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欧洲,我的建筑之旅_欧洲建筑印象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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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欧洲 我的建筑之旅》读书笔记
欧洲是我们每一个学建筑的学子最向往、最想去的地方。欧洲建筑之行对于我们来说无异于建筑艺术的朝圣之行。建筑是空间的艺术,也是环境的艺术。只有身临其境,走近它,步入它,才能真正体会其中的奥妙。像这样“朝圣之行”的例子在建筑界可谓举不胜举,无论是“一切皆为建筑”的柯布西耶,还是游历欧美、自学成材的安藤忠雄,都有很好的表率。
《行走欧洲,我的建筑之旅》一书的作者在前言中也多次提到了安藤旅行的例子。但也许作者并不一定清楚,安藤在1965年历游欧洲之后,又仅隔三年后再次进入欧洲,进行了更为深层次的建筑考察。其间的收获和感触在最近公开发行的相关资料中多次被提到。他本人也多次提到这两次旅行对其“纯粹空间”的设计概念的形成产生了多么重大的影响,甚至还承认正是法国南部马塞附近的一个修道院建筑促使他开始了对纯粹空间的追求,并形成了自己建筑设计的基本出发点。在“光的教堂”的设计中,安藤就对“纯粹空间”的设计进行了初步的尝试。
读完书后,忍不住对安藤忠雄的建筑进行进一步的了解。
在东京和大阪市区喧闹的迷宫曲径中,安藤忠雄的建筑似乎并无惊人之处,它们外表恬静、造型简朴,基本构件稀少,而且还采用了清水混凝土的外饰面处理、大玻璃和平滑的壁面这些典型的现代主义手法。但是,安藤的建筑是需要品味的,严谨的比例、空间中对光感的追求、对材料的精选使他的建筑简朴而纯净,正是密斯“少即是多”箴言的写照。安藤的建筑给人的是一种素面朝天的感觉,一种“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美感。安藤认为自然是对现实的一种美化方式,仅仅是通过建造园子,在园中种植植物来表示季节变化这种手法很粗糙。抽象化的光、水、风这样的自然也是由素材与以几何为基础的建筑体同时被导入所共同呈现的。他总是不厌其烦地将这种理念灌输到他的建筑中,用建筑去提炼着自然。让人在他的纯粹的构成中,通过光影摇曳,风雨变幻就能判定时间与自然的存在和变化。
他的名作光之教堂,表现的便是光这种自然元素的建筑化和抽象化。空间几乎完全被坚实的混凝土墙所围合。内部是真正的黑暗。在那样的黑暗中飘浮着一道十字架的光线,这就是全部。没有额外的装饰,可是墙上的裂缝赋予空间以张力并使之神化,它们抽象地渲染着已经建筑化了的室外光线。一位来这里参观的人为它倾倒。心想,像结婚这么世俗的事情,如果能够在这里举行,至少还有一些不凡的况味。
正如他自己所说“建筑的目的不只是与自然交谈,而是试图改造经由建筑表达出来的自然的意义。”
《行走欧洲,我的建筑之旅》一书封面古色古香,使人想起多年前在欧洲书店里流行的“羊皮卷”一类的书籍。据作者介绍,他希望这本书能在咖啡厅中被人翻阅,所以用了咖啡的色调。此书的封面所传递的信息无疑是准确的。封面上一段关于艺术作品的引文“人们永远无法通过描述来体验艺术。解释和分析充其量只能预备一些背景知识,然而,这些知识却能够鼓励人们与艺术作品面对面的接触”,也给读者以无限遐想。
全书内容丰富,分为6篇。第一篇为前言,篇幅较长,作者全面讲述了出行的目的、出行前的思想斗争、烦琐的准备工作以及出行过程中的衣食住行等等。当然作者着重总结了此行的收获和喜悦。的确,建筑之行对建筑师来说是重要的,建筑之行也是精神愉快的。作者给前言冠以“出行,以建筑的名义”的标题,具有画龙点睛作用,非常恰当。
以下5篇则分别以时间为顺序,或者以所看建筑的风格特点为划分,分别对北欧、柏林、南欧、德荷比、巴黎的建筑进行了描述。从小章节的组织上,我们不难发现作者对这些地方的建筑分别以现代、古典、变革、古今交融等主题加以概括。如在写北欧的经历时,作者紧紧围绕建筑大师“阿尔瓦?阿尔托”的作品及北欧设计返璞归真、贴近大自然的特点,称北欧之行为“建筑与自然的精神之旅”,非常贴切。而到了柏林,文章又注重介绍了柏林的现代建筑,称之为“现代建筑的梦幻组合”,认为柏林建筑有“数不清的契机和数不清的财富”。
