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游掠影_欧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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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欧游掠影（《我从雪山走来》节选）

■ 没有时差

1999年4月24日晚12时，我们乘坐国际航班从香港新机场起飞去巴黎。一觉醒来，天亮了。

我们是一大早到的航班，巴黎戴高乐机场有点冷清。这时是北京时间25日中午1点，巴黎时间25日早晨6点。虽然时差有7个小时，但我们的感觉是夜里起飞，天亮到了，没有时差带来的不适。这趟航班时间选择得真好。

■ 金枪鱼三明治

巴黎去南特的火车沿卢瓦河边行驶。美丽的卢瓦河以前是黄金水道。自打有了南特铁路，卢瓦河慢慢沉寂了。近些年加强环保，卢瓦河禁航，4月一河春水，偶见野鸭在河面戏水，原始生态已基本恢复。

火车时速110公里，行驶得非常平稳。餐车供应丰富，我们每人要了份金枪鱼三明治，结果没看见金枪鱼，翻译说是“金枪鱼鱼松”。

■ 礼品汇单商店

南特离巴黎330公里，是卢瓦河边的一个小镇。历史上是水码头，商业繁荣。现在有南特高速铁路，美丽繁华不减当年。小镇街道整洁，商店一家挨着一家。其中有家礼品汇单商店，主要经营家具、床上用品、炊具。面向新婚夫妇服务。要成家了，就到店里买些生活必须品。这些商品价格适当，经济实用，很受刚成家的年轻人青睐。

亲朋好友要给新人送礼，就通过电子银行把钱打到礼品汇单商店。商店会及时把精美的礼金单送给新人。新人就可以到礼品汇单商店，选购所需要的东西了。

■ 走后门

莎爱妮西餐厅，是南特小镇有名的西餐厅，据说有100多年的历史。令人称奇的是，餐厅只有后门。原来在“二战”时，莎爱妮西餐厅，是法国抵抗组织秘密活动的场所。为避法西斯耳目，餐厅把面对街道的前门封闭了，大家都由后门进出。“二战”结束后，老板觉得走后门有纪念意义，结果就这么一直走到今天。

从小巷的碎石路，拐进莎爱妮西餐厅后院，里面有棵苹果树，花团锦簇。后门看起来与民宅无异，难怪当时抵抗组织选择它做为秘密活动场所。

■ 金竹酒家

南特小镇有个金竹酒家，是一对温州夫妇开的中餐厅，丈夫姓孙。他们到法国定居已有10年。老孙当大厨，孙太太负责收钱，介绍菜品。雇了一名法国人端盘子。老孙的大儿子在自家店里勤工俭学干杂活。

据孙太太说，他们的酸辣汤在南特是出了名的招牌菜，回头客都是奔酸辣汤来的。我们于是也要了一份酸辣汤。但口感不像孙太太说的那么玄乎。

■ 到重庆，找覃伯伯

罗美西餐厅位于巴黎闹市区，昏暗的灯光下，餐厅有点陈旧。翻译说，越陈旧，越有品位。不知是真是假。

都是小桌子，我们让餐厅老板把几张小桌子拼起来，请司机、翻译和我们共进晚餐，这样气氛热烈些。

司机奥利维是巴黎人，主动为我们点菜。我们边吃边聊。几杯酒下肚，司机有点亢奋，结果太太给他打手机，才想起当天是自己的生日，孩子们还在家里等他回去吃生日蛋糕呢！

服务员是巴黎一所大学的学生，叫克莉斯蒂娜，晚上到餐厅勤工俭学。看我们吃饭喝酒气氛热烈，情绪受到感染，显得有些亢奋。当翻译告诉她我们来自中国时，她说她非常喜欢中国的京剧脸谱，要到中国看长城。同行的覃先生豪爽地对克莉斯蒂娜说：“欢迎您到中国旅游。到了重庆，有困难就找覃伯伯！”

