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小女人散文”的女性艺术美_小女人散文

2020-02-26 其他范文 下载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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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小女人散文”的女性文学美

摘要:“小女人散文”是20世纪90年代一批新时期女性作家以日常生活为题材创作的一批短小散文。与以往的散文相比,呈现出以下不同的审美特征:它着力塑造现代都市知识女性的一种全新形象,构建起新的都市神话和时尚形象,展示了紧跟潮流的白领丽人的无限风采。“小女人散文”展示了时代的进步,具有特定的时代性,甚至“反映了大时代”;有它独特的文学价值,“小”中见大,呈现出美丽、呈现出魅力、呈现出女性的独特美。是20世纪90年代散文世界一道亮丽的风景——女性散文的春天。本文从“小女人散文”独特的“时代价值”和“文学价值”这两方面浅谈女性文学美。

关键词:小女人散文 女性文学美 文学价值

[1女性散文是90年代散文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而“小女人散文”则是其一大“重镇”。这种散文不同于周作人、梁实秋、鲁迅等作家写的那一类学者散文,也不同于余秋雨《文化苦旅》那一类的文化散文。“小女人散文”是对日常生活中一些身边小事具体描绘和细小感触的集合体。女性作家凭着细腻和敏感,深入文化和情感的核心。她们写家庭、婚姻、情感、饰物、时装、宠物、美食、建筑、时装、书籍等之类的事情,津津乐道于女人的打扮、生活、恋爱、感受,写出一种活得很滋润的女人态,一副风情万种、自得其乐的情调,从中寻求属于她们这一阶层的愉悦和导引。“小女人散文”虽然琐碎,但是真实,是都市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种调料,是一杯未必补益但很清甜可口的软饮料,它给都市生活带来一股活泼的清新之风,成为现代散文里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写这类散文的作家主要有广东的黄爱东西、黄茵、黄文婷、张梅,上海的素素,浙江的莫小米,成都的洁尘等,她们大多是生活在中国经济发达的地区,所写文章反映的基本是小资阶层的生活状态。

“小女人散文”的作家,从一开始便打出一种类似于反传统意味的旗号,她们不对历史、哲学、民族、人生作广阔而纵深的探讨,而是着眼于自己的家庭,以自己的经历、小故事为中心,涉及几个朋友圈子、商店、街道、工作单位„„由此中一些琐细的事件引发一些真实的生活慨叹,或许也可算是“于细微处见精神”的一种繁衍。像都市女作家红尘的散文集《红油纸伞》,细致入微地甚至带着几分自恋地表达了她在生活中所体验到的那一点琐屑的感动、破碎的美丽和“偏执”的个人品味,文章处处充溢着一种个人情调,如《把生日独享》,写朋友们忘了她的生日,她却如何懂得善待自己,独享她认为十分特别的这一天。如《红袖夜读》、《遗世而独立》、《单身女人的家用》等等,字里行间可读出一种隐隐的自我欣赏,把自己的一些小情小趣小隐秘小快乐小孤独用不藏不掖的文字表达出来,这种泄露的真实可随意煽动起来女人们对自我心中无法实现的万般柔情普遍的自恋。

时下,人们对“小女人散文”臧否褒贬态度不同,有人明确表示喜爱,有人批评。一部分中年男性作家对这种小女人散文则颇为欣赏,认为这种“小康型散文”在这个社会中,恰是对学者散文那种苍老的文化散文的过分慷慨激昂的一种纠偏。因为它对个性精神的浸润,对自由书写观念的张扬,和对现实温馨生活的沉醉,以及口语白话的随心所欲,使它更具有可读性,给文坛增添了一片温馨的风景。我觉得在某种意义上,“小女人散文”展示了时代的进步,具有特定的时代性,甚至“反映了大时代”;它有独特的文学价值,往往于“小”中见大,呈现出美丽、呈现出魅力、呈现出女性的独特美。可以说,这是20世纪90年代散文世界一道亮丽的风景——女性散文的春天。[1]

