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拉斯、安妮宝贝论文_杜拉斯安妮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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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死亡·写作
——论杜拉斯与安妮宝贝作品的主题
摘要:一个是20世纪西方文学史上独具特色与魅力的女作家,一个是当今网络极红却阴郁低调的写者。玛格丽特〃杜拉斯与安妮宝贝。她们用混乱、空寂、清冷似魇一般的文字,直抵人心,动人心魄。通过主题中的爱情、死亡、写作三方面的解读,进而探讨她们的共同之处。
关键词:爱情 死亡 写作 杜拉斯 安妮宝贝
随着“杜拉斯热”的风靡全球,玛格丽特·杜拉斯也渐渐被更多的读者所了解,她的独特写作风格、思维方式以及似魇一般的文字,都让我们看到一个特立独行的杜拉斯。而当今极红的网络作家安妮宝贝,也与其有着极为相似的写作风格。我们知道怎样的生活与思维方式决定了作家的写作特色,不同作家对主题的理解也不同。在杜拉斯与安妮宝贝的笔下,则是注重对自我内心的探讨,描摹人性的特点,进而展现她们在主题创作中的独具特色。通过对疯狂情欲的追求以及情欲背后绝望的爱,和面对死亡时的淡然处之,结合作品中的人物形象进行解读,最终形成独具特色的写作模式。爱情、死亡、写作三者也是相互联系,相互影响的,这样的主题创作离不开作者自身的童年经历和生活阅历。通过这三方面的探讨更加了解作者的主题意义。
一、疯狂、绝望的爱
爱情,是所有文学作品中长盛不衰的主题,从古至今一直为文人墨客所传颂,有着温暖人心的力量。《蒹葭》中,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朦朦胧胧,惆怅如斯的爱,《梁祝》中化蝶翩飞凄美哀伤、扣人心弦的爱。而在杜拉斯与安妮宝贝的笔下,爱情似乎并不是以这样浅浅靠近人心的暖色调去渲染,更多的是以混乱、空寂、清冷似魇一般的文字,直抵人心,动人心魄。
安妮宝贝的故事写的真心,让读者也觉得难能可贵,她用清冷、理性的笔调来讲述光阴、爱、恨以及世间种种纠葛痴情。她大多以第三者的身份冷眼旁观,显得从容、淡定,有自己冷静入世的方式。写的字也直抵人心,即使在冷漠的城市“石头森林”中也一样温暖人心。而爱情在这温暖人心中起着调剂的作用。在安妮宝贝的作品中,爱情在其笔下宛如夜空中的烟花,绚丽而短暂。在《蔷薇岛屿》中她说“我相信某一刻我们
①是真正地爱过。那是一场上海烟花。只是表演结束了。”好像追求的只是瞬间的爱,决绝的语调不相信什么,充满绝望。在《一场上海烟花》中,蓝是一个孤僻、安静的女子,带有性格深处的黑暗面,她和一个上海男人同居,时日不多,彼此心里清楚何时收场。女人为自己支付房租,男人没有让她掉过一滴的眼泪。就是这样空洞的世间情意,抑或只是一瞬间的爱,他们像是黑暗中两只孤独的野兽,彼此吞噬,寻求着逃避。那一刻你是属于我的,纯棉的衬衣、干净的平头、孩子气的笑容,都是契合心灵,喜欢的。而当我从你身体抽离开的时候,不爱便不爱了,没有理由。我还是不断的行走,除了走还是走。对待爱她是决绝的,像她自己说的:
②“一直在喧嚣中行走,是孤僻而执意的旅人,有自己的目标所在。两边都不是家。”好像什么都牵绊不了她,重光、内河„„她作品中的人物都是一样那么决绝遵循自己内心的声音,清醒的知道自己想要的,迷恋情欲又对爱情充满绝望。
