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爸爸”艾尼瓦尔_一棵爸爸树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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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爸爸”艾尼瓦尔
本报记者 符艳平
“艾尼瓦尔,怎么回事,乌兰达布森边防检查站这里的树叶黄了。” 6月16日,早上10点,正在巡护的艾尼瓦尔·苏来曼接到市领导打来的电话。
艾尼瓦尔是阿拉山口市农林水牧局护林办护林队大队长。每天像这样的电话能接上十几个,有各级领导打来的,也有普通百姓打来的,问题都是关于树。
树是阿拉山口人的命
树是阿拉山口人的命!这是有18年护林经验的艾尼瓦尔最深刻的体会。11点20分,记者在乌兰达布森边防检查站追上艾尼瓦尔时,他爽快地邀请我们到林子里看看,自豪地指着205省道两旁的绿色通道说:“这些都是我养了10多年的娃,我们阿拉山口有7000亩人工林,栽时胸径不到2公分,现在十几公分,不容易。”
阿拉山口夏季风大、炎热、少雨,戈壁土质,树栽在深沟里,每条沟里都有三条滴水毛管,行与行之间砂石高筑。在林区活动主要靠跳,身材微胖的艾尼瓦尔上下跳跃,十分灵活。
艾尼瓦尔介绍,205省道两旁绿色通道是自2003年分段植栽的。因阿拉山口水质碱性大,沙石多,滴灌管道易被水质沉淀阻塞,林区滴灌毛管至今已换了三批,内径从16毫米加粗到20毫米, 可是乌兰达布森边防检查站附近的这段林区还是没有水。
这可愁坏了艾尼瓦尔,他推测是滴灌主管道被堵了或是水压过小。要检测主管道是否被堵,要停水十几天,树受不了。艾尼瓦尔决定先去沉砂池调高水压试试,并通知护理员用打药车给缺水严重的树先浇点水。
13点00分,艾尼瓦尔赶到沉沙井,他先走下黑暗、潮湿、低矮的沉沙房查看设备,再跳进沉沙房后面的地下井,又爬上沉沙房左侧,侧耳细听,这一系列动作外行人看不懂。
他在沉沙房右侧坐下解释说:“我把水压从3个标准气压调到3.5个,水压太高可能会引起泛水,我刚听了水声是否正常。”
他抬头眺望远处,记者以为他在看风景,也随着他的目光望去。“你看,泛水了。”艾尼瓦尔突然惊呼,赶忙跑去调水压。
记者跑去艾尼瓦尔手指的地方查看,原来沟里埋着主出水管道,现在正有大量的水从管道口涌出,但很快停了,艾尼瓦尔已调好水压。
原来艾尼瓦尔一直望的地方是这里,他坐着不是欣赏风景,而是在测试刚调的水压是否能正常浇灌。
14点20,艾尼瓦尔妻子打来电话说,这几天,不知为何,孩子心情不好,也不怎么吃饭,可能是想爸爸了,叮嘱他给女儿打个电话。
“最近3周没回博乐的家了,老婆、娃娃都快不认识我了,陪树的时间比陪她们多„„”艾尼瓦尔望向窗外,迎风吹干湿润的双眼,回头无奈地说:“有什么办法呢?我最怕夏天,做梦都在给树浇水,一刻也不敢离开!”
14点30行至友好路阿拉山口中学时,艾尼瓦尔指着学校门口的绿化带说:“这里的树曾救过十几个学生的命。”
2005年2月,正值学生放学的时候,一场狂风暴雪突然侵袭阿拉山口,风雪吹的人们睁不开双眼,看不清对面。
正在巡护的艾尼瓦尔,看到一个孩子被风雪卷起,幸亏他紧紧抱着路边的树才免于被吹跑。他急忙跑去抱住孩子,放到车里。就这样他一路走一路寻,把十几个抱树自救的孩子送回了家。
艾尼瓦尔感慨说:“现在你知道阿拉山口人为何这么在乎树了吧?树是山口人的命根子,97年以前,这里一刮风就飞沙走石,汽车跑来了也会变‘麻子’,现在我们有7000多亩人工林,放眼望去也是绿意盎然,空气湿度提高了两个百分点。”
所有的树都是他的“娃”
15点10分,匆匆吃个午饭,艾尼瓦尔又驱车上路。饭后我们有些精神萎靡,艾尼瓦尔双眼仍似雷达一样扫视着路两旁的树木。查看护林员工作情况、树木生长状况、林区浇灌等问题。他车上放着各种工具,发现情况他立即下车解决。
15点30分,行至湖北路援疆林,他看到几棵今年新栽的小树,树叶全干了,赶快下车查看伤情。
“树都枯死了吧?”记者疑问。
他先摘下一个干叶揉揉,观察了一会,又用右手紧紧握着树干几秒钟,再用脚蹭开树根的土壤,查看墒情。
“没事,好着呢,你摸摸树枝凉凉的,昨天才浇的水,树根的土壤湿度很好,没问题。”艾尼瓦尔欣慰地说。
6月15日,博艾丰生物制品股份公司后勤人员胡传鹏发现单位新栽的树木枯死了,树干上还有很多小洞,急忙打电话给艾迪瓦尔寻求帮助。艾尼瓦尔发现树木枯死是树虫所致,且这种虫子传播及快,短短几天能致一片林区染虫。一整天,艾尼瓦尔都在念叨着这件事,生怕忙忘记。
16点20分,艾尼瓦尔路过单位,拿了两瓶杀虫药给胡传鹏送去。他手把手教会治虫方法,并一再叮嘱要处理好染虫枯死树木,免得把虫子传染给更多的树。
胡传鹏说:“我们阿拉山口人几乎都认识艾尼瓦尔,树木有问题都找他,我们今年栽的树,从选土、选种、到栽树,都是他指导的,他是名副其实的‘树爸爸’。”艾尼瓦尔笑笑说:“经常有市民打电话说,‘艾尼瓦尔,你的树怎样怎样了’。”
艾尼瓦尔从博艾丰生物制品股份公司走出来,无限忧虑地说:“真担心啊,要是我的树被传染上了就麻烦了。”
17点30分,艾尼瓦尔来到东公园,短短100米处,就有两个漏水口。艾尼瓦尔拿出工具无奈地说:“有些人喜欢在这里洗车,拔来拔去,把接口拔坏了。”
修接口时,艾尼瓦尔直接从漏水口接了一瓶水,咕咚咕咚喝下。记者问他喝浇树的水会不会不卫生。
他腼腆地说:“树能喝,我也能喝,我肠胃好,喝习惯了。”
记者粗略估计,16日,艾尼瓦尔早上7点起床,为22位护林员安排工作,接打电话100多个电话,穿过20多条街道,行驶200多公里,与10多位护林员排解难题,维修漏水毛管10余处,节约用水难以计算。
“一个滴水口,大概一秒钟滴一滴水,一个小时滴水十公斤,一个漏水口花花地流,一小时浪费的水要按方来计算。”艾尼瓦尔说:“水贵如油啊,要让每一滴水都滴到树根上,滴到位,不能浪费。”
这就是艾尼瓦尔的工作,五加二白加黑,日复一日,周而复始。
23点10分,艾尼瓦尔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早忘了要给女儿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