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贡的为学 致用之道探微_谈孔子的为学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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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贡的为学致用之道探微
王清纯 张玉 沧州(061001)
关键词:子贡 尊师重道 学以致用 外交家 儒商
内容摘要:在孔门弟子中,子贡是把学和行结合得最好的一位。他尊师重道、不失自我;言辞高超、问绝精妙;学以致用、游刃入世。子贡的为学风范和成功致用之道,对我们今人来说,确是一份感动,更是一份难得的精神财富。
子贡复姓端木名赐(公元前520年-公元前456年),河南浚县人,是孔子七十二贤之一。子贡死后,葬于祖籍(今浚县大伾山东南张庄)。《后汉书•明帝纪》载:东汉永平十五年(72年)明帝东巡狩,“幸孔子宅,祠仲尼及七十二弟子”。此后,子贡不断受到官府祭祀,并追加谥号,荫及其后裔。至清康熙四十二年(1703年),爱新觉罗·玄烨皇帝西巡返京经浚县宜沟镇,赐给子贡七十世。司马迁作《史记·仲尼弟子列传》,对子贡这个人物所费笔墨最多,其传记就篇幅而言在孔门众弟子中是最长的。这个现象说明,在司马迁眼中,子贡是个极不寻常的人物。我们循着司马迁的这个思路,再细细阅读《论语》等书,在《论语》中,子贡的名字出现了57次,居众弟子之首,以此便可看出子贡这个人物非同寻常。他的影响之大、作用之巨,是孔门弟子中无人能企及的:他学绩优异,文化修养丰厚,政治、外交才能卓越,理财经商能力高超,堪称中国古代的思想家、纵横家,中华儒商的鼻祖。在孔门弟子中,子贡是把学和行结合得最好的一位。值此,我们来探寻子贡的为学致用之道。
一、尊师重道 不失自我在孔门弟子中,子贡与孔子之间情意深厚非比寻常。据《孔子家语·终记》,孔子病重时,子贡前来看望“遂趋而入”,孔子“叹而言曰:‘赐,汝来何迟?’”《史记·孔子世家》也记载说:“孔子病,子贡请见。孔子方负杖逍遥于门,曰:‘赐,汝来何其晚也?’”孔子对子贡的喜爱与眷恋溢于言表。子贡把孔子当成父母,而且做到了“有酒肉先生馔,有事弟子服其劳”。根据《孔子家语》和《史记》,孔子留下来的最后的话也是对子贡说的,孔子说:“夫明王不兴,则天下其孰能宗余?” “天下无道久矣,莫能宗予。”孔子感叹自己不为世用,又似乎对子贡寄予相当的期望。孔子刚去世时,子贡是孔子弟子的中心人物。孔子去世后,弟子们不知道该为先生穿什么丧服,子贡认为应当“丧夫子如丧父”,以丧父之礼为孔子治丧。可见,为孔子治丧似乎是由子贡主持和料理。子贡还批评鲁哀公,认为他为孔子致悼词一举“两失”,说:“生不能用,死而诔之,非礼也;称一人,非名。”子贡更筑室于场,为孔子守丧六年。其它弟子守丧三年“治任将归时,皆入揖于子贡,相向而哭”。
子贡对孔子无尚尊崇、无限敬仰、竭力维护并发扬光大。据《论语·子张》记载:鲁国大夫叔孙武叔对子贡非常崇拜,他在朝廷上公开说,子贡比他的老师仲尼有本事。子贡听到以后说:拿房屋围墙做比喻吧。我家的围墙只有肩膀那么高,屋里的一点东西谁都能看见。我老师的围墙却有几丈高,找不到大门走进去,就看不到宗庙的美好、房舍的千姿百态。能找到大门而进入的人怕是不多吧。因此,叔孙武叔才会说出这样不应该说的话。子贡后来又听说叔孙武叔毁谤孔子,就对他说,请你不要这样。孔子是不可毁谤的。他人之贤好比山丘,而山丘是可以超越的;孔子之贤则好比太阳和月亮,太阳和月亮是不可以超越的。有人总是想方设法阻断太阳和月亮的光辉,那对太阳和月亮又有什么伤害呢?只会证明他的不自量力罢了。