而在杜拉斯的笔下我们也可以看见相似的爱情。从小就是情欲种子的她也不断疯狂的追求情欲。爱是矛盾的:一方面热烈的追求情欲,另一方面对爱狂热追求的背后是单调平乏的生活,其实也是对爱的毁灭。在她自传性的小说《情人》中,描写一个打扮不伦不类的法国少女,头戴一顶男帽,脚穿一双廉价缀满饰片的鞋子,一只脚踏在船舷上,眺望远方。与一个来自中国北方的富家公子开始了一段爱情。当他哆哆嗦嗦地牵起她的手以后,小公寓里肉欲的交加,甚至分不清是爱那灵魂还是躯体。从那一刻起,她选择了一个像情人一样暧昧不清的身份,国籍、社会地位的悬殊注定了一场没有结局的爱。故事透过回忆式的片片段段,交织混乱的文字,浓重的绝望色彩直袭人心。大海上少女的泪水,不明所以,为逝去的懵懂的爱情。在作品的开头她说:“在我看来,现在的你比年轻时更美,你现在这张备受摧残的面容比年轻时娇嫩的面孔更让我热爱。”③流年逝去,回首往事,依旧流露着作者绝望的情感。
在《抵挡在太平洋的堤坝》中苏珊的爱情一样不明晰,她对若先生并没有爱,爱的只是其身上的物质条 1
件。和杜拉斯自身一样,童年的阴影笼罩着她,对小哥哥的爱,渗透到作品中,苏珊对约瑟夫有种几近扭曲的爱。只是透过层层错落的文字,我们会被她魇一般的绝望所吸引,理解一个女人独特的思维。
漂亮、娇小、性感,从小就是情欲种子的杜拉斯,从不缺乏爱情但对爱情却有着与生俱来的绝望意识,这都与她的童年经历分不开。父爱的缺失、母亲对大哥的溺爱、自己对小哥哥几近扭曲乱伦的爱、海边无法耕种的盐碱地等等,都给杜拉斯幼小心灵留下巨大的阴影。她的一生都在寻求爱,寻求温暖,思想转化为文字,所以她笔下的爱情,更多的是体现对欲望的追求以及情感深处的绝望意识。直至其老年的时候身边还有情人扬·安德烈相伴,对情欲的追求永远充满激情。而安妮也一样,长时期的离群索居少了集体生活的热闹,渐渐少了与人交谈、沟通。深夜的咖啡厅、酒吧,黑白颠倒的生活方式等等,在冷漠的城市石头森林中,都渴望爱,只要陪伴不需要相爱。仿佛这样的爱,仅仅是都市里情欲的泛滥,丝毫不带爱的色彩。
在她们的精神世界里,爱情能够照亮人的感官,能够通过自身对他者开放,从而最大限度的张扬自我。但同时,这种绝对的爱情又不可避免的包含着深深的绝望,也许一辈子只有一次,也许终其一生也无法拥有。因为任何的爱一经考验,就注定要走向单调、平庸与乏味。也就不可避免的带有绝望色彩。
同样描写爱情,在张爱玲的笔下,爱情几乎是不圆满的,她用苍凉的笔调,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用清冷理智的语言慢慢叙说。不难看出其作品中的人物性格都有残缺的黑暗面。例如《金锁记》里曹七巧,她被迫嫁给一个残疾的丈夫,欲爱而不能爱,几乎像一个疯子一样的在姜家度过30年。行为怪异,人性扭曲,自身绝望的爱情也深深影响着女儿、儿子的爱情。她戴着黄金的枷,用沉重的枷角劈杀了他们。而曹七巧的这种绝望是当时封建旧思想对人性的摧残和压迫的体现,也是生活所逼迫出的绝望。而杜拉斯、安妮宝贝与张爱玲作品中的绝望不同,她们是通过写一些边缘人物,描摹她们的生活环境和内心世界,对情欲的追求,以及作者自身的经历,形成了绝望的写作意识。两者是不一样的,后者具有自己独特的,对爱的绝望、对死亡的决绝加之写作风格的阴郁、散句,构成独特的写作方式。而且更加注重这种绝望意识本身的来源,是作者自身的生活及童年经历的影响和都市中边缘人的压抑和没有归属感的绝望的融合。在杜拉斯与安妮宝贝作品中,主人公的爱情更没有明确的定数,模糊的爱,短暂的投入、果断的离开,更具有绝望的色彩。两者还是有区别的。后者更多是用这样的爱情描摹人性深处的孤独进而来体现绝望意识,形成自己的独特的主题特点。
二、死亡
从出生的那一刻起,我们便开始走向死亡。涉途于生命的长河里,死亡是最后的历经点。我们决定不了命运结束时的方式,但在被命运摆布时总是试图一搏的不甘愿。生命的姿态是自己给的。结束抑或死亡,都是命运最后的礼赞。
