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藏铁路生活_青藏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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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高原生命守护神”
2004-11-24 14:31:18 柯满堂 阅读751次
世界上海拔最高的铁路青藏铁路开工三年多了,在数以万计的建设者们的拼搏努力下,这条“天路”已跨过昆仑山,穿过可可西里,越过沱沱河,逼近唐古拉山,正在向拉萨快速挺进。参建人员之所以能在高寒、缺氧、风大、紫外线强的“生命禁区”创造如此人间奇迹,与强有力的医疗卫生保障工作密不可分。在青藏铁路建设中,那些被誉为雪域高原“生命守护神”的白衣战士,在防治高原病以及传染病,保护参建人员身体健康方面默默无闻、不辞劳苦地做了大量的工作,这支红十字方队构成了一道独特靓丽的风景线,他们也是建设青藏铁路最可爱的人。
8月下旬,我又一次走进青藏高原,来到青藏铁路建设工地,沿线走访了一些工地医院和卫生所,接触到许多医护人员,耳闻目睹,使我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在格尔木,我见到了中铁一局青藏指挥部主管医保工作的副指挥长赵雪良。这个生在乌鞘岭工地的铁路子弟兵,随父辈南征北战跑了许多工地,他坦言都没有青藏线这样艰苦。他说,集团公司和指挥部领导十分重视医疗卫生保障工作,坚持“以人为本”的管理思想,一开始就强调医保工作必须先到位,绝不能因高原病死一个人。他不无自豪地说,在整个青藏线中铁一局是最早建立健全医疗卫生保障体系的,先后建立了3个二级医院,8个一级工地卫生所,2个制氧站,投入1300多万元购置医疗、制氧设备和救护车,选派了53名政治素质好业务能力强的医护人员。三年多以来,医护人员完成体检29003人次,接诊13865人次,成功抢救急性高原病151人次,其中脑水肿患者91例,肺水肿患者60例,保证了参建人员的身体健康。赵副指挥长拉上凌晨1点多刚从山上下来的医保部长彭全生,陪着我和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王凛来到海拔3080米的南山口医院。
南山口——医院的窗口
南山口,是青藏线二期工程的起点,也是所有参建人员及材料设备的集散地,还是各级领导、新闻媒体来青藏铁路视察、采访的第一站。南山口医院组建于2001年8月,是初上高原人员习服和接受高原病基本知识培训的基地。走进医院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医生誓词”:“我庄严宣誓为服务于人类而献身,我对施我以教的师友衷心感佩,我在行医中一定要保持端庄与良心,我一定把病人的健康和生命放在一切的首位„„”穿着白大褂的袁振才院长向我们介绍到,上了青藏线,全院医护人员克服了自身身体不适等困难,工作不分白天黑夜,12点以前基本没睡过觉。他们既要当医生 又要当老师,对一批又一批的参建人员,要进行初到高原的体检,指导服用“红景天”抗缺氧药,还要备课讲授防治高原病基本知识。他们先后举办了28期培训班,培训1974人次,培训率100%。
袁院长说,医务人员还利用接待门诊,外出巡诊等机会,灵活多样个别讲解,拉家常、聊天,使参建人员更多的了解高原病知识,消除对高原病的恐惧心理,学会用科学的态度对待高原禁忌症。
