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油麻地去(版)_油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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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到油麻地去
—读曹文轩《草房子》有感 正是阳光慵懒的午后,闲来无事,顺手拿过一本书,封面白底黑纹,只一眼,便爱上了那种朴素,黑体的“草房子”三字,映入眼帘,鼻间仿佛嗅到青草的气息,微微一笑,曹文轩的大作,怎可不读?
初知曹文轩,是在首届新概念大赛的评委席上,彼时只觉得这个评委下笔寥寥,却能直指中心,此去经年,这个北大中文系的教授在我的记忆中已经模糊,却没想,会在这里重新清晰起来……
“那是一九六一年八月的一个上午,秋风乍起,暑气已去,十四岁的男孩桑桑,登上了油麻地小学那一片草房子中间最高一幢的房顶”,这个叫桑桑的小男孩,跟随着父亲兼油麻地小学校长的桑乔,在油麻地小学慢慢成长。他调皮,用蚊帐做渔网;他又懂事,帮朋友细马放羊。他曾凭一己之力为小姑娘纸月“击退”欺负她的三个少年,也曾“古道热肠”为老师蒋一轮与白雀传递情书……你看到他,也会对他微笑,这是个纯真的少年,在他身上,你看到的也许是邻家总带着你玩的小哥哥,也许是总欺负你又来向你道歉的同桌,甚至,你还看到了自己,往事如絮,悠悠远去,心中珍藏的童年记忆在这一刻被重新想起。如果说,故事就是一条闪光的线,那桑桑,桑桑身边的朋友:光着头的,外号“秃鹤”的陆鹤,他曾为报复同学的嘲笑而故意捣乱使油麻地小学失去会操名次,也曾为使学校挣回荣誉而苦苦练习台词;漂亮、干净的小男孩杜小康,他曾是油麻地最殷实人家的孩子,永远穿着干净的白衬衫,也曾家道中落,养鸭放鸽,那扇红漆大门见证了他曾经的荣耀,见证了他后来承受的种种苦难;恬静、柔和的小姑娘纸月吟诗颂词时字正腔圆不在话下,就连写的毛笔字也有三分风骨,她总是穿得整整齐齐,袖口大大的紫红色褂子,墨绿色的绣了一朵红莲花的书包……他们就是线上的一粒粒珍珠,晶莹无瑕,如你我纯真的童年。
韩少功曾在他的《青龙偃月刀》里讲了这样一个故事:剃头匠用最古老的手法干了一辈子剃头的营生,曾经,店门前也是车如流水马如龙,随着各种现代理发美发技术的流行,曾经热闹的店铺逐渐变得门庭冷落,但剃头匠并未因此有所改变,仍坚持用最古老的剃头技术,甚至是,将一把剃头刀耍得虎虎生风,犹如关二爷的青龙偃月刀,当他的最后一位顾客说着下辈子还把这颗头交给他剃时,他手中的刀轰然落下,这个即使在最艰难的时候也不曾皱过眉头的汉子,此刻却泪流了满面。
这让我想起了油麻地的秦大奶奶,她与丈夫秦大花了几十年的时间,用这没有白天黑夜,没有阴天与晴天,没有炎热与寒冷,甚至忘记了自己欲望的几十年,换下了油麻地这片土地,而今却要以“办学”的理由失去,她不肯放弃,哭
过,闹过,甚至以死相逼,然而这一切最终没能阻止这注定的失去……如果说,韩少功笔下的剃头匠是对失落的传统文明的坚守,那么曹文轩笔下的秦大奶奶就是几千年来中国人对土地坚守的一个典型,土地供给了人类的衣、食、住、行,孩子们会在这片土地上生长,比如桑桑,又会在这片土地上老去,比如秦大奶奶,人类来自于泥土,又终将归于泥土,如此,油麻地的桑桑们、秦大奶奶们就像是一个轮回,无论如何,这里总是心灵最终的归宿。
有人问:“如何使今天的孩子感动?”,那么,去寻找油麻地吧,五月的微风中,沿着桑桑、纸月、杜小康、秦大奶奶的脚印,当那轮金色的天体,从寂静无涯的东方升起之时,所谓永恒,便是如此。
重庆市第四十二中学校 赵静
2009年3月1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