在杜拉斯与安妮宝贝作品中,死亡是必不可少的话题。在安妮的文字里“自杀”是作者笔下年轻、洁白、妖艳女子的绝望路径。《七月与安生》里,蓝不肯再给自己活下去的理由,抑郁困扰着她,她用刀片结束自己的生命。过往生活的美好在绝望来袭前解救不了自己。安妮总能在迷一般的文字里,笼一层魇,你给不了她结局。有时死亡是最终结局。在《莲花》中内河无法在城市中生存,欲望都市分泌的物质生活与人心的冷漠,让内河不断离开,去寻找心中的灵魂圣地。险恶的地形、荒无人烟的地带,在历经自然、身心的磨砺后,墨脱成为她最后的心灵栖息地。她在墨脱偏僻的小村庄中兼任教师教育孩子,最后在一次出走中再也没有回来。于她生命的意义是属于自己的那颗光洁的灵魂,文本中城市边缘人,他们是世间身份孤立的某个人,内心暗涌、闷声不响。又或许是个独行的上路者,不占有世俗的资源和权力,如同被流放的角色。惟独只忠实于自己的心,一生只与自己的心较量。就是这样的选择方式,死亡在他们看来,是那么忠于自己内心的声音。我们未尝不理解,生命本身的含义,只是她文中的女子,是那么衷于自己的思想与意念,果断结束生命。更多是源于现代“城市森林”人心的冷漠吧!高压高节奏的生活与维持生存的客观要求造就都市人的焦虑感。趋于疲惫的心灵,精神抑或肉体的死亡成了最后归宿。
在杜拉斯作品中死亡也一样体现出来。她说: “烈酒拥有上帝也不具备的能力。也有杀我,或者杀人的④能力。”她就是这样一个沉迷酒精与香烟的女人,带着沉沦、绝望的意识。文中主人公的命运,也是带有浓
重悲剧色彩。
《抵挡太平洋的堤坝》中苏珊的母亲,她的一生并不如意,白人殖民者的地位并没有给她带来优越感,反倒是一无所有,她的一生为海边一块无法种植的盐碱土地,一座堤坝的筑建而死。疯狂而唠叨,焦虑而不安。《广岛之恋》中一场疯狂的异国恋爱,闪电式的结束。“我的名字叫广岛” “叛国”的相爱。光头、地下室、扭曲的爱情。广岛原子弹的硝烟,蠕动的男女,好像死亡那么近,绝望而零散的镜头。
通过作品中的解读我们知道,安妮宝贝和杜拉斯一样是写工业化社会单调、一成不变的生活节奏,忙碌、空虚侵蚀着生活中活性的东西,比如爱,比如美。生活的本质变得虚妄孤独,内心最本质的东西与繁华美丽的世界发生了必然的背离,持久的紧张关系与对抗产生了无以名状的痛苦,语言失效了,于是小说中就呈现出人格隐涩的美。在面对死亡时,她们带有男性的刚毅决绝,就是在这样性格影响下,死亡在她们笔下并不可怕。
我们是在给自己的宿命调制一杯酒,那杯酒叫:生命的滋味。绝望、阴郁却不悲凉。死亡是必将来临的,是不能改变的,活着宛若壁上干花,失去光鲜的颜色,却一样用曾经斑驳的岁月让你过目难忘。好像爱到了极点,只有死亡才能充分阐释,描绘那种爱,她们就是这样的女子。永远那么忠于自己内心的声音,用文字祭奠自己的过往,即便死亡也埋葬不了自己。
三、写作
每个作家的写作方式都是不一样的,张爱玲的苍凉、沈从文的湘西人性美等等。都各自具有自己的写作模式。而杜拉斯与安妮宝贝她们背离了一般作家创作的描摹古典、传统,选择写零散的人、城市边缘人的形象。城市边缘人大都不属于任何一个团体,没有固定工作、居住地和城市,靠某种专业能力谋生,长期处于孤独和不安定之中。他们有强大而封闭的精神世界,性格分裂并矛盾。他们始终在思考,单核显示对抗的力量并不强大,所以他们有时显得冷酷而又脆弱。正因为这样,她们笔下的人物焦灼不安、语言简短、直接、干净且尖锐。
在《清醒纪》中,安妮更多是给读者描述一个独来独往,不善与外界交往、尊重自己内心声音的人。写作便给她抵抗黑夜的力量。她的作品从最初城市边缘人阴郁的语言渐渐成熟,转化为自我内心声音的沉淀。“要始终保持敬畏之心。对时光,对美,对痛楚。仿佛我们的生活,也只是一棵春天中洁白花树的简单生涯。不
