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雨论文_关于雷雨的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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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雨》中的宝藏
《雷雨》发表之后,不少评论家对于当中的情节、人物形象观察甚微,还因此激起了不少的唇枪舌战,让我不解的是,对这些问题的研究真的有必要性吗?
先拉扯点别的东西,在十九世纪就已经有了一部名为《大雷雨》的五幕正剧,其所呈现的故事大概就是专横的母亲禁锢着儿子和儿媳,儿媳又因寂寞有了外遇却不幸被发现而自杀身亡,是不是让人感觉到似曾相识?再有的是,在当代畅销小说中(包括网络小说),有着大批量的以乱伦为题材的书籍,这又表明了什么呢?
再讲到《雷雨》,让《雷雨》成名的究竟是它的文学性还是戏剧性呢?我觉得是戏剧性。最初曹禺打算发表这一部作品的时候,是遭到冷落的,大致原因就是“比较乱”诸如此类,也就是说,以文学的角度来看,《雷雨》并没有那么好。而直到1936年5月,《雷雨》在上海公演时,才造成了巨大的反响,“从老妪到少女,都在为这群不幸的孩子流泪”,普罗大众被《雷雨》中的剧情所深深地吸引。抗战时期《雷雨》走遍大江南北,观众中的文化人自然是很少的,但是都能领悟到《雷雨》的戏剧魅力。
人们爱看乱伦的剧情,因为他们在现实中无法实现,却能通过代入的方式体会到剧中人物乱伦的刺激感。而不少电视剧、电影、小说以及戏剧就通过制造乱伦来吸引人们的眼球,这也正是《雷雨》成功的原因。而我们可以推理得到,《雷雨》中乱伦的情节绝大部分是为了增加剧情的曲折性和所谓的“观众源”,而极少地有目的性地去披露社会,因为这仍然只是一部话剧而已。
在《雷雨》中,一些人物的性格和剧情的发展都能看到《大雷雨》的影子。卡巴诺娃,充当着剧中黑暗国王的角色,就与周朴园十分相似。连最后女主人公卡杰林娜的死也与四凤的死十分相似。《大雷雨》的反农奴制思想也与《雷雨》的反封建思想也相去甚微。当然了,《大雷雨》的英文译文是,若译成中文也应是《雷雨》,不这样做恐怕只是为了创造差别罢了。这表明了《雷雨》中的一些思想内涵也是借鉴而来的,虽然这并不影响它作为一篇名著的文学价值,但是却可以让我们以较为宽松的态度看待它。而所谓宽松的态度,就是可以赋予自己的理解和想象。
《雷雨》是一部极好的文学作品,这我丝毫不否认,但是它与许多作品不同,它的主旨不是单一的、内涵也不是明确的,甚至可以用发散性的思维对它进行理解。就如同之前火热的电影《盗梦空间》和《NOW YOU SEE ME》一样,给了我们巨大的思维空间。曹禺先生一开始也搞不懂自己写的究竟是什么,而是在众多评论之后才有所领悟。因此我对李教授对陈教授和《雷雨》细读之细读中的一些观点表示不赞同。
先说第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关于周朴园是否真的爱着侍萍。李教授所给出的答案是消极的,并且也举了一些例子来反驳陈教授积极的观点,还给了周朴园人物特点明确的定义:伪善、卑鄙。
就曹禺的原话来说,周朴园是真心爱着也真心怀念着侍萍的。如果这还不能成为有力的证据的话,我们就深入文本来看。首先,周朴园家里保留着大量的侍萍时期的家具和习惯,而且是在得知侍萍已经死去之后,那也就是说他已经确保了侍萍不会回来后仍然通过这些细节来怀念她,而不是装样子。其实这想一想就会清楚,周朴园是个富人,搬家自然不会连破旧的家具也一起搬,可是他如此做了,必定就是有着特殊的意义。
如果我要这样说的话,李教授又有话要说了,她会说,这这……这都是为了掩饰,对,是为了掩饰周萍是个私生子。现在又多了一个问题了,周萍是私生子?他是周朴园的长子,怎么就变成了私生子。此路不通,只好先假设他是一个私生子了。那就有两种情况,向周萍掩饰他自己是私生子或者向别人掩饰周萍是私生子。如果说是向周萍掩饰的话,就应该让他知道他的母亲是周繁漪或者是周朴园的前一任妻子,但周朴园总让他看侍萍的照片并强调着是他的生母,相信只要周萍的视力是正常的话就能分辨出之后的都只是继母而不是生母,这
个选项被轻松地排除。到第二个,向其他人掩饰,而家里的东西无非就是只有下人能看到,而这些东西都关系着侍萍,无论是照片、绣着“萍”字的衣服都表明着周朴园想显示出侍萍是他的妻子、夫人,这丝毫不能起到掩饰作用,反而能起到掩饰的反作用,况且周萍根本就不是私生子,何来的掩饰呢?
其实我并不反对李教授对周朴园的人物认知,正如上文所述,我们是可以加以自己的观点的。我们读的不是书,是自己;我们看的不是戏,也是自己;你是什么,就看到什么。
再说第二点,李教授似乎对陈教授在文章里面的想象以及“再创作”十分的不满。先引用李教授原文中的一段:
陈教授认为,《雷雨》里有一个遗漏的细节,“周朴园在蘩漪之前还有一个妻子,就是取代鲁妈的那个有钱人家的小姐。这个妻子在《雷雨》里面好像完全被忘掉了,什么都没留下。”“从女权主义来说,这是一个值得关注的缝隙。为什么曹禺在剧本里对这个连名字也没有的女人一点信息也不提供呢?”“这个小姐在周家好像一个蚂蚁一样被抹掉了,一点影子都没有留下。”相反,对于侍萍,周家却保留了大量的信息。
这个地方陈教授混淆了一个事实:这个女人在周家有没有保留信息和剧本里有没有保留信息是两码事,剧本里没有保留信息并不说明她在周家就没有保留信息。一部作品的人物设置总是有选择的,不可能面面俱到把什么都拉扯进来,而没有拉扯进来的,并不等于不存在。
在经典侦探漫画里边,犯人作案时的模样常常是被涂黑的,此举用意何在呢,就是为了增加所谓的神秘感和想象空间,而且给予读者一些线索来加以推理。类比到《雷雨》当中,陈教授就对“有钱人家的小姐”进行了十分合理的推理。要明白,戏剧是极小的世界,携带着浓缩的信息,能够在戏剧里展现的都是重要的信息。曹禺自是不重视这位小姐,周朴园也许也是这样。再有就是,《雷雨》剧本中是有详尽地交代场景的,可以说基本上所有的信息在《雷雨》中都已涵盖,并且重点展示了与侍萍有关的细节,那么陈教授的说法还有错吗?其他的几点也是差不多的,生硬地将他人合理的推理不合理化。
对于再创作呢,我还是要说一下的。李教授呢就像是虫子,一个劲钻到泥土里就出不来了;而陈教授也是虫子,只不过钻到泥土里之后停住了,等到春天终于迸发出了新的东西——绿芽,成为了冬虫夏草。《雷雨》的宝藏不在于文本,而在于那绿芽一般的东西——读者的主观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