本文试图从“小女人散文”的时代价值和文学价值两方面去领悟其中的女性文学美。

一、时代价值催生的女性文学美

都市化阶段,无论文学、艺术、教育、科学,无一例外都要受到商品大潮的冲击,也就是说,一切都将导入商品生产和消费的轨道,即使精神产品的生产,在相当程度上也要以满足物质利益与消闲时尚为最终目标。快节奏的都市生活,人们无瑕去细细品味文学巨著,追求文学快餐成为了时尚。许多人的审美观念有所改变,他们需要的不是文学的警世钟作用,而是文学的修心养性。那么,就文学来看,那些“严肃”的诗歌与小说便难免陷入了困境与窘迫。而散文随笔却以风起云涌之势,显示出异常的活力。而散文中那种载道言志之作,已失去往日的中心地位,而以女性自我意识为标榜、以袒露时代女性心灵求索的轨迹为己任和以体现生存状态、审时度势为主要目的的女性随笔渐渐露出了“桅杆”,这和我们越来越重视情感和生活的质量、注重个性表达有关。但更重要的是这类女性随笔(小女人散文)能够给人们带来一定的审美愉悦,给人们以一定的启发,为在现代都市左冲右突的人们提供一方休闲的园地。而时尚正是需求,现代都市大众群体重要的精神消费之一,就是文化消费,其中当然包含着文学消费。女性散文随笔是对现实世界的导引和补足。在时间上,它承接稍前的“港台武侠、言情热”,给厌世者以慰藉,给求生者以指引;在空间上,它占据着大大小小的副刊、文集,扎扎实实地做着“出尽风头的女生”。[2]

(一)经济发展的必然产物

“小女人散文”是经济发展的必然产物。经济的发展需要小康型散文,需要一些能够突出都市生活的散文,成熟的家庭文化也需要一些能够让人们感到轻松的文体。“小女人散文”则顺应了这一需求,满足了现代人的品味。“小女人散文”是“白领才女酒足饭饱,情歌唱酣之余”的产物,虽然有失偏颇,但了解一下作者们的背景,便发现其代表作家都来自目前中国经济发达地区,如黄爱东西、张梅、石娃、黄茵等来自广东,素素来自上海,莫小米来自杭州,加上她们的文章都是实写身边小事,不经意间反映出来的一个经济大背景,框定了文章所反映的生活的阶层定位,同时,也就一定程度上框定了读者的阶层定位。

“小女人散文”既是一种富含贵妇人气息的散文,其读者群便多多少少具有或向往同一种“贵妇人”气质,当然,这里所谓的贵妇人,应稍别于世俗泛称,而是确指那些基本能够自食其力,经济有保障,精神世界不甘贫乏并急于寻求认同的知识分子,尤其是女知识分子群。

“小女人散文”充满了浓郁的时代气息,“是都市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种调料,虽然琐碎,但是真实”。新华出版社推出的青年女作家画眉的《林黛玉的短信息》,就是“小女人散文”的真实写照。泱泱都市女子在想什么,她就说什么。她用敏锐的眼睛捕捉都市里的繁华以及繁华暂退后的落寞,从建筑、时装、书籍、宠物,所有的边边角角,得意和尴尬,忧伤与喜悦,画眉的文字和生活是平行的。对她来说,文字不是工具或载体,而是现实本身的一部分,所以更具有真实感。继《林黛玉的短信息》之后,她又推出的一本写给都市女性的情感文学小说《谁能陪谁到永远》。她以独特的文笔风格来解析魅力小资生活,诠释女人内心独白„„这是一本都市女子的感情记录簿,写给茫茫都市中且追且失,且失且追的女子。27个或流丽或苍凉的故事,从情窦初开到为人妻母,相聚,出走,离弃,获得,她们无尽的喜悦与淋漓的悲伤,还有最重要的:成长。现代文学馆的北塔评价画眉的文章说:“她的文字以艺术的方式,在理想方向上再造了我们的生活,这是对自然的润饰,更是对造化的补缀,她的文字表现上没有一点激情和骚动,但是可以从中感觉到她在写作时其实是把自己投入进去的,不是以灯的方式,而是以镜的方式。” 如前面所说的《红油纸伞》,更是“小女人散文”中颇具特色的代表。正如其他“小女人散文”一样,《红油纸伞》可以看为作者自身生活的真实写照与心路历程,集子叙述了红尘自己那一份平淡无奇的生活:上班、旅行、家居、交友、喝茶、打的、买花、照相、过生日、与小狗宠物的感情,与故人知交的过往,写得最多的,是与她先生的爱情、婚姻生活。整部散文集字里行间洋溢着浪漫主义气息、多愁善感、体贴入微、温婉动人,让人们感到真实亲切,坦诚可爱。

