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吝啬地收起了它最后的一线亮光_葛朗台吝啬的具体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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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最终吝啬地收起了它最后的一线亮光。月亮还没有出来,留下的只是满天的云霞,轻轻地亲吻着宁静的山村。
我心急如焚地奔走在狭窄的村巷间,无心欣赏大自然的赠赐。我焦急地挨家挨户去筹钱为我妈治病。
突然,一阵凄凉的哭声传入我的耳朵。“谁?这么晚了,他为啥哭?”我循着声音寻找,原来是一个小男孩。
小男孩看见我,揪着我的裤管:“我迷路了,送我回家,好吗?”我本能地应了一声,就想抱起他走。突然,我触到了一束熟悉的目光。咦,这不是王医生的儿子吗?顿时,我心里轰起一腔怒火,王医生的影子又浮现在脑海。就是他,为了小小的一笔医药费而拒不为我妈治病!
“走吧!现在的世道还会有多少人情?”我心里想着,脚下迈开了步子。这时,一声更凄厉的声音恨恨地剐了我一刀:难道真的丢下他不管?夜深了,难道就让他留在孤寂的野外,他不怕黑暗吗?他能抵抗动物侵害吗?„„我打了个冷噤。啊!不能,我不能丢下他而去,我猛转身,我不能选择与道义相悖的行为。
我轻轻地敲开了王医生家的门。我不理会他的语言与目光,只是快速地离开,我想我的心灵是纯净的,我不会因为金钱而丧失了做人的道德。我之所以走得如此迅速,不是因为愤怒,而是不愿在这块见利忘义的地方呆多一刻。
月儿已经爬上了树梢,有了些许凉气。我仍然在为母亲治病筹钱。我坚信:人与人之间一定有人情的气息。
当我拖着疲倦的身躯踏进家门的时候,我嗅到了一阵药味。我疑惑地询问我的母亲。妈妈只是微笑地递给我一封信。信上说:“谢谢你,把我的儿子送回家。你的行为给了我一次心灵的教育。在金钱与医德面前,我们应该选择医德。”
我的眼睛有点湿,我推开窗:多美好的夜!多明亮的月!多明智的选择!人与人之间比金钱更珍贵的是友爱。
温柔的月光如流水般倾泻而下,仿佛是滑过了一曲悦耳的琴声。哦!月若有情月长吟!那辉煌的盛唐早已过去,但诗歌仍千百年来在人们心间流淌;古希腊的城邦早已覆亡,而那自由民主的星火却依旧蔓延,在更深广的土地上,燃烧了几千年。
犹太王大卫在戒指上刻有一句铭文“一切都会过去”。是的,没有什么可以永存,最宏伟的大厦最终也不过化作历史风尘中的一把碎土,但我们创造过的思想与美,却在它们的载体与躯壳湮灭后,化作历史风沙中的一抹余香,缠绕亘古,永不逝去。
当年左光斗被魏忠贤杀害后,他的喉骨被命令磨成粉,随(后)魏忠贤一饮而下。连喉骨也彻底地碎了,魏忠贤才彻底放心了,如此,你还如何再上书、进言?他却不知,自己饮下的,是一生的恐惧。那东林党人的傲骨不灭,他们的灵魂成为奸恶之人永远的噩梦,也幻化成为历史一曲永恒悲壮的绝响。
是的,一切都不会过去。形式的过去预言着内涵的永存。
而今,在这个身边风景迅速变化的时代里,你是否曾闻到,那风中的余香?古龙曾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而有生活的地方,有人生活的地方就有传承与遗留。有那么多人感慨的无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丧失,于是他们迫切地想重建,想发扬光大。如此并没有错,只是有许多的文化,它随着历史的云烟,早已很难在当今世界坐上一把辉煌的交椅。它们的位置,应当成为风中的淡淡香气,人们精神家园的盆景,在无声中滋养与温润我们的感情。那些遗忘是必然的啊,传统的审美,或是略带迷信色彩的习俗,它们其实从未在(我们)身边消散,只是硬性地想换回轰轰烈烈的纪念形式,我们才反会感(觉)[到],它们逝去的姿态。
并且一切都能,都值得成为那风中的余香。逝与留的辩证正是自然与历史最智慧的斟酌。当表面随着风沙渐渐融化,那内核也正缓缓显露它的精华。时光逝留的沙漏,更能让我们看清一样事物它真正的价值。大西北的敦煌,曾经的飞天完整而清晰,但对画上它的人,它只是壁画;如今的它虽干涸百孔,却更能承担历史的厚重,真正的杰作,必是经过历史风霜的淘洗,然后逝去了一些,却更余留了真和美。
我们这个时代,是否想让后世回望的时候能找寻到如此一些不灭的精魂?那就让文学的泡沫,让市场的包装淡去些吧,它们,只会在风中逸散。
一直难忘的一次画展,是新兴的画家自办的,朋友看到一幅画问我,那究竟是传统画风还是后现代的?我看着那幅画,很温暖。
那一刻,我仿佛闻到了风中的余香。一直在追寻古代诗人的美丽,然而,看到这句“细雨湿衣看不见,闲花落地听无声”,霎时有如“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顿悟。透过这句诗,我看到了一幅超然物外的恬淡画卷。
喜欢苏轼的《定**》: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有谁可以学苏子对雨声的闻而不慌,何以众人皆狼狈,而苏轼不觉,能淡然处之?正是这恬淡的心境成就了苏东坡万世的文采。
仰慕李白的人和诗已经很久。他是贺知章所称赞的谪仙,是不畏权贵,力士脱靴,贵妃捧砚,天子调羹的狂生。或许有人说太白不是恬淡的,但能够写出“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这样的诗句,足以见得李白超脱于权力功名荣华富贵之外了。在我心中,李白永远为那一朵青莲,有着出淤泥而不染的恬淡之美。
恬淡不仅仅表现为超脱物外,同时也为享受生活情趣。生活也许只是一杯白开水,很淡。享受生活也许只是看天上的鸟,观水里的鱼,采山上的花罢了。
恬淡的美丽是陶渊明东篱下那开得灿烂的秋菊。只是静静地看它悄然盛开,悄然而谢,落地无声。看着淡淡的暮霭溢满林间,鸟儿缓缓地飞行。恬淡也可以这样美丽,看别人所看不到的美景也可以这样简单,静下心来,毫无杂念地生活而已。
记得范仲淹的“看庭前花开花落,观天上云卷云舒”所描绘的意境——纯洁无瑕,不曾沾染人间半点尘埃。
恬淡只是李清照的“却把青梅嗅”,是李商隐的“芳心向春尽,所得是沾衣”,是王昌龄的“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无论哪种,都充溢着一种不可言喻的美丽。
只是低声问世人,哪里有人淡于处世?哪里有人真正地欣赏生活的本身?何时可以再见“细雨湿衣看不见,闲花落地听无声”的画面?
恬淡的美丽在于其意境,其心境,其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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