■ 国际公路安装路灯

卢森堡与法国接壤，国土面积2，586平方公里，巴黎至布鲁塞尔的国际公路，横贯全境，在卢森堡全长35公里，两边安装了漂亮的路灯。翻译说，卢森堡是欧盟首富，金融业发达，大有超过瑞士的势头。富得连国际公路都安装路灯，在世界上可能独此一国。

其实，在大城市里，30多公里路段安路灯，并不稀奇。甚至30多公里连市区都没出。但在卢森堡，30多公里就出国了。因此也就创造了国际公路全部安装路灯的奇迹。

卢森堡国土面积虽小，但建有国际机场，交通方便，旅游业发达。首都卢森堡设有许多国际行政机构。其中欧盟的行政机构占很大比例，常住欧盟官员就有5，000多名。导游介绍说，在卢森堡工作至少要会法语、德语等四国语言，不然就无法正常开展工作。

■ 中华烟盒

卢森堡王宫对面，有条大沟。对于自然景观非常单调的欧洲平原来说，断裂出这么一条大沟，真是上天恩赐的一处景点。从巴黎到卢森堡，刚好是午饭时间。饭后，游客都会被安排到沟里转转。

卢森堡人把大沟侍弄得像花园一样美丽洁净，休闲和环卫设施齐全。在一棵树根旁，不知谁仍了一个中华烟盒，显得有些刺眼。

■ 白天鹅咖啡厅

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大广场旁边的白天鹅咖啡厅，是马克思当年常去的地方。导游说，马克思在这里喝咖啡，思考问题，会见友人。

大广场的市政厅，建于1402年，钟楼塔尖高91米，宏伟壮观。但美中不足的是大门不在中间。建筑师感到愧对市民，从塔顶跳楼向市民谢罪。导游介绍说，其实不能完全怪建筑师，因为整个建筑分三个时期完成，总共用了45年的时间，真不知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

■ 啊，是啤酒

在布鲁塞尔市中心埃杜弗小巷，有座撒尿小孩铜像。小孩两手掐腰，面带微笑，无拘无束地整日撒尿。每到狂欢节的时候，成千上万的市民，拥到铜像前喝小孩的尿。原来这期间小孩尿的是啤酒。而不是平时的自来水。

传说在古代，侵略布鲁塞尔的敌人撤离时，要炸毁全城，幸亏小孩急中生智，撒尿浇灭导火线，挽救了布鲁塞尔，可他却被敌人的箭射死了。

为了纪念这个勇敢机智的小孩，1619年，人们塑起了撒尿小孩铜像。

■ 花展

4月，荷兰科肯霍夫公园名木吐翠，百花送香，但开得最灿烂的还是郁金香。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摩肩接踵，一睹这个郁金香公园的风采。身着传统民族服装的荷兰女郎，面带甜蜜的微笑，喜迎八方游人。

公园占地28公顷，有郁金香1 000万株，是世界上最大的郁金香公园。园内玻璃暖房达5 000平方米，种满奇花异卉，芳香扑鼻。甚至有个别懒惰的候鸟，不堪忍受长途迁徙之苦，就近飞到暖房越冬。

■ 看得起就要

来到荷兰风车镇，迎接我们的是咔嚓、咔嚓掀动快门的声音。

当我们看完风车、木履返回这里的时候，迎接我们的是大家千姿百态的照片。“看得起就要。”导游说。

没有几个看不起自己照片的。当地摄影摊点占据了最佳拍摄角度——风车、郁金香和那蓝天白云。自己想拍还拍不到呢，于是个个掏钱。

■ 伟大的“胡子”工程

科隆大教堂位于德国科隆市，1248年动工修建，工期600年，于1880年完工，是世界建筑史上最伟大的“胡子”工程，也是世界建筑史上的奇迹。教堂高157.38米，外观修长，高挑轻盈。内部装饰豪华，精美绝伦。导游说：“‘二战’中，科隆的城市建筑物，大半毁于炮火。但飞行员不忍心向科隆大教堂投炸弹。才使这座被称为欧洲三大宗教建筑之一的科隆大教堂，得以完好保存。”

