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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门的世界影评
电影《楚门世界》的影评:这是一部喜剧,但看完之后心情久久难以平静。影片讲了世界上一个叫海景镇的地方,整个镇子就是一个巨大的摄影棚,所有建筑都是布景,生活在镇上的人都是职业演员,除了楚门。楚门从出生的那天就被挑选为一部电视的男主角,这部电影沿着楚门成长的轨迹展开,一切都是所谓的现场直播,这当然引起全球观众的巨大兴趣,所有人都守在电视机旁,为楚门的欢乐而欢乐,为他的悲伤而悲伤。在一次偶然的机会,楚门发现了自己生活里的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他开始怀疑,并通过一系列的行动来探求,终于知道自己生活在一部戏里,他不甘心,要逃离这世界,在经历了极度的危机之后,他傲然离开了这个号称没有危险而充满爱心的世界。影片带有强烈的隐喻色彩和象征意味。我们很容易就想起古希腊著名的悲剧《俄底浦斯王》,俄底浦斯出生时就被太阳神预示将杀父娶母,因而他的父亲将他抛弃在荒山中。他知道这个预言后一直想摆脱这样一种命运,然而他还是在一次争执中杀死了亲生父亲,又无意中娶了亲生母亲,成了国王。最后,当他得知自己是杀死父亲真正的凶手时,选择了戳瞎双眼和自我流放作为惩罚。影片中楚门就是现代的俄底浦斯,而那个电视制作群体就像是太阳神的预言或者说命运,他们时刻掌握了事情发展的主动权:他们觉得楚门该谈恋爱了,于是便安排一个漂亮的姑娘进入楚门的生活;他们不想让楚门离开海景镇,便安排他的“父亲”淹死在海里,让楚门从此对海感到深深的恐惧。总之,无论楚门怎样努力,实际上都是处于电视制作群体的安排之中,在楚门发现并怀疑这一切的时候,他还是无法摆脱这种安排,因为对于制作群体来说,楚门太势单力薄了,正如人在命运面前也显得脆弱和无助一样,与命运的抗争注定是充满了悲剧意味的,也正因为如此,我在看到楚门坐着小帆船行驶在海中几乎被人工控制的暴风雨淹没时候抑制不住感动的泪水,也许和命运的抗争永远是以失败告终,每个人都难逃死亡这一终极命运,但这种抗争正是人这所以为人的价值的体现,楚门在抗争时候,我心里充满了深深的敬意。
有人说生活就像一出戏,只是没有彩排,这或许是影片给我的另一启发。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扮演着许许多多不同的角色,子女、学生、同学、朋友、恋人、妻子、丈夫、父母等等,每一个角色都需要不同的内容来填充,正是这样的扮演中,人们才能真正把握住自己。每个人在适应这些角色的时候并不感到自己是在演戏,这也许是因为周围的每个人都同样想,所以大家都很投入,这部戏因为没有剧本,所以每个人都有充分发挥的余地,演得好不好全凭自己的努力和天赋,而欣赏他的表演的人恰恰是同样作为戏中人的另外一些演员,在这样不停的互动中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按自己想要的方式生活着。在生活这个舞台上,很多人感到力不从心,尤其是在几个不同角色之间的转换,最常听到的是一个事业成功的女性在事业与家庭之间面临的两难处境,她想多一点时间陪伴丈夫和孩子然而事业的成功不容许她挤出那么多时间,要么放弃苦心经营的事业,要么放弃她充满了爱怜的家人,无论她选择哪样都没有错对之分,但作为她本身,这种痛苦是可想而知的,心理学上称这种矛盾叫“双趋冲突”,面临两种你都非常想要实现的情况时最易产生。对于一个大学生,这个问题也很普遍,临近毕业时,选择考研还是就业,就是不同角色的冲突,考研就是继续扮演学生的角色,就业则将推演职员的角色,我想许多大学生选择考研,也许是在扮演了这么多年学生的角色之后一下子难以适应职员的角色。你选择了一样,就要面对这以后所有的一切,包括好的或者坏的结果,许多人在遭遇一些挫折时想假如当初做了另一种选择就没那么多挫折了,这其实多为一厢情愿的想法,每一种选择都会遇到各种问题,只不过问题的类型不同罢了,患得患失的心情就像月蚀里的黑暗,把月亮的光辉一点一点吞噬了。我以为既然生活的戏没有彩排,我们就更应该态度慎重,时光无法倒流,一旦做出了抉择也不要患得患失,因为这不仅于事无补,还会消磨生活的勇气。另外,虽然生活像是一出戏,但每个人都要尽心去演,否则你就会显得格格不入,让自己和别人都感到痛苦。
