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事变革史专题结课论文_历史课结课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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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变革史专题结课论文
中国国防战略需要顶层设计
姓名:鲍安东
专业:军事历史
单位:理论二系八队
学号:3312009001
中国国防战略需要顶层设计
中国的复兴崛起是一项宏大而长远的事业。改革开放至今已经三十年,中国社会的方方面面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随着现代化进程向纵深挺进,国内各种深层次矛盾也日益浮现出来,而国际上针对中国的误解、杯葛甚至敌意也日趋严重。自古不能谋全局者不能谋一域,不足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此时,稍微冷静一下头脑,从世界历史的角度重新打量当前国家现状,对于透过喧嚣、浮华的表象,认清未来前进方向坚定正确的发展道路,也许有着某种启示意义。
顶层设计的意义
“顶层设计”的字面含义是自高端开始的总体构想。原是指为完成某一大型工程项目,要实现理论一致、功能协调、结构统一、资源共享、部件标准化。其思想内涵主要是,用系统论的方法,以全局视角,对项目建设的各方面、各层次、各种要素素进行统筹考虑,和谐各种关系,确定目标,选择实现目标的具体路径,制定正确的战略战术,并适时调整,规避可能导致失败的风险,提高效益降低成本。这一工程学概念,后来被西方国家广泛引用于军事和社会学领域,甚至成为政府统筹内政外交制定国家发展战略的重要思维方法。顶层设计是铺展在意图和实践之间的“蓝图”,是具有总体明确性和具体可操作性的科学思维的理论结晶,而不是“摸着石头过河”的实践探索性产物。顶层设计是个极具前瞻性的认知与行动复合体。它层次高、牵涉面广,是国家各领域活动和各领域资源在国防顶层的汇合,对安全、经济、科技、社会有相互作用的重大影响。它还涉及到历史的路径、现实的行动和未来的展望,要在考虑科学性和可行性的基础上,对未来做出估计和筹划。横向和纵向复杂性的叠加,构成钱学森所说的典型的开放式复杂巨系统。
改革开放以来,我军建设发生过几次重大变化。第一次是1985年,我军建设指导思想实行战略性转变,军队裁员百万,陆军由以往的野战军变为集团军,把独立的技术兵种融入集团军。第二次是上世纪90年代到21世纪初,军队又先后裁减50万和20万,在原来的陆军编成中,部分集团军实行了军旅制。与此同时,陆军装备大幅度更新换代,C3I系统也随之发展起来。这些改革,使我军由数量规模型向质量效益型转变,迈出了可喜的步伐。但无
庸置辩,这些举措还都是在原有架构内的调整,是以裁军为契机,以减员为主要思考目标。我军的改革,在为推进中国特色军事变革不断铺路。
我军正在推进中国特色新军事变革,从世界范围看,新军事变革的成功与否,并不取决于技术,而是取决于思路,取决于体现思路的设计和使思路贯彻下去的规划。
1985年,中央军委提出我军建设指导思想实行战略性转变,即“从早打、大打、打核大战的临战状态,转到和平时期建设的轨道上来”。我军公开的、广泛性学术研究,由此登上了战略的殿堂。这次研究活动,不只是思想的解放,观念的突破,更重要的是,学者们提出的许多创见,影响了一代人的思想。比如,国家利益至上,军人为国家利益而存在;着眼长远,规划未来;由应对全面战争,转向应对局部战争;走军民兼容之路,以变革的眼光确定发展目标,选择发展道路,等等。