■ 走到哪里黑，就在哪里歇

科隆大教堂旁边，有家西餐咖啡厅，门口人来人往。就在行人匆忙的脚步边，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蹲在墙根下，面前放一只罐头盒，等待行人的施舍。

他们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一脸稚气未脱的样子。4月的科隆，中午的太阳有点晒人，不少人把外套系在腰间，只穿一件短袖T恤。乞讨的两个年轻人，还穿着防寒服，牛仔裤油光光地发亮。导游说，他们在乞讨旅游，饭钱和车费，都在别人的腰包里。走一路，讨一路。走到哪里黑，就在哪里歇，照样可以游遍欧洲。

■ 春满莱茵河

在波恩就领略了莱茵河的风采，宽阔的河面，整洁的滨河路，经过人工雕饰的莱茵河城市段，魅力四射。

从巴黎出发送我们的大个子司机，是比利时人，帮德国一家旅游公司开车。他工作严谨，服务周到。经过几天的旅游，重庆人的豪爽与随和，拉近了我们和他的距离。休息时，他主动通过翻译向我们了解中国。我们向他介绍长城，介绍长江三峡。他听得津津有味。在从科布伦次早上动身去法兰克福前，他通过翻译对我们说，头天晚上他专门向公司请示，希望不走高速公路，改走莱茵河边的公路，让我们欣赏莱茵河百里画廊，看有没有长江三峡美丽。公司同意了他的请求。他说事先没有征得我们的同意，请原谅他的冒失。

翻译张先生是沈阳人，现定居比利时。他说大个子司机朋友的建议，是绝妙的好主意。于是在一片赞同声中，我们开车上路了。

科布伦次到法兰克福90多公里，是莱茵河自然风光最美丽的河段。虽然在山区，但道路平坦，几乎没有大弯道，一直沿着莱茵河边向前伸展。美丽的自然风光，像一幅山水画，迎面向我们展开，静静的莱茵河，碧水蓝天。河两岸的山坡上，绿树迎风，山花烂漫。葡萄园连绵不断。古城堡和宁静的村庄偶尔跳进眼帘。

途中，在一个傍山临水的路边小店午餐。餐厅仿照中世纪风格布置。荡漾的春风，从莱茵河面吹来，摇动着餐厅窗外的杨树。店老板是一对老年夫妇，在这里开店已有50多年。午餐是小店传统风味菜——土豆烧小牛肉，一人一大盘，外加一小块干面包，喝的是老夫妇自酿的葡萄美酒。

青山绿水，宁静致远。

■ 伙计，帮帮忙

早上在法兰克福上车，笑脸相迎的是位德国大姑娘：“早上好！”她用同一个声调的中国话向我们问候。接着便帮我们提箱子，往行李仓里装。

翻译老张赶过来说，原来的司机车有点毛病，换这位姑娘开车送大家。

今天的目的地经海德堡到慕尼黑，车出法兰克福就是一座大立交桥。大姑娘司机一踏油门，奔驰旅游大巴就上了立交桥。

“错了，上错了！”翻译老张对大姑娘司机说，“这不是去海德堡的路。”可是已经上了高速路，来不及拐弯了，只得往前开，找路口下来。

好在法兰克福郊区路口多，在翻译老张的指引下，一会儿工夫就下了高速路，老张是个“西欧通”，精通德语，粗通法语，在学英语。当导游六七年，对这条线路非常熟悉。

在停车场，老张和大姑娘司机交谈后得知，她23岁。在原东德长大。德国统一后，到原来的西德闯社会。她只有高中文化，虽然参加过政府组织的就业培训，但还是不好找工作。大姑娘司机一气之下，理平头，着男装，系领带，报名学习旅游大巴驾驶。

德国对旅游大巴驾驶执照管理得非常严格，学习和实习加起来要一年多时间，要求安全第一，服务规范，文明礼貌，热情周到。今天，是大姑娘司机毕业后，第一次单独驾驶旅游大巴。既兴奋又紧张。以致忘了打开车上的卫星定位系统，结果走了冤枉路。

