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特的生产力理论是其赶超思想的核心_李斯特生产力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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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特的生产力理论是其赶超思想的核心
——兼与斯密的价值理论作比较
东北财经大学安 岗
内容提要李斯特立足于德国当时经济落后的实际提出自己的经济理论,其目的是实现对英、法等先发国经济的赶超,后来的实践也证明其理论的正确性。我们在重读李斯特著作时认识到,把李斯特经济思想简单归于贸易保护主义是不适当的,生产力理论才是李斯特经济思想的核心;生产力概念的内涵需要重新审视;生产力比交换价值和分工重要得多;国家经济学的核心是发展生产力;在大国经济赶超中要坚持生产力的均衡发展。这些重要的结论对我国的经济赶超无疑具有重大的理论和现实意义。
关键词李斯特生产力理论价值理论赶超思想国家经济学
作者简介:安岗,1970年生,陕西富平县人,东北财经大学国际贸易专业博士生。
一、生产力概念的内涵值得重新审视
由于斯密过于重视“分工”的概念,使他不能深入探讨“生产力”的思想内容,也不能很好地解释交换价值背后的决定力量。与斯密的价值理论相对应,李斯特主张建立独立的“生产力理论”。虽然李斯特对“生产力”没有明确的定义,但是我们可以从他的著述中找出他对生产力概念的理解。李斯特认为,斯密把劳动本身看成是国家财富的“泉源”,但是没有回答劳动的起因是什么?李斯特的回答是,劳动的起因是“对个人有鼓励、激发作用的那种精神力量,是使个人在这方面的努力可以获得成果的社会状况,是个人在努力中能够利用的天然资源”,“所有这些方面,主要还是有赖于个人所处的社会状况的。谈到社会状况,这就是说,科学与艺术是否发达;公共制度与法律对于宗教品质、道德和才智、人身和财产安全、自由和公道这些方面是否能有所促进;国内的物质发展、农工商业这些因素是否受到一视同仁的、相称的培养;国家是否有足够强大的力量,可以保障它的国民在财富和教育方面世世代代发展下去,可以使他们不仅能够充分利用本国的天然资源,而且通过国外贸易和殖民地的战友,还能够把国外的天然资源供他们自己来利用。”①“国家生产力的来源是个人的身心力量,是个人的社会状况、政治状况和制度,使国家所掌握的自然资源,或者是国家所拥有的作为个人以前身心努力的物质产品的工具(即农业的、工业的与商业的物质资本)。”② 可以看出,李斯特的生产力概念中包括科学、文化、教育、制度与法律以及国家力量、自然资源等方面,是一种个人所处的社会状况,这种社会状况决定了当时的生产力水平。他的生产力概念实质上是指国家生产力,而不是个人生产力,这是与斯密理论的不同之处。“国家生产力的综合并不等于在分别考虑下一切个人生产力的综合;这些力量的综合量主要决定与社会和个人情况,特别有赖于国家在国内分工和国内生产力协作这些方面进行时的有效程③度。” 在生产力这一基本概念上,李斯特与斯密有很大的不同,因而发展出了不同的国家经济学和个人主义经济学。因为李斯特是从国家这一角度研究生产力状况,所以他被认为是① 弗里德里希·李斯特(1841)著,陈万煦译,蔡受百校:《政治经济学的国民体系》,商务印书馆,1961年版,第120-121页。
② 弗里德里希·李斯特(1841)著,陈万煦译,蔡受百校:《政治经济学的国民体系》,商务印书馆,1961年版,第192-193页。
③ 弗里德里希·李斯特(1841)著,陈万煦译,蔡受百校:《政治经济学的国民体系》,商务印书馆,1961年版,第149页。
“宏观生产力理论的伟大先驱者之一”。①
李斯特把国家生产力区分为物质生产力和精神生产力。物质生产力包括“工业力”、“农业力”和“商业力”;精神生产力包括艺术和科学、教育、一般文化事业、国家与社会制度。在李斯特的生产力理论中体系中,精神生产力始终是一个重要方面,这也是与斯密的流行学派的重大不同。李斯特认为精神(非物质)生产者之所以具有生产性,是因为他们“生产了生产力”。② 这在当时是难能可贵的。
相比之下,斯密对生产力的理解要狭义一些。他认为劳动生产力是“运用劳动时所表现的熟练、技巧和判断力”。③ 很明显,这个理解是从个人生产力的角度出发的,对生产力的社会性没有进一步考察,由于斯密的理论重心在分工与交易上,生产力被严重地忽视了。