南山口医院是参建人员进入青藏高原的第一道防线,体检工作量大,三年完成体检7200多人次,建档率100%。护士长秦建荣说,每年的工前工中工后三次体检,每次约20天,每天100多人,医院就这10个人,忙得团团转,但从没误过事。对体检数据的处理,医院采取了非常慎重的态度,有些关键项目如血压、血色素、血球压积等一般都要认真经过复检,特别是对体检〃不合格〃的认定更是慎之又慎,既要有利于保证施工生产,又要尽可能避免职业病的发生,每一份体检表袁院长都亲自审查把关。高原病的防治对医护人员来说是一个全新的领域,包括体检标准也没有现成的。袁院长组织医护人员不断实践,收集数据,并征求了一些高原病专家的意见,制定出较为切合实际的职业健康暂行控制标准。为了便于体检数据的保存和动态管理,他们建立了员工体检数据库,极大的提高了工作效率。南山口医院的医护人员忠实地履行着他们的誓言,除了完成习服培训和各类体检,他们还要经常到工点巡诊,组织卫生防疫,接送山上送来的病人,特别是在去年防治“非典”中他们更是不辱使命,受到了总指的表彰。
新运公司铺架项目经理部书记邹宗统很有感慨地说,由于医护人员的敬业尽职,员工在工地干活心里踏实,起到了稳定队伍的作用。厚道朴实的袁院长再三表示,干工作就要问心无愧,少留遗憾,如果我们尽了心尽了力还有不尽人意的地方,也希望能理解我们。
沱沱河——急救中心
离开南山口向西行进150多公里就是巍巍昆仑山,海拔突然增高到4767米,由此一路南下,是一望无际的可可西里无人区。新铺成的铁路在蓝蓝的天、白白的云、青青的草的映衬下,显现出“天路”卓然挺拔的风骨;黑色的牦牛,褐色的藏羚羊,自由自在,胜似闲庭信步,这是一幅多么优美和谐的风景画啊。再继续向前,是宽阔的沱沱河,新建成的铁路桥头竖立着一块高大白色的石碑,上书“长江源第一桥”。在夕阳的斜照下,沱沱河医院的刘长安院长和其他几位医护人员陪我们观赏这水天相连,云卷云舒的美妙景观。给我们拍照的局指办公室主任周兰新对我小声说,“这里离局指医院也就1公里多的路,他们平常很忙,今年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呢!”我心中禁不住一阵感动。
在与他们相处的日子里,我被他们的敬业奉献精神深深地打动了。在这海拔4500米的高原腹地,施工高潮期间的参建人员大约在5000人左右。沱沱河医院2002年4月组建后,就成了这个地区的高原病急救中心。为了保证参建人员的身体健康,他们坚持到各个工地早晚巡诊,一遍又一遍地宣讲高原病防治知识,检查督促服用抗缺氧药物、吸氧情况,努力做到早发现、早预防、早治疗,防患于未然。两年多来,他们先后成功抢救了64例急性高原脑水肿和肺水肿患者。说到急救,平时不善言词的刘长安很是激动,有声有色地说,我们要求无论白天黑夜,无论刮风下雪,都必须做到接到电话5分钟内启动出车,30分钟内赶到现场。为此还专门组织了两次演练活动,做到了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有一次,他们接到一个急性肺水肿患者,病情十分严重,一抬上车就挂上吊针、吸氧,在沱沱河医院作了必须的急救后,按常规要尽快后送到低海拔地区。担负后送的两名医生护士连夜出发,那时恰逢青藏公路全线修路,重症监护救护车根本没法跑快,从沱沱河到格尔木不到500公里的路程,一下子跑了10多个小时。又赶上下雪,天气寒冷,医护人员在封闭的车箱内,只能坐在后排,又不能象病人那样吸氧,真是饥寒交迫,头昏脑胀,特别是还要承受着对患者生命负责的巨大压力。那个时刻,我们的医护人员几乎都快精神崩溃了,硬是凭着一种救死扶伤的职业道德和顽强毅力,把患者平安后送到格尔木人民医院。这不能不令人油然而生敬意,这些高原“生命守护神”,面对垂危的生命,他们可谓责任重于泰山,如果真的泰山压顶,他们铁肩担道义,是绝不会被压弯腰的。
我问年轻帅气的外科医生王荣,在高原做了几例手术?他腼腆的回答:7例。在高海拔地区作外科手术,手术本身难度倒不大,难的是要防止突发的意想不到的事情,比如说这里没有血源,一旦需要输血怎么办?王荣曾成功地为当地一名12岁的藏族小姑娘才卓玛做了阑尾切除手术,为一名工人做了胃穿孔手术,事先都找好了符合献血条件的人,作了交叉配血的充分准备,以防万一。刘院长告诉我,在这里,我们的服务对象是所有人,特别是当地医疗卫生条件差,我们为藏民治病也是一种责任,这也有利于搞好民族关系。