实际上,子贡之才德是举世瞩目、深入人心的,不仅叔孙武叔等朝中大夫认为子贡比孔子强,就是在孔子的弟子中,也有人持这种观点,陈子禽就是一个。《论语·子张》中这样记载:陈子禽对子贡说,你太谦虚了,难道仲尼真的比你强吗?子贡听后很是生气,说,君子一句话可以显示其聪明,也可以显示其愚钝,所以说话不能不谨慎。孔子无人能比,犹如高天之不可攀登。他老人家如果有治理国家的机会的话,他要树立百姓,百姓就会坚强挺立;他要引导百姓,百姓就会一往无前;他要安抚百姓,百姓就会真心归附;他要发动百姓,百姓就会齐心协力。他老人家生得光荣,死得可惜,谁能赶得上呀?对陈子禽的小聪明,子贡当然十分反感,也当然不会买帐。在子贡心中,孔子是神圣的、至高无上的。
《孟子·公孙丑上》也记载子贡的话说:“自生民以来,未有(及)夫子也”,把孔子说成是一位“亘古一人”的圣人。
子贡对老师的其他评价也进一步展现了其对老师的尊重景仰之情,子贡还说“夫子之文章,可得而闻也;夫子之言性与天道,不可得而闻也。”意思是说老师的才识气质可以看得到,听的到,感受到的;但是老师品行之高与对天地宇宙真理的理解,是无法达到和理解的。
子贡对孔子的钦佩已达到五体投地的程度,子贡不仅单纯用回答问题的方式颂扬,而且也主动地进行宣传。司马迁在《史记·货殖列传》中说:子贡“束帛之币以聘享诸侯,所至,国君无不分庭与之抗礼。”凭着巨大的财富和才能一直做到鲁国卫国的宰相,并因此得出结论说:“夫使孔子名布扬于天下者,子贡先后之也。此所谓得执而益彰乎?” 孔子得“执”子贡而“益彰”实是不刊之论。试想子贡当年“常相鲁、卫”,出使列国,各国待之以上宾,其地位显赫一时,而且他又有一副伶牙利齿;每到一处在完成使命之后,每每要附带宣讲其老师的一套理论和主张,尽管孔子的那些理论主张有的与时代相扦格,但看在子贡的面上,总要听一听,这在客观上就推销了孔子。孔子的儒学成为显学,孔子的名声布满天下,实与得“执”于贡这位高足弟子有关。司马迁对此看得很准。在《孔丛子.论书》中,孔子曾不无自豪地说:“自吾得赐也,远方之士日至,是非奔辏乎?”。
当然,以子贡之智自然不会妄自趋附,更不会对别人盲目崇拜至于痴迷之境的。他对孔子的尊敬只能是源自于内心深深的折服。开始时,虽然拜孔子为师,但比孔子小三十一岁的他,感到孔子也并没有什么了不起,自认为学不了几天就会超过孔子。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大大改变了自己的看法。《论衡·讲瑞》载:“子贡事孔子一年,自谓过孔子;二年,自谓与孔子同;三年,自知不及孔子。当一年二年之时,未知孔子圣也,三年之后,然乃知之。”他是越来越感到孔子的了不起,以至认为孔子达到“圣人”的程度。以此亦可见孔子为师的魅力。子贡的人生能获得那么大的成功,当然与孔子的教诲不无关系,但更重要的还在于他的独立思考和自主实践。
二、言辞高超 问绝精妙
孔子办学时,把教学内容分为四科,即德行、政事、言语、文学。子贡系言语科之佼佼者,也就是说子贡在说话技巧、演讲技能上有独到之处。《史记 仲尼弟子列传》记载“受业者七十二人,皆异能之士也。„„言语:宰我,子贡。„„”。据《左传》等史书可知,在孔子那个时代,外交礼宾人员的语言训练主要取之于《诗》,这已成为当时的一种习尚。孔子也曾说:“不学《诗》,无以言”,《诗》已成为当时语言训练的主要教本。《诗》就是后来成为“六经”之一的《诗经》。在《诗》的学习中,孔子不仅要求学子们搞通弄懂《诗》的本来意义,而且要求他们能对《诗》“活学活用”,在外交礼宾场合能顺手拈来以达己意,而这,没有相当的灵活性和敏锐性是难以做到的。