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_起源

2020-02-28 其他范文 下载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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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如何走到今天的——卢梭《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读书笔记

剥离人的超自然的天赋以及在漫长的历史中人获得的人为能力,仅仅考虑人刚从自然中造出来的样子,我们就可以看到,人这种动物,既没有某些动物那么强壮,也没有某些动物那么敏捷,但总体来说,人体的构造是所有动物中最完善的。只要他能找得到橡果充饥,找得到小溪解渴,还能在一棵树下睡上一觉,那么他的全部需要就都满足了。人类,生存在各种动物之间,凭借他观察和学些的能力,他获得了其他动物的生存本领,因而具有了任何其他动物不能比拟的优势:每种动物都只局限于一种本能,而人在最初也许没有任何一种本领,但是却学会了其他动物的生存能力。人能吃各种不同的食物,而动物只能分别吃其中的几种,因而人比动物更容易找到食物。

由于人类幼年开始就长期生活在恶劣的气候条件中,不得不忍受疲劳,没有衣服御寒,没有武器防身,为了保护自己和食物,他们不得不和猛兽搏斗,并拼命奔跑以逃避野兽的追击,因而人获得了一种强壮的体制,并且几乎不会改变。原始人理解并能掌握的唯一工具就是他的身体。他的身体有各种不同的用途,而我们的身体则因缺乏锻炼什么能力都没有。现代技术使我们变得柔弱而笨拙,而原始人必须使自己强壮敏捷。他们随时准备应对一切变故,始终具备一切力量和技巧来是自己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关于疾病,人类文明发展的历史,就是一段疾病增多的历史,人类的生活方式极度不平衡,这使得我们的健康变得很脆弱。原始人是不会得风湿和痛风这一类疾病的,但是衰老却是人面对的痛苦中最没有能力缓解的一种痛苦。原始人很少得病,因而不需要医疗,他们受伤时也不需要任何护理疗养,他们只需要过正常的生活,不需要任何护理疗养。总之,不管医学对人类来说多么有用,原始人在生病时只依靠自然,除了疾病之外他们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他们的生活状态令人向往。

自然状态中的人,整日游荡于森林之间,没有劳役,没有语言,没有家庭。既不知何谓战争,也不知何谓关系,他们对于同类没有任何需求,也没有任何伤害他们的念头,甚至于根本不能区分他们谁是谁。因此原始人自给自足,清心寡欲,他所拥有的感情和知识与他的处境相称,他只能意识到现实的需要,他只关心那些必须关注的事物,他的智力发展也不超过他的幻想。即便他偶有发明,他也不能传授给别人,因为他甚至连自己的孩子也不认识,每种技艺都会随着发明者的死亡而消失。由于没有任何形式的教育,下一代人不会比上一代人有所进步,每一代人都从相同的七点开始生活。许多世纪已经过去了,人类依然生活在原始状态中;人类已经很古老了,而人本身却很幼稚。

人类最早的感觉是自己的存在,他最先关注的是自我保护。大地的产出为他提供所需之物,而本能告诉他如何利用这些事物,饥饿和其他原始欲望使他在不同的时间感受不同的生存体验,在这些原始欲望中,有一种促使他繁衍后代,于是人这种物种得以继续存在而不至于中断。随着人口的增多,人们关注的事物也越来越多,使他们不得不发展新的技术;人与动物以及人与人之间的不断接触,使人们觉察到某种联系,而这种联系最终使人产生某种思考,或者说一种机械的审慎,这种审慎促使人类为保障自身的安全采取最必要的防备措施。这种发展的结果是人类产生的新的智慧,这种智慧使人增加了对于其他动物的优越感,使他们诱捕,驯服或是残杀动物。经验告诉他们,人类活动的唯一动机就是追求幸福,因而,人能区分两种情况:一种是,由于共同利益,他可以依靠同伴的帮助;另一种是,由于彼此的利益发生冲突,他便不能相信他的同伴。在前一种情况下,人们松散的结合在一起以满足某种需要,一旦满足便马上解散;后一种情况下,每个人都只顾自己的利益,视自己的力量强大与否,采取不同的策略——公开使用武力还是诡计。这样一来,人类不知不觉获得了一种关于相互之间的义务以及履行这种义务获得的好处的模糊概念,但这也仅限于遇到眼前利益的时候才会想到,因为他们不会长远打算。

