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11·15”上海教师公寓火灾带来的深刻反思_上海教师公寓火灾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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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11·15”上海教师公寓火灾带来的深刻反思

张磊1 张家明2

（1.昌吉支队, 新疆昌吉州 831100;

2.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学院研究生一队, 河北廊坊 065000）

【摘要】以“11·15”上海教师公寓火灾为引子，深入分析研究近年来发生的高层建筑火灾案例，得出19点反思。

【关键词】高层建筑火灾;反思

Profound Consideration for “11·15” Shanghai

Teachers Apartment Fire

Zhang Jia-ming1 Zhang lei2

(1.the Chinese People's Armed Police Force Academy, Hebei Langfang 065000,China;2.Changji Fire Detachment,Xinjiang Changji 831100,China)

Abstract: Making “11·15” shanghai teachers apartment fire as the introduction, in-dept analysis the high-rise building fires occurred in recent years, and obtain nineteen considerations.Key Word: high-rise building fires;considerations

2010年11月15日，上海胶州路728号的教师公寓突发火灾，造成58人死亡、70多人受伤。而近年来，南京中环国际广场、哈尔滨经纬360度双子星大厦、济南奥体中心、北京央视新址附属文化中心、上海胶州教师公寓、沈阳皇朝万鑫大厦等相继发生高层建筑外保温材料火灾，造成严重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建筑易燃可燃外保温材料已成为一类新的火灾隐患，由此引发的火灾已呈多发势头。“11·15”上海教师公寓火灾虽以过去4个月，但其所带给我们的教训却值得我们去深刻反思。笔者以上海公寓大火为例，通过深入分析研究近年来发生的高层建筑火灾案例，分析得出如下问题和反思：

1、违章电焊是上海火灾事故的直接原因，但不合格聚氨酯保温材料的使用才是上海火灾事故的根本原因

据调查，上海公寓火灾是由于施工方在对聚氨酯泡沫做磨平处理的时候，聚氨酯边角料和碎片落在脚手架上，无证电焊工违章操作电焊掉落的火花引燃边角料形成火灾。而在本次上海教师公寓节能环保工程中，施工方一共采用了三个公司的建筑节能保温材料，分别是由由上海亮迪化工科技公司生产的“LD—R型抗裂无机保温材料”和聚氨酯(PU)材料，上海大道包装隔热材料有限公司生产的聚苯乙烯泡沫(也俗称聚苯板，EPS)和日本聚氨酯工业株式会社生产的多苯基多亚甲基多异氰酸酯(PAP，也属于PU)，这三种材料除了“LD—R型抗裂无机保温材料”为不燃材料之外，其余皆为易燃材料，其中PU的燃点仅在130度左右，与普通纸张相同，而EPS的燃点是346℃，仅比木料燃点高一点儿，而PAP的燃点为218℃，以上三种材料均为易燃物品。可见，施工时使用的是不合格聚氨酯材料，是此次“11·15”大火迅速蔓延，短时间造成多人伤亡的根本原因。

2、聚氨酯作为墙体节能保温材料是国际发展大方向、大趋势，是不会退出市场的，但对聚氨酯材料的使用要严格遵守相关规定，或采取相关防火措施

硬泡聚氨酯是新一代的建筑节能保温材料，导热系数是目前建筑保温材料中最低的，具有稳定性好、易于施工、环保等诸多优点，是实现我国建筑节能目标的理想保温材料。在国外，聚氨酯作为墙体节能保温材料技术已经非常成熟，是国际发展方向，是未来节能建筑大趋势，并已广泛运用，从而证明了聚氨酯材料在用作外墙保温上的可行性和诸多优势，是不会退出市场的。因此，使用聚氨酯作为上海公寓外墙改造的节能保温材料是没有错的，是符合大方向的。但不同的聚氨酯种类的燃烧性能是不同的，如最常见的聚氨酯泡沫，也分为软、硬泡、半硬泡等，其燃烧性能是不同的；即使是同一类泡沫，根据配方不同，其燃烧性能也是不同的，按照GB8624-1997《建筑材料燃烧性能分级方法》规定，可以达到B1难燃、B2可燃、B3易燃三种，并不是所传聚氨酯泡沫都是易燃品。我国各个行业根据不同场所的标准规范要求使用不同阻燃级别的聚氨酯泡沫，《高层民用建筑设计防火规范》（2005版）规定，十九层及十九层以上的高层住宅，建筑耐火级别应该达到一级。如果在本次上海公寓节能改造工程中使用的聚氨酯材料是符合国家阻燃等级B1，达到难燃级别，那么，电焊火花即使落在这些零碎的聚氨酯材料上，也不可能引燃，更不可能引发这次特大火灾事故。因此，对聚氨酯材料的使用要应严格遵守相关规定。