在孔子的门徒中,子贡很好地做到了这一点。《论语·学而》曾记载孔子、子贡师徒二人对答,子贡灵活运用《诗经·卫风·淇奥》中“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诗句来回答老师提问的情形。孔子认为子贡的回答十分贴切,“断章取义”恰到好处,故而称赞子贡:“始可与言《诗》已矣”,而且说子贡“告诸往而知来者”,认为他对该诗的理解达到了心领神会的地步。在《论语》中给予弟子“始可与言《诗》已矣”这样高度评价的还有另一位,那就是子夏,而子夏是“文学”上的优异者,这说明子贡不仅在“言语”上极为优异,即使在“文学”方面也毫不逊色于子游、子夏。《孔子家语第四卷六本第十五》中,有一条子夏问孔子的记载:“曰:‘子贡之为人奚若’?子曰:‘赐之敏贤于丘’”;《史记·仲尼弟子列传》曾说:“子贡利口巧辩,孔子常黜其辩”; 《论衡·书解》载:“或问于孔子曰:‘„„子贡何人也?’曰:‘辩人也,丘弗如也’”。看来师徒二人经常争辩一些问题。使子贡在“言语”方面才能大加发挥。
子贡是一个处处用心、无所不问的人,并领会深刻,触类旁通。可谓好问勤学。论语中记载了子贡问学于孔子多达24处。从修身、为政、处世、交友、论人到征询老师对自己的评价,不一而足。而且他所问的问题都很实际,且具有一定的水准,直击要害、环环相扣且深入浅出,以至于孔子的回答成为经典。如:“言必信,行必果”;“贫而乐,富而好礼”;“去食,去兵,民无信不立”;“敏而好学,不耻下问”;“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君子多乎哉,不多也”;“过犹不及”;“行己有耻”;“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不怨天,不尤人”;“下学而上达”;“累累若丧家之狗”等均出于子贡与孔子的对话。可见,好的问题,实际上是提问者对答疑者的恩赐,因为他可能帮答疑者将散乱的思想找到串起来的主线,让一盘碎珠,串成美轮美奂的倾城之链。
师徒间最为精辟的问答是:子贡问曰:“有一言而可以终身行之者乎?子曰:其恕乎。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再如:子贡问政。子曰:“足食,足兵,民信之矣。”子贡曰:“必不得已而去,于斯三者何先?”曰:“去兵。”子贡曰:“必不得已而去,于斯二者何先?”曰:“去食。自古皆有死,民无信不立。”(——《论语·颜渊》)。对孔子、子贡师徒二人的此次问答,程颐是大为赞赏,说:“孔门弟子善问,直穷到底。如此章,非子贡不能问,非圣人不能答。” 又如:子贡问曰:“何如斯可谓之士矣?”子曰:“行己有耻,使于四方,不辱君命,可谓士矣。”曰:“敢问其次。”曰:“宗族称孝焉,乡党称弟焉。”曰:“敢问其次。”曰:“言必信,行必果,硁硁然,小人哉!抑亦可以为次矣。”曰:“今之从政者何如?”子曰:“噫!斗筲之人,何足算也”(——《论语·子路》)。
特别是《礼记·仲尼燕居》中的一段记载,子贡再次 “越席而对曰:‘敢问如何?’”情景的呈现,更是生动地把一个慎思、审问、明辩的子贡刻画的精彩之至:“仲尼燕居,子张、子贡、子游侍,纵言至于礼。子曰:‘居!女三人者,吾语女礼,使女以礼周流,无不遍也。’子贡越席而对曰:‘敢问如何?’子曰:‘敬而不中礼谓之野,恭而不中礼谓之给,勇而不中礼谓之逆。’子曰:‘给夺慈仁。’子曰:‘师尔过,而商也不及。子产犹众人之母也,能食之,不能教也。’子贡越席而对曰:‘敢问将何以为此中者也。’子曰:‘礼乎礼,夫礼所以制中也。’…….”
