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清史课程论文_日本史课程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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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行(1535年-1614年),字汝默,号瑶泉,中国长洲(今吴县)人。生于明世宗嘉靖十四年(1535年),有记载说他的祖父东城公时,大约家庭条件实在太差,而舅家徐氏,则比较有钱,于是就寄养在舅家,时间长了,“遂以为子,从其姓”。再有就是据申时行在 《家传》中说,当时徐氏舅家晚来得子,全靠他的祖父扶持,徐家想要分一半财产给他的祖父,但是他的祖父没有贪得这笔财产,其高风亮节如是云云。这是申时行的记载,不知真相如何,但他的父亲士章时,生活还是比较艰苦的。申时行《家传》还有叙述“:嘉靖四十一年(1562年)状元,授修撰,回归申姓。”善真、行、草书,受张居正提拔。历官礼部右侍郎、吏部右侍郎、左侍郎兼东阁大学士、礼部尚书、吏部尚书、建极殿大学士,继张四维为内阁首辅。为政以维持局面,调和皇帝和言官间矛盾为主。
嘉靖四十年(1561)年,申时行中举人,翌年壬戌科状元及第,官授翰林院修撰。父亲的梦想终于在申时行身上实现了。当时,申时行27岁时,可谓少年得志,既可告慰双亲于泉下,亦可傲视同济于乡里。但是,申时行并未因此而自矜自傲,也许是从小寄人篱下的生活使然,他在从政的道路上格外谨慎小心,处处与人周旋,不轻易得罪他人。尤其从明神宗万历六年至十九年(1578-1591年)间,历任东阁、文渊阁、建极殿、中极殿大学士,任职时间长达13年,其中担任首辅8年多。多被指熟谙政术,“以柔道御天下”,在他的辅助下,力求万历朝的平和,八年任期内的明朝并没有出现大的*,国家相对平稳,维持着、蹒跚着向前踱着,作为一个承平已久,衰相已现的没落王朝,能出现这种局面与申时行的为官之道密不可分,其平和稳定的方针赢得 “太平宰相”的美名。他28岁考中状元,44岁当副宰相,49岁当首辅,57岁辞官回家。“未壮而仕,未艾而相,未耆而归。勇退于急流,大隐于嚣市”,多少也令人敬佩。
“太平宰相”申时行温厚儒雅,宽和包容,谨慎稳妥,外柔内刚,不极端,不激进,不好急功近利,不喜张扬,忠诚务实,“以柔道御天下”,委曲调剂,办事沉稳,虑事周详。王世贞在所作《内阁首辅传》也称他“蕴藉不立崖异”,就是说他胸中富有积蓄,但是不近悬崖,不树异帜。在申时行看来,张居正之败在于其过于自信,仗着皇帝的信任,不肯与文官集团作必要的妥协。他忘记了名义上这个文官集团是人民的公仆,实际上已经成为这个国家权力的源泉,是这个国家的主人。而张居正仍然把他们视作是一种行政工具去追求效率,打破了文官集团的行政传统,必然成为文官的公敌。而作为申时行,一个继任者,他要吸取张居正的教训,他只能调和阴阳,让文官集团成员之间和睦,让万历与文官集团关系和谐,按照文官集团的共同意志去办事,宽恕他们的错误,彰显他们的道德。使他们能够愿意各尽所能,舒舒服服的为这个朝廷出力,便能相安无事,否则只能是惹毛文官集团,重蹈张居正的覆辙。
有张居正生前享尽荣华,死后不久却满门查抄,长子自缢身亡,三子自杀未遂,家眷十数人饿死,部下皆被裁撤职务,正所谓“身后一败涂地”的前车之鉴,再加上中国文官小即受四书五经的道德渲染,以忠君爱国、仁义道德相标榜,以施展治国平天下的宏大抱负为国家服务,以直言诤谏为价值取向;另一方面现有体制存在很大漏罅,法制建设极不健全,为文官的腐化堕落提供了契机。谙熟官僚体制的申时行,把人们口头上的仁义道德、公认理想称为“阳”;把人么私下的欲望称为“阴”。把如何调和阴阳作为稳定政治的关键所在,一切行为以维护政
治安全为落脚点。面对不协调的道德和法律的冲突以及文官制度的不稳定,能努力维持协调与平和局面,是与他的为官之道密不可分的。
首先是其“以柔道治天下”,委屈调剂的体现:
一、以温和谦让、办事稳重,赢得张居正的信任。明嘉靖四十一年(1562年),申时行考中壬戌科状元,授翰林院修撰。此后,历任左庶士,掌翰林院事。当时正是张居正执政时期。张居正当宰相时,为了革除弊政、富国强兵,从政治、经济、军事到思想方面都推行了一系列改革措施,保守顽固派纷纷罢官贬谪。而申时行以为人温和谦虑,办事稳重,不近悬崖,不树异帜,使张居正感到放心可信,因而连连升官。他年轻而有才干,赢得宰相张居正的信任。万历六年(1578年)三月,张居正上奏疏请增加阁员,申时行以左侍郎兼东阁大学士(副宰相),入预机务。
二、以宽容、忍让,赢得君主的信任。历史学家将万历皇帝执政48年分为三个时期:前10年因年龄小,不掌实权,大权主要掌握在宰相张居正手里;张居正死后,万历皇帝已是20岁左右的成年人,万历十年至二十八年为其亲政时期;此后年份为其怠政时期。申时行当宰相正是万历皇帝的亲政时期,他声称过去被张居正愚弄,要彻底地独立自主。因此,申时行当宰相办事要比张居正难度大得多。