虽然李斯特不能区分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概念,不能给生产力一个更抽象的定义,但是当我们从国家这一层面研究生产力时,就不能不关注生产力的社会性和系统性。这时候生产力与生产关系之间是怎样的关系,按照斯大林时代提出的用人与自然的关系来理解生产力,用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来理解生产关系还能否说明问题,这些都需要我们来重新审视了。
生产力概念在历史上经历了一个不断变化的过程。最早提出“生产力”概念的是法国重农主义学派的创始人魁奈,但他仅仅指土地。在斯密之后,马克思无疑受到了古典经济学派的影响,如把土地、牲畜等自然生产能力看作生产力。但马克思也开始形成自己的思想,即主要把工业看作“生产力”。马克思批判了李斯特把生产力“唯心主义化”的做法,指出:“为了破除‘生产力’的神秘灵光,只要翻一下任何一本统计教材也就够了。那里谈到水力、蒸汽力、人力、马力。所有这些都是‘生产力’”。④ 马克思这时已经接近下面的认识:生产力不是精神实体;生产力主要是人本身的力量(体力、智力)及对象化(物化)的物的力量(工业),这种力量反过来具有更大的生产财富的能力。古典经济学派和李斯特在使用生产力概念时,都是从“创造财富”的力量的角度来讲的。马克思虽然不同意李斯特把创造财富的“力量”“精神化”的说法,但却保留了生产力作为创造财富的力量这一基本涵义。如马克思指出:“资本家把无产者不是看作人,而是看作创造财富的力量。资本家还可以把这种力量同其他的生产力——牲畜、机器——进行比较。”⑤ 把生产力规定为“创造财富”的而不是“征服自然、改造自然”的力量,更符合马克思的原意。⑥ 斯大林在1938年提出把生产力定义为 “人们同自然界斗争以及利用自然界来生产物质资料”,经进一步明确简化成“人类征服和改造自然的能力”。前苏联和我国的理论界长期以来一直沿用这条定义,实质上是坚持以“自然”为唯一导向来认识和定义生产力的。
在1958-1959年李平心教授就发表了一系列论述生产力的文章,反对经济学只研究生产关系的教条,引起了1960年代初围绕李平心“生产力理论”的争论。大跃进失败后,一些学者从理论上思考其教训,于光远提出了创立生产力经济学的倡议,孙尚清主张建立生产力组织学,但从未得到官方的认可,乃销声匿迹了。自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后,理论界对于生产力的探索也掀起了高潮。1980年春熊映梧在北大《经济科学》发表了《经济科学要把生产力的研究放在首位》一文,可称之为生产力正名的第一炮,在经济学界引起了一场大争论。同年冬,在于光远、孙尚清领导下,召开了全国第一次讨论生产力的学术会议,成立了“中① 王慎之:《生产力理论史》,载于薛永应主编:《生产力经济学》,浙江人民出版社,1986年版,第266页。
② 弗里德里希·李斯特(1841)著,陈万煦译,蔡受百校:《政治经济学的国民体系》,商务印书馆,1961年版,第126-127页。
③ 亚当·斯密(1776)著,杨敬年译:《国民财富的原因和性质的研究》,陕西人民出版社,2001年版,第7-8页。
④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2卷,人民出版社,1979年版,第261页。
⑤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2卷,人民出版社,1979年版,第262页。
⑥ 鲁克俭:《对生产力概念的重新审视》,信阳师范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第19卷,1999年第1国生产力经济学研究会”。人们不再囿于传统对生产力的简单描述,陆续提出了对传统定义的质疑,主张修改补充传统的生产力定义,补充进“协调”、“控制”等内容。如张振国认为,生产力的定义应当修改补充为:“人类征服自然、改造自然、协调(或调整)自然,获得物质资料和人类良好生活环境的能力”。①董建中、王宜民认为:“生产力是人们征服、改造、控制和保护自然、创造物质财富的现实的物质力量”。②蔡建华说:“所谓生产力,简要地说,就是人类改造自然、协调人与自然的关系、创造财富的能力”。