大姑娘司机和翻译老张叽里咕噜一阵后，启动了车载卫星定位系统、自动加减速控制系统，我们顺利上了高速公路。

中午到达海德堡。

翻译老张说海德堡是个大学城，又称科学城，居民十分之一是大学生。我们主要参观海德堡城堡。

城堡建在山上，停车场很小，这可难倒了大姑娘司机，她怎么倒车，也没法倒到指定位置，横在那里。外面的车要进来，里面的车要出去，大姑娘司机紧张得满头大汗。

“伙计，帮帮忙！”大姑娘司机向同行求助。一位穿花格子衬衣的男司机跑上车，只打一两盘子方向，就把车倒好了。

大姑娘司机确实是个新手。

■ 没有位置了

“慕尼黑是啤酒之都，每年１０月都要举行啤酒节。到慕尼黑不到皇家啤酒馆喝啤酒，等于没到过慕尼黑！”翻译老张边说边带我们去慕尼黑皇家啤酒馆。

皇家啤酒馆历史悠久，欧洲许多名人都曾到过这里喝酒壮胆，针砭时弊，发表演说。

皇家啤酒馆里人声鼎沸，打击乐震耳欲聋，这里有个规矩，谁喝得多，谁就能上去敲打一阵。啤酒馆长长的矮木条凳上，摆满了一扎扎啤酒，人们坐在小板凳上，喝酒吹牛，比谁的嗓门大。才晚上８点钟，不少人已喝得酩酊大醉。有的边喝边闹发酒疯。没位置的人，就站着喝。翻译老张说，人家就是冲着这种气氛来的。鼓动我们也站着喝它几杯。我们中没人见过这阵势，都怕出事，纷纷退了出来。看过热闹，肚子饿了，就在皇家啤酒馆隔壁，找了一家啤酒馆夜宵。一墙之隔，这家啤酒馆的生意差了好长一截，不多的几张桌子都没坐满。

晚上１１点多钟，街上已没有什么车辆行人。皇家啤酒馆里果然出事了，几个醉汉从里面扭打到大街上，边打边叫，恐怖的声音在大街上空回荡。翻译老张说：“发酒疯，没事的。”

■ 星期天关门

维也纳森林环抱，蓝色多瑙河从市区缓缓流过。这天早晨下着小雨，空气湿漉漉的。盛开的花瓣上滚动着小水珠。观光马车的高头大马，背上披着雨衣，可见奥地利人很重视动物的福利。

日上竿头，天气晴了。维也纳街头色彩缤纷，商店都关着门。翻译老张说，星期天是法定假日，上班要给高额加班费。弄不好职员还要告老板违法。干脆关门休息。

莫扎特谱写乐曲《费加罗的婚礼》的斯特凡大教堂，虽然位于维也纳市中心，但正在维修，游客只能站在广场边上看看。

■ “我在维也纳！”

虽然星期天关门，但维也纳步行街的落地玻璃橱窗，琳琅满目，街道两旁，绿树成阴，游人兴致勃勃，欣赏街景。

“我在维也纳！”突然一声吼，打破宁静。回头一看，是位操北方口音的同胞在用手机，大呼小叫，旁若无人，游人愕然。

■ “意大利标准！”

摸黑到了威尼斯，一阵好找，在一条越走越黑的路边，终于找到了我们在威尼斯下榻的三星级酒店。没有路灯，酒店模样看不真切。室内陈设简陋，钢丝床锈迹斑斑。好不容易把变了形的房门关上，可还是露了一条缝。大概处于供水末端，打开水龙头，自来水犹如细麻线。早起一看，周围芦苇杂树丛生，没有人家。怪不得昨晚住下后，我们步行一个多小时，才在一家温州人开的路边店，囫囵吃了一碗炒饭。车上请教翻译，这也叫三星级？他说：“这是意大利标准！”

■ 威尼斯与比萨斜塔

意大利水城威尼斯，位于亚得里亚海滨，是一座漂浮在海上的城市。始建于公元452年。由于建筑物地基下沉，海平面上升，还有环境污染的威胁，威尼斯不断发出ＳＯＳ的呼救声。翻译老张说，全城有历史名胜450处，圣马可广场是威尼斯最大的广场。近年海水曾淹没圣马可广场，又一次敲响了抢救这座水城的警钟。在乘船游览时，可以看到有的建筑物窗户，半截浸泡在海水里。

