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梦”离我们还有多远_中国梦我们应该怎么做
“中国梦”离我们还有多远由刀豆文库小编整理,希望给你工作、学习、生活带来方便,猜你可能喜欢“中国梦我们应该怎么做”。
“中国梦”离我们还有多远
葛鹏飞0401122
3【摘要】:随着新一届中央领导集体的上台,“中国梦”这个词一直在被广泛地讨论,何时我们能够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成为了很多人关心的问题。可是,要实现一个这个“中国梦”,必须拥有一个大国的胆略和智慧,必须正视现实,解决现有的问题,这样我们才能在大国崛起的路上越走越宽,越走越顺,拥有属于中华民族的灿烂明天。
【关键词】;美国的启示综合国力软实力藏富于民
十八世纪法国的拿破仑警告世人:“不要惊醒中国这只沉睡的狮子。”如今,狮子惊醒了吗?
有目共睹,近三十年来,中国的经济取得了突飞猛进的跨越式进步,习近平总书记在参观《复兴之路》展览时指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就是中华民族近代以来最伟大的梦想。”这一时代解读,既饱含着对近代以来中国历史的深刻洞悉,又彰显了全国各族人民的共同愿望和宏伟愿景,为党带领人民开创未来指明了前进方向。
可是,就中国目前的状况而言,我们离中国梦的实现究竟还有多远,何时我们能够取代美国的霸主地位,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一、美国崛起的启示
在历史的长河中,如果论全球性的和全方位的“世界霸权”,那么只有两例:英国和美国。而美国对英国地位的取代既没有引发两国之间的激烈对抗和战争,也没有因严重挑战原有体系而付出代价,美国的崛起在这一点上也堪称“和平崛起”。
除去美国得天独厚的自然优势以外,在许多方面它的崛起对中国仍然有着借鉴意义。
1、韬光养晦,有所作为
在那样一个帝国主义疯狂扩张的时代,美国的对外政策是相当节制和冷静的,几乎不参与单纯政治意义上的“争霸”。美国也从未试图主动与英国全面争霸,反而逐渐跟英国结成了广泛的共同利益,得到英国的认同,融入了世界体系。美国1894年GDP总量已经达到世界第一,可直到50年以后的1945年才从倒下的英国手里顺理成章地接过了世界霸主的大旗。不那么确切地说,美国完成了历史上延续时间最长也是最成功的一次“韬光养晦,有所作为”。
2、制度创新是经济增长的源泉
经济增长方式按其动力可以分为三个层次:资源投入、技术创新和制度创新。制度创新是最高层次的经济增长方式。良好的制度能够大大提高资源的使用效率,促进技术创新的热情和技术成果的运用。美国经济最突出的优势,正在于其高人一筹的制度创新能力。美国麦当劳式的连度、沃尔玛式的仓库零售制度和福特式的流水线制度,本身没有任何科技含量可言,却巨大的改变了现代经济的基本形态。所以,制度创新是美国经济保持独立性、增长性和稳定性的根本源泉。
3、制度“软手段”成就霸权新模式
美国的霸权是“制度霸利权”,更主要的是指美国领导世界的方式,十分注重制度、规则和普遍原则,善于用规则来谋取特殊利益,比起前面的那些帝国和霸主来,较少使用强迫性的武力。比如,通过世界银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贸易组织,美国在世界金融和贸易领域中建立起了合作收益的分配机制――参加合作的国家都会有收益,使得世界各国都自愿合作;而美国则获得其中最大的一份霸权收益。
二、唯综合国力论必须摒弃
有很多人认为崛起就是力量的不断增加。但是,即使我们接受国家是力量容器的观点,也还是要注意那个“木桶原理”:木桶是由最短的那块木板决定的。
1815年至1914年的一百年间,俄国经济总量与英国相近,这是两个差不多大的木桶。但是,英国在这一百年间一直是世界大国(霸国),俄国却只能算是地区大国。在克里米亚战争(同英国)和同日本的战争中都失败了。原因何在?我想其中之一就是俄国的“制度短板”,用列宁的话说,沙皇俄国是各民族的监狱。
综合国力论所掩盖的,是力量在结构上的不均衡和在质量上的不同质。这种不均衡和不同质无法通过综合而消除,反而被综合所掩饰起来了。诉诸历史可知,不均衡和不同质造成的问题,往往比综合起来看的总体力量更为关键。
中国的社会结构近年来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而力量在这些社会结构中的分布是不均衡的。这些不均衡集中体现在一下几个方面。
1、生态问题
中国持续了20多年的粗放性经济增长,使生态承载能力到了极限水平。许多地方,已经连一条干净的河都没有了。如果不能按照科学发展观的要求转变增长方式,中国的生态是否可以支撑起来一个世界大国呢?