(二)审美价值影响下的产物

“小女人散文”是90年代观念大变革中多层次美学价值影响下的产物。首先,这个世界,淑女已难寻,有那么点聪明有那么点任性有那么点思想有那么点文学感觉,最重要的是还有那么点自尊那么点傲骨的女人,已经是多么的不可多得。生活在九十年代以广州为中心的一批自食其力的都市知识女性,她们在作品中所塑造的都市女性人物,本身就是一道现代都市的靓丽风景,她们在各个方面都起着引领潮流的作用。正如美国社会心理学博士布洛特所言:在大都市,“拥有中等以上收入和教育程度的年轻女性——影响一般人的潮流趋势正是从这些人开始的。” [3]其次,文学进入90年代,它不再是养在深闺之中,而成了市民可以从各个角度走近的一种东西。大众走向散文的目的主要不是为了接受某种教育或启示,而是为了释放情绪、消磨时间。[4]他们渴望重拾自由与温馨,逃避现世的烦恼,找到知心的谈伴与解决问题的途径以摆脱当下的孤独感与挫折感,而这,“小女人”的文字办到了。她们写家庭,写亲情,写人生的日常琐事和感情生活。如黄爱东西的《花妖》,黄茵的《闲着也是闲着》,素素的《现在的心情》,沫沫的《宽容是首歌》,赵建雄的《都有病》等。从这些“三分聪颖、三分感觉、三分真情,还加上一分尚不让人生厌的虚荣心”的小女人散文灵动的文字里,我们读到了女人微妙的沟通方式,精细的谈话,还有她们的热情、平和、善解人意。即使“小女人”涂抹的是“小女人散文”,但女人那股巨大的情感力量和智慧光芒,照亮着人们的心灵,无论是回忆往事,眷恋亲情,歌唱幸福,痛哭苦难,都以她们的人格魅力和道德良知感染着读者。还有那份大家闺秀的从容和雅致,都市女性的风情万种,女性的细致、灵气、诗意和柔美微妙都淋漓尽致地倾泻于细腻的笔端。读着这种散文,有种“暗香浮动,似是玉人来”的感觉,从而获得精神的愉悦,劳顿的解脱。

(三)侧重表达都市的感受

“小女人散文”侧重表达了都市生活的感受,且善于将女性那些飘忽而零碎的细微情感随意突出于笔端。她们的创作率真、简洁、鲜活,洋溢着都市中人们对物质消费的迷恋与陶醉,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坦率对物质的追求表现出来,这种新气象迥异于在物质匮乏的年代里所极力张扬的精神超越。她们的写作资源、价值取向、美学趣味、文学的功能定位等等,都与消费社会结下了不解之缘。这一看似轻浅浮华的文化现象,实则从一个角度透视了生活与时代的大变迁,新的经济秩序已经给个性化散文写作开辟了一个广阔的空间,小品文复兴的时代真正来临。

“小女人散文”以内容上的都市情调来调侃所谓宏大的虚伪,空泛,没有情趣和风情,它机智且轻而易举地让“大”丧失其神话性和神圣性。它们摒弃了对“大”的追求,也和“男性气概”拉开距离。而写“小散文”的“小女人”们像电影明星一样是一种流行的时尚,她们以自身和自身的文章塑造着白领丽人这一新的都市女性形象。具有独立人格、独立精神追求的现代知识女性,其思想、观念、言语、心态、感情、心理,决不是传统的“小女人”规范所能框定的。她们以都市贵族的派头,不失优越感与优雅风度地把握着都市时尚的脉搏,在衣食住行上引导人们向白领趣味靠拢。如看黄茵的书就如听一个喜欢自我坦白的朋友讲述她自己的故事,讲她自己的情绪,往事如风,似水流年;而黄爱东西的文章则一派慵懒之状。她的“无为”姿态给人以错觉,以为她只是不认真,要是认真写起来„„不,不是这样,她恰恰是不适合认真的;马莉既有形而上的,也有形而下的文章。她主要是对爱情、婚姻、家庭的细节描述上,给人以婚姻美满、家庭幸福的感觉。张梅则是对生活琐碎的描述,据沈宏非之言,张梅最有闲情逸致。宋晓琪也是谈一些生活里的琐事、偶得,有快乐,也有哀伤与怅然。张磊的文章比较独到,有自己的视角和个性。这些“小女人”把生活的每一个方面都写到了。比如逛商场:“越来越漂亮的城市里,越来越辉煌的大型购物中心和百货公司越来越多地建立起来,美丽的东西各式各样铺天盖地地满满当当地堆满了橱窗和货架,令女人们看着就觉得生活多么美好,能够拥有是多么的心情舒畅。”(黄爱东西《橱窗的诱惑》)“对我们而言,买衣服纯粹是体验买衣服的快感,买衣服是对自己审美鉴赏力、流行辨识力的一种测试。这是一种生活方式。”(素素《猎艳》)又比如吃饭,仅黄爱东西《月亮来坐吧》一册小书中就写足了吃的种种感受:既有在“云吞面小店”吃出苍蝇的难过,又有“涮在广州”的欣喜;既有尝“凯撒大帝功夫鱼”的好奇,又有在上海找面条的感慨。这些叙述,与众多的消费者非常接近,让人感到一股很浓的市民气息和女人味。