作者接着从汉诺威出发,穿越大半个德国,经过多特蒙特、法兰克富、慕尼黑、斯图加特等城市。然后来回两次翻越阿尔卑斯山,先到了萨尔茨堡,再经过维也纳、胜普略腾、威尼斯、蒙特卡丁、罗马、佛罗伦萨、比萨、维罗纳镇、新天鹅堡、茵斯布鲁克等城市再回到德国的慕尼黑和法兰克富。整个行程长达三千多公里,时间也长达十天之久。此行程以古典建筑为主,作者认识到“漫步欧洲,是建筑给我讲述了这个古老大陆的文明和历史”,所以称这段旅行为“阿尔卑斯山——古典建筑朝圣行”,也颇有特色。在基督徒遍地的欧洲,古典建筑的存在也或多或少的表现了欧洲人民对于宗教的追求吧。
基督教精神是欧洲文明最主要的组成部分之一,对于这种现象,我们可以从各种角度进行分析。一种角度是:由于从公元初期以来欧洲人普遍接受了基督教的思想观念,所以欧洲人的社会文化、道德观念、思维方式、政治原则等都是“基督教式”的,都是按照基督教所提供的思想资源来构造的。
“如何面对不断变化,不断发展的建筑学的挑战?”作者在接下来几天的旅行中,通过作品看到了欧洲几代建筑师们的努力。所以有了“德、荷、比——变革中的建筑拾遗”这一篇章。作者发出了与建筑师——奇伯菲尔德一样的感触:“我们不应沉溺于新世纪的阳光,正如我们不能躲藏在从前惬意的记忆中。我们必须面对不断发展的现在——有变化的机遇,也有历史经历的沉重。”
以下是作者的后记:
“建筑到底是什么?我们还能来到为建筑所感动的时代吗?在我看来,建筑一直是一门说的不是很明白的学问,‘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和维特根斯坦的‘不可说’理论是惊人地相似。既然说不清,我在这里就原原本本地把在欧洲对建筑的所看、所想真实记录下来,作为第一手资料一五一十地留给大家去思考、总结和评判。对于文学,也许这种行文方式显得不够流畅和优美;对于学术,也许这种描述有点自说白话,不够科学和严谨;而对于我,却可以回顾和固定住这一段难忘行程并加以暂时忘却,以全新状态进行下一步的创作和思考。我想这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于我于读者皆如此。
在完成这“两全其美”的事情的过程中,许多同事、朋友、家人都给我许多无私的帮助,在此表示真挚的感谢。在最后的编辑过程中,责任编辑房磊女士不但校审认真、负责,还协助弥补了我因丢失相机而遗漏的几张关键照片,在此也深致谢意。
转眼近半年过去了,2007年的第一天已悄悄到来。书房外冬季的上海,显得厚重湿冷,八月欧洲建筑行骄阳如火的日子恍如隔世。从欧洲回来,我对建筑的理解似乎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变化。从前,我对建筑是否是一种艺术的讨论向来是持否定的态度:现在让我来回答这个问题时,答案还是同样的,但我会在前面加上‘也许’二字。欧洲的建筑,至少在古典建筑艺术方面的确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以至于我们无法不用‘艺术’一词来描绘。” 在没有读大学之前,对于欧洲的建筑就只有教堂了,至于具体的历史是从来没想过去深究的。如今,对于欧洲的建筑以及关于它们的历史却似乎有着一种狂热,已将之视为心中最美好的殿堂了。
非常幸运的是作者以巴黎作为整个欧洲建筑之旅的结尾。作者是这样描绘其巴黎之行的:“无论登峰造极的古典建筑,精美绝伦、高潮迭起的现代建筑,我也见过不少了。该激
动的,我也激动了;该惊喜的,我也惊喜了。然而在巴黎,在那些气势恢宏、技艺精湛的现代建筑面前,我又一次在内心深处感受到一种难以描述的震撼。” 是的,在巴黎,传统与现代不再是矛盾的双方,而是和平共存,我中有你,你中有我,交相辉映,共同组成了一席文化和艺术的流动的盛宴。我想,用“巴黎——一席流动的建筑盛宴”作为此篇章的题目是最贴切不过的了。法国人浪漫的情调在这流动的盛宴中表现得淋漓尽致。也许建筑,才是这盛宴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