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坊七巷名人故事_三坊七巷故事

2020-02-29 其他范文 下载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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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巷的沈家大院

福州建城的时间是公元前202年,修建者是越王勾践的后裔——无诸。

100多年后,西晋战乱,中原望族衣冠南渡。

不知道是什么吸引了这些贵胄,他们中的一部分来到福州,选在三坊七巷落脚了。当然,那时的三坊七巷还远远不是现在的样子,也就是部分中原大姓的家族聚居点。

福州特色的马鞍形封火墙

后来经过数百年几代人的经营,到了唐末,公元十世纪初,福州城已经颇具规模,三坊七巷的坊巷格局在那时初步形成;

宋代三坊七巷完善定型,而且一如既往成为高官显贵们的住宅区。

岁月更迭,出入坊巷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然而朱门深院,锦衣华服,琴韵书香却一直流传下去。

宫巷11号的大房子应该在明嘉靖年间就出现了,因为这样的雕刻门楣是典型明代建筑的式样。

1855年,这里迎来了一位新主人,他就是沈葆桢。

宫巷

当时只有35岁的沈葆桢刚刚被破格提升为九江知府。由于为人清正,加上时常接济亲友,沈葆桢并无多少积蓄,据说,他是举债才购买了这个宅院。

房子装修好了,父母妻儿都住进去了,沈葆桢却仍旧远在江西任职。

1865年,沈葆桢的母亲、也是林则徐的妹妹去世了。按照惯例,官员因为父母丧事辞职回乡守孝,被称为“丁忧守制”,时间是27个月。然而,当时的沈葆桢已是江西巡抚,身居要职,再加上当时的国情,朝廷只给了他100天的假期。

1866年6月,洋务运动的代表人物之

一、时任闽浙总督的左宗棠上疏朝廷,建议在福州设立船政局。20天后,朝廷准旨。

9月25日,陕甘等地的回民起义形势告急,左宗棠接到谕旨要调任陕甘总督。刚刚筹备不久的船政局,面临无法继续的危险。

左宗棠想到了沈葆桢。

马尾船政厂区

母亲死后,沈葆桢不是只有100天的假期吗?百天期满后,“以孝治天下”的沈葆桢说什么也要在原籍守孝满27个月,他向朝廷力求继续辞职在家守孝。

234 去,直伸到海里的样子。

而那些锈迹斑斑的电缆则成了博物馆里的展品,向人们展示着沈葆桢逝去的思想和功绩。

从1866年主持船政开始,沈葆桢一直在福州附近工作,因此在宫巷11号,沈葆桢专门设立一个办公场所。公务繁忙,他究竟有多少时间能怡享天伦呢?

沈葆桢与林普晴夫妻恩爱,沈葆桢当船政大臣时有很多公文,就出自林普晴之手,《清史稿》这样评价这些公文“一一中条理”。这位名门望族的千金小姐,嫁入贫寒的沈家后,一生追随丈夫的足迹,相夫教子,伺奉公婆。

人在职场,身不由己,沈葆桢与夫人也是聚少离多吧。他想念妻子,写下深情的诗句:生生世世许同心,一刻休论十万金„记否春风乍暖天,莲花朵朵上吟肩。西窗旧事从头话,辜负蟾光几度圆。

沈葆桢深爱着妻子,更关心子孙的成长。无论公务怎样繁重,他总要抽空亲自写信教导子女。

受当教书先生的父亲的影响,沈葆桢极其重视家庭教育。他甚至自己掏钱办了个私塾,让所有沈家的亲戚都去读书。而且私塾的气氛轻松自由,除了典章古籍,孩子们可以博览群书,自己选择自己喜爱的东西。沈葆桢的这种思想作为传统一直被沈家的后人延续下来。

