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费反邪教;为什么说暴恐的根源不是贫穷_开展反邪教教育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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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说暴恐的根源并不是贫困?
从四月网文章“中巴铁路开建曝出骇人消息:西部将有危机?”下的一条评论说起„„
//@吴钩662103:这个文章貌似忧国忧民,其实用心险恶。这个文章有个暗含的前提那就是——穆斯林是坏人!最近我看了宋鲁郑一篇文章里面有句说得好:贫穷才是万恶之源!当今世界确实许多恐怖主义与穆斯林有关,但恐怖主义真正根源是贫穷!如果经济发展,让他们都过上更富裕生活,对自己未来都充满希望,谁愿意做恐怖分子?!
这条评论很具有代表性,其影响力恐怕已经超出了蠢左的圈子,正所谓谬种流传。
为什么蠢左总认为暴恐跟贫穷有关呢?我估计他们是把出于宗教动机的暴恐跟因贫穷导致的犯罪傻傻分不清。“不信教者是恶魔的党羽,圣战进天堂”是伊斯兰的最基本教义,恐怖分子不是一般犯罪分子,而是为了崇高理想而奋斗的圣斗士,跟贫穷毫无关系,本拉登的例子还用再举吗?(为了便于左派的同志理解,你可以将伊斯兰与共产主义类比,同样参加革命,有人是为了解放全人类,有人仅仅是为了解放自己。伊斯兰圣斗士也分这两种层次:一种是要在人间建立真主国度的,一种是为了自己上天堂的。不过这两种需求不矛盾)
蠢左认为贫穷的人更容易投身宗教。这是误解。人分四种:穷忙、富忙、穷闲、富闲。不是穷人,而是闲人,更容易寄托宗教。穷忙的人糊口都忙不过来着呢,哪来功夫深究宗教。而富闲的人,在宗教中寻求寄托的却多得是,比如那个虔诚的喇嘛教教徒王菲,当今社会上这类富闲的人多得很。
大家不禁又要问了,那为何富人少暴恐呢?一,富人本来人数就少,你听说的暴恐分子当然是穷人居多。二,富人分两种:因精明而富,因家世而富。精明的自然不会虔诚。那不精明的富人呢?为什么他们搞暴恐的比例仍旧低于穷人?因为同是进天堂,富有富的办法,穷有穷的路子。通往天堂的路上,有钱出钱,没钱出人嘛。
有人要质疑,难道真有人愿意去死?这就是你不懂伊斯兰的人生观了。
【古兰经3:169】为主道而阵亡的人,你绝不要认为他们是死的,其实,他们是活着的,他们在真主那里享受给养。
看到了没?没有死,享福呢。
为何不是对今世无望才修来世的?那是你用你有限的佛教知识来妄度穆斯林。佛教中你是穷人,那是因为你前世因果报应,所以只能盼来世。而在伊斯兰中,今世之前并无前世。穆斯林经常这样告诫自己:“人有两世。今世只是短暂的旅行,后世才是人的归宿。不信道者的归宿,是火狱。”也就是说,在伊斯兰中,只有两世:有限的今世,永恒的后世。后世要么天堂,要么火狱,所以穆斯林重视后世胜于今世。不管今世是富贵还是乞丐,都要修来世。那如何修来世呢?就是按照伊斯兰的教义,有钱出钱(支持圣战),没钱出命(圣战)。
然后有人又要问了,那为何同为穆斯林,却很少听说哈萨克、塔吉克人搞暴恐?这是因为相对世俗的少民精英对于宗教极端的水龙头起着调节阀的作用。此话怎讲,大家听我细说„„
我们都知道回族不等于穆斯林,但其实穆斯林仍可以继续划分:A类人虽然自称穆斯林,但他们明确拒绝古兰经、圣训中的部分教义,这类人其实是借用了伊斯兰词汇的另一种新一神教教徒,严格来说他们并不是穆斯林;B类人虽不敢拒绝教义,但他们不积极履行宗教义务,他们对真主会原谅自己抱有侥幸心理;C类人虔诚有余但读经不多,缺乏理论,搞不出什么名堂;D类懂教义且虔诚,整天用伊斯兰的尺子量来量去。