米兰比萨斜塔斜而不倒已有600多年历史，因此闻名全球。现在塔已倾斜5.3度，塔尖偏离中心点4.4米。科学家采取填铅块、拉钢索的办法，减缓塔的倾斜速度，扶它一把。但斜塔就像风中拄着拐杖的老人，不那么安稳。为了游人安全，塔的四周已经封闭。

意大利名胜古迹随处可见，抢救保护的担子不轻啊！

■ 当心莫名之吻

佛罗伦萨阿尔诺河畔大道，游人如织。时不时有金发碧眼少女，两三个一伙，在游人中间游荡，看中目标，突然一起发动进攻，抱着游客亲吻。刹那间，游客还没反应过来，口袋和挎包里的东西已掏摸一空。这种摸包方式发生频率极高。看着别人被亲吻，冷不防自己也被“致命”一吻。

这些少女摸包还挺讲“职业道德”，现摸现看，不管有没有收获，只要发现是护照或其他不是现钞的东西，马上转身还给游客。我们一行中，几人同时被亲吻，还好没有任何损失。都亏翻译老张事前打了招呼。

■ 聆听远去的格斗声

意大利首都罗马，有２７００多年的历史。古老繁荣。

走进罗马科洛塞竞技场，仿佛听到那远去的格斗声。

格斗场始建于公元７２年，完工于公元８０年。能容纳５万人观看格斗，是世界八大名胜古迹之一。格斗场建成之后，格斗士相互残杀，人与野兽的搏斗，在这里持续了数百年。

■ 你看，你看，牛皮癣

你看，你看，牛皮癣！这不是感到什么稀奇，而是突然发现，牛皮癣这东西，不光重庆有，其他城市有，连外国也有。而且外国牛皮癣还要多，还要大。街道、车站、码头、学校、甚至机场，都有人信手涂鸦，花里胡哨，牛皮癣成了巴黎、荷兰、波恩、罗马、伦敦这些世界名城的大花脸。电话亭里的应招牛皮癣，简直影响电话的使用。

■ 飞越英吉利

从罗马乘机飞越英吉利海峡，“空婆”略施脂粉，面带微笑，服务热情。咖啡、饮料轮番上阵，决不让你的杯子空着。

来到雾都伦敦。罗马的现代喧嚣与伦敦的古老宁静，形成强烈对比。

希思罗机场，黑色的“老爷”出租车司机，西装革履，彬彬有礼地为我们装行李。到达目的地，他先我们一步下车，为我们拉开车门。

伦敦自助旅馆，洗衣、做饭、叠被子，倒垃圾，一切自己动手，就像生活在自己家里一样。偌大一家自助旅馆，就只看见老板娘。

伦敦大街的行道树上，松鼠旁若无人地跳来跳去。牛津大学城，绿色多于建筑。随处可见的草坪上，野鹅在悠闲觅食。海德公园湖边的草地上，野鸭妈妈在专心孵蛋，你得小心，它可能就在你的脚跟前。

白金汉宫大门口，一个流动小贩在烤制红肠，深宫之中，女王陛下是否闻到了阵阵香味。

苏格兰爱丁堡，老师带着孩子，在古堡下讲解历史。尼斯湖畔，中学生郊外远足，期盼着尼斯湖怪兽的出现。

火车从爱丁堡出发，上来一个酒疯子，不修边幅，衣着邋遢，满口胡言。居然从衣兜里掏出一袋“茉莉花茶”，在我们面前炫耀。当他又灌下一听啤酒后，终于打他的呼噜去了。

■ 街区新闻

约克郡小镇街头，一行乞老翁和他的两条爱犬，在等待行人施舍，没有引起他人关注。当一名黑人流浪青年，弹奏古老的民族乐器放声高歌献艺乞讨时，约克郡电视台3名跑街记者，一拥而上，现场录制了这条街区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