20多年来,我国战略理论研究有了长足的前进。发展到今天,主要在两个方面成果显著。一是基本理论研究,包括战略思想、战略原则、战略文化、战略思维等。二是时政研究,主要是国际安全环境,大国关系,地缘政治,现实的危机事件评说等。另一方面,战略理论研究,乃至军事学术研究,不足之处也是显而易见的:重认识,轻操作;重定性,轻定量;重当前,轻未来„„许多文章是从概念到概念,从思想到思想。
顶层设计的要求
我们不缺思想,我们有丰富的思想。问题是如何把战略思想转化为战略步骤,转化为战略行动,这中间需要有个桥梁——顶层设计。在战略理论研究中,应当特别注重顶层设计这个环节。军队建设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最重要的是把科学发展观注入到顶层设计之中。规划科学了,才能科学发展。胡主席讲的关于国防建设的几个统筹,都需要通过规划来实现。
科学的顶层设计,要求我军建设应从着眼事件转到着眼进程。即着眼走向未来目标的进程上来,增加如何思考和如何行动的环节,形成近、中、远期决策与行动的良性互动。在战略管理上,实现从对国际事件的临机反应,向主动塑造与灵敏反应并举的转变。以此来衡量,在应急与长远的关系上,既要针对应急事件协调战略资源,形成合力;又要使这种合力可以加速我们迈向未来目标的步伐。处在这个变革的时代,这个多事之秋,通向未来的道路上充满着偶发因素,充满着不确定性。只着眼事件,容易把国防建设的思路,引向应急性的战备工作上去,甚至会使国防意识随着形势的变化而升降。
科学的顶层设计,应从看差距转向看差异。战略设计固然需要参照系,需要吸取外军建设的经验教训,但不能以外军转型模式作为我们建设信息化军队的样板。相反,我军转型就是要有真正的中国特色,在尊重已经掌握的科技规律、管理规律和战斗力生成规律的基础上,探索自主创新之路。比如,美军讲联合作战,它的关键问题是克服分权,参联会只参而不联造成军事行动和军队建设中的诸多弊端。二战后美国的军事改革,归根到底是加强战略集权,是集中统一。我们讲联合作战,集中统一不是问题,重要的是解决在集中统一之下,各军兵种的独特核心作战能力与系统性协作。
科学的顶层设计,要求我们注意理想与限制。理想的未必可行,最优的未必合理。许多学者都讲最好的战略是“不战而屈人之兵”,但这是有条件的,孙子讲“全胜”,是一种境界,一种理想目标。实际上,必须立足于“战胜”。批判的武器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有理想但不能理想化。没有在战场上打赢的能力,何谈“屈人之兵”?顶层设计的最大限制是资源。如果资源无限多,还要规划干什么!规划就是要在理想与限制、优化与可行的动态平衡中开辟前进的道路。
顶层设计的设计
在20世纪90年代初,海湾战争爆发之前不到一年,美国学者戴维斯较系统地分析了美国与伊拉克之间可能爆发的战争。战争真的爆发后,有人就这个“准确的预测”向他表达敬意。戴维斯表示,这不是预测,这是场景分析。实际上,美军从20世纪70年代末筹建“中东快速部署部队”开始,对中东地区所有可能的冲突前景,都进行了分析和推演。
顶层设计的关键是蓝图绘制,绘制蓝图就需要按照顶层设计的正确思路和科学方法去进行。这个思路和方法的简单描述就是:安全环境分析—军事使命任务—军事能力需求—军事力量结构—实施计划方案—资源保障投入—模拟评估选择—决策行动切入。
可以看出,这个方法思路的特点是:从未来把握现实,以使命决定能力,由能力创造技术、选择结构等。总之,就是您概括的:“上游”引领“下游”,“顶层”引领“下层”,“前端”引领“后端”。当“上游”问题没弄清时,就去做“下游”的事;“顶层”关系没理顺时,就解决“下层”的问题;“前端”还未动作,“后端”开始忙碌,这就是在顶层设计中的逻辑错误。
顶层设计切忌“被当前的重大现实问题所迷惑”。人无远谋,必有近忧。以往,我们研究解决重大现实问题,都是分析历史原因,现在研究解决重大现实问题,要注意分析“未来