做个读书人,一直是沈葆桢的理想。

当年,他在家为母守孝,甚至开了一家“一笑来”裱褙店,替人写字,装裱,而且乐在其中。

而在他留下的大量家书中,几乎每封信都嘱咐子女要读书。但是他告诉子女读书主要为了立品做人,做官倒是其次。

由于淡泊于做官,1875年,当朝廷任命他为两江总督兼南洋通商大臣时,他却再次上书朝廷拒绝。

可是朝廷舍不得他走,“海防要紧,自应迅速到任”。他也只好动身,前往南京。

1877年1月13日,他再次会同李鸿章联名向清政府重申派遣海军学生赴法英的建议,两位封疆大吏的奏折很快得到了批复:准奏。

于是有38名学生从船政学堂毕业生中挑出,在这一年的3月31日启程出国。这是福建船政局派遣的第一批海军留学生,也是中国政府公派的首批赴欧留学的“官费留学生”。

在两江总督任上,沈葆桢呆了四年。

1879年7月,久受病痛折磨的沈葆桢给儿孙留下遗嘱:叮嘱儿孙不要写任何关于他生平的文字,而他自己的书稿也绝不可印刻发行。

他还告诉儿孙“究竟笔墨是稳善生涯,勿嫌其淡。”

1879年12月,弥留之际的沈葆桢,口述了最后一个奏折,他念念不忘的仍旧三件事:一“铁甲船不可不办”,二“倭人万不可轻视”,三希望皇上“励精图治”,匡复大清。

衷心耿耿效力于大清王朝的沈葆桢死了,死在异乡南京。他的灵柩在这一年底千里迢迢运回福州。

小巷依旧宁静,沈家大院依旧古朴,他的身影却永远消失了。

严复与郎官巷

1921年10月3日,一阵阵沉重的喘息声从郎官巷这所房中传出。

一位老人在书桌旁艰难写下遗嘱。

他曾积极倡导西学救国,翻译了《天演论》等8部西方科学著作;现在,他却告诉儿孙:中国不灭,旧法可损益,必不可叛。

郎官巷严复故居大门

他曾在报上痛陈鸦片害民,自己却无奈染上烟瘾,现在,他告诫儿孙:人要乐生,以身体健康为第一要义。

他曾大声疾呼废除八股,自己却四次参加科举,现在,他写道:要知做人分量,不易圆满。

24天后,很多中国人听到这个消息:一个叫严复的大学者在他郎官巷的寓所中去世了。

三坊七巷中,郎官巷现在的长度最短,只剩一百余米。

宋朝时,一个叫刘涛的人住在这里,他的子孙都是郎官,巷名由此而来。其他六条巷都是笔直的,只有郎官巷是弯曲的,所以,据说当年它的长度列七巷之首。

甲午战争后,从郎官巷出去的林旭,与在京会试的1300多名举人一起参加康有为发动的“公车上书”行动,要求变法。

1898年9月5日,年仅23岁的林旭被授予四品官衔,协助光绪皇帝处理各种政务。当时光绪的诏书多为林旭所写。

然而,年轻人的才华还来不及充分被施展,维新变法即告失败

——光绪被囚,林旭则与谭嗣同等人一起,被处腰斩。

临刑前,23岁的林旭仰天长啸:“君子死,正义尽!”然后大笑,声若洪钟。

成立伊始的船政学堂

他一截两断的身子被缝合起来运回福州,按风俗,这样的死法绝对不能再回祖居,林旭的灵柩也只好被寄藏在寺庙里。

“建威”号,这是严复最初实习的船只,他随这条船政局自制的船到过香港、新加坡、槟榔屿等港口。

接着随“扬武”号抵达过日本的长崎、横滨等地。世界在他眼前一下子展现出别样的色彩,这是埋头四书五经中的人绝不可能见识到的。

当然,更大的幸运还在后头。

1877年,也就是在林旭出生的第三年,严复与刘步蟾、萨镇冰等32位船政学堂毕业生一起去了英国,那年他23岁。

一个更加广阔的天地呈现在严复的面前。

19世纪末的英国正值“维多利亚的黄金时代”,举国上下生机勃勃,巨大的物质财富激荡着人们的思想活力,达尔文学说和进化论影响着社会各个领域。

