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谈浅谈《雷雨》中的乱伦悲剧_雷雨的悲剧性意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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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雷雨》中的乱伦悲剧 ——“俄狄浦斯情结”
一、乱伦
一般人们将乱伦解释为“近亲间的通奸行为”。[1]不同的民族和不同的时期对乱伦的解释也有所不同。有的把具有血缘关系的男女之间的性行为叫乱伦,如母子、父女、兄妹等;有的却认为,除上述血缘关系的乱伦以外,还有诸如公媳、叔嫂、儿子与后母之间的性关系也属乱伦。许慎在《说文解字》中对“伦”的训义是“辈也”。辈份,指的是人类生命的自然序列,个体生命在血缘家族中的位置,超越个体所在的序列和位置,就是乱了辈份。“乱伦”,则是指违反血缘生命的自然序列、超越辈份的性行为。乱伦与乱伦禁忌产生在什么时候?人类学家至今也不能给一个较为准确的答复。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人类学受进化论的影响,普遍认为动物元法分辨它们的血亲,故而无法避免乱伦,人从动物进化而来,那么在人类进化的初级阶段就具有动物的局限性,而无法避免血亲之间的性交。乱伦这便产生于原始社会初期的群婚。马克思说:“在原始社会,妹妹曾是妻子,而这是合乎道德的。”恩格斯认为:“群婚制是与蒙昧时代相适应的”,自从禁止一切兄弟姐妹间发生性关系的时候起。原始集团便转化为母亲氏族,由群婚过渡到对偶婚制。由此推论,对于乱伦的禁忌当然是产生于这种过渡期。
随着人类对于乱伦危害性和非血亲婚姻优越性的认识有所提高,我们知道没有血缘亲属关系的氏族之间的婚姻,能创造出在体力上和智力上的都更强健的人种:两个正在进步的部落混合在一起了,新生的一代的颅骨和脑髓匣自然地扩大到综合了两个部落的才能的程度。人类对乱伦的认识,反映出人类自我觉醒的深刻度,如果搜集古今中外的材料,足可以写成一本史著或建立一门乱伦学。中国古代社会重血缘辈份,用详尽的婚姻条律防止乱伦。诸如同姓不婚、中表不婚、宗亲不婚、尊卑不婚、兄妹不婚等。
二、俄狄浦斯情结
对乱伦的研究另一较有成就的领域是现代心理学,其中贡献最大者当推弗洛伊德。他通过医学与心理学的临床试验提出一种假说,认为乱伦是人类本性中固有的性冲动,即所谓“俄狄浦斯情结”。深化《俄狄浦斯王》是俄狄浦斯情结的起源。主人公俄狄浦斯被预言将弑父娶母,而且最终也确实如此做了。先简要介绍一下《俄狄浦斯王》这部文学史上最为经典的命运悲剧作品的故事情节:
忒拜城正在经历一场可怕的瘟疫。国王俄狄浦斯心焦如焚,最后他终于从太阳神阿波罗那里得到了神示:必须严惩杀死忒拜城先王的凶手,否则瘟疫将会继续蔓延。“可是凶手在哪里?这旧罪的难寻的线索哪里去寻找?”悲剧情节便由俄狄浦斯追究凶手而展开。但是,凶手之谜未解,王后又引出“杀父娶母”之谜:先往生前曾得到神示,他的儿子将会在某一天杀父娶母。不过事实似乎并非如神所示,因为先王不久前被人误杀于三岔路口,而他的儿子早在生后不足三天便双足穿上铁丝被扔在荒山里,必死无疑。什么是神示?神示乃是另一种无穷的力量对神的命运的安排。俄狄浦斯在三岔路口失手打死了一个高个子老头,莫非死者就是忒拜的先王吗?