此外，在本次上海公寓火灾中，进行过聚氨酯保温层处理的10层以下并未出现过火情况，这是因为未过火的10层以下区域已经进行了砂浆处理，砂浆属无机材料，不燃，再加上火焰燃烧时是表面燃烧，因此10层以下保温层基本完好。可见，对聚氨酯材料的使用还要做好相关防火措施。

3、施工建筑内存在多种致灾因素，致使燃烧速度快

在对起火的大楼进行了仔细勘察后，发现大楼存在多种致灾因素：一是楼房四周搭得满满的全是脚手架，将整幢楼完全包围；二是外面还包裹着尼龙织网；三是脚手架上都是毛竹片做的踏板；四是楼房外立面上有大量的聚氨酯泡沫保温材料。这些尼龙织网、毛竹片、聚氨酯泡沫都是易燃物，特别是聚氨酯泡沫，燃烧速度非常快，在2008年深圳市龙岗区舞王俱乐部“9·20”火灾中，现场监控录像显示，火灾发生后仅46秒，有毒浓烟就笼罩了整个大厅，造成44人死亡。在这次上海“11·15”火灾中，消防官兵接警后一分钟内立即出动，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却发现整幢高楼早已被浓烟包围，火沿着楼层直往上蹿，而且当时风很大，加速了火势蔓延，瞬间就形成一个大面积、立体式的火场。

4、面对前车之鉴，却依然不能引起相关人员的重视，避免重蹈覆辙

近年来，南京中环国际广场、哈尔滨经纬360度双子星大厦、济南奥体中心、北京央视新址附属文化中心、沈阳皇朝万鑫大厦等相继发生高层建筑外保温材料火灾，造成严重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而这依然不能引起上海教师公寓外墙节能保温改造工程相关人员的重视，存在如多隐患，如采用的聚苯乙烯泡沫保温材料的耐热温度只有70度，消防安全性能差，发生火灾容易加助蔓延，施工现场管理混乱，致灾因素多等等，致使发生如此严重的火灾事故。在该事故发生后，针对该工程是形象工程还是利民工程，都耐人寻味。

5、该装修改造工程违法违规，层层多次分包转包，削弱了对工程的监控，导致安全责任不落实，这直接考问企业的社会良知和相关监管单位的职业精神和责任心

据调查，本次上海教师公寓装修改造工程存在违法分包问题，从上至下经过了至少三层转包，最终具体施工的工人有许多都是马路散工，绝大多数没有施工资质，致使削弱了对工程的监控，安全责任也得不到落实。建筑工程层层转包，本来就存在极大的风险，但层层转包的目的无非就是自己不干活，就可以从中获取转包费，这样的生意法则在没有发生重大人员伤亡之前，也许还会继续沿袭下去，但已有了前车之鉴，而仍然存在工程层层分包转包的现象，就不得不考问企业的社会良知和相关监管单位的职业精神和责任心了。

6、该装修改造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存在边施工边营业的违法行为，而相关监管部门却视而不见，坐视违法行为公然出现在公众的视野中，而其不作为也是酿成大火不可忽视的因素