③这段时期,虽然人们对传统定义提出了种种质疑,但总的来说仍属于“修补”的性质,没有脱离以“自然”为唯一导向定义和认识生产力的圈子,因此笔者称之为“传统定义的修正时期”。近几年来理论界出现的新动向是,已不再满足于仅仅从“自然”的角度来认识生产力,更多的同志倾向于从“社会”的角度来认识生产力。如张树斌认为:“生产力是人们满足需要的生产劳动能力”。④刘伯彬说:“生产力,又称社会生产力,是指在一定的历史阶段或生产方式下,由物质生产、精神生产和人的生产的活动不断随机组合着的具有运动性、连续性和系统性等特点的一种社会共同活动方式”。⑤上述“新动向”虽然刚刚起步,但代表着理论界绝大多数同志的意见,标志着生产力定义的变革的新的时期的到来。在这个新的时期里,意味着将对传统定义的彻底变革,即以“社会”为导向定义和认识生产力的趋势不断加强。
值得注意的是,现代的西方经济学家对生产力的研究也是逐步深入的。迈克尔·波特在其名著《国家竞争优势》中提到,“从国家层面来考虑时,‘竞争力’的唯一意义就是国家生产力”;“国家与产业竞争力的关系,也正是国家如何刺激产业改善和创新的关系”。①
②虽然薛永应对李斯特的“生产力理论”的定位是“一种朦胧的生产力系统论思想”,但
是,我们从以上生产力理论的变化来看,不能不说是对李斯特思想的一种复归。把李斯特的经济思想作为生产力理论的奠基人之一,具有一定的理论意义。
二、生产力比交换价值和分工重要得多
李斯特强调,“财富的原因与财富本身完全不同”,“财富的生产力比之财富本身,不晓得要重要多少倍;它不但可以使已有的和已经增加的财富获得保障,而且可以使已经消失的③财富获得补偿”。这里所谓的财富,就是交换价值。在李斯特的生产力理论中,生产力是
交换价值的原因,而不是结果,生产力要比交换价值重要的多。这个道理在我国的古语中早有体现,“授之以鱼,莫若授之以渔”。有了生产力,即使失去了财富,还可以生产出来;但使只有财富而没有生产力,财富用完时便会一无所有。这是被历史反复证明的道理。
斯密并没有否认财富决定于生产力这一点,他在《国民财富的原因和性质的研究》一书的序言中早就进行了说明。但是为什么斯密对生产力并没有重点分析?关键在于斯密认为生
④产力的改进是分工的结果,而分工的原因是人类交易的倾向。因此斯密就把理论重点从生
产力转向了分工和交易,从而构造了他的自由市场理论。斯密的思路是否可以总结为:交易→分工→生产力→交换价值。按照这一思路,分工和交易是决定财富更根本的因素,生产力被忽略便是很自然的事了。这样的理论结果是斯密强调分工与交易,而李斯特强调生产力。
这种分歧的关键之处在于生产力的决定因素只是分工吗?生产力与分工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在李斯特的理论中,生产力水平取决于个人所处的社会状况,有科学、文化和教育水平,制度与法律的公正、自由,国家力量的强大等。分工属于制度的范畴,这说明李斯特① 迈克尔·波特著,李明轩、邱如美译:《国家竞争优势》,华夏出版社,2002年版,第1页。② 薛永应、张德霖、李晓帆著:《生产力经济论》,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9页。
③ 弗里德里希·李斯特(1841)著,陈万煦译,蔡受百校:《政治经济学的国民体系》,商务印书馆,1961年版,第118页。
④ 亚当·斯密(1776)著,杨敬年译:《国民财富的原因和性质的研究》,陕西人民出版社,2001年
也把分工作为生产力的影响因素之一,但不是全部,而且还有其他更重要的因素。在历史上,是先有生产力的发展还是先有分工?很明显,分工是生产力发展的结果,生产力的发展才能有剩余产品,才能发生交换,从而产生分工;反过来,分工又能极大地促进生产力的发展,二者是相互促进的。
斯密对生产力的决定因素理解的太狭窄了。这其中的原因至少有两点:一是斯密对生产力概念的理解是狭义的,比李斯特狭义得多;二是斯密要构建一个抽象的自由竞争市场经济理论,在这个完美的自由市场中,由市场这只“看不见的手”把资源配置到生产力水平高的地方,生产力的提高自然是分工和交易的结果。但是抽象的理论是否能充分地解释现象呢?这需要放宽理论的假设。斯密用抽象的方法构建的理论有很严格的假设条件:持久的和平,世界范围的共和国存在或只在一个统一的国家之内,市场是完全竞争的,制度是完备的,信息是充分对称的等等。很明显,这些理论前提是不符合现实的。李斯特的理论价值正好在于将斯密的假设条件放宽,考虑了国家对生产力提高的重大作用。从这个意义上讲,李斯特是在批判斯密的同时进一步发展了斯密的理论,从而用历史分析的方法构建了后发的大国如何实现经济赶超的经济理论;也正是从这一个理论角度,李斯特发现了生产力才是更根本的因素,生产力在市场不完备的情况下比交换价值和分工要重要得多。
