的错„„我是人,我并不完美。我保证今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这一通说法却被美国《时代》周刊选为历来最好的道歉。
丰田章男的道歉,今后必将列入哈佛商学院的MBA教材。而丰田危机的发生,也必让企业“首席道歉官”走上前台,究竟如何道歉,才能获得消费者、股东们的原谅,值得深思。
道歉众生相
丰田章男其实并不孤单,放眼所及,到处都有CEO在道歉。突然间,CEO们像极了做错事的“小学生”,对媒体、公众念起了自己的“检讨书”。丰田章男为丰田汽车无故加速的问题道歉;摩根士丹利董事长麦晋桁(John Mack)表示,他对该公司在信贷危机中扮演的角色感到遗憾;前花旗银行联席董事长李德(John Reed)则悔恨,他“深爱且关心的人”遭金融风暴波及。
自金融海啸后,以往盛气凌人的CEO们纷纷低下了“高贵”的头。在这个消费者、纳税人怒火中烧的时刻,稍稍展现谦卑是绝佳的公关手腕。可以看出,CEO们的道歉中所用的字句,绝对是精心设计过的。
麦晋桁说“不管是因为我们借出了不应借出的钱,或是因为我们推出的复杂投资工具,我认为整个业界都有责任”,公众对他的这番道歉颇有些不以为然,觉得这纯属“如果你觉得受伤,那我们感到抱歉”式的托辞,实在是缺乏诚意;而相比之下,高盛CEO贝兰克梵(Lloyd Blankfein)的道歉就真有些“雷”了,听吧,他在说:“我们参与的事情显然是错误的,我们有理由后悔。”
有时候,道歉不等于认错,认错者也不一定会道歉,贝兰克梵就是“认错而不道歉”的典型例子。而当一名议员追问丰田章男,丰田能否纠正汽车无故加速的问题时,丰田章男的回答既冗长又绕弯,令该名议员不禁问:究竟答案是能够还是不能?
显然,CEO们的道歉,只是在表示自己的谦逊和“空洞”。对此有媒体评价道:CEO们如今的卑躬屈膝,已沦为每晚“脱口秀”中的表演。
其实大人物通常并不善于道歉,不到最后关头绝不道歉。中国历史上最有名的“道歉”,当属崇祯帝的:“君非亡国之君,臣乃亡国之臣。”这实乃推卸责任,最终只好爬上景山上吊了。
而当代,睿智如苹果创始人乔布斯,其道歉也曾遭人诟病。iPone面世后不足两月,便大幅减价至399美元,以599美元购入iPone的顾客感到被出卖,乔布斯最终为此道歉,信中开头满是道歉,但迅速话锋一转:“这是科技产品的正常情况。”
“对不起„„,但是„„”的道歉形式,肯定是不合格的道歉。因为如果真的有心认错,就应该是没有任何借口,更没有什么附加条件可言。
在企业当中,不管CEO身兼“首席道歉官”也罢,还是专职“首席道歉官”也罢,必须重视道歉的功能和重要性。
在职场上勇于向同事、下属等承认错误,是明智的管理办法。尽管男性管理者多认为,道歉会动摇他们的权威,但承认错误在某些场合是同样有效、甚至技高一筹的管理策略。商界领袖越早对消费者认错,越容易得到中立人群的支持。
糟糕的是,丰田章男是被媒体和消费者推上道歉台的。09年9月,丰田汽车踏板失灵问题便逐渐暴露出来;其间,丰田把向美国消费者解释的工作,仅仅交给美国销售部门;直到10年1月,丰田才宣布召回问题汽车;1月31日,一句“一个暂时的停顿,只为将您放在第一位”的迟到广告语,难以回答并抹平媒体与公众对丰田汽车的质疑;2月5日,丰田章男才在出席达沃斯峰会时,首次就此事表示道歉,而其鞠躬的度数竟被媒体戏称为像是在打招呼„„
人手一部的拍照手机,信息快速传播的微博,乃至一群热衷“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的网民,这使得危机公关的难度越发加大,在CEO们还来不及找律师与PR编织巧妙而空洞的说辞前,所有愚蠢事迹的报道与影片就已传遍全世界。