俄狄浦斯担心自己会成为杀死先王的罪人,但由此他反而庆幸自己逃脱了神所说的杀父娶母的预言,因为他相信,他杀死的毕竟不是自己的父亲,他就是为了躲避命运的安排而离家出走的。于是,悲剧形成了一个谜的网,其实也是命运的网:由凶手之谜,引出双重的杀父娶母之谜,由此又引出弃婴之谜、养子之谜、出走之谜、误伤之谜;而迷中有迷,剧中重复五次出现的女妖之谜仿佛是命运之神在敲门的音乐主调,横贯全剧。俄狄浦斯猜中了女妖之谜,但他自己却构成了以上整个谜语结构的谜底。命网恢恢,疏而不漏。故事结束的时候,所有的谜底都重合于俄狄浦斯王一身。俄狄浦斯王处于对臣民的负责和神示的恐惧,千方百计反抗命运的绝望,但最终在无奈中,仍旧没有逃离命运对他的安排:杀父娶母,生民涂炭,挖掉双眼,自我放逐。
在弗洛伊德的学说中,特别强调性本能对人格的形成和人的行为的重要意义“儿童大致从五岁到十二岁为性潜伏期,之后进入青春期,冲动苏醒,造成青春期压力和紧张。潜伏期之后,性本能开始朝着生理上的方向发展,青少年开始被异性吸引,最后导致性结合。”[2]弗洛伊德认为,儿童在“放弃了自淫,再以体外的一个对象代替本身所有的对象时,爱的第一个对象便是母亲。”[3]这个以母亲为对象的性选择,弗洛伊德称之为“俄狄浦斯情结”。
他在《精神分析引论》中写道:“青春期,有一种很强烈的情感的流露以反应俄狄浦斯情结。但是因为意识已知道严于防御,所以这些情感的大部分不得不逗留于意识之外。”[4]这种弑父娶母的可怕情结虽大部分被压抑于无意识之中,但按照弗洛伊德的理论,被压抑于无意识中的欲望会在宣泄力大于反宣泄力的情况下渗透到意识中来。
按弗洛伊德的这种假说,乱伦就是人类个体把被压抑的性冲动发泄在自己最先熟知的异性身上的一种性行为,它在人的幼年时期表现为对父母的无意识的性爱,人成年之后,有些个体能把这种性冲动转移到其他异性身上,乱伦冲动得以和解,有些个体则仍有乱伦倾向。“俄狄浦斯”情结有其后天的因素。父母是子女感知与认识的第一个异性,代表着异性世界的全面性和神圣性,父母的异性信息,长时期地熏陶着子女,从而培养了子女的异性美意识。婴幼儿对父母的依赖与肯定就是最初的异性选择。后来子女进入了比家庭更为广泛的群体,但早年的异性美意识依然会影响甚至制约着子女对其他异性的认识。党繁复的异性世界使子女眼花缭乱时,父母形象仍是基本参照之一,在愈是封闭自足的家庭和民族之中愈是如此。从身体、相貌、性格气质到文化修养等。子女都会无意识地用父母形象作为衡量标准。只有当优越于父母的异性形象占领子女的心灵并被认可时,父母才早点哦啊否定和背叛。
三、周萍
从全剧来看,命运悲剧最深沉的主角无意识周家的大公子周萍。他迷恋于比他大七岁的繁漪,但时刻会产生犯罪感,为返回正常的情爱道路,他爱上了年轻又善良的女仆四凤,决心和她一同出走。繁漪是谁?是周朴园的妻子,周萍的父亲的妻子,也就等于是周萍的母亲。四凤又是谁呢?是侍萍的女儿,周萍母亲的女儿,也就是周萍的妹妹。倘若仅仅讲血缘关系,这两个男人和三个女人的关系其实并不太复杂,但一旦扯上了暧昧的乱伦因素,我们就不得不认为这是一个很荒唐的闹剧了。
周萍短暂一生经历的几次重大事件构成他的命运
1、幼时被送往乡下
2、与后母的第一次乱伦
3、与妹妹的第二次乱伦