“小女人散文”的作家多是60年代末70年代初出生,成长在商业文化的沃土中,其思想具有当代性。她们多为南国的白领丽人,受过高等教育,工作优裕,熟悉都市生活的种种娱乐潮流,而且讲求情调。她们不仅在经济大潮中如鱼得水,而且深得其道。正因为作者与时代同步,以及她们扎实的文学修养和语言工夫,故她们的作品不仅满足商业化社会的“消费需要”,又不乏丰厚的“文学品格”,是时代娇子对新浪潮的思考与响应。她们的作品中有流年碎影,有生活感悟,洋溢着浪漫主义气息,温婉动人,让人感到真实亲切,她们的散文不经意间反映出的经济大背景,框定了文章所反映的生活阶层定位。同时,也就一定程度上框定了读者的阶层定位,那就是精神世界不甘贫乏并急于寻求认同的知识分子及白领阶层。

二、“小女人散文”所体现的女性文学美

“小女人散文”是现代都市文学的一种,它满足现代都市人的审美、消遣和娱乐,除表现现代都市的生活,都市人的生存状态之外,同时,也以一种都市意识来关照都市及都市生活,体现都市的思维特征、价值体系。[5]它是时代文化工业的产品,是经济化时代的产物。在现代都市大众文化中,文学在一定层面上与传统形式相比已不得不发生很大的改变。这一点,具体体现在“小女人散文”内容上的都市情调与白领趣味。如洁尘的《私人版本》,作者以轻灵、柔美、机趣、简洁的笔致,娓娓诉说着有关青春与爱情,时尚与流行、沉溺与超越、唯美与虚无,既充分体现了一个女人的敏感、细腻、娇柔与美好,又流露出一个现代知识女性的焦灼、渴望和追求。

作为一种新文体,小女人散文的特点,可归结为几点:一是张扬个性的精神;二是自由抒写的风格;三是紧贴现实生活的意趣。[6]它虽是写身边琐事、家务事、儿女情、人情、亲情、友情、自然等的“小”篇什,却属“言志”而非“载道”之作,是三十年代小品文的再度复兴。它张扬个性,抒写性灵,贴近人生,亲切自然,率直真诚。它格调纯正、倾向健康,风格轻松,语言明白晓畅,文字清新明快,具有轻灵透明的文体属性、悠闲的审美心态和鲜明的个性色彩,处在艺术挺进的前沿,为纯文学注入了活力。作为文学体裁的一种,散文本就喜好取材于作者的所见所闻,尤其是作者的经历,个人的感触。散文一般不去抒写重大社会事件,也无意去描绘王公太妃、英雄豪杰。它采撷的主要对象是凡夫俗子、身边琐事、一缕皱纹、一颦笑容、一声呻吟、一颗纽扣、一张明信片,都能把人带入美妙而难得的回忆。

(一)张扬个性的精神

阅读“小女人散文”的时候,确实有种特殊的感染力在打动着我们。这些女作家都在三十岁上下,有过不浅的人生阅历,无一不是在高校中接受过良好的文化训练。她们阅读过大量优秀的翻译文学作品,有着较高的文学素养,这使她们的语言或洋溢着诗意的优雅,或呈现出尖锐的质疑,绝少那种“文以载道”式的粗糙简陋。黄爱东西的伶俐洒脱,黄茵的率性和豪气,素素的古典诗意与忧郁,石娃的与世无争的散漫,黄文婷的青春型怀想和张梅的对人情世故的参悟,都凝聚着苦心孤诣的匠心。