在最初社会开始的时期,一切的进展都是极其缓慢的,在这缓慢的进程中,人类的各方

面的能力也在不断发展。伴随着观念和情感的相互推进,心灵和精神开始活跃,人类逐渐摆脱原始的粗野状态,每个人都开始关注别人,也希望得到别人的关注,因而人们之间形成一种普遍的价值观:那些最能歌善舞的人,最漂亮的人,最强壮的人,最灵巧的人或口才最好的人会受到最多的关注,这是迈向不平等的第一步,也是迈向罪恶的第一步。在最初的差别中,虚荣和蔑视产生了,羞耻和嫉妒也产生了,新的生活所引起的混乱将原始的天真和幸福一起终结了。尊重的观念在人的心底扎根,每个人对所遭受的轻蔑所施的报复与个人对自己尊重的程度成正比。人类的活动已经显现出道德的影响,在法律建立之前每个人都是自己所受伤害的唯一评判者和复仇者。这样一来,自然状态中所需要的善良不再适用于新诞生的社会。人们之间的碰撞越来越频繁,复仇手段也越来越残忍,对复仇的恐惧起到了严酷法律的作用。然而人类能力扩展的这个时期正处于自然状态的闲散和现在的强烈的自我主义的一种中间状态,这一定是人类最幸福最稳定的时代,因为这个时期最不容易发生变革,并且也是人类经历的所有时代中最美好的一个。

但是当人类不局限于从事那些靠一个人就能完成的技艺,而是从事几个人合作才能完成的任务,这时自由、健康、诚实和幸福就开始远离他们。在人们需要他人帮助的那一刻起,从一个人发现拥有两份食物的好处时,平等就不存在了,私有制就产生了。劳役成为不可避免的,广阔的森林变成了需要人的血汗灌溉的茂盛田野,奴役和悲伤随着庄稼一起发芽生长。智者洛克曾说过“没有私有制,就没有伤害”。

冶铁和农业技术促成了这种变革,当人类变得更加勤劳的时候,他们开始种植谷物,开始大量拥有种植谷物的工具。且对土地的耕种必然引起对土地的分配问题,而私有财产的出现,一旦被承认,就必然会带来最早的公正法则,因为要保护个人的财产,人们必须首先拥有一些东西。正是农夫的劳动赋予他权利获得他耕种的土地上的产出,也是劳动使他至少到收获时占有土地本身。然后年复一年,这种持续的占有就很容易转化为私有财产。

事情发展到这个状态,如果人们的才能相同,平等就可能会持续下去,然而实际上没有什么能够保持这种平衡:强壮的人劳动所得较多,熟练的工能从工作中获得更多的收入,聪明的人设法减轻劳动,即便是同样的劳动,一个人可以获得较多收入,而另一个人则难以糊口。这样自然的不平等随着彼此的联系不知不觉加深了,这种人与人之间的差别通过他们不同的境遇逐渐加大,其影响更加显著,更加持久,并相应地开始影响个人命运。于是出现了际遇的不平等,财富的利用和滥用。这时,人的各种能力也在不断发展,人们更加关注自我,这时一个人所有与生俱来的东西都在发挥作用,人与人之间有了等级和出身的区别,这些区别不仅包括个人财富的多少,能影响他人的能力的大小,也在于个人的才智、美丽、体力、技术、价值和智慧,只有这些品质才能得到别人的尊重;不久之后,这些品质就成为人们必须拥有或者最起码假装拥有的东西了。“假装”便产生了傲慢的虚荣和欺骗伎俩,以及数不清的罪恶。难填的欲壑,对财富的热望,与其说是出于真实的需要,更多的是对于超越别人的渴望,这些欲望,激发人们产生相互伤害的阴险意图,以及一种隐秘的嫉妒。总之,一方面是竞争和对抗,另一方面是人们利益之间的冲突,人人暗藏损人利己之心。这一切灾难都是私有制的结果,也是不平等发展的产物。

