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莞女工性调查_东莞市场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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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工爱情观:流水线,怎成了她们爱的围城
2011年11月22日 17:12 来源:南都网
性调查
36岁的韦思忆想重新回到流水线上,她认为只有在那里,才有可能重获一份真挚的爱
情。
爱与哀愁
流水线,一个底层工作的代名词,一个身份的标签,绝大部分东莞女工的打工生活,就开始在一条条流水线上。有人说,爱是我们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所在。爱,本是最纯粹、最自由、最舒适的状态。但对于流水线上的女工们来说,爱,被现实赋予了更复杂的涵义。在本报的问卷调查中,“老乡”成了流水线上的女工们择偶的首选。这或许并非偶然,因为老乡能够给予的除了爱情,还有一种接近于亲情的亲切感。在异乡、在奔驰的流水线上、在祸福难料悲喜相随的漫漫人生中,一份带有更多亲切感的爱情,或许真的更适合流水线上不舍昼夜的女工们。
不知什么时候,流水线仿佛成了爱情的围城,有的人想冲出来,有的人想躲进去,也有的人,想进便进、想出便出。
36岁的她:想重回觅一份真情
2月24日上午,回家过年的新莞人正陆续返回,东莞还未回复往昔的热闹。那几天里,乍暖还寒的回南天让东莞的每一寸地面都变得湿漉漉的。虎门博美市场,行人稀疏,36岁的韦思忆(化名)独自坐在附近一栋民房的三楼上网。这是一间小小的制衣厂,韦思忆帮老板打理工作,十多名员工还未上班。黏湿的空气、泛着冷光的地板,更让她感觉孤寂。
中午,韦思忆下楼,去博美市场买菜。这条路,她已经走了十多年。十多年来,沧海变幻,韦思忆从当初为了爱情不惜牺牲一切的流水线女工,变成一名伤痕累累、独自抚养两个孩子的孤身女人。
爱情美满 离开流水线双双创业
韦思忆住在与制衣厂厂房一墙之隔的一个小单间里,房间不足十平米,潮湿阴暗。茶几上一个月饼盒里,放着一叠相片。翻着翻着,一张十多年前的照片赫然眼前:19岁的韦思忆从后面抱住老公宋伟(化名)的腰,幸福地探出头来,笑靥如花。
韦思忆觉得恍如隔世。往昔的幸福又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1990年,年仅16岁的韦思忆从老家重庆来莞打工。在虎门一家服装厂做流水线时,她遇见了比她大7岁的梅州人宋伟。两人认识后,宋伟便开始追求韦思忆。每天晚上,他都等韦思忆一起下夜班,用自行车载她回宿舍,还端来一碗鸡蛋面,给她当消夜。
韦思忆动心了。这一动心,便执着地认定了这个人。韦思忆完全不顾父母的极力反对,坚持与宋伟恋爱。19岁时,她便生下了一个女儿。女儿3个月大时,她才告诉父母。父母见木已成舟,也便默认了他们的关系。1996年,韦思忆的儿子出生。
1999年,宋伟因偶然的机会赚了几万元。2000年,东莞经济飞速发展,四处充满了商机。据统计,当年全市的G D P比上年增长了17.9%。这一年,韦思忆和宋伟双双从流水线辞工,两人花了4万元,在虎门博美市场附近开了一家小服装厂,招了30多名员工。“那时候订单很多,人也特别好招。”韦思忆说,仅仅一年时间,两人便赚了十几万元。
生意受挫 感情受伤她独舐伤口
但2001年,服装的客户开始逐渐流失。当年的5-7月是淡季,闲下来之后,宋伟便迷上了赌博,并将工厂置之脑后,只留韦思忆独自打理。宋伟共输了十几万,最后把服装厂的设备都卖了。
无奈之下,2002年,韦思忆把服装厂转给了现在的老板,她则在厂里帮老板打理工作,月入1500元。
宋伟开始彻夜不归,没钱就问韦思忆要。“家里总要有个人啊。”好强的韦思忆任劳任怨、勤恳工作。这份并不丰厚的工资除了要养宋伟,还要养两个孩子。韦思忆心里有个期盼,她幻想着宋伟总有醒悟的一天。
2005年,她的幻想彻底破灭了。宋伟在外面有了女人,并把他们的儿子带回梅州过年。这对于韦思忆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此后,两人的感情越来越淡漠。韦思忆提出离婚,宋伟拒不答应。前年,宋伟与那个女人分手了,又找到韦思忆,在她面前痛哭流涕,恳求她原谅,但韦思忆不为所动。“我一直都在原点,从没变过,但他早已不是原来的他了。”