4、东窗事发后饮弹自杀。曹禺没有对周萍小时候的恶生活经历进行过具体的描述。但我们看到,周朴园抛弃侍萍娶了有钱人家的小姐之后,这个“私生子”必然需要进行另类的安置。他不敢公开儿子的真实身份!他既不敢娶自己心爱的女人,更不敢留下这个女人的私生子!为了维护周家的名声,当然归根结底为了维护周朴园自己的名声,周萍只能成为一个牺牲品了。当年幼的周萍离开周家被送到乡下的时候,周萍实际上已经是一个无家可归之人了,形如弃儿。周萍该是怎样孤独地度过了他的既缺乏父爱又缺乏母爱的少年时代啊!本能促使他寻找保护、关爱和慈爱;可这些简简单单的东西他无法从父亲那里得到,因为父亲事实上已经抛弃了他。所以他完全有可能通过对母亲的强烈怀念来满足自己的意愿。弗洛伊德的学生荣格在分析恋母情结的成因时,十分注重人的早年创伤性经验的作用,他说:“子女要是被粗暴地与自己的母亲分开,这就可能导致一种持久的恋母情结,以作为失去了的母亲的补偿。”[5]弗洛伊德更是对恋母情结的特征进行了详尽的说明,他指出,由于男孩把母亲作为爱的对象,为了占有她,父亲自然成了他决意要排出的情敌,所以,在一个具有恋母情结的人身上,对母亲的爱和对父亲的恨是交织到一起的。也许从小起,周平的潜意识里就开始滋生出恋母仇父情结。
四、周萍与繁漪的“母子”乱伦
按《雷雨》的交代,周萍自幼丧母,一直住在乡下,成人后才来到周公馆。失去母爱与远离父亲,按弗洛伊德的理论推测,就会使人本来固有的“俄狄浦斯”情结地不到正常的疏泄和化解,从而郁集心中,影响人格发展和心理健康。正如周冲所说:“自幼就没有母亲,性情自然容易古怪”。这种古怪的表心啊就是乱伦冲动。周萍爱上繁漪,就是乱伦意识作怪的结果。周萍是在一岁左右失去母亲侍萍的幼年母亲的爱抚及其被剥夺的创伤不可能轻易从记忆中消失。恋母情结是男性儿童中普遍存在的正常的心理现象。随着男孩与女孩社会交往的增加,恋母情节中母爱与性爱需求就会分化,指向不同的目标,母爱需求指向母亲,性爱需求转向母亲及姐妹以外的女性,恋母情结就会减弱和消失,人格就获得了发展。但对于周萍,儿时母爱的缺失使母爱需求难以满足,恋母情结难以分化、减弱和消失。在这种情况下,繁漪就成了这两种需求的共同对象。
周家举家迁出无锡后,被接回陌生的家的周萍已经长大成人。大少爷的突然出现,对其他人来说并无太大的震动。然而在繁漪眼里,他无疑是黑暗中的一线光亮。10多年来,繁漪没有任何婚姻的幸福:不仅要忍受丈夫对侍萍的怀念和对她的无爱,还要忍受这种无爱带来的冷酷与专横。内心的积郁,使她多么想要找人派遣和倾诉!一个孤独的四处游荡的灵魂又那么需要爱的空间来给它一个栖身之所。我们知道,缺乏婚姻幸福的女人是最容易红杏出墙的。繁漪就是这样的女人。
接触了繁漪后,周萍对后母的不幸所产生了过于特殊的精神共鸣和繁漪的期待,产生了强烈的碰撞。早年的经历使周萍刻骨铭心。因此,当繁漪给了他关怀和温存、痛苦地诉说自己的苦闷时,他不但说出了对后母不该说的话,而且干出了对后母不该干的事。后来周萍把其解释为自己“年轻”、“糊涂”、“一时冲动”,这些托词不过是一个纸盾牌。问题的实在乃源于周萍内心深处的秘密,恐怕连他自己也不愿正视的秘密,那就是自小起多年来郁积在他的无意识中的恋母仇父情结。繁漪遭遇的同感冲击和母性情爱的诱惑,以一种最触目的方式进入他的意识。不论怎样讲,童年和少年时代的周萍其实是深深憎恶着自己的父亲的。从心理学角度看,这种憎恶必然与周萍对“死去”的母亲的强烈思念相伴随。渴望母亲的照料、保护和爱乃是儿童的本能,可恰恰就是这种简简单单的照料、保护和爱周萍却从未得到,在周萍幼年的记忆中留下的竟是一片空白。愈是空白,就愈激发起周萍对母爱的神往。名义上,繁漪是周萍的继母,心理上周萍却把繁漪作为真正的母亲,渴望从繁漪那里得到母爱和理解。由于年龄上的接近,更由于恋母情节中母爱需求和性爱需求的混沌未分,这种母爱和理解只有通过情欲的帮助才能获得。因此他们就越界了!