在代表财富的符号发明之前,财富仅仅指土地和牲畜,当这些财产在数量和范围上不断扩张占据整个地球的时候,人们的土地彼此相邻,一个人只有通过损害他人的财产才能扩大自己的财富。同时,那些多余的人,他们或者太虚弱或者太懒惰,不能有收获,尽管没有失去什么,却变成了穷人,因为他们周围的一切都在改变,而他们依然如故,于是他们不得不从富人那里接受施舍或者偷来事物。这样根据他们不同的性格,就产生了统治和奴役,暴力和劫掠。对于富人来说,他们一旦体会到统治的乐趣,就会鄙视其他一切乐趣,他们一心只想征服和奴役邻居。

这样,强权者和弱势者都将他们的强权和贫穷视为一种针对他人财富的一种权利,在他

们看来,这种权利就是一种财产所有权。平等一旦遭到破坏,可怕的混乱就会随之而来:富人和穷人之间相互劫掠,最强者和先占者之间发生持续不断的冲突,不发展到战争和杀戮决不罢休。无论他们如何为自己的巧取豪夺进行辩护,他们都明白他们的财富基础本来就是不稳定也不是正当的。而且富人和他同等的人之间相互嫉妒,因而他们不能联合起来对付数不清的联合起来抢劫的人们。迫于形势的压力,富人们最终想到一个人类智慧所能想到的最为深谋远虑的计划,这个计划使他们的敌人变成对于他们有利的人,联合所有的反对者,给人们灌输新的观念,为人们建立新的制度。这些制度对富人有利就像自然法对他们不利一样。

怀着这种目的,富人就邻居们讲述一种可怕的情景:如果每个人都武装起来对抗他人,这样,无论是富人还是穷人,都不可能得到安宁。讲完之后,他轻而易举地编造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诱惑别人实现他的目的。他说:“让我们联合起来吧,保护弱者免受压迫,制约强者的野心,使每个人的财产都毫无例外地受到保护。让我们建立公平和和平的规则,人人遵守,让强者和弱者一样相互承担义务,意在某种程度上弥补命运的不公。总之,我们不能和自己作对,我们必须联合起来汇成一个至高无上的权力,让它通过智慧的法律来治理我们,保护这个共同体中的每一个成员,抵御共同的敌人,维持我们永恒的和谐关系。”这就是社会和法律的起源,穷人获得了一副新的枷锁,而富人获得了一些新的权力,天然的自由彻底被摧毁了,而保障私有制和不平等的法律却永远固定下来,这种法律将富人的巧取豪夺变成一种不可变更的特权,为了少数野心家的利益,使全人类陷入无穷无尽的劳苦、奴役和悲惨的境地。这样一个社会的建立也使得其他的社会的建立成为必然,每个社会都迅速膨胀,不久就充满整个地球,直到地球上几乎再也找不到一个地方使人们能够摆脱枷锁,将自己的头颅从一直一线相悬在他头上的利剑下移开。然后各个政治组织之间也打破了平静的自然状态,由此产生了一系列使理性和自然都震怒的民族战争、杀戮和相互报复,以及所有那些以杀人为美德标准的可怕偏见,因而,最正直的人们也把相互残杀当做职责,最终人们大规模屠杀自己的同类,却不知道为了什么。战争中的一天杀死的人数和攻占一座城池所使用的暴力,比在自然状态中所有时代整个地球杀害的人和使用的暴力还要多得多。这就是将人类分裂成不同的社会造成的首要后果。

政府不可避免地走向了专制权力。政府不是从专制权力开始的,相反,专制权力却是政府堕落的最终形态。他使政府又返回到强者法则,而政府本身是为了补救这一法则而建立的。政治组织的建立是民众与他们选出来的首领之间达成的真正契约,他们双方都约束自己遵守其中规定的法律,而这种法律则是连结他们双方的纽带。人们在社会关系的方方面面将他们的意志集中成为一个单一意志,对这个单一意志作出解释的一些条款就构成根本法,国家的全体成员都必须毫无例外地遵守根本法,并且根本法中其中一个条款规范着监督其他法律官员的选任和权限。根本法的权力包括一切维护宪法的职权,但不包括修改宪法的权力。这一切都必须伴之以荣誉,以保证法律和执法者受到公众的尊重。