值此子贡探究学习的执着可略见一斑。照现在看来,子贡之问有一点钻牛角尖的味道,而孔子却能不厌其烦,耐心解答。孔子之所以能受到弟子们的无限敬仰,并成为万世师表,这无疑是一个重要的原因。不过凡事总是互为彼此,相辅相成,如果没有子贡的巧问,也不会有孔子的妙答。同时,子贡亦基于此成全、成就了自己。
三、学以致用
游刃 入世
季康子曾向孔子问道,子贡可以用来治理政事吗?孔子就回答说:“赐也达,于从政乎何有?”黄式三的《论语后案》在总结前人的注释的基础上,对这问话的“达”字进行注释时,说“达则所施无阻窒也。《易传》曰:‘往来不穷谓之达’”。这就是说,子贡处理事情时,前后左右的各种的关系和各种利害都能考虑到,并能左右逢源给以恰当的处理。这确是子贡为人和处事的一个特有的优点,从而成就了这位外交精英、商业巨子。
《韩诗外传》载,孔子与子路、子贡、颜渊游于戎山之上,问三弟子兴趣和志向。子贡答曰:“得素衣缟冠,使于两国之间,不持尺寸之兵,升斗之粮,使两国相亲如兄弟。”孔子曰:“辩士哉!”可见子贡有从事外交的志趣和才能。子贡如此和平外交愿望,今天看来也难能可贵。
《史记·仲尼弟子列传》载,鲁哀公六年(前489年),孔子及弟子在陈绝粮时,孔子“使子贡至楚,楚昭王兴师迎孔子,然后得免。”这是子贡在外交上的第一次胜利。鲁哀公七年(前488年),吴国企图称霸,兴师北上向鲁国征百牢(牛、羊、猪各一百),鲁哀公迎吴人,而吴人非要见季康子,季康子即派子贡去应付。子贡把吴人说得哑口无言,这又是子贡外交上的成功。鲁哀公十一年(前484年),吴伐齐得胜后,吴王赐给鲁国叔孙氏甲、剑等物,一时间叔孙氏不知所措,随行的子贡随即出来应酬,圆满结束了这一外交场面。鲁哀公十二年(前483年),吴国人会见鲁、卫等国国君,将卫侯扣留。子贡说服吴国太宰,将卫侯释放。鲁哀公十五年(前480年),齐鲁媾和,经子贡斡旋,齐国归还它以前霸占鲁国之地。子贡在外交方面的才干,当时就受到人们的承认和称赞。楚昭王说,楚国的外交官没有一个能与子贡相比。鲁季康子在外交上受到挫折时说,要是子贡在场的话不会遭此耻辱。
司马迁对子贡的外交才能大加赞赏。《史记·仲尼弟子列传》载,齐国田常欲作乱于齐,就想先出兵伐鲁。“孔子闻之,谓门弟子曰:‘夫鲁,坟墓所处,父母之国。国危如此,二三子何为莫出?’子路请出,孔子止之。子张、子石(公孙龙)请行,孔子弗许。子贡请行,孔子许之。”孔子知人善任,认为只有子贡才有解救鲁国危难的能力。子贡受命,先到齐国,果然说服田常,使之放弃伐鲁而伐吴。子贡又到吴国,说服吴国救鲁伐齐。但吴王怕伐齐时越国在背后攻吴。于是子贡又到越国,说服越国军队随吴伐齐。之后,子贡又到晋国说明吴国战胜齐国后必然加兵于晋,让晋国必须作好战争准备。后来,吴国出兵伐齐,大败齐军。晋国又出兵大败吴军。越王趁吴军在北方大败,从背后伐吴,终于把吴国灭掉而北上争霸。在这次外交活动中,子贡充分发挥自己的演说才能,引祸水于他人,使得四国国君对他的利害分析深信不疑,并纷纷采纳他的主张。《史记·仲尼弟子传列》载:“子贡一使,使势相破,十年之中,五国各有变”,具体而言就是:存鲁,乱齐,破吴,强晋而霸越。子贡高超的演说技能和外交能力也在此次外交活动中发挥得淋漓尽致!