⑤管是竭力盛放,还是静默颓败,都如此甘愿和珍重。”写作可以让的灵魂丰满起来。
她就这样过完一个又一个黎明与黑夜,去西藏、越南„„尊重自己内心的声音,找寻写作意念,朦朦胧胧,好像前世的夙愿。
⑥米兰·昆德拉说:“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谁又可以抵抗一个用灵魂写作的人?写作便是无家可
归者的唯一归宿。然后,渐渐变成一个不会轻易激动的女子。
⑦而杜拉斯则说:“写作是一种慢性自杀!”我不得不惊讶于她驾驭语言的能力。即便是这样的无奈,她也
一样受之若醴。有时内心的声音强烈而不能表达,她处于疯狂状态。在酒精和香烟的麻醉下,混乱的文字,童年的故事,构成一行行错乱的文字。然而她又说:“身处一个洞穴之中,身处一个洞穴之底,身处几乎完全的孤独之中,这时你会发现,写作会拯救你。”看似矛盾,其实不然,当内心的意念得不到表达时,写作于她是一种
⑧慢性自杀,而当文字与内心暗涌的东西契合时,写作便给你一种解脱的力量。杜拉斯,她就是这样一个对文
字着迷的女人。不屈服于写作,到达自己内心的巅峰,就是在她生命的最后时期,处于精神迷离的状态,她还是不停地写作,写出飘忽不定却又深刻的话语。
在这种的谜一样的文字背后,我们可以了解到作者自身的性格和生活经历对其写作有深刻的影响。杜拉斯的童年在支那度过,在她7岁那年父亲病逝了,随后她和母亲、哥哥来到了越南,父爱的缺失、海边无法种植的盐碱地、以及对小哥哥扭曲的爱,这一情感在她后面的创作中渗透的极为深刻。《情人》中对小哥哥的爱都体现了这一点,这也将终身困扰着杜拉斯。而安妮宝贝早年就离家在外工作,自身性格的沉默寡言,对于生活中微小的层面有自己的关注点。同样是父亲的病逝,对安妮宝贝的打击也是巨大的。在写给父亲的诗句《河岸》中“我们所做过的一切,都是捕捉的风,手里注定一无所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因为不舍而获
⑨得怜悯。所以我们放开手。”我们过往的生活经历像黄昏的树影再高再远,也离不开树根,生活的层面深深的影响这位作者的创作风格,形成了杜拉斯与安妮宝贝的写作风格。
层层错乱的文字、断章、截句、甚至颠倒不清的主谓,在杜拉斯的《爱》中主人公都是无名无姓。只有最基本的动作被指称着是“看着的男人”,“行走的男人”,“闭着眼睛的女人”,在安妮宝贝的很多作品中也一样没有明确的指代“她”或“他”。飘忽不定的感情思绪,使她们的文字像是给你笼一层魇,让你与自己的心交流,带着混乱的透明。
她们是那样果断、坚毅、真实的女子。明烈的爱、淡定的生活,不论是在杜拉斯法国的石头房子里还是在北京郊区安妮的蔷薇园落中。她们总是静静地听心底的声音,用看似零散、阴郁、绝望的笔触,描写现实生活,进而对人性的探讨。像安妮说的:“写作将会是世间始终最为孤独的一项工作。就像一个人站在黑暗的舞
台上,给自己设置的一束明亮光线。他由此看到自己,亦被观众看到。”她们总是这样坚持写作,来抵达自己的内心。有时写作是一种需要,“倾诉”借以表达心中的爱与恨。有时漫漫长夜只是为了等待一个与之灵魂相通的人。没有身份、年龄、地域的限制,亲近相谈、心灵相通。杜拉斯和安妮宝贝便是这样简易、独行的女子。相似的那么衷于自己内心的意志、喜欢酒精,清醒的醉着的感觉。宛若黑夜里白昙花的绽放,平静的生活着,我们的素时锦年。