听说高原病是“欺小不欺老,欺男不欺女”,上高原后,医护人员中身体适应性最强的是女护士冯淑萍,她是吸氧最少的人。我想让她谈谈她的工作。小冯笑着说,要说还是说我们刘院长,他真的是最累最辛苦的。刘院长既当院长,又当医生,还兼管制氧。单说制氧,大多数是在晚上工作,一天要生产40多瓶氧,要挨个把空瓶拧开,装满气再拧紧。氧气瓶有300斤重,1米5高,搬动起来很费劲,拧起螺丝来很吃力,他和航民、王荣他们干得手腕疼、肩膀疼,但是从没叫过苦,从没误过用氧,送出的氧气有1万多瓶。谁都知道氧气在高原上是最不可缺少的,它就是这样出自医护人员的手中。
在沱沱河医院,还有一位令人特别敬重的防疫工作者,他叫乔宏斌,曾任集团公司防疫站站长。已年过50的他,干起工作来像个小伙子似的精力充沛。全线有55个食堂,他要逐一检查指导,办理卫生许可证76个,健康证140个,对容易出问题的土豆、豆角等蔬菜如何操作仔细讲解,防止食物中毒。西大滩、二道梁、雁石坪,是鼠疫的重灾区,有18种动物都带有鼠疫。对此,乔宏斌极其重视,一方面经常到各工点宣传防鼠疫知识,另一方面组织开展灭鼠。使管段内无一例食品中毒,无一例鼠疫发生。他还是沱沱河分指挥部的生活后勤总管,在医院还要负责作B超,有时还要开车当司机。我说,老乔,你真够忙的!他说,忙是忙,乐在其中呀!
通天河——流动的医院
在新铺成的青藏铁路通天河车站,停放着一列新运公司的宿营车。为了防寒,车体用绿色的帆布包裹着。我们上了一节印有红十字、标明“工地医院”的车厢。铺架队的赵书记和工地医院院长谢远志热情的接待了我们。出乎我意料的是,这节外表不起眼的车厢,里面配置的是齐全、先进的医疗设施,包括高压氧舱。据说这个工地医院的设施配置下来花了200多万元,足见他们对医保工作的高度重视。
赵书记说,这个工地医院跟着铺架机往前走,距离前方铺架机最多一个区间。医护人员24小时值班,经常在工地巡诊,医保工作做得很到位。我们能创造日铺轨6.97公里、日架32米梁11孔的全国纪录,与他们有力的医保工作是分不开的。
谢远志是个善于钻研业务,很有见解的医生。他对我们说,流动工地医院最主要的任务就是确保前方铺轨架梁,最重要的是要做到“快捷、高效”。在诊疗工作中,他们发现上呼吸道感染占诊治病例的50%左右,而大部分高原反应,高原肺水肿、高原脑水肿均由上呼吸道感染诱发。经过观测、试验、研究,他们探索出了几个优选方案,取得了行之有效的治疗效果,抢救急性高原病成功率达100%。
他们的医保工作在铺轨通过地处海拔4700米—4900米的昆仑、风火山两座堪称世界上海拔最高的隧道时,经受住了严峻的考验。在隧道里,由于高原缺氧,铺轨机发动机不能完全燃烧所产生的废气增加,加之隧道内通风不良更加剧了作业人员的缺氧。针对这种情况,他们采取了铺架机上放置多个氧气瓶,每个氧气瓶连接多个分头,使作业人员一边吸氧一边工作,同时增加医护人员在洞内加强巡诊,在洞外还有医护人员和救护车守候,应对突发事件,较好的解决了在高原隧道铺轨的缺氧难题。
小谢带领他们的医护人员坚持每天进行专业讲座2小时,学习专业知识,开展病案讨论,进行高原病防治研究,不断提高医护人员抢救危急重症的能力。在这样一个小小的工地医院,居然能写出好几篇高原病防治论文,其中《高原铺架施工与后勤医疗保障》被陕西省科技厅评为优秀科技论文。我们的医护人员不仅在现场做着艰苦的医保工作,而且还在努力攀登着医学科研的高峰。陪同我们的彭全生兴奋地告诉我,上青藏线的医护人员一共写了38篇有关高原病的科技论文,在各种专业杂志上发表的有数十篇,他和袁振才等人合作的一篇关于防治高原病的论文,今年还在西宁-拉萨参加了“第六届国际高原病交流大会”,这在我们企业医院的历史上还是破天荒的头一次。
安多——最高的医院
离开通天河工地医院,我们沿青藏公路继续向南前进。下午5点多,我们登上了海拔5231米的唐古拉山口,冒着丝丝寒意与呼呼大风,我亲身体验了一回登上“世界屋脊”的感受,蓝天之深邃,阳光之灿烂,白云之低垂,冰峰之亮晶,山川之多姿,草原之广袤,使人如入仙境,高原缺氧腿有些发软,恰是飘飘欲仙,身心兀自得到了一种纯净高尚的升华!