西北大学凯洛格管理学院的Daniel Diermeier教授就表示,CEO们可能还不喜欢坦白认错,但他们最好赶快养成习惯,“道歉”今后将成为家常便饭。客户对生意上往来的对象已有较高的期待,公众意识强烈的年轻人更是严厉,他们不容忍CEO们对错误的搪塞。
而对于CEO们方兴未艾而又徒劳的道歉,彭博社评价道,CEO们的道歉,充斥着各种悲伤的词句、感激与爱,这些多愁善感的CEO简直要让观众涕泪横流了。
顾客永远是对的一个好的道歉,小可以化解朋友之间的恩怨,大可以避免一场战争,对商业决策以及感情纠缠的影响亦如是。但道歉同时也是一门有一定复杂性的艺术。在三聚氰胺事件中,蒙牛牛根生多次演说,讲到动情之处,泪洒当场,被指作秀,不过事后证明,蒙牛大打人情牌的战略是成功的。
在东方人的智慧中,鞠躬90度就万事俱解,眼泪就是道歉的诚意。但牛根生式的作风,放在美国未必合适。美国人不相信眼泪,美国人要求的是保证,尽力避免再发生同样问题。
当谦恭有礼的丰田章男遇上满腔愤怒的美国议员,派生出美国式道歉文化与东方式“人情”文化的撞击。丰田章男的流泪,看似感性,但在西方却被视为软弱。东方要讲究事缓则圆,西方却要求效率第一。
丰田之所以会陷入水深火热,症结在于丰田领导层未能满足媒体与消费者的期望,快刀斩乱麻,却沿袭日本一贯拖泥带水的方式。因为在儒家思想的指导下,日本的企业领袖都和蔼可亲,作决定前必先征求各人的意见,凡事都力求先建立共识,并会以任何代价避免对抗。以致在媒体、消费者不断地追问下,雪球越滚越大。
其实,道歉的第一要务就是:顾客永远是对的,即使在他们错的时候。面对突发的危机,如丰田般试图查清责任的归属,将所谓的过失“合理化”,在管理专家看来未必是最好的策略。
看看世界500强企业之一的百特国际(Baxter)是怎样做的吧。2001年,西班牙、克罗地亚多位使用Baxter洗肾过滤器的患者相继去世,面对危机,百特国际CEO Kraeme的选择不是否认或推脱,而是公开向公众道歉,并关闭生产相关产品的工厂,向死者作现金赔偿。除此之外,他还向董事局提出自己减薪四成和高层职员减薪二成。
直到现在,百特也无法确定病人的死因与医疗器材有关,但Kraeme觉得,百特的生意是关乎人的生死,如若让事件蔓延,可能对百特的伤害更大。
要知道,迟来或毫无诚意的道歉,往往反而比不道歉更糟。
面对危机,企业必须在36小时内作出回应,及时的道歉不但可缓和受害人的情绪,并防止不利的资讯传播开去;对企业来说,作出强而有力、甚至接近“过火”的道歉,有时并不是一件坏事。
以著名医药企业强生为例,面对止痛药泰诺受到细菌污染的事件,立刻主动召回57批次婴幼儿用泰诺,并根据事态进展,不断扩大召回范围,反而有助于提升品牌形象。
而在三聚氰胺事件中,牛根生立刻发表“在责任面前,我们唯一的选择就是负起完全的责任”的演讲,并扬言“宁可轰轰烈烈地死掉,也不能猥猥琐琐地活着”,表明负责的态度,结果获得了不少消费者的原谅。可见,面对危机,“过火”的道歉,远比“和谐”重要。
道歉的艺术
丰田危机的发生,将CEO如何向公众道歉的问题,提升到更高的高度。
东瀛人不善于道歉,似乎已是历史惯例。在丰田章男之前,日本Firestone轮胎CEO小野雅俊,也到过美国国会。议员们用了近13个小时斥责小野,尽管小野也有鞠躬和眼泪,但面对美国式的追问:“为何会发生?知道有多久?做了多少补救的行动?”,小野的道歉很苍白,听证会效果也很差,小野也在1个月后辞职。
小野雅俊这样的东瀛企业管理者,通常认为道歉会动摇权威,从而慎言道歉。而反观欧美人,或者是因为有宗教“忏悔”的习惯,“对不起,我错了”说出口来要简单得多。
在某些场合,道歉甚至成为更高一筹的营销策略。