三、国家经济学的核心是发展生产力
按照李斯特的经济发展阶段理论,一个国家必须经过如下各发展阶段:原始未开化时期,畜牧时期,农业时期,农工业时期,农工商业时期。这种对经济发展阶段判断的依据是生产力的发展程度。相比之下,马克思的社会发展阶段论则是依据生产关系的变化。由此可以看出,李斯特的经济发展阶段理论是以生产力理论为基础的。
生产力的发展和扩散有其自身规律,按照生产力发展的规律来确定经济政策和国家间经贸关系才能促进生产力的发展。这个道理在李斯特的著作中有多处论述。“当一个国家由未开化阶段转入畜牧、转入农业、进而转入工业与海运事业的初期发展阶段时,实现这种转变的最迅速有利的方法是对先进城市和国家进行自由贸易,但是要使工业、海运业、国外贸易
①获得真正大规模的发展,就只有依靠国家力量的干预,才能实现。” 一个国家“已经具备
一切精神上和物质上的必要条件和手段,可以把自己建成工业国家,从而在文化、物质繁荣和政治力量各方面达到高度发展,只是由于还存在着一个比它们更先进的工业国家的竞争力量,使它们在前进道路上受到了阻碍——只有处于这样情况下的国家,才有理由实行商业限
②制以便建立并保护他们自己的工业”。看来,即使贸易保护政策的实施也有很严格的条件,其目的是保护和发展生产力。如果把李斯特的理论简单归结为贸易保护主义是不恰当的,发展生产力才是其国家经济学的理论核心。
生产力在地区、国家间的扩散也有其相应的规律。对于地大、物博、人口众多的大国来讲,生产力的扩散和结合是先国内、后国际;而对于土地狭小、人口无多的小国情况,“它只有靠了与强大的国家结成同盟,牺牲一部分国家利益,并加倍地努力,然后可以有希望勉
③强保持独立地位”,这种小国生产力的扩散是在国际间更好,更适于自由贸易和投资。国
④家间的联合可以“通过自由协商的方法,使不同国家的利益结合起来归于一致”。李斯特
从生产力在国家间扩散的角度勾画了国家间联合,从而导致经济一体化的雏形。这一反面保① 弗里德里希·李斯特(1841)著,陈万煦译,蔡受百校:《政治经济学的国民体系》,商务印书馆,1961年版,第155页。
② 弗里德里希·李斯特(1841)著,陈万煦译,蔡受百校:《政治经济学的国民体系》,商务印书馆,1961年版,第155-156页。
③ 弗里德里希·李斯特(1841)著,陈万煦译,蔡受百校:《政治经济学的国民体系》,商务印书馆,1961年版,第153-154页。
④ 弗里德里希·李斯特(1841)著,陈万煦译,蔡受百校:《政治经济学的国民体系》,商务印书馆,证了国家主权的独立性、自主性,另一方面保证了生产力跨越国界的发展。他从生产力发展的角度考虑问题,就避免了单纯鼓吹自由贸易的教条。
李斯特的国家经济学理论能给我们很多启示。为了发展生产力,作为国家应动用一切力量,发展科技、文化、教育,建立健全适应生产力发展的制度,保证法律的公正,保证国内市场的自由、统一,与其他国家独立自主地开展经贸关系,有效地提高国内资源的利用效率等等。另外,不能仅仅把交换价值(如GDP)作为衡量国力的主要尺度,应综合运用各种测度生产力的指标来衡量国家生产力的发展状况。
四、生产力的均衡发展是大国实现经济赶超的重要条件
李斯特的生产力概念包含着系统性的思想,生产力是具有社会性的一个庞大系统,包括精神生产力(或政治生产力)和物质生产力,物质生产力中还包括工业力、农业力、商业力以及自然生产力。这个系统要发挥最大的效力,必须使各个方面得到均衡发展,特别是对于实现经济赶超中的大国更是如此。这一思想在李斯特的著述中多有体现。
斯密等人的“流行学派只是由于对生产力的性质没有作适当的研究,对国家情况不作综合考虑,因此对于农工商业,政治力量和国内财富作等比例发展的重要性,以及国家特有各
①工业部门取得充分发展是这种工业力量的价值等方面,就格外地不重视”。李斯特在批评
流行学派的同时,是在强调生产力均衡发展的重要性。“国家对于物质资产势必多少有所牺牲或放弃,借以获致文化、技术和协作生产的力量;就是说,必须牺牲些眼前利益,使将来
②的利益获得保障。”这说明资源在物质生产力和精神生产力之间应有一个均衡的配置,为
了精神生产力的发展,值得放弃某些眼前的物质利益。在实际政策中则是加大对科技、文化、教育等领域的投入,使生产力得到尽快提升,使精神生产力与物质生产力实现相互促进。在物质生产领域的行业间协作与均衡发展也很重要。“工业和农业彼此靠得越近,则工农业之