在高原,有一种说法:一日有四季,风雨雪霜雹,随时都可能降临。我们刚翻过唐古拉山口,天就变了,先是下雨,后又是雪,转眼间变成了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气温一下降到摄氏2度。开车的高翔说,经常会赶上这样的天气,我们早已习以为常了。下午7点多,我们的汽车开进了安多,新运公司铺架分部的安多医院就设在这里。
下车伊始,听说医院的同志一直在等候,我们就马不停蹄的来到医院的小院子。院长刘昱被紧急抽调到拉萨出差,代理院长惠均武和检验技师徐宁、放射技师杨宝成等带着我们参观了他们的医院。这个医院是2003年8月才建的,18间房子分布着门诊、急诊、放射、检验、药房、心电图、抢救室、病房、高压氧、制氧站等科室,12名医护人员。杨宝成得意地说,我们科的德国床头100mAX光机,在安多是最好的,当地的领导都在我这里拍片子,直夸清晰度高,他们还没见过呢!只有26岁的小惠说,开业一年,他们门诊量达6953人次,处理急诊病人329人次,到工地巡诊84次,后送危重病人14人次。
在安多这个海拔4800多米高的地区,仅中铁一局铺架分部和制梁场就有800多名施工人员,他们肩负的医保任务是非常艰巨的。医护人员显得更加精心精细,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他们每月进行一次血常规、尿常规检查,对40岁以上的人群每月进行1次心电图检查。对个别身体状况不适应在高原继续工作的人员,与用人单位及时联系,立即送回去。他们专门制定了《夜间查铺制度》,每2—3天检查1次,逐宿舍逐个人的仔细检查,先后检查发现了病人38例,在第一时间做了快速有效的治疗。由于处置及时,到目前还没有发生一例高原病。
当天晚上,我们就住在安多分部的招待所,办公室主任彭剑鸣把我领进房间,热情的对我说,你刚来这,肯定有些不适宜,赶快吸点氧吧!说着从床头的端口就拉过来一根氧气管,给我插在鼻子里,我既感动又惊奇。
后来我问彭全生,他给我细说了端详。2003年7月初,他随从集团公司刘总经理、指挥部和指挥长等领导来安多,那时铺架基地和制梁场正在忙着建场,制氧设备也刚运到。刘总经理着急地说,这么多人等着吸氧,要赶快安装,把氧气送到每个人床头。和指挥长当即对彭全生下了命令:“你留下,什么时候氧气通了什么时候再下山!”彭全生立即在制梁场工地找了一张床住下,找了一小瓶氧气放在床头,舍不得吸,每天仅吸半个小时的氧气。就这样他与厂家一起安装调试制氧设备,起早摸黑,连着干了三天,总算把制氧设备安装调试到位。紧接着又忙着设计输氧管道走向,采购输氧管道等配套设施,指挥铺设管道,一直紧紧张张干到7月19日才全部完工,在铺架分部和制梁场所有的宿舍、办公室,甚至会议室共安装了200多个氧气终端接口,保证了施工人员方便、快捷、安全的吸氧。
有人说,在青藏线氧气就是战斗力,就是生产力,有了氧人才有精神,才能创造人间奇迹。斯言极是!回想我们这一路,乘车,车上能吸氧;住宿,床头能吸氧;开会,会场也能吸氧。否则,我们是不可能快速、高效完成任务的。
在铺架队卫生所,我见到了身材魁梧,皮肤晒得黑黝黝的高群所长。他们所仅有5名医护人员,主要保障由安多向唐古拉山铺架人员的医保工作。他说,前方已铺架到接近海拔5000米高的位置,工作难度越来越大,条件越来越艰苦,但我们大家充满自信,铺架机铺哪那里,我们的医保工作就做到那里,保证让铺架人员放心。这不仅是高群他们,也是全体医护人员共同的心声,庄严的承诺!