政府组形式的区别,取决于在创立之初人与人之间等级分化的程度的差异,如果那时人们中间恰巧只有一个人无论在权力、品德、财富还是个人影响力上都非常杰出,那么他就会被选为唯一的执政者,这个政府就是君主制的;而如果有一群人都同样杰出,高于一般民众,那么他们就一起被选为一个团体,这就形成贵族统治的政府;又或者,人们刚刚脱离自然状态不久,他们无论财富或者才干都比较相当,那么,他们就共同组成一个最高的政权,这便是民主政府。只有经过时间的考验,人们才能发现那种政府最适合他们。

尽管政府的形式有所不同,但最初,所有官员都是被选出来的。当一个人的财富不能影响到他人的时候,他的功绩能够让他占有优势。因为功绩给人带来天然的威望,或者由于年龄较长,他的处事经验和审慎决断的能力也是一种优势。无论是希伯来人的“长者”,斯巴达的“长老”,还是罗马的“元老院”,甚至仅从“领主”这一词的来源就足以看出老人曾经受到何种尊重。然而,越是老年人频繁当选,选举就越频繁,事情就越是繁琐。于是阴谋开

始酝酿了,派别逐渐形成了,党派斗争愈演愈烈,内战也爆发了,个人生命成了所谓国家幸福的牺牲品。于是最终人们又将回到原初的混乱局面,野心勃勃的官员们,从这种混乱的局面中渔利,将职权永远掌握在他们家族的手中。而人们已经习惯于依附、舒适、安乐的生活,再也没有能力打碎身上的枷锁,他们宁愿戴上更沉重的枷锁。然后,这些官员就成为世袭的了,掌权者也逐渐习惯于将官位看成自己家族的财产,将自己视为国家的主人,而最初,他们不过是一些官员。他们将其他公民视为奴隶,像清点牲畜一样将他们算在自己的财产之列,最终自诩为神,甚至是王中之王。

沿着不同的变革来追踪不平等的发展,就会发现,第一阶段的不平等是法律和所有权的建立,第二阶段的不平等是官员制度的设立,而法制权威向专制权威的转变则是第三个阶段,也是最后一个阶段的不平等。因此第一个阶段认可的不平等是富与穷,第二阶段是强与弱,第三阶段是奴隶与主人,最后一个阶段的不平等是前两个阶段不平等持续发展的最终结果,直到新的变革彻底推翻了政府,或者重新回到法制的状态为止。

政治上的差别必然导致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官员与民众之间不平等的扩大势必导致民众之间不平等的产生,并且,因欲望、才能和环境的不同而千差万别。官员们篡夺非法权力来提拔一群走狗,将一部分权力分给他们。同时,人民在盲目的野心的驱动下甘愿受人压迫,进而想法设法奴役别人。从财富和地位的极端不平等中,从各种各样的欲望和才能中,产生了大量的偏见,这种偏见同时违反了理性、幸福和道德。掌权者费尽心机破坏民众的联合,在民众之间制造分裂。他们制造所有能引起分裂的争端,却又维持表面上的社会和谐,他们将各阶层人民的利益和权利对立起来,使各阶层的人民相互敌对、彼此猜疑,以加强他们的统治。

正是从这种混乱和动荡之间,暴政逐渐抬起他罪恶的头,吞噬一个国家里所有健康完整的事物,最终践踏着法律和人民,在共和国的废墟上建立它的统治。人民不再有首领,也不再有法律,他们只剩下暴君。从这时起,再也没有品行和道德可言,只要暴君一声令下,正义和职责就黯然失色,盲从是奴隶能拥有的唯一美德。

这就是不平等的终点,一个圆圈的封闭点,一切又与开始的起点重合。这时每个个体又回到了最初的平等状态,因为他们同样一无所有,这样,一切都重新回到了强者法则,又回到一个新的自然状态中。这个新的自然状态与原初的自然状态不同,它是极度腐化的结果。此时,暴君是最强者,他是国家的主人,一旦他被驱逐,他连抱怨的权利都没有。他经由暴力建立的政权,最终会被暴力推翻。这样,一切又根据自然秩序行事,因而无论频繁短暂的革命带来何种后果,没有人能抱怨别人的不公正,只能埋怨自己的不幸或过失。

由以上论述可知,自然状态中几乎没有任何不平等,所有现在盛行的不平等来源于人类能力的发展和进步,并随着这二者的发展逐渐加深,最终在私有制和法律建立之后,确立为永恒的合法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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