在周萍和繁漪乱伦的过程中,周萍迈出了最最关键也是最最不应该的一步。原因也在于乱伦的另一方繁漪身份所包容的双重性:一方面,她是周萍父亲的妻子,按照法定和世俗的眼光,她当然是周萍的母亲;另一方面,她并非周萍的生身之母——在成年的周萍心目中,她不过是一个仅具母亲意义的女人。这样一来,前者由于渗入了繁漪的柔情而唤起周萍内心沉睡的恋母意识,后者则由于伴随着繁漪的主动引诱而促成这种恋母意识的进一步发展。“俄狄浦斯情结”在周萍身上得到完全意义的再现——他占有了这个女人,通过了对这个女人的占有实现了多年来郁积于心的后来又加之出于对繁漪的性爱而深化了的向父亲复仇的愿望。“愿他死,就是犯了灭伦的罪也干”,把周萍灵魂深处最隐秘的部分——性与复仇——泄露出来。
长久的情感压抑获得宣泄之后,周萍却并不轻松。跟着而来的,是畸恋的阴影所带来的恐惧心理。它是“俄狄浦斯情结”支配下的乱伦产生的必然后果。恐惧心理的与日俱增,周萍对自己的罪孽深感悔恨。因此周萍执意要摆脱乱伦的罪恶,但繁漪则要坚持到底,无论前面是地雷阵,还是万丈深渊,都在所不惜了。周萍称自己和繁漪的畸恋是他“最后悔的事情”,“生平做错的一件大事”,并一再告诉繁漪,他“厌恶这种关系”,甚至苦恼地打着自己的头,恨自己为什么要活着。“俄狄浦斯情结”之人,大多数都是这样的:他们走到对母亲的变态依恋这一步便不敢再越雷池。为了寻求解脱之途,周萍抓住了纯洁、美丽、善良的少女四凤,希望从她的爱中渐渐遗忘过去,并借她的爱来使繁漪心灰意冷而摆脱繁漪的纠缠。
五、周萍与四凤的“兄妹”乱伦
四凤的出现改变了周萍。弗洛伊德还认为,本能在不能获得第一对象时,能量可以转移到另一个能够获得的对象上,这种能量转移便叫做“移情”。例如,男孩的第一爱情对象是母亲,但他后来发现他不能独占母亲的爱,愈是开始寻找母亲的替代——她应是既完美又可得的一个完美的女人。周萍在命运悲剧中,被迫选择的是他的亲妹妹四凤。周萍害怕乱伦的悲剧被发现。周萍想逃脱这个命运悲剧,他奋起抗争,把感情转移到另外一个女人——四凤的身上。他不再喜欢繁漪而爱上了四凤。他喜欢自己真正爱的女人——需要依靠男人类型的弱女人,需要“说一句,听一句”的女人。四凤的出现,使得周萍认为自己和繁漪的关系,是“年轻人一时糊涂,做错了的事”,而不再是真正喜欢繁漪,他真正爱的是四凤。用他的话说就是“我活着就是为了她(四凤),我是真爱她(四凤)”。为了“真正的爱情”,周萍想离开家,离开自己做出“罪恶”的地方,到矿区去。他深爱着四凤。
这种千方百计的抗争精神总是让我们想起古希腊那位伟大的俄狄浦斯王。周萍所处的道德位置,也同俄狄浦斯一样。不知者不罪!当面对着自己心爱的四凤原来跟自己是同一个母亲的事实,他不能接受。他“颜色惨白,神气是沉静的”。他对不起了父亲,还对不起了母亲他还敢活着面对自己和“亲妹妹”的情感吗?自己面对着自己和四凤之间的情感其实和与繁漪一样,更加是一种乱伦,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乱伦。周萍还有勇气再活下去了吗?因此当时,周萍被羞耻与惶恐罩住了。最初他是“苦痫地”企图否认这种血缘身份,继而望着父母和妹妹“怪笑”,最后回房悄悄地开枪自杀了。自杀之前,他突然很清醒而沉重地对父亲冒出一句“您不该生我”!周萍在谴责前辈对生命“玩忽职守”的游戏态度。周萍对生命已经绝望了!当我们听到周萍用枪声来为他这句话作注脚时,难道还不理解他的苦衷?