在离开安多分部时,我们与送行的同志握手话别。我抬头一望,辽阔的蓝天下,鲜艳的五星红旗与橙色的司旗在风中高高飘扬,驻地白色的墙壁上,一行特别醒目的红字闪闪发光:“艰苦不怕吃苦,缺氧不缺精神,风暴强意志更强,海拔高追求更高。”这正是这些高原“生命守护神”——医护人员崇高品格与奉献精神的真实写照,他们如同雪域高原怒放的雪莲花,给人留下了美好的印象,让人久久不能忘怀。
青藏铁路试运营防疫工作已先行
专家提示只要不去袭击旱獭人间鼠疫基本上就不会发生
自2001年6月青藏铁路格拉段开工以来,累计进入高原的青藏铁路建设者有近10万人,因为保障得力,创造了“高原病零死亡,鼠疫疫情零发生”的奇迹。而青藏铁路开通后,防疫工作更是有关部门高度重视的一项长期工作。
在青藏铁路试运营之前,本报记者专门采访了青海、西藏的卫生部门以及青藏铁路公司的相关负责人。青藏线防疫是重中之重
青海省卫生厅应急办的祝主任告诉记者,青藏铁路开通后,鼠疫、禽流感、“非典”以及性病等传染病是防控工作的重点。“特别是鼠疫,青藏铁路全线处于鼠疫自然疫地范围内,铁路通车以后,鼠疫是我们防控重点中的重点!”他说,“我们有一整套完善的方案。”同时,他提示广大游客:只要不去袭击旱獭,人间鼠疫基本上就不会发生。每趟列车都有应急小组
青藏铁路处于鼠疫自然疫地范围内,因此青海省和西藏自治区的卫生部门对列车上可能出现的鼠疫疫情,制定了周密的防控措施和应急预案。按照铁道部的有关规定,青藏线运行的每辆旅客列车必须配备一名经过鼠疫防治知识培训的卫生人员,并储备相应的急救物资和个人防护品。每趟列车由列车长、乘警、检车长等相关人员及随车卫生人员组成列车应急小组。
发现疑似病人及时隔离
列车应急小组如果发现旅客发病,体温在38摄氏度以上,病情在24小时内迅速恶化,有咳嗽、血性痰、肺部罗音、淋巴结肿大等症状,并且旅客在发病10天内到过疫区,或接触过疫区内的疫源动物、动物制品,则被定为疑似鼠疫病人。
据青藏铁路公司的负责人介绍,列车应急小组人员发现疑似鼠疫病人后,列车长应立刻报告前方车站,并按规定做好个人防护,封闭车厢,锁闭两侧车门,禁止人员上下以及车厢内人员流动,将病人隔离至乘务员室或其他相对独立的空间,禁止病人向隔离区外排放污物,以免造成其他的污染。
铁路沿途有多个救治站
当地政府或卫生部门在接到铁路部门的支援请求后,将迅速派出应急机动队赶赴现场,如确定为疑似鼠疫病人,当地政府应立刻按规定逐级上报,立即成立鼠疫疫情处置指挥部,决定实行隔离封锁等防控措施。
据格尔木疾病控制中心的马副主任介绍,不久前,他们举行的大规模演习中,要求是当地卫生部门就地搭帐篷成立临时救治站和化验室等,将病人进行就地治疗。
记者了解到,青海省、西藏自治区政府要在格尔木南山口、沱沱河、安多、那曲、当雄和马乡(堆龙德庆)等车站设立临时鼠疫等传染病病人救治站,接受列车移交的疑似病人并及时进行救治。
专家提示
不猎捕、剥食旱獭
人间鼠疫不会发生