万历十一年(1583年)四月,首辅张四维因父亲病死而离职丁忧,申时行代理首辅。张四维在居丧将满期时突然病死,申时行坐上了宰相宝座。当时,论资历,申时行在几位大学士中资格最浅;论年龄,他比次辅许国小8岁,比三辅王锡爵也小1岁。为什么让他来当宰相?最主要的是君臣之间的关系处理得当。当时,万历皇帝每次进讲学习时,常常传令停免。为了更好地君臣合作,申时行不敢谏劝,一味迎合,人称他是“和事佬”。他办事稳妥,常能合乎皇帝心意,深得皇帝的深信,许多圣旨都出于申时行之手。
三、协调上下关系,稳妥补救,稳定大局。申时行认真吸取张居正的经验与教训,一改张居正严厉刚正的为政风格,一方面与皇帝保持良好的关系,扮演和事佬的角色,另一方面采取了一系列的纠正、补救办法。推行宽大政务,并“以次收召老成,布列庶位”,竭力维持文官集团的团结,协调朝廷方方面面的关系。因此赢得众口称誉:“政务宽平,国之良辅;收召老成,众情鼓舞。”申时行熟谙政治,在他看来既然朝廷的制度无法作根本性的调整,那么,只有理顺君臣关系,加强文官间的合作与团结,同舟共济,才能维持局面。在万历亲政的最初几年中,朝廷颇有些中兴的新气象,“天下承平,上下恬熙”,一派太平盛世的样子,故赢得“太平宰相”的美誉。
固然,这个“太平宰相”当得很不轻松,仿佛是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忍辱负重。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申时行并不是糊涂人,却是位极顶聪明的人,他十分清楚自己的角色地位,更清楚当时的处境与自己所肩负的责任。申时行的忍辱负重,主要来自两个方面:
一、来自旁观者的不明真相,以致带来的种种讥讽。张居正在位时对申时行一向亲热,而张居正死追夺官阶,抄家没籍,子孙惨死狼藉,你申时行为啥不敢放半个屁?当年张居正推行种种改革,你申时行不是参与者至少也是个支持者,现在又全部推翻,你申时行又如何解释?„„面对种种讽刺与压力,申时行不动声色,从不计较,极力表现出胸怀博大宽广、能容纳人的姿态,因为他明白整个国家机
器不能瘫痪,国家机器的运转需要人才。
二、来自皇帝自相矛盾的态度。万历皇帝对张居正恨之入骨,欢迎大家出来检举揭发,但是又不愿意议论当前时事,一些议论时事的官员常常遭到贬谪。而官员们又希望申时行能站出来阻止,因此申时行处境十分尴尬。而更大的尴尬是在“立储”上。万历十四年(1586年)正月,神宗宠妃郑氏生了个儿子朱常洵,不久册封郑氏为皇贵妃,大有夺嫡当太子之意。册立皇太子,在大臣们看来是个有关祖宗国法的极其严肃的大问题。申时行等朝臣请皇帝及早确立皇太子,而神宗就是不听,于是双方进行了一场长达10年之久的“国本之争”。为此,许多大臣因触怒皇帝而遭到贬谪。在这场激烈的争夺战中,申时行以“柔性政治家”特有的手腕从中斡旋,堪称得上是个太极拳高手了。
最初双方相峙不下时,申时行想出折衷办法,请皇帝下诏“令诸曹建言止及所司职掌,听其长择而献之,不得专达”,虽然大家多责怪申时行,但神宗十分赞同高兴。万历十八年,入宫探得神宗“恶其离间朕父子。若明岁廷臣不复渎扰,当以后年册立。否则。俟皇长子十五岁举行”的意图后,他马上禁止廷臣“激扰”皇帝。翌年,当廷臣重提册立之事时,他则请假回避,而暗中“密上封事”,说:“臣方在告,初不预知。册立之事,圣意已定。有德不谙大计,惟宸断亲裁,勿因小妨大典。”于是,给事中罗大宏弹劾他,说他是两面派、是卖友误君的小人,表面上附和群臣之议请册立,而暗地里则“遁其辞以卖友,秘其语以误君。阳附群众请立之议,阴缓其事以为内交之计”(《神宗实录》)。中书黄正宾亦指责他“排陷同官,巧避首事之罪”。申时行为了天下的太平,决意当和事佬,不以坚硬的态度和激进的方法处世为人,对别人“首尾两端”甚至两面派的指责,他只能是付之一笑。
其实,申时行对自己不能有所作为也很是伤心,曾写信给朋友诉苦,诉说自己处于无可奈何的境地。看透了官场的申时行,连续十多次上书恳请辞职退休,神宗最终同意了他的“致仕”。整治57岁壮年时,急流勇退,留下“太平宰相,风流弘长,至今追想,以为盛事”的美名。
申时行的最后一段人生旅程,是很安慰很平静地在家中度过的。公元1614年,在家中平安去世。皇帝知道后,追加少师兼太子太师、中极殿大学士衔,赠太师,谥“文定”。
作为一个处于国家承平日久、衰象以现的王朝首辅,申时行的治国之策也是未尝不可的。他所面临的问题带有很大的时代性,有些并不是能从技术和组织层面来解决的,没有法律上的依托,仅凭道德习惯、整治和人事手腕来维持帝国的照常运作。申时行最大的成功在于他最大限度地在仁义道德的范围之内,保护了文官的既得利益,力避分歧,以维持官僚体制的正常运转,这正是一位处于承平期的首辅做到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