该装修改造工程在火灾发生之前就是处于边施工边营业的状态，是在已有156户人家入住的情况下进行外立面的装修施工，这是安全生产的大忌，而相关监管部门却坐视这种违法行为而不采取任何制止或补救措施。楼内人员密集，可燃物多，疏散难度大，正是这么多致灾因素叠加到一起，才酿成了一场近年来罕见的大火，才会到58人死亡这么惨重的人员伤亡。因此，对相关监管部门的不作为不得不引起我们的重视。

7、住户对在施工过程中存在的火灾隐患屡次反映非但得不到解决，甚至不能引起相关部门单位的注意，由此可见相关责任人的责任心和危机感的淡薄程度

该外墙节能改造工程的主要施工内容包括屋面、外墙保温、调换铝合金外窗、室内走道、楼梯间刷乳胶漆及大堂装修，翻新工作从2010年10月中旬就开始进行，居民郁先生形容这次整修是一种“立体的、多工种的、交错的”施工，在刚开始施工的时候就曾向工程监理投诉过，称“这种交错作业、多工种工作要出问题的，太不安全”，但并没有得到回应，双方当时还起了冲突。而且该楼住户针对施工后楼道里到处都是施工人员乱扔的烟蒂而不止一次向物业反映施工存在安全隐患问题，但迟迟没有得到解决。由此可见相关责任人的责任心和危机感的淡薄程度。

8、“11·15”上海教师公寓火灾也间接考验了后世博时期的工程开、复工的质量安全审核问题及施工监管问题，并为其敲响了警钟

上海市建筑业管理部门在2010年10月29日就下发了《关于加强世博会后本市建设工程复工、新开工管理工作的通知》，该《通知》明确提出，要切实加强本市建设工程安全生产、文明施工管理工作，巩固世博期间建设工程管理的良好成效。具体措施之一，便是要严格加强对世博会后复工、新开工工地的审核。但面对“11·15”上海教师公寓火灾，不禁要问，该《通知》是否得到了严格落实，而且这场严重火灾发于世博会后，在不免让人对后世博时期的工程质量安全问题抱以几分担忧的同时，也为后世博时期的工程开、复工的质量安全审核问题及施工监管问题敲响了警钟。

9、“11·15”上海教师公寓火灾也间接检验了我国法律的执行力，考验作为一个法制国家的法律素养

每次事故的发生都有其内在的原因，但违法（章）操作却是一个常见的结论，本次火灾事故的原因认定仍不例外，无证电焊工“违章”操作被认定为事故原因。这不得不问，既然有法律约束，为什么还要“违法（章）”操作呢？而且都是无证上岗，违法（章）操作，对于这样的结论，不得不考虑我国法律的执行力问题。作为一个法制国家，我们不断重复着各种惨剧，不断有着各种监督缺失的报道，不断出现“违法（章）”操作这样始终不变的事故原因认定，却依然不能引起我们的警觉和重视，这无疑是对一个法制国家的法律素养的一种贬低。

10、“11·15”上海教师公寓火灾的救援过程揭示出高层建筑灭火仍是世界性的消防难题，带给我们的挑战越来越大

高层建筑由于楼层高、体量大、人员密集，其本身的火灾隐患就比较多。同时，高层建筑群本身对周边空气造成不稳定气流，火灾发生的爆炸等不稳定气流更是造成了气流的强烈不稳定，一旦失火，又很容易产生烟囱效应，火势蔓延迅速，登高车高度有限，直升机救援也会受到粉尘、热气流、浓烟等多方面的影响和限制，人员疏散困难，扑救难度大。随着城市的人口不断增加，城市的高楼大厦也越来越多。据公安部消防局提供的数据，目前，全国共有高层建筑9．8万余幢，其中100米以上的高层建筑1154幢，并且还在快速增长。由此带给我们的挑战也就越来越大了，对于高层建筑的火灾抢险救援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11、上海消防装备投资巨大，但实际作用效果却不明显，投入与产出不成正比