闹事时一般由D类煽动C类开始,然后裹挟B类。是不是A类太令人感动了?是我们可以信赖,可以依靠的人群呢?很遗憾,民大伊力哈木老师那样的民族精英,构成了A类的大多数,由他们来利用B、C、D。
这其中最值得关注的就是A、D两类:D类我们可称之为宗教势力,而A类,因为他们的民族性强于宗教性,通常是民族主义势力的代表,以富商、知识分子居多,所以我习惯于称之为民族精英,如热比娅、中央民族大学的伊力哈木老师,还有无数维族青年学子心中的偶像,曾任新疆大学学生会副主席、新疆大学团委常委、自治区学联主席、自治区青联副主席,直至全国学联副主席的著名旅美维族科学家艾尔肯斯迪克(此人七五前夕从美国潜回新疆大学做了几次煽动疆独的演讲)。热比娅跟伊力哈木是一个路数的,属于信仰不诚,民族主义性质的。热比娅曾对记者说:“其实维吾尔人不是真正的穆斯林,我们是温和的,我们信仰的是西方,是美国。”(大家从王柯《东突厥斯坦独立运动》一书就可看到,富商、知识分子历来是东突的民族主义分量,另一分量就是宗教势力)
三股势力(暴力恐怖势力、民族分裂势力、宗教极端势力)这个划分是很深刻的。但我觉得说两股就足够了,暴力恐怖势力实在有些多余,暴恐不就是后边两种势力干出来的事情嘛,难道还有脱离了民族分裂目的,脱离了宗教极端目的,纯粹为暴恐而暴恐的暴恐分子?
现在我们来回答,为什么除了维族,新疆那么多穆斯林民族(哈萨克、塔吉克),几乎不见他们搞暴恐?这是因为伊斯兰的教义虽然是极端的,但在伊斯兰国家/地区,在宗教势力与世俗化的民族主义势力之间往往会形成一种动态平衡,以防止社会生活的极端化(宗教势力虽然有群众基础,但民族精英的社会地位较高、能量大)。然而,一旦有外族政权进入该国家/地区,激烈反抗的民族主义势力就会与宗教势力合流,以借助后者的力量,放任后者肆意泛滥。如果把宗教极端看作一个水龙头,那相对世俗的少民精英就是这个水龙头的调节阀。民族精英与宗教势力合流比较明显的例子就是车臣,还有我国新疆。
维族精英向来是以新疆主体民族、土著自居的,这样维族精英与汉人在新疆的政权就必然势如水火。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现代社会不存在同一块地,农人要种地,牧人要放牧的问题,民族矛盾主要表现为两个民族上层建筑的矛盾。完整的上层建筑必须有独立的民族国家来支撑,而上层建筑的构建者是知识分子,所以少民知识分子是对现实最不满,最具有分裂意识的群体。底层民众对上层建筑的民族属性基本无要求,他们闹都是被精英煽动。而世俗化的维族精英要煽动底层民众,最好的办法就是借助伊斯兰,是他们有意开打了宗教极端的水龙头。
而哈萨克、塔吉克等民族,虽然同为穆斯林,但在新疆,实际上是处在大维吾尔主义的压制之下,他们乐见有外人来制衡维族。另外塔吉克人数太少,大都生活在偏远山区,而北疆的哈萨克,虽然偶尔也会冒出自己是北疆主体民族、土著的非分念头,但由于人数原因,再加上他们已经有了一个哈萨克斯坦,所以哈萨克民族精英跟汉人政权对抗的念头微乎其微,基本上属于在维汉之间坐山观虎斗,顺便捞取好处。
暴恐的根源如果不是贫困,那它是什么?其实从我们之前的分析大家已不难看出,暴恐的根源就是宗教极端势力、民族分裂势力。最后,请大家跟我一起念:暴力恐怖活动既不是民族问题,也不是宗教问题,而是各族人民的共同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