“小女人散文”,用细腻的笔触描绘了新世纪女性全方位的美。有理想和追求,有道德和才华,有知识和修养,有胆识和毅力,有拼搏和柔韧。有海一样的胸怀,水一样的柔情,有女儿的妩媚,姑娘的温馨,妻子的贤良,母亲的伟大。这,是新世纪女性的美。她们描写琐碎的生活片断,并从中发现乐趣,抓住生活中那些无关大局的琐事,追求闲适雅致,呼唤和向往真挚的情感,却并不希望自己有着横空出世般的女性强权的姿态,她们企盼构建女性的生命世界,但并不是为了凌驾于男性世界之上,她们希望自己多几分温柔多几分母性,以期不失却女人的天性;她们主张与世无争的散漫,拒绝庄严与崇高,拒绝深度与沉重,看重的是一份简简单单的平常心。她们没有超越没有反省没有冲突,但这些小女人散文并非全是娇嗔的小女人气,这里有黄茵旅途中的豪气与眷恋,有黄爱东西言辞间的伶俐洒脱,有张梅的闲适自得的雅趣„„陈娟在《女人的都市》里就很有卓见地点出:小女人散文的出现表明“在文学史是曾经闪过的珍贵的,一种反映生命原生态的文学,一种性灵的情趣又萌芽了。”

另一方面,“小女人散文”表现出作者追求独立人格的强烈愿望。张小娴《透视爱情》正是新时代女性追求人格独立的宣言:“新好女人最大的特色不是贤良淑德,而是独立自主,自给自足,是否从一而终不重要,最重要是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新好女人懂得赚钱也懂得花钱;新好女人不会给变心男人三次机会;新好女人自己有应酬,有自己的社交圈子;新好女人知道女人最大的成就不是找到归宿,而是不用求男人。”对现代女性来说,不失自信和自尊的温柔才是美丽的,同理,没有个性的“温柔”则失去了美学意义。

(二)自由抒写的风格

“小女人散文”关注的不是整体,而是局部;不是轮廓,而是细节;不是纵横天地、出入古今的神思飞扬,而是自己每时每刻须臾不离其中的日常生活。这种在取材和表达上最自由、没有多少负担的文学,要求作者和欣赏者在进入审美活动时必须具有悠闲的心态。它们呈现给你的总是市井的风尘,和随手就能抓到的碎屑。如黄茵述说习见的持家女性的生活,渴望“一个很冷静、胃口也很好的男人。坐在你餐桌边,规规矩矩地看你摆碗摆筷,然后以一种真正懂得烹饪之美的心情将你那些佳肴一扫而光,这里面有一种很纯粹的美感。”(黄茵《黄昏之恋》)这是都市女性的一些生活片段,在这散散淡淡却韵味十足的文字里面,我们看到了一个持家女人的美。也仿佛看到了这样一幅图景:和着斯特劳斯的圆舞曲,旋转着整理房间;伴着梁祝之音,捧起正在编结的绒线;西班牙斗牛士一样,风快地擦洗地板;最后,让饭香菜香与《献给爱丽丝》一起,无孔不入地飘散在整个房间。愉悦地欣赏锅碗瓢盆交响曲,人情客往小乐章。新世纪居家女性的美尽在眼前。“小女人”以一种新颖而独特的文体,重新书写了一遍传统女性经验。

“小女人散文”显示出的轻松愉悦的心态及如此心态下的闲情逸致,是十分适合都市对闲适的需求的。它的层出不穷,正无可争辩地显示出喝彩声的热烈。据《文汇报》的一则报道说,上海的一些大学教授竟可以随口就背诵出“小女人散文”中的生动段落,而一些出租车司机最大的愿望就是,有朝一日和“小女人散文”的作者坐在一起,一边搓麻将,一边谈人生。