《楚门的世界》是个虚构的故事,楚门是这个故事的主人公,他是一个电视长剧的主角,却不知道自己的演员身份。电视剧的导演是个超级天才,他让楚门从刚出生起就在他的镜头前长大,竟让他蒙在鼓里二十多年,在这二十多年的时间里,这个电视直播节目全天二十四小时滚动播出,从不间断。这个天才导演制造了整个楚门的世界,他派出了许多演员去充当楚门的母亲、朋友、同学、同事、初恋的情人、失而复得的父亲、缺乏共同语言的妻子„„他的摄影棚是个庞大的空间,他让楚门每天生活在这个虚拟的空间中,一切都是制造出来的,包括空气、大海、城市、打雷和下雨„„
楚门是个普通人,普通得就象生活在我们身边。他有许多的欲望,又很容易满足。因此,他有时欣喜若狂,有时如丧考妣,大多的时候则傍徨郁闷,不知所措。于是,天才的导演有了用武之地,他不断地制造新的刺激,使他的长剧变得波澜起伏,吊人胃口。他在楚门快乐的时候便给他制造些麻烦,在其沮丧的时候,则不失时机地给其开启一线生机。他让金发女郎如言情小说般突然出现在楚门的视线中,开启他爱欲的阀门,又让她突然离去,使其心灵坠入无底的深渊;他让从未谋面的已故父亲突然现身,夸张滑稽的相认场面令其热泪盈眶,同时也赚取了电视观众的热泪;他又让楚门的知心朋友在其情绪恶劣的时候去关怀他,开导他,令其感受到这“荒漠中的甘泉”而重生信心,虽然那位朋友只是一个演员,而且正背着大段台词„„
说实话,我真的很佩服电影中那位才华横溢、不可一世的天才导演,他让我想到了上帝,同时我看到那个软弱、疲惫、徨惑的楚门被一次次的虚伪所玩弄,还是对生活和前途充满了乐观时,我的内心一阵阵地酸楚,我不忍面对──不忍面对一个真实的“我们”!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哲人如此感叹,但人生舞台上的演员──我们,是不是时刻都有一种演戏的自觉呢?还是在上帝的欺瞒和安排下,忘我地做着无意义的事呢?快乐,不足以使我们热爱这个世界;挫折,不足以使我们捐弃这个世界。上帝象那个天才的导演一样,掌握着很好的度,他知道该在何时给我们当头一棒,何时又给我们烧起暧暧的火炉,他使我们在痛苦中保持希望,在希望中忍受痛苦,因为痛苦制造着剧情的波澜,也制造着收视率,希望则是赏给我们的出场费,使我们不至于中途罢演。
电影的末尾,楚门是觉悟了的,他正对着摄影机,真的向“上帝”罢演了。天才的导演恐慌了,他将失去观众,他竭力挽留楚门,告诉他离开了导演控制的世界是危险的,但楚门还是走出了那扇门,走向那个黑漆漆的末知世界,他说不管那个世界中等待他的是什么,他都不在乎。佛家有“顿悟”一说,并说人的本性自足圆满,是人世的尘埃覆盖了它,使它迷失。看来楚门是顿悟了,他要找回那个失去的自我,那个自足圆满、自由自在的本性,也许,这便意味着人生的否定。
金刚经语:“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戏装迟早要褪去,布景也迟早要辙下,演戏的时候则生龙活虎地演一场,只是别忘了过过看戏的瘾,随时让另一个“我”──本我,走下舞台,在观众席上,呷一口茶,看看戏台上的我和他们,鼓几下掌,流几滴泪,明白了这一点,便接近顿悟了。其实,我们跨不跨出那扇门又有什么关系?因为我们的心灵已经跨了出去。
什么是真实的?当人生成为一场戏,当所有的真实都成为欺骗,当发现自己所有的生活都是表演,那么,只有义无反顾的追求真正的生活,或是让所有的谎言有个完美的谢幕。