总结: 周萍,是情感和矛盾的努力,是戏剧中的悲剧主角。斯马特曾说:“如果苦难落在一个生性懦弱的人头上。他逆来顺受地接受了苦难,那就不是真正的悲剧。只有当他表现出坚毅和斗争的时候,才有真正的悲剧,哪怕表现出的仅仅是片刻的活力,激情和灵感,使他能超越平时的自己。悲剧全在于对灾难的反抗。陷入罗网中的悲剧人物奋力挣扎,拼命想冲破越来越紧的罗网的包围而逃奔,即使他的努力不能成功,但在心中却总有一种反抗。”面对灾难,他曾经反抗,在最初和后母乱伦时,他带有恋母情结,享受着双重快乐:情感的恋母与理性的蔑视伦理规则。后来随着理性的觉醒与情欲的本能厌恶,罪恶感日趋沉重。他开始反抗,想挣脱这种畸形的爱情。四凤的出现拯救了他的危机,他把自己投入阳光汇总,快感又重复呈现。他当时的心理感受是:我逃脱了乱伦而找到了自由的恋爱。但他做梦也未想到这种性欢乐是由于他和四凤的血管里流着同一祖先的血。从《雷雨》中的乱伦主题可以看出,戏剧中能够,无论是母子乱伦,还是兄妹乱伦,除了是社会环境和家庭环境所致,还有深刻的心理学根源,就想俄狄浦斯杀父娶母的命运一样,很难抗拒。
注释:
①弗洛伊德:《爱情心理学》,作家出版社,1986年版,56页 ②弗洛伊德:《爱情心理学》,作家出版社,1986年版,63页 ③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引论》,商务印书馆,1984年版,151页 ④弗洛伊德:《梦的解释》,中国民间文艺出版社,1986版 ⑤《雷雨》,曹禺著,人民文学出版社,2002.11重印,(中学生课外文学名著必读),凡是本文直接引用而未说明出处的都引用于此。
参考文献目录
1、《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志者,中国心理服务,2003年10月29日。
2、《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理论》,博客,http://bbs.yesky.com/,2006-11-9。
5、《乱伦与周萍的性爱悲剧》,吴建波,中国艺术吧,2006-3-31。
6、《封建末期的人间悲剧—读后感》,史雅栋,http://byvip.cn/,2006-9-19。
7、《浅谈》,梁昌虎,http://202.194.15.124/ccs/forums/257/ShowPost.aspx,2006-06-18。
8、《张艺谋回应“黄金甲”批评乱伦系帝王生活写照》,曾家新,京华时报,2006-12-26。
9、《黄金甲只是个空甲—兼论张艺谋戏剧常识的缺乏》,李瑞卿,http://blog.sina.com.cn/u/4841d687010007xm,2006-1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