2、社会矛盾
片面地追求经济增长,而忽视社会矛盾的现象,后果是极其严重的。一个开发商投资一个项目,可能当年的GDP增长了几十个亿,几百亿,但是造成的社会矛盾就没办法统计到这个GDP里边去,其所带来的社会代价也是无法用数字描述的。
3、法制建设
目前我国的腐败现象十分严重,造成腐败的最根本原因,乃是权力缺乏监督和制约。
4、精神缺失
人民生活水平确实在提高,但是相当一部分人的精神焦虑不安,没有方向,民族精神的丧失很难以给一个民族的发展带来持续的精神动力。
以上四个方面,构成了一个国家,一个文明的四个基础型底座,即生态底座、社会底座、政治底座和精神底座。四个底座的健康和谐,将为一个国家构建起坚实的发展基础。
面对这种不均衡,当我们谈论自己的力量的时候,需要消除综合国力的幻觉,更需要在均衡的、和谐的发展观指导下,解决现有的这些问题。
三、重视软实力打造中国魅力
中国要成功地成长为世界强国,仅仅有物质力量的积累是不够的。世界史上,没有一个国家仅靠物质力量的强大而可以持久。那些成功地维持了世界强国地位的国家莫不是向世界提供了某种文化和制度。英国是这样,美国是这样,即使后来解体的苏联也是这样,在20世纪40—50年代,苏联之所以能形成追随它的阵营,并不完全是凭恃军事强权强行推动的结果,还在于它提供了一系列的制度创新和在当时看来似乎是全新的文明形态。包括中国在内的一些国家选择苏联模式,很大程度上是国内选择的结果,而并不完全是慑于苏联的军事压力不得已而为之。
中国要发展为世界性强国,就必须重视软力量的积累和传播。要将中国影响转变为中国魅力。为此,需要解决以下两个问题。
首先,中国能否吸收以往人类文明的成就,建立起一种新的、先进的文明形态?强国的竞争,不只是实力的竞争,还是文明的竞争。在国家竞争中落败的国家,往往是文明的失败。罗马帝国最终毁于野蛮人之手,经常被说成是“落后”文明依靠蛮力打败了先进文明,而真正的原因是,罗马文明从内部衰败了。著名历史学家汤因比把罗马帝国的衰亡视作整个古希腊文明无法找到应对文明挑战办法的结果,这个结果,从罗马帝国建立之始就注定了:因为这个帝国在它的建立之日就已经被注定要灭亡的了。其所以如此,是因为这一个统一国家的建立就是为了纠集一切力量来拖延而不是为了避免古代希腊社会的无法挽救的末运。这一事例提供的教训是,只有文明创新,才能保持不败的姿态。
第二,中国能否成为国际制度的建设者?中国是目前主导的国际制度的创建者。但是,也还存在着不能完全反映中国利益的国际制度。对于这些制度,我们的态度是“参与其中,徐图改之”。“参与其中”相对容易,“徐图改之”则要困难一些。因为,国际制度是一种公共产品,它不只是符合创立者的个别利益,还要能够为别的国家创造出利益。要做到这一点,就需要有超越的胸怀,需要登高望远。
四、从藏富于国到藏富于民
经济和社会发展的最终目标应是每一个公民能够过上健康富裕的美好生活。“国富”之根本目的还在于“民富”。“国富而民穷”从来不是一个社会得以和谐健康发展的根本之道。中国富民思想的渊源极早,《尚书》中有“裕民”、“惠民”的观点,《周易·益》有“损上益下,民说无疆”,都把重视人民的利益视为统治者的德政。
近年来,人民生活有了显著提高,但在国力强势增长的背景下,中国表现出来的还是“国富而民不富”。从国家到地方,连年高速增长的财政收入与农村居民人均收入和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增长形成了较大的反差。