上海以经济发达、财力雄厚著称，在消防设备的配备上向来不惮于大投入，上海消防机构曾经引进了40多辆德国产的一七式压缩空气泡沫主战消防车，其供水平均高度已达到200m，最大供水高度可达375m，在演习时，曾能扑灭400m高层火灾，但在这次灭火救援过程中，面对不足100m的胶州路教师公寓却显得束手无策。在本次灭火救援过程中还表现出一个问题就是直升机救援，在大火发生半个多小时后，数架警用直升机已经赶赴现场，可自始至终，这几架直升机只能在大楼边缘盘旋，无法靠近并营救楼顶上的被困人员。消防专家给出的解释是楼顶浓烟密布，直升机在盘旋中实施速降，难度实在太大，被迫放弃。同时采用直升机实施救援，不但没有发挥作用，还由于直升机的负面影响而加剧了火灾的燃烧和蔓延。但开始时现场指挥人员却让高层的人到楼顶，然后用直升机救援，这一决策的制定显然没有考虑到直升机救援的局限性，有点决策失误。

12、上海公寓火灾唤起市民防患意识，市民期待消防安全检查，居民自组排查小队，政府应以此为契机，建立长效机制

上海教师公寓大火给市民敲响了警钟，在表示痛心的同时，市民纷纷表示希望有关部门能为自己的工作和居住环境来次全面的消防安全大检查。同时，有些社区市民自发组织了检查小组，对社区内的楼道、消防等设施存在的安全隐患开展了全面细致的“地毯式”检查，发现了不少问题，并督促居民消除安全隐患，这是一个良好的兆头，政府应以此为契机，建立长效机制，避免在上海教师公寓大火的影响逐渐减弱后，又恢复到过去的老样子。

13、上海公寓火灾引发消防云梯车购销热潮，但消防云梯车真的能解决高层建筑火灾扑救这道世界难题吗？

据了解，上海公寓火灾发生之后，陕西、湖南、青岛、吉林等全国众多省市都已经开展消防设备拉网式大检查，并纷纷做出购置先进消防设备的决定，作为高层建筑灭火救援的“镇山之宝”——消防云梯市场掀起新一轮的购销热潮。针对出现的消防云梯车购销热潮，不禁要问，消防云梯车真的能解决高层建筑火灾扑救这道世界难题吗？据公安部消防局提供的数据，目前，全国共有高层建筑9．8万余幢，其中100米以上的高层建筑1154幢，并且还在快速增长。而世界最高的消防云梯车为101米，对100米以上的高层建筑火灾依然很难开展灭火救援。此外，消防云梯车价格昂贵，动辄上百万千万，且具有较高的操作要求，而其实际作用绩效有待综合评估。杜绝高层建筑火灾事故发生的根本还在于加强其自身的防火控火能力，应注重高层建筑自身消防设施建设，综合考虑多方面因素，科学合理地采购消防云梯车。

14、上海公寓大火将推动自救器材市场的进一步发展

此次火灾暴露出高层建筑火灾的重大问题。随着经济和科学技术的不断发展，建筑物的高度和层数不断增加，高层建筑得到了很大的发展。高度超过100m的超高层建筑在很多大中城市都有建造。与之而来则是越来越多的高层火灾事故。当火灾来临时，高层火灾的扑救相当的困难，国内外对于高层火灾扑救方面都没有非常完善的技术与方案。由此看来，自救逃生就显得异常重要。而本次特大事故对自救器材市场将会起到一定的促进作用，能够引起政府对高层建筑消防隐患的高度重视，也能让人们对高层火灾有更深刻的了解与认识，从而推动自救器材市场的进一步发展。

15、上海公寓大火促使消防器材家用化提上议题

据报道，此次大火中绝大多数遇难者为吸入有毒气体、烟雾导致的。而如果大楼内居民家中配有防毒面具，那么火灾遇难人数可能会减少很多。火灾发生初期，火势并不大，但是烟雾很大，处于火场中的人看到烟雾就退缩了，不敢冲出去，最后吸入有毒烟雾导致伤亡。专用的火灾逃生面具可以有效地将火场空气中的有毒成份过滤掉，使之变为较为清洁的空气，供逃生者呼吸用。发生火灾的大楼是居民楼，居民家中没有配备逃生面具。这也暴露我国目前家用消防器材配置方面的不足，据消防部门的相关统计表明，目前家庭配备灭火器的比例仅有0.1%左右，也就是说1000户家庭对灭火器的占有率不到一台。据调查显示，目前人们的消防安全意识不够高，对家庭配置消防器材的意识还是很淡薄。多数人认为，只要在公共区域配备消防器材就可以了，灭火有物业公司和消防部门“专职”负责，家里买灭火器纯属“多此一举”。殊不知，家庭中配置消防器材也很重要。