《楚门的世界》这部电影,虚构了一个关于人生与自我救赎的寓言,这部电影发人深思,看似荒诞无稽的手法,却表达了极为深刻的含义,这样一部明确的高预算制片厂作品,却由于导演隐喻及自我参考风格的拓展,为这部电影增添了作者电影的标签。整部电影弥漫着一股怀旧的气息。楚门如同肥皂剧般的个人秀(当楚门逃脱,该节目结束时,两个保安毫无眷恋的更换了频道),还有路人迈着笨拙、虚假而冷漠的步伐兜圈,以及夸张的五六十年代的发型服饰,都体现出电影的怀旧氛围。而天堂岛上近乎未来景象的布景,也从侧面体现出其本身的怀旧情调。
除了怀旧,压抑的氛围在影片中可以说是无处不在。电影中多次使用具有控制性的视角,在一些重要镜头中,导演采用楚门周围无以计数的摄像机的角度来拍摄,来强调楚门所处在的被观察、被禁锢的状态。同时,这种镜头的周围布满暗影的框式布局,给影片和主角带来了压抑的氛围。而导演之所以没有每个镜头都采用这种取景方式,恐怕是想要表现楚门自己所拥有的那种心态,那种对外界监视并不知晓的生活。同样体现出整个影片压抑氛围的,还有剧中那些看似自然实则完全按照剧本的“日常生活”,那些行人、商人、邻居等,包括楚门的招牌语言,都显得单调,这或许也可以理解为导演对现实生活枯燥无味的不满。导演多次将镜头对准观看节目的观众,也是将天堂岛中的循规蹈矩的生活,与电视外活跃自由的普通生活进行对比,从而使影片的压抑氛围更多浓重。
这部电影中,让人所津津乐道的一点,就是它的讽刺潜能——批判新传媒对社会的操纵,批判商业主义和消费主义。在影片的开始,通过闪回、预告片以及对除楚门之外的演职人员采访,交代了“楚门秀”的访谈;而由于直播中无法插播广告,“楚门秀”只得靠商品放置于节目中来获得广告收入,这些让中国观众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其讽刺意味,因为这几年中国影片中的嵌入式广告已经达到了泛滥的地步。而制片人通过销售天堂岛中的一切商品来盈利,同时,也推销了天堂岛的生活方式,这也是在对传媒对社会主流控制的批判(例如好莱坞电影在世界推广美国的价值观)。
倘若深究楚门与“楚门秀”的制片人克里斯托之间的关系,或许可以让我们联想到宗教。楚门生活在克里斯托所创造的“天堂岛”中,生活还算安逸,但实质上是受克里斯托控制,这种关系类同于《圣经•旧约》中上帝与人类的关系,制片人克里斯托象征了上帝(呼风唤雨,控制太阳的升落),而楚门则同时象征了先知和拯救者的身份(在水中自救,可等同于红海,逃离“天堂岛”,可等同于逃离伊甸园)。
《楚门的世界》在商业和评论界的双重成功,奠定了导演彼得威尔在好莱坞的地位,而这样一部富有深度的电影,注定会在影史占据重要的地位。导演的匠心,让这样一部很可能沦为好莱坞商业流水线作品的电影,成为了一件值得珍视的艺术品。
最后,想引用电影中的一段台词,来结束这篇文章:“我们厌倦了演员造作的表演和虚假的感情。我们厌倦了放焰火和花哨特技。尽管他居住的世界在某些方面是假的,但楚门本人却千真万确„„这不是莎士比亚的杰作,但,这是真实,这是生活的本身。”
有人说生活就是一出戏,不过他没有彩排,没有NG,没有剧本,怎么演,演得好不好,没有人可以评价。因为人人都是演员,人人都是观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只有谢幕的时候我们才能知道到底该怎么演,可是人生的谢幕和考试后的成绩一样,往往只有悔恨,没法修改。
如果人生真的是一场戏,可以随便挑剧本的话,我想大多说人可能不会选择现在的剧本,现在的角色,现在的人生。因为人人都有好奇心,都不满意自己的现状,都想改变。同样我们不希望被导演控制,不希望有人在自己的人生上指手画脚,尽管他可能是善意的。就好像《楚门的世界》中的主人公一样,他活到30岁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人生有点奇怪,究竟哪里不对劲他也不知道,他生活的小镇似乎与别的地方没什么不同,太阳一样的东升西落,时间一样的朝去暮来,日子一样的翻来覆去.......可是他不知道,这个看起来如世外桃源般的小镇一切都是虚假的,那绚丽的天空,那湛蓝的大海,那友善的同事,那真挚的友谊,那美好的爱情,那感人的亲情,那真实的人生......