位于美国明尼苏达州的割草机制造商Toro,以往接到顾客投诉时,总是采用否认并自辩的策略,结果令公司的赔偿额暴增。某一天,管理层决定使用安抚策略,一旦接到与产品有关的申诉时,就会马上派员工访问当事人的家庭,不管谁对谁错,都要让顾客感受到,公司对这件意外感同身受,并立即表示歉意。安抚策略的改变,使得双方和解时间缩减一半,单次赔偿的平均成本亦由11.5万美元降低至3.5万美元。
西南航空公司甚至专门设立了一个“首席道歉官”的职位,其每天的工作就是写“错在我们”的致歉函,为西南航空服务的不周之处写信向乘客道歉,并在信封内附上一张免费餐饮招待券,信上更印有首席道歉官的直线电话号码。
而在国内,盛大游戏首席制作人张向东则宣称自己更喜欢使用的称号就是CAO,首席道歉官。网络游戏是个较易产生纠纷的行业,而在盛大,所有需要道歉的事情、需要道歉的稿子,都是张向东亲自处理的。
而他的道歉心得就是:出了问题,一定要道歉,道歉的时候,态度一定要诚恳,要弯腰低头。要把诚意表达给客户,不要说官话套话,道歉之后要认真地帮客户解决问题,最后真心希望得到客户的谅解。
对于企业而言,为自己所犯的错误向顾客真诚地说一声“对不起,这是我的过错”,是非常人性化的。一来它可以抚平顾客的满腹怨气;其二,真诚的道歉,连同对给顾客带来的不便及遭受损失作出的补偿,将会重新赢得顾客的信任,提升他们对公司的忠诚度。的确,在道歉成为“家常便饭”后,企业设置“首席道歉官”也应提上议事日程。CEO固然是首席道歉官的必然人选,关键时刻,CEO必须得站上道歉的前台,但面对日常事件,首席道歉官的职责并不是“一个人做孙子,总强过让领导做孙子”,而是站上服务前线,聆听消费者的声音。
而在作出道歉的决定后,首席道歉官又该如何说出这声道歉呢? 道歉专家表示,最有力的道歉必须包括以下五句话:
一、对不起。这是表达歉意,但不要期望对方会以“没关系”来回应;
二、我错了。这是承认过错,坦诚道歉,先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三、我能做些什么来补偿您?这句话必须在“对不起”和“我错了”之后说;
四、下不为例。必须言而有信,言出必行,避免将来犯同类错误;
五、请原谅我。就算早已预测到会遭到对方拒绝,也不能不讲这句话。丰田章男的道歉之所以很难让美国人满足,而伍兹的道歉,却能扭转乾坤,原因就在于:伍兹的“我错了,我很愚蠢”、“我是人,我并不完美。我保证今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远远比丰田章男的冗长而乏味的道歉有力。
丰田章男若能早早说声“抱歉”,丰田若能有个首席道歉官,又何至于此?!
首席道歉官的4R 有效的道歉已成为消费者对公司满意、信任、忠诚的基石。尽管公司致力维持产品与服务的质素,但错误总无可避免。真诚而且合理、合时的道歉应该是消费者关怀政策的一部分。大部分消费者只需要一个解释、某种程度的保证、一个道歉或一个发泄机会。面对危机,“首席道歉官”们应坦然说声“对不起”,以下是道歉的4R: 承认
道歉者要清楚地让受害一方知道,自己的确做错了,在哪里做得不对。道歉时不能扭扭捏捏,不直说“抱歉”,而说“我愿意道歉”,就如同那些“我愿意减肥”的人,一般减肥都不会成功。
代表企业:丰田章男几度鞠躬、道歉 责任
声明对造成的伤害会负起责任,例如“对于导致数十个家庭受到影响,我愿意负起责任”。代表企业:强生主动召回57批次婴幼儿用泰诺 自责
诚恳地说出“抱歉”或“对不起”,道歉者应保证未来不会重蹈覆辙。代表企业:西南航空公司专门设立了一个首席道歉官的职位 补偿
不管是否可行,道歉应该包含对受害者弥补损失的承诺。譬如说:“我们会全数赔偿给受害者,而公司将捐赠1000万美元作为公益之用。”
代表企业:Baxter就洗肾过滤器向死者作现金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