据介绍,猎捕、剥食旱獭或被跳蚤叮咬均可感染鼠疫,主要症状有突发高热、恶寒、浅表淋巴结肿大伴剧痛、咯血等。因此,卫生专家提醒旅客,不要私自去疫区旅游、探险,不猎捕、剥食旱獭,不私自携带疫区产品和制品。
旱獭是一种胆怯的动物,不会主动与人接近,也不会自行接近旅客列车。旱獭体表寄生的跳蚤也不活跃,很少叮咬、吸食人类血液。只要人们懂得自我保护,不去袭击旱獭,人间鼠疫基本上就不会发生。文/记者杨章怀摄/吴海浪;
情系青藏铁路
□ 木水
2006-07-17 16:02 收藏:0 回复:2 点击:535
最近青藏铁路胜利通车,第一列火车在7月1日出发,百慕工程的同志们感到欢欣鼓舞,在青藏铁路建设中,百慕工程公司从今年5月份开始,为青藏铁路建设单位保质保量提供防腐涂料近贰百万元。这些涂料主要用在铁轨下梁防腐上。生产线的同志不顾天气炎热加班生产准时供货;质量部进行严格把关,确保产品质量;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技术组的彭登轩工程师到海拔4500米的昆仑山、沱沱河施工现场进行技术服务一个月,在艰苦的条件下进行施工技术指导。昆仑山这个工地坐落在山谷中,距格尔木100公里处,气候多变险恶,经常是雨雪加冰雹施工条件非常恶劣,施工时完全是要按当时的气候条件来选择施工方案和施工时间,因为云一上来,马上冰雹雨雪就下来,而涂料需要时间去固化,这样的话,平原上的常规施工方法接无法采用,再加上高原反应人的行动迟缓,施工的六名工人,只能当平原上的两个工人用,小彭住在中巴车里车上没有取暖设备,晚上气温零下好几度,他不能翻身,腿也伸不直,加之高原反应严重,缺氧、头疼、晚上睡不着觉,这样一住就是十几天。而在距离格尔木300公里处的沱沱河工地,条件更加艰苦,沱河水因为重金属含量严重超标是不能饮用,当地的人主要依靠送水维持日常饮用水,而沱沱河工地因为距离太远,水无法送到工地,他们只能饮用经简单过滤的沱河水,明知到存在重金属中毒的危险也只能如此,当地是鼠疫的原发地域,一不留神很容易感染鼠疫,在高原上如果得了感冒很容易转为肺水肿等致命疾病,小彭在指导施工期间,工地上就有一个工人因感冒转肺水肿而被送下去了。工地生活也非常艰苦,在工地上吃不到青菜和水果,基本上是方便面当家,小彭深有感触地说:“青藏铁路真是一个伟大的工程,他们架设桥梁、铺设钢轨都是重体力劳动,面临的困难要比我们多得多,但他们的责任感和积极认真的态度激励着我们去干好工作。”
小彭他们的努力也受到甲方的好评:一共四家涂料供应商,只有北京航材百慕新材料技术工程有限公司这一家的同志,在如此艰苦的环境下一直跟踪在施工现场,而且航空材料研究院的涂料外观性能、施工性能都很优秀,因此甲方决定增加航材院涂料的采购量。
大家都能为这条世界上最高的铁路出微薄之力而感到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