所有的一切都是导演安排的,他所居住的地方只不过是一个巨大的摄影棚而已,他所谓的人生只不过是别人导演的一出戏而已,他只是个演员,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我是一个演员”《喜剧之王》中尹天仇认真的对我们说,他认真的演,演得很认真。其实我们也不过是个演员,没有聚光灯,没有剧本,没有彩排,没有道具,没人鼓掌,没人观赏,但是我们还要认真的演,还要演的认真。我们变换着不同的角色认真的上演人生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生死别离,爱恨纠葛,我们一会儿扮演儿子,一会儿扮演父亲,一会儿扮演学生,一会儿扮演老师,我们在人生的不同时期扮演不同的角色。如此多变,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And who am I?”。我是谁?我们也在问。我们只顾匆匆赶路,忘了把灵魂带上。
楚门终于决定寻找生活的真像,人生的意义,他克服巨大的心理恐惧驾驶着小船向天外驶去,他拒绝了“上帝”给他安排的舒适生活,他嘲讽的对那个所谓上帝说“如果不能再见,祝你早安,午安,晚安。”,一如既往的潇洒。他给“上帝”留下了一个决绝的背影,推开那扇大门向未知世界走去,可能那里正向“上帝”所说的那样充满了谎言,欺骗,背叛。但是楚门还是毅然决然的离开了。
我们没有楚门的勇气可以罢演。我们只有逃避,对于我们大多数人来说,最该逃避的不是现实,也不是理想,而是逃避本身。可是我们无能为力,我们一复一日的堕落着,改变着,麻木着.....滑向最不愿意看见的自己。若干年之后我们也许会抱怨那个上帝,认为是他们导演了这出悲剧。我们自私的把自己等同于楚门的命运却不愿意坚持楚门的理想。我们害怕自己人生的小船会被那壁垒撞地粉碎。我们小心翼翼的过着我们的生活,如履薄冰,如临深渊,不敢有任何改变,虽然内心里蠢蠢欲动。但是,那些理想,那些志向早已交给了课堂作文,甚至于连某个失眠的夜晚也不敢触碰。
这个世界太过于强大了,我们很容易被其体制化,慢慢的与他融为一体。就像《肖申克的救赎》中说的一样,你先是讨厌他,然后适应它,最后是离不开他。但是有些鸟儿你是关不住的,就像楚门,就像肖申克。我们需要这些鸟,所谓“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然向往之”。
现代社会中,接受了现代文明的人们,脸上始终戴着一副“面具”,无论是在公司还是在家里,都不曾摘下来。的确,对于现代人来说,角色的扮演成为人们必须去做的一件事,你甚至难以选择,也就是说,你必须戴上面具,才能在现代社会里生存、生活,直至这种戴着“面具”的生活成为你的一种可怕的习惯蔓延至生命中的每个角落。
这时,可能会发现,在现代文明里,做一个人真不容易!
现代社会里,人与人的各种聚会越来越多,没完没了的宴会、酒会,没完没了的电话,你可能在参加完某次酒会、宴会或“Party”之后觉得很无聊,觉得一点意思也没有,但是,如果你总是处在这些生活之外,你肯定以会感到失落,会有一种被众人抛弃的感觉。
想象一下你的生活,当你早上起床,在镜子里打扮自已的时候,你就开始了你的“面具”生活。在公司里,你可能是一个老板,面对下属,你自然发号施令,甚至可以盛气凌人。而要见一个对你的生意有着重要影响的客户,你肯定会表现得异常“真诚”,希望你们之间能够长期合作下去。有时你要去某地方应酬一下,本来确实有事情,也不想去凑那个热闹,但大家都是同仁,生意上经常有来往,你又不好不去,应酬场上,你肯定又是另一副面孔。应酬完了,有人提议去某个地方乐一乐,面对那些倚门卖笑的女子,你还要逢场作戏,然后,回到家里面对妻儿,即使在这时,你也要戴上“面具”:妻子用审慎的目光看你,你得装出一副不得不应酬的无辜相,以表示自已绝对是一个金刚不坏之身;面对天真的孩子,你可能会有一种做父亲的自豪感和自责感,等等。直到这一切都结束了,你想一想明天哪些事情等着你去做,然后,安心或不安心地睡了。也许,一天到晚,只有你睡着了的这段时间,才是真正的自已,一个赤裸裸的生命。