(三)紧贴现实生活的意趣

在艺术语言上,“小女人散文”极富诗化与情化的特点,“小女人”们大批量地用她们特有的“坦率真挚”的民间口头语言来传情达意,因而字约义丰,温文婉转、情味深浓。如读洁尘的《私人版本》,第一个感觉就是文字之美。在“写乐的感官世界”一文中,洁尘这样写道:“像《写乐的感官》这样的影片,说的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说的,在此需要的是片面,全面是煞风景的。粉白的是樱花正在凋谢,飘飞下来的花瓣落在才华横溢、粗俗放纵的浮世绘画家的手心里,落在艳名如炽、冰雪性情的江户名妓的睫毛上。台上是绵长顿挫的歌舞伎表演,台下是稍纵即逝的欢情和才智。人生的碎片星星点点,反射着旧日华丽的光芒,清寒逼人。”文字之美,令人再三吟咏。这样的散文仅仅依靠文字的古怪、漂亮就可以脱颖而出,没有思想并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如黄茵在听人说“你不结婚老了以后怎么办”时,她答“真正难办的是年轻的时候啊,年轻的时候都能过,老的时候又怎会过不了呢„„虽说每个瓶子都有它的盖,难道你还硬拧不成?”(《老了以后》)她还常劝慰有挫折感的人,“猪往前拱鸡往后扒,谁又比谁强一点?”(《起点零》)“上帝在关你一扇门的时候,必定会开你另一扇门。”(《开门关门》)“一个人爱上了,就象一朵花开放了一样,不必讲究配不配开花的。”(《白日梦》)这是“真女人”的目光(小处着眼、把握现在)和语言(日常口语、促膝交谈)。虽然写的都是小事情小题材小感受小道理,但却是你看得见听得到的,放下架子一点也不“假大空”,款款写来无话不说无拘无束,令人倍感亲切,容易交流。并且,这种随意聊天似的文学所体现出来的审美特质,又特别适于以真实坦率的笔墨叙说自己的经历和感想,纯粹表现个人才情和见识,这便是“小”的美丽。细读之,似乎真有一佳美的女性突现于眼前:可爱又知心的女人,敏感而多情的才女,潇洒不羁的青春少妇。

“小女人散文”明晰而个性生动的现代文体风格,洗脱了以往散文的庸俗气息和功利因素,为散文增添了全新的审美情趣,从而极大地丰富了中国文学的内容。“小女人”用忧伤、喜悦、缠绵、闲适、恬静和率真,精巧地构建起一朵朵生活浪花。她们及其作品中塑造的形象,说明新的都市神话和时尚形象已经诞生——“白领丽人”及其趣味,在形象设计、生态选择和文化修养、情调导引等各方面的作用,无不显示了这一点。她们就像电影明星和广告模特一样成为一种流行的时尚,成为大众复制与模仿的对象。她们从旧的生活中脱颖而出,又反过来导引新的生活。

三、结语

“小女人散文”是市场经济时代的产物,当社会经济形态发生微妙转变的时候,一群“小女人”紧跟时代步伐、调整眼光,从某些角度剖析了现代都市知识女性的生活。她们对大都市中来来往往的上班族的无奈和茫然,对时代新女性寻求独立心理的刻画,无不打上了时代的烙印。它风行一时,或许难以成经典,但是有它存在的价值。

文学,是一个时代的见证。而盛行于20世纪90年代的“小女人散文”,没有脱离整个社会经济现实和急遽蜕变的文化现实,它以一种近乎脱离乡村的都市性作为文学写作的中心,这种都市性在于对都市空间的展示和都市生活的处理,是现代都市知识女性的自由与个性的张扬,是对她们的尊重与崇拜。“小女人”们以她们细腻的笔触构建着当代都市文化,而这种当代都市文化是与小康社会相适应的现代审美文化。“小女人”乐于采用流行性、市场化、通俗化的语言,她们细心打造的优美文字——晶莹、剔透,充满唯美色调,谋篇布局也技高一筹。“小女人散文”展示了紧跟潮流的白领丽人的无限风采。

注释:

[1] 谢玉娥:《“小女人散文”批评话语质疑》,《河南师范大学学报》,1998年第6期。[2] 刘萌:《“小女人散文”价值论》,《文艺评论》,1998年第2期。[3] [美]史〃布洛特博士著《跨越障碍》P48,世界图书出版社,1989年5月出版。[4] 游宇明:《我看九十年代散文》,《当代文坛》,2000年第4期。

[5] 李丽芳:《现代都市文学与大众文化的文化关联》,《当代文坛》,2001年第5期。[6] 韩石山:《闲聊“小女人散文”》,《文学自由谈》,1998年第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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