子贡商业成就斐然,且豪侠仗义、乐善好施。他能及时掌握行情,据此买卖,富甲一方。《史记·货殖列传》共记载了十七个人的经商活动,将子贡列在第二。传载:“子贡既学于仲尼,退而仕于卫,废著鬻财于曹鲁之间。” “亿(预测)则屡中”,并“与时(及时)转货?。”《论衡·知实》载:“子贡善居积,意贵贱之期,数得其时,故货殖多,富比陶朱。”,《史记·仲尼弟子列传》载:“七十之徒,赐最为饶益”,“常相鲁卫,家累千金”。子贡经商不单是为了发财致富,而与政治目的相联系。他是孔子周游列国经济上的支持者。吴慧《中国古代商业史》中说:“孔子和大商人子贡生活在一起,至少是子贡做买卖,供给周游列国的孔子和同门。”子贡是一位有学识的商人,诸侯不但需要他的货物,也需要他的政治识见和才学。经商成为他宣传政治主张和实现外交才干的重要条件。《史记·货殖列传》载:“子贡结驷连骑,束帛之币以聘享诸侯。所至,国君无不分庭与之抗礼。”越王勾践甚至“除道郊迎,身御至舍。”子贡通过经商才达到如此显赫地位,因而成为孔子的代言人和杰出的外交家。在《吕氏春秋·察微篇》中还有这样的记载:“鲁国之法,鲁人有赎人臣妾於诸侯,皆受金於府,子贡赎人而不受金。孔子闻而恶之曰:‘赐失之矣。夫圣人举事,可以移风易俗,而教道可施於百姓,非独适己之行也。今鲁国富者寡而贫者多,取其金则无损于行,不取其金,则不复赎人矣。’”从子贡赎人的故事中其豪侠仗义、乐善好施可以管窥豹。从而亦可知子贡一定从孔子那里学到了维持社会机制、和谐义利观的处事原则。子贡开辟了文人经商的先河,以其齐家治国之气魄,勤奋好学之精神,博济广施之胸怀,谦逊至孝之美德,垂名后世。至今,在河南一带仍流传着“既在黎阳学子贡,何必南越法陶朱”的说法。在《河南日报》上,曾有一篇文章称子贡为“学者型富翁第一人”。1997年,在“马来西亚第二届世界儒商学术研讨会”上,中国曲阜孔子文化学院路承烈教授也发表了一篇论文,称子贡为“自古儒商第一人”。
“尊其师,必信其道,信其道,必力其行,力其行,必成其果”。跨越两千余年的沧桑岁月,子贡的为学风范和成功致用之道,对我们今人来说,确是一份感动,更是一份难得的精神财富。
王清纯,女,河北河间人,沧州师范学院历史系副教授。张玉,女,河北辛集人,沧州师范学院历史系教授。
The study of ‘Tzu-kung learning to meet practical needs’
Wang Qingchun,zhangyu Cangzhou(061001)
【Key words】: Tzu-kung, honour the teacher and respect his teaching, fabulous words, to put into practice what has been learned, the Diplomat, Confucius commercial 【Content abstract】: Tzu-kung is one of the best students of Confucius, who combined learning with practice succefully.He honoured the teacher and respected his teaching, however, he didn’t lose himself yet;he spoke fabulous words, asked eential questions;he put what had been learned into practice;he practised in social life problem.Tzu-kung, whose spirit of study and way to succe, is a spiritual wealth to us which moved us enormously.Wang Qingchun, female, born in Hejian, Hebei Province,aociate profeor of Cangzhou Normal College.Zhangyu, female, born in xinji, Hebei Province,profeor of Cangzhou Normal Colle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