原因”。从外军发展的情况看,许多现实问题,多出于“无图纸施工”,或“无目标行军”。只着眼重大现实问题的改革,常常会使改革者陷入问题的“怪圈”。有时,为了解决某个现实问题进行的努力,却又引出更多、更突出的新问题,导致改革措施在同一个层面、同一个维度转圈。科学技术发展到今天,战略思维范式也应随之调整。过去是:“实践——技术——理论”;现在是:“理论——技术——实践”。
顶层设计的过程,是个艰苦的调研、学习、动员、教育、大脑激荡、提出和检验新思路、达成共识的过程。最好的教育和动员,就是让中高级领导干部参与战略思想的创新、顶层设计的设计,使之成为变革的主人。还是毛主席说得好,理论一旦被群众所掌握,变为群众的自觉行动,就会产生无穷的力量。变过来说,规划的思想一旦被中高级领导干部所掌握,未来的战略目标一旦在中高级领导干部中形成共识,就能产生强大的执行力。
上世纪90年代中期,美国空军进行变革。当时,美国空军参谋长是福格尔曼上将。他在听取各方人员关于军事变革的汇报后,发现不懂的东西比懂的东西多。他的办法是提出一年之后召集空军全体上将峰会,不许谈当前问题(避免牵涉和争论各部门的现实利益),专门探讨20-30年后美国空军应该是什么样;然后从未来回推到现在,提出现在应该怎么办。从而,不仅使空军的变革有了清晰的目标,还使美空军中高级领导者对变革形成战略共识,阻力自然减少许多。
既然是战略设计,必然是长远大计。我们的目标起码要瞄准2020年前后。就世界新军事变革来说,2020年前后将是个“机遇之窗”、“挑战之窗”。到那时,美军和一些发达国家的军事变革,都会取得突破性的阶段性成果,世界军事力量对比将出现重大的不平衡,国际安全环境有可能发生重大变化。胡主席再三强调,要提高我军“应对多种安全威胁、完成多样化军事任务的能力”。一个“多种”,一个“多样化”,是对未来安全环境总的看法,是对我军使命任务总的描述。国防发展战略的顶层设计,就是要从研究“两多”切入,以“两多”为逻辑起点。
我们需要对“多种安全威胁、多样化军事任务”,进行系统和细致的场景描述。在此基础上,至少要设定最好场景、最坏场景、最可能场景;探索在这些场景下我军的任务、能力需求和资源需求,通过对比分析,综合出我们国防需求的底线、中线和上线,达到三个动态平衡:当前安全需求与长远安全需求的平衡,主要作战能力与多样化能力的平衡,进攻能力与防御能力的平衡。
为应对“多种安全威胁”,完成“多样化军事任务”,未来军队不仅需要更高的军事效能,而且需要更多的灵活性,要有主动塑造能力、危机反应能力、自同步自组织能力,以及
自主创新能力等。什么样的结构才能支撑这样的功能呢?当前看来,最接近于理想状态的,是在信息网络支撑下的“模块化编组”、“积木式组合”。新模块不是立足现有装备,而是可实现、能实现的新技术装备。每一个模块都可以代表某种新型核心作战能力,可以单独执行任务,也可以协同起来执行更复杂、更高级的任务。采用模块化的思路建设新型部队,应充分注意虚实结合的问题。对已成熟的那些模块构想,往实处做;对还不够成熟的模块构想,不妨虚一些,做一些功能展示,随着技术的成熟逐步充实这些模块,并同步实现与已经成熟的那些模块之间的顺畅衔接。
顶层设计的支撑,是资源投入、资源分配、资源保障。美国防部的规划、计划、预算与执行(PPBE)系统,实际是个顶层设计制度。这个制度把国防建设看作一个大系统,统筹近、中、远期的军事需求、作战能力、武器装备研发和国防资源,各项规划和计划,最终落实到拨拉算盘珠上。没有战略的预算是数字,没有预算的战略是空想。
中国的现代化建设是一项伟大的事业,但不是独创的事业,而是一个迟到学生的课程补习。在我们的前面有各种各样的老师,有成功的经验也有失败的教训。如能“知己知彼”地借鉴和吸收,将有利于切合中国实际的战略目标制订和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