伤痕累累的韦思忆开始卖力工作。“我一定要过得比他好。”韦思忆坦承,自己怀有一种“报复心理”。除此之外,她还努力寻找着情感的寄托。在她房间的墙壁上,到处贴满了东莞广播电台节目主持人木凡的照片。2005年,木凡主持的午夜情感倾诉节目———“木凡的天空”开播,节目时间为晚上10点-11点。从2005年到2008年金融危机爆发前,韦思忆经常都要加班到晚上11点左右。流水线的生活枯燥单调,那些日子里,开着收音机加班成了她最大的乐趣。而这档节目的听众有七八成是工厂里的员工,其中女性又占了大部分。难再动心 想重回流水线觅真情
“节目里经常会念女工写的感情故事,有一些女孩子明明知道对方已经不爱她了,还牢牢抓住不放,真傻。”韦思忆淡淡地笑着说。电波中是别人的不幸,内心却常常想起自己的遭遇,“女人一定要坚强”,她这样告诉自己。
韦思忆的“坚强”,还有一部分来自于两个孩子。现在,韦思忆的女儿读初三,儿子读六年级,都在梅州跟着奶奶生活。韦思忆每周都要给孩子们打个电话。“两个孩子是我的一切。”韦思忆说,2007年,孩子们让她到梅州过年,她问“爸爸不是回家了吗?”“那不一样,爸爸回家跟没回家一样。只有你回家了,才有家的感觉。”孩子们的话让韦思忆感到心酸,“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是不是我的错?”她在心里自责。
但孩子的依恋不能填满韦思忆爱情的空窗。她坦承,现在有很多人追求她,其中也不乏让自己心动的,但因为曾受到的伤害太大,她不敢再轻易付出。韦思忆说,很多男人对她动情,是看中她的职业。有些男人在跟她交往一两个月后,便提出问她借钱做生意,原形毕露。“以为我帮老板管理服装厂这么多年,肯定有很多积蓄。”事实上,韦思忆现在每月仅收入2500元,要养两个孩子和赡养父母,工资刚刚够用而已。
“我现在很想找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重新回到流水线。凭着自己的努力,工资也不会比现在低。”韦思忆说,“因为只有在那种环境下,喜欢我的人才是真正对我好。”而她也一直在等待。
29岁的她:想逃离缩短爱的距离
流水线上的爱情总有些相似。李华的爱情有一个跟韦思忆相似的开始,不同的是,李华有一个幸福的结局。
李华是湖南益阳人,今年29岁,1999年便进入东莞华坚鞋厂做流水线工作。因为工作关系,李华与大她7岁的湖北人周文认识了。那时东莞经济正处于高速发展时期,两人每天都要加班到晚上十一二点。在巨大的工作压力下,周文的嘘寒问暖很快赢得了李华的心。2003年,两人结为夫妻。周文脾气很好,两人很少吵架。
虽然拥有同一条起跑线,但总有人会走到前面。2002年,周文被提升为班长,此后一马平川,目前已升至科长,而李华却还在流水线上。两人的收入相差两倍。
两人的“地位”越来越悬殊,周文对李华的感情却未曾改变,但李华有自己的担忧。李华有两个中专同学,在学校时便开始谈恋爱,毕业后一起进东莞一家电子厂当普工。刚开始,两人甜蜜如往昔。3年后,男生升做了拉长,而女生则还在流水线上。男生有了嫌弃之心,并开始跟另一个同为拉长的女同事交往。
女生很受伤,此后两年,她拼命地工作,想以升职来挽回男生的心。但2008年年底,她发现自己彻底失败了,只好黯然回了湖南老家。
周文也知道这个故事,每每李华因此而有所担忧时,他便像按图钉一样,将李华的“胡思乱想”按了下去,但这还是不能解除李华的担忧。为了缩小与周文的差距,两年来,李华很努力地工作,期待升职。每天提前半小时上班,推迟半小时下班,拼命地学习男工才会做的鞋子前帮、腰帮技术。
“万一我跟他差距越来越大,同学的事情真的发生在我身上怎么办?”站在机器轰鸣的车间,李华一脸认真地说。对于李华来说,取掉“流水线”这个代表最底层女工的标签,就是她现今最大的目标。
17岁的她:为爱转移流水般离去
2月27日下午,东莞已能闻到夏天的味道。蹬一双三四厘米高的高跟靴,穿一件鱼纹状长裙,戴着闪亮的银色长耳环,一头染黄的披肩长发,淡绿色的眼影,17岁的利媛媛浑身散发着一种与实际年龄不符的成熟气息。
“我已经不小了”,利媛媛辩解道。走在路上,不时有小青年用略带颜色的眼光打量她,甚至朝她吹口哨,但利媛媛一概不理。
利媛媛是河南人,去年暑假,初中毕业的她便到郑州打工。虽然家里并不困难,但在郑州打工两个月,她就给家里寄了3000元,“总觉得很惭愧,爸妈供我读书很辛苦。”
去年12月,利媛媛来到东莞,在石碣刘屋工业区东聚电子厂流水线上工作,过年也没回家,“因为喜欢这边的气候,家里太冷了。”