我国现有的法规只规定公共场所须配备灭火器材，而家庭不是公共场所。上海公寓大火的发生，引起的教训是多方面，因此，笔者认为，应将消防器材家用化提上议题，期望国家出台相关法规和相应的措施，将灭火器、逃生面具、逃生绳、应急照明灯具等消防器材都“入户”，保障人们的生命财产安全。

16、上海公寓火灾促进高层建筑消防救援装备技术加快创新，解决高层建筑火灾扑救难题

上海公寓火灾是高楼时代的伤痛，这次事故又将人们的目光聚焦到了“消防”上。而高层火灾救援是一个世界性的难题，大部分专家认为还是应该以“防”为主。但是，火灾一旦发生，如何有效灭火并减少损失也是必须的。对于火灾中暴露出来的高层建筑灭火设备不足的问题，除了需要政府加大投入外，应从技术上解决高层建筑火灾扑救难题，加快高层建筑消防救援装备技术的创新，生产出技术先进的消防救援装备器材，解决高层建筑火灾扑救难题。此外，由于进口高层建筑消防车如曲臂消防车、登高消防车等，其价格都比较高，一般都为百万千万以上，应加快进口消防车的国有化进程，降低价格，从而增加高层建筑消防车的普及率。

17、上海公寓大火加快先进科研成果的市场应用

高层建筑火灾救援是世界难题，现有消防装备对高层建筑火灾望而兴叹，由此可见，高层建筑从根源上防火尤为重要。业务人士预测，高层建筑火灾案例将在未来的几年会愈演愈烈，由此，规避和防患这些隐患的先进科研成果的市场应用迫在眉睫，而上海公寓大火无疑为加快这些先进科研成果的市场应用添上了重重一笔。

18、上海公寓大火昭示城市发展应与城市防灾相辅相承

从上海公寓大火看出，不管是追问火灾起因，监管不力，救援艰难等等，都凸显了目前城市的防灾体系的“短板”。俗语“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城市高层建筑迅速增多，对防灾装备和救援能力都带来了新的挑战。在本次火灾扑救过程中，警用直升机也参与了此次救援，但因为现场浓烟太大，无法靠近大楼，消防云梯车难以到达20层以上，20层以上火势难以控制，从周边高楼向该楼喷射的水因力量不足灭火效果不佳，这也从一个侧面反映出目前消防救援能力与高层建筑发展的失衡问题。我们要综合考虑城市发展与城市防灾能力，在不断发展高层建筑的同时，更要重视及时跟进消防安全和救援能力，甚至应该超前发展，以防止出现“有灾救不了”的局面，而且，城市防灾工作不能有“不服管”的情况，更不能有“管不了”的环节。

19、悲剧之后警钟长鸣，应加强市民逃生自救的宣传培训

在这场大火发生后，政府部门和社区组织应针对住在高层建筑的市民加强在紧急情况下的相关逃生自救知识和技能的宣传培训，以应对可能到来的灾难。

随着经济和科学技术的不断发展，建筑物的高度和层数不断增加，高层建筑得到了很大的发展。高度超过100米的超高层建筑在很多大中城市都有建造。与之而来则是越来越多的高层火灾事故。业内人士预测，高层建筑火灾会在未来的几年愈演愈烈。上海公寓火灾是高楼时代的伤痛，火灾造成的伤亡是惨痛的，火灾引起教训也是深刻的，我们期待着，这场伤痛能引起我们对高层建筑消防安全管理的重视，避免重蹈覆辙。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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