据《福布斯》杂志的计算,今天中国人的税负排世界第二,政府财政收入占GDP的20%有余。这个比重看起来跟美国联邦财政收入也占GDP的20%不相上下,但在开支上,美国的财政一多半用于社会保障、医疗保险等福利,而中国的财政开支用途不在这些。中国财政从民间“杀鸡取卵”太多,牺牲太多民间的致富机会。这些年的税收以两倍于GDP增速的速度上升,加税不受立法制约,这种税负必须降低。
要解决这个问题,政府首先要创造经济发展的良好环境,使企业家得以生存、发展、壮大,社会财富得以积累,政府财政得以充盈。这就是各国政府永远是为富人服务的本质所在。其次,政府要以二次分配的手段,培育中间层,充实中间层,扩大中间层。因为,只有中间层扩大了,购买能力和消费水平才能大幅提高并维持稳定。
藏富于民的现实意义在于实质性贯彻改革开放的富民政策,消除贫困,增加国民消费支出的可持续性,提高人民生活水平,消化经济滞涨,减少腐败,消除社会“嫉公霍财”心理和行为,同时减轻巨额储备的管理难度,也正应了那句古话:“财聚则民散,财散则民聚”。
五、还科研一片净土
虽然中国的科技水平已经有了飞跃式的提高,可是自主创新能还有很大的欠缺,学术腐败问题依然是笼罩在中国科学界的一朵乌云。学术如果没有一片净土,何谈科技强固,何谈民族复兴?
只要考察一下当前的各种制度以及相应的学术腐败现象,我们可以发现这样一个基本事实:我们的学术治理完全是建立在“结果至上”的哲学思维基础之上的!结果至上的哲学思维特征是:只重结果不重过程;拿指挥棒的拥有充分资源。
科学研究本来是重过程而非重结果,但现在全部被颠倒了。我们的所有体制和制度设计都奉行的是重结果忽视过程的哲学思维。我们搞了很多所谓“基地”、“研究院”之类的东西,我们的学术评价制度、职称评审制度、冲刺诺贝尔奖等等无一例外地都是按照结果至上的原则进行设计的。
结果至上的哲学思维的根本错误在于它只看结果不看过程。这样的思维方式完全玷污了
科学事业的本质。科学探索活动的风险在于:努力了不一定有结果。事实上,我国有许多学术大师并没有多少可炫耀的成果,按照数量来算,他们可能永远做不了大师。然而,这些大师们长期孜孜不倦地研究某个领域,他们被公认为大师的原因更多地是他们坚持科学探究的精神和过程。
总之,制度设计的哲学思维模式不应该是结果至上的哲学思维——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当然,这不是说不提出任何要求和目标,而是说不能局限于“结果至上”,这更不应成为惟一的思维模式。
空谈“中国梦”,只会陷入盲目自大的枯井之中,只有深刻地意识到中国社会所存在的问题,不断地反思,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来解决这些问题,才能把我们的国家建设的更加美好。至于何时能够实现这个梦想,我们无法预测,这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但我相信,上帝会眷顾这个勤劳、智慧的民族的。
【参考文献】
[1] 贾立政《论剑——大国之路与中国崛起》人民日报出版社
[2]张剑荆《“大国热”冷思考:软实力致胜》人民论坛
[3]何云峰《学术治理思维该换脑了》人民论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