根据本报问卷调查,46.5%的女工的情侣或配偶是其老乡,利媛媛就是其中一个。利媛媛与男友青梅竹马,男友比她大两岁,两人正式交往已有一年多。他们的爱情单纯而美好。利媛媛刚出来打工时,男友不同意,担心她的安全,便直接给她妈妈打电话。虽然最后并未改变什么,但这让利媛媛很感动。(南方都市报www.daodoc.com SouthernMetropolisDailyMark 南都网)春节后,男友也从河南南下深圳。一周前,他专程来东莞看利媛媛。那天,利媛媛特意请了假,到石龙火车站接他。两人在东聚电子厂外面坐着,仅仅聊了半个小时,男友便又赶着回深圳了。
“他让我去深圳,不要再在东莞做了。”利媛媛说,加上小姨在深圳开了一家小超市,她决定这个月15日便辞工去深圳,到小姨的超市做事,离开流水线。
对于两人的“早恋”,利媛媛的父母都没意见,但她男友的父亲却反对。“他总认为我们还太小。”但利媛媛说,自己管不了那么多了。数据分析
老乡仍是女工择偶首选
在本报收回的200份问卷中,在“择偶意愿”的调查中,女工的首选仍是老乡。其中37.5%的接受调查者选择作为同事或工友的老乡,11.5%的人选择不在同一个工厂工作的老乡。还有34%的人选择了与自己从事不同职业的人。
在“女工的追求者”这一项调查中,56%的接受调查者觉得有意与自己结合的男性为老乡。相比之下,在接受调查人群中,仅有30.5%的人表示来自其他省份的人愿与自己结合。而填写本地男性愿与自己结合的最少,仅占接受调查者的5%。
在“适婚年龄”的问题上,54.5%的接受调查者认为20-24岁适宜结婚,39.5%的人表示适婚年龄在25-28岁。仅有4%的人认为20岁以下也适合结婚。
家庭是工作主要动力
家庭仍然是绝大部分女工工作的主要动力。在“婚姻的意义”这一问题上,36%的接受调查者认为组建家庭才是婚姻意义所在。排在第二位的是收获爱情,占接受调查者的31%。还有24.5%的人希望通过婚姻获得更有意义的工作。希望做家庭妇女的仅占接受调查人群的5%。
在“家庭和工作是重要性”排序上,79%的接受调查者选择为了家庭努力工作。只有10.5%的人表示会为了工作暂时放弃家庭。这表明,家庭仍是大部分女工工作的主要动力。
虽然绝大多数接受调查者表示婚姻与家庭是工作的主要动力,但大部分人认为家庭或生育并不会与工作发生冲突。在接受调查人群中,66.5%的人并不认为家庭或生育会导致失去工作,只有24.5的人表示会因此失去工作。
东莞女工性调查:存一夫多妻现象 怀孕后多被弃
2011年11月22日 14:34 来源:新民网-新民晚报 作者:何川
据南方都市报报道,目前东莞男女工比例失调,在一些厂内出现“一夫多妻”的现象。因为没有登记,他们没有触犯法律,但很难规范。据相关调查,在有性生活的女工之中选择以“安全套”避孕的只占20%,不采取任何避孕措施的超过10%,而这些女工怀孕后被抛弃的几率却非常高。
这些女工大多背井离乡,来东莞打工的主要目的在于赚钱养家。作为外来务工人员的一部分,东莞女工是城市的弱势群体,素质偏低,适应城市生存能力不强,获取工作的机会短缺,竞争激烈,只能从事低收入高强度劳动。同时,作为正常的人,又正值青壮年,她们对性的需要在所难免。据了解,大部分女工十分缺乏自我保护意识,也不知道遇到困难可以求助于工会,一些80后、90后女工被介绍至桑拿情色场所的事情时有发生。东莞一些企业对女工的管理模式,由于长时间在生产线上工作,她们大多私生活被限制,女工缺乏社交环境。针对这种情况有关部门可以举办相关联谊活动,组织文艺演出等,为适婚青年搭建平台,引导她们通过正常的渠道交友恋爱,丰富女工的精神生活,开阔社交环境,有效促进适龄男女工的结合,从而打破男女工比例失调的地域局限性。另一方面,女工法制意识淡薄,加之社会保障制度不健全,女工的合法权益得不到保护,政府对她们管理的工作重心应该转移到服务引导,同时加强外来工的性知识、性教育普及工作,增强女工的自我保护意识和能力。
上海诚凯男子性功能障碍康复治疗中心专家指出,人有自然性的一面,对性的渴求是人之常情,人们往往把这种人之常情禁锢在条条框框之内,加之外来种种压力的影响,容易造成心理障碍甚至崩溃。性的禁锢不仅带来心理问题,也导致生理上的疾病。多年临床实践表明,性的畸形关系会导致一系列的性疾病问题产生,多个性伙伴、不安全的性行为是很多性传染疾病滋生的温床,同时,性的过度放纵,会引发男性性功能障碍,易产生阳痿、早泄等疾病。心理上对“性”的禁锢以及社会的压力,也会产生焦虑不安的情况,精神紧张引起性功能障碍,人最本质的“性”反却成了人打开健康之门的一把死锁。
“食、色,性也。”说的最多的是在中国,认同“性”是美的,人们自然会去尊重它,自然会远离它“丑”的一面,这样才能打开“性福”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