③间交流的量越大,在各种产品交流过程中受到的种种事故的阻碍也越少。” “一个国家没
④有工业,只经营农业,就等于一个个人在物质生产中少了一支只膀子。” 李斯特把没有工、⑤农业互动的农业国状态成为“农业的残缺状态”生产力在地区间的均衡分布也很重要,⑥“为了整个广大平原地区的发展,应当有一个发达的工业城市位于它的中心。” 对于大国
经济,这种生产力的均衡发展尤为重要。“凡是一个国家,既培养了在它领域以内工业的一切部门,使工业达到了高度完善的阶段,又拥有广大疆土和充分发展的农业,使它工业人口在生活必需品和原料方面的需要,绝大部分可以由本国供应,那么它就拥有最高的生产力,⑦因而也就最富裕。” 大国有足够的条件培育较完善的生产力体系,具有较充分的行业间范
围经济。但是这与外向型经济并不矛盾。美国是一个外向型的大国,对外积极倡导自由贸易,但它的外贸依存度仅达到20%多一点;而中国这样开放不久的大国,外贸依存度早已超过40%,使我们不得不反思中国的生产力体系的完整性和发展方向,生产力的均衡发展仍然有① 弗里德里希·李斯特(1841)著,陈万煦译,蔡受百校:《政治经济学的国民体系》,商务印书馆,1961年版,第125页。
② 弗里德里希·李斯特(1841)著,陈万煦译,蔡受百校:《政治经济学的国民体系》,商务印书馆,1961年版,第128页。
③ 弗里德里希·李斯特(1841)著,陈万煦译,蔡受百校:《政治经济学的国民体系》,商务印书馆,1961年版,第138页。
④ 弗里德里希·李斯特(1841)著,陈万煦译,蔡受百校:《政治经济学的国民体系》,商务印书馆,1961年版,第141页。
⑤ 弗里德里希·李斯特(1841)著,陈万煦译,蔡受百校:《政治经济学的国民体系》,商务印书馆,1961年版,第136页。
⑥ 弗里德里希·李斯特(1841)著,陈万煦译,蔡受百校:《政治经济学的国民体系》,商务印书馆,1961年版,第139页。
⑦ 弗里德里希·李斯特(1841)著,陈万煦译,蔡受百校:《政治经济学的国民体系》,商务印书馆,必要成为中国这样的后发大国实现经济赶超的重要原则。
总之,李斯特的生产力理论是其经济理论和赶超思想的核心,值得我们认真挖掘和利用。我们既不能像西方主流经济学那样因为李斯特倡导贸易保护而将其排除在正统经济学之外,也没有必要像有些所谓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家那样给李斯特戴上庸俗的和唯心的帽子而将
①其有价值的理论一同抛弃,我们应该本着实事求是,从中国实际国情出发的态度寻找有利
于我国实现经济赶超的经济思想。
参考文献:
[德] 弗里德里希·李斯特(1841)著,陈万煦译,蔡受百校:《政治经济学的国民体系》,商务印书馆,1961年版。
[德] 弗里德里希·李斯特(1837)著,杨春学译,王进邦校:《政治经济学的自然体系》,商务印书馆,1997年版。
[英] 亚当·斯密(1776)著,杨敬年译:《国民财富的原因和性质的研究》,陕西人民出版社,2001年版。
[日] 大河内一男(1940)著,胡企林、沈佩林译,朱绍文校:《过渡时期的经济思想——亚当·斯密与弗·李斯特》,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0年版。
[苏]M.H.雷季娜等著,周新城等译:《经济学说史》,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87年版。薛永应主编:《生产力经济学》,浙江人民出版社,1986年版。
汤在新主编:《近代西方经济学史》,上海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
朱彤书主编:《近代西方经济理论发展史》,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1989年版。
迈克尔·波特著,李明轩、邱如美译:《国家竞争优势》,华夏出版社,2002年版。① [苏]M.H.雷季娜等著,周新城等译:《经济学说史》,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87年版,第112-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