随着“杜拉斯热”风靡全球,很多人开始效仿关注杜拉斯,安妮宝贝的创作也深受杜拉斯的影响。写作是不说话,是沉默,是无声的呐喊。只是杜拉斯已经逝世,她身上钟爱写作的意念将带给更多的人,而安妮宝贝则将在这文学路上走的更远,带给人们更多的心灵慰藉,即便路再远,前方依旧有心灯点亮,给人温暖人心的力量。她们用清冷、混乱似魇的文字,揭示关于爱情、死亡的意念,更多的是对现代人空虚心灵的描摹,城市石头森林的冷漠、追求情欲,好像在依靠城市分泌的绝望活着,在这样的意念中,构成她们独具特色的感情基调和主题特点。她们的文字好像平静的湖面,表面面容姣好,内心如潮暗涌。
四、结语
主题是作家作品创作的重要组成部分。通过从疯狂绝望的爱、死亡、写作三方面解读杜拉斯与安妮宝贝的作品,更好的表达其独特的创作方式具有的意义。
随着新时期女性自我意识的觉醒,人们开始渴望、追求女性自我的小屋子,用写作来描摹不同历史时期的自我觉醒意识。不论是她们中哪一个作家,都从相同的主题中去书写不一样的心路历程。
张爱玲注重的是一种参差对照,一种葱绿配桃红的对照,在那种特殊的环境中的另类写作。而杜拉斯与安妮宝贝她们的主题写作具有跳跃性,看似简句,但带有跳跃的情感在里面。不论是从爱情、死亡、写作抑或是其他,都带有自己的主题创作风格。随着全球“杜拉斯热”的风靡,作为现代新时期的杜拉斯与安妮宝贝,她们的独特创作方式也将以新的存在形式被人们接受。不同历史时期的写作模式也反映着当时人们的精神世界。而杜拉斯与安妮宝贝就是对现在人性自我内心的一种探讨,描摹我们精神世界的闪亮点,也使这样的主题方式为更多人所接受。
注文:
①安妮宝贝,蔷薇岛屿,北京,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2008、6,150。
②安妮宝贝,蔷薇岛屿,北京,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2008、6,1。
③玛格丽特·杜拉斯,孙建军(译),情人,广州,广州出版社,2007、1,3。
④玛格丽特·杜拉斯,孙建军(译),情人,广州,广州出版社,2007、1,6。
⑤安妮宝贝,清醒纪,北京,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2008、5,3。
⑥米兰·昆德拉,董强(译),小说的艺术,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2004、1,207。
⑦玛格丽特·杜拉斯,桂裕芳(译),写作,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2005、7,23。
⑧玛格丽特·杜拉斯,桂裕芳(译),写作,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2005、7,20。
⑨安妮宝贝,蔷薇岛屿,北京,北京文艺出版社,2008、6,133。
⑩安妮宝贝,清醒纪,北京,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2008、5,125。⑩
参考文献:
[1]玛格丽特·杜拉斯,孙建军(译),情人,广州,广州出版社,2007、3。
[2]玛格丽特·杜拉斯,谭立德(译),广岛之恋,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2006、9。
[3]安妮宝贝,清醒纪,北京,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2008、5。
[4]安妮宝贝,蔷薇岛屿,北京,北京国彩印刷有限公司印刷,2008、6。
[5]玛格丽特·杜拉斯,谭立德(译),抵挡太平洋的堤坝,上海,长海译文出版社,200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