无论我们愿意高兴与否;也无论我们是否因为自已每天这样逢场作戏也罢,疲于应付也罢,还得要将自已的那一张“面具”继续戴着,甚至要永远戴下去!因为你没有了这张“面具”,可能会“混”不下去。甚至,会寸步难行。因为你不可能把对待你下属的那一面具,用来对待你的上司;也不可能将你在应酬场合所说的话,在群众集会上说;你更不能将你自已的本来面目,暴露于众目睽睽之下。
人在社会上本来就有很多的角色,不可能用同一个角色完成所有的事情,所谓的“面具”,也只是我们在扮演不同角色时的姿态,只能说,这些各色的姿态里如果有虚假的成份,那就是做人的虚伪,如果正常地替换姿态,那却是人之常情,也是生活的必需。
莎翁的《皆大欢喜》告诉我们在理想和现实之间存在着不停歇的渗透和转化,没有纯粹的理想或现实,而是互动的,生活的世界是具有模糊性,多义性和不可知性。
面对摘下面具或者意识到面具存在的时刻,有些人陷入了无尽的虚无,认为世界早已没有希望,所有的都是伪装。例如皮兰德娄。有些人陷入了沉默,陷入了忏悔,找到了一种可以发泄倾诉欲望的方式。例如伯格曼的电影。有些人认为应该人与面具合一,使得面具和人自身界限无限模糊化,挑战极限。例如斯坦尼。
面具的选择,面具的被撕裂,是挑战一个人人性的时刻。是假若无事的重新戴上,还是有些惊恐的把别的面具戴在,又或者是让脸暴露在现实毒烈的紫外线下重新升华自己的灵魂?
我想结合霍桑的《红字》谈谈自己的理解。这段话往狭义上说是一个社会就是一个舞台。每个人都扮演不同角色,上场下场。海斯特·白兰在文章的开头就登上刑台接受审判,原因就是通奸并且坚决不透露自己的情人。她在社会上担当着“罪人”的角色,面对众人的诘难,她戴上了沉默的面具。走下刑台,她是珠儿的母亲,教给珠儿识字做人,扮演的是一个无比慈祥的母亲。也因为要保留作为珠儿母亲的权利,哀求珠儿的父亲牧师帮忙。在牧师面前,她是一个活力的热情的女人。当她得知牧师因为不能公开表白自己的“罪行”,天天鞭打自己的身体,折磨自身以得到心灵的平静时,海斯特试图安慰这个已形容枯槁的男人。牧师在公众眼里是一个德高望重,纯洁无暇的人。纯洁的面具被人们“强行”戴上牧师的脸上,把牧师每一次做弥撒时的忏悔之词看成是伟大心灵与上帝的对话。而牧师的自我认知又是邪恶的,他深受折磨。面对海斯特的坦诚和宽容,牧师已然觉得自己的不可饶恕,直到他打算说出一切,登上海斯特最初受罚的高高刑台上,他死去之时,已经是他的面具完全摘下的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得到了救赎。
海斯特还是坚强的活了下来。她虽然戴着“A”(通奸的标志),但是她一生都与人为善,使得红字变成了一种美德的象征。她罪人的面具在众人心中卸下的时刻就是她灵魂真正得到了新升华的时刻。她承认自己的罪孽,但是也尊重和牧师之间的真正的爱情。两者在海斯特心中形成一种奇特的平衡,使她形成一种独特的人生基调。那是爱。
人要正视自己的罪与恶,不回避,不自欺,这样才使自己不陷于虚伪和虚妄。只有通过忏悔才能赎罪,拥有面具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面具腐蚀了自己真实的面目,使自己异化成了怪物,没有了人类最起码的人性和良知。
舞台有开幕的时候,也终究有谢幕的时候。登上什么样的舞台戴上什么类型的面具固然重要,更重要的是在面具摘下来以后,要能分清自己到底在哪。所有人都是演员,也都是观众。无论是怎样的表演,都只是更好的表达“我”的存在。无论人类学家,心理学家,文学家怎么探索争论,人的一生是一个很有意义的过程。表演或者观赏,悉听尊便。
有这么一句:“As you like it.All the world is a stage.Men and women merely players.”我觉得应该还加上一句:“Playing it.But don't losing ourselv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