在英国格林威治海军学院,严复仍旧学习军舰驾驶技术。

毫无疑问,政府为严复他们定下的未来身份是军人,他的同学 刘步蟾、萨镇冰等人后来成了著名的海军将领。

严复的出生地 阳歧严复故居

然而课余之时的严复却十分留心西方资产阶级的社会政治学说。

他醉心于达尔文、卢梭、赫胥黎等人的著作,还常常独自一人去听法庭审判,思考着英国的富强和他们的政治民主法律之间的关系。

在当时的清朝留学生中,严复以独立思考和畅谈闻名。满清驻英公使、洋务派人物郭嵩焘一见便称奇,两人迅速成为忘年交,经常在一起讨论中西方政治学术的异同。

1880年,从英国回来不到一年,严复即被另一个洋务运动的领军人物、李鸿章从福建船政招至天津,在他创办的北洋水师学堂任总教习,负责教授洋文并兼管教务。

获得当时在中国政坛呼风唤雨的李中堂的认同,既有可观的俸禄,又掌握一定的实权,人生行进到这样的关口,应该可以开始在事业上大展拳脚,建功立业了。

然而就是在这个时候,严复的命运之舟却突然掉头,开始向他生前身后最受人争议的方向行进了。

严复初到天津,正是北洋学堂工程启动阶段,李鸿章特意写信给学堂当时的校长,让其准许严复参与学堂的初期建设、招收学员、制定课程等“一切”事宜。而他的教学能力也得到了李鸿章“造诣精进”的评价。

虽然能力受到认可,但严复在北洋水师学堂却迟迟得不到升迁,思想主张更是难以实施。

为了改变人微言轻的局面,曾经留学西洋的严复决定参加清朝的科举考试。

1011

这一年的10月27日,他死在郎官巷家中。

死时,这位老人身边只有二女儿相伴。

在福州这条如今看上去极不起眼的老巷中,中国近代一位在思想界产生过极大影响的老人合上了眼睛。他把自己最后的灵魂永远放进幽静的郎官巷中。

严复留学英国就读英国格林尼茨海军学校

笔墨文章满坊巷

文儒坊的这幢房子,一百多年前,曾经远近闻名。

闻名是因为这个家族自从明嘉靖年间走出第一位进士后,持续若干代,一直在科举路上凯歌高奏,在清同治、光绪时达到顶峰。那时陈家七个儿子,除第五子早亡,其余六子皆中举,其中四个进士,三个翰林,长子陈宝琛还成为末代皇帝溥仪的老师。

陈家理所当然成为整个三坊七巷浓浓书香的代言人。

早在陈家六子科甲之前,三坊七巷就聚居了福州乃至福建大部分硕学通儒。

这里曾住着清嘉庆道光时期两位有名的读书人,一位是陈寿祺,福建四大书院之一鳌峰书院的院长。陈寿祺走后,房子的主人换成江苏巡抚梁章钜。陈宝琛

有趣的是,在鳌峰书院,梁章钜是陈寿祺的学生,而他的另一位同窗好友,则是清末政坛风云人物,被称为“中国睁眼看世界第一人”的林则徐。

梁章钜是林则徐禁烟的坚定支持者和配合人,身后著作70余本,被林则徐赞为 “仕宦中,著撰之富,无出其右”。

而他平生最爱也是诗书字画,书生本色,这个面积不大的小园林就是他58岁时的作品。

园林有一个美妙的名字,叫做曼华惊现。在不足100平米的地方,堆山,砌洞,凿池塘,建小桥,修亭子,还只是半边亭,然后坐在其中吟诵诗书,如果不是真风雅的读书人,谁能想出这样跌宕起伏又风流婉转的景致呢?

梁章钜把他的藏书楼称为“黄楼”。一个姓梁的人,自己掏钱修楼,为什么不叫梁楼而称“黄楼”呢?

原来是为了纪念唐朝一个叫黄璞的人。

唐末黄巢起义,曾驻扎福州一个多月。

这期间,他做了两件足以写进历史的事:一是在这条巷的巷口 贴安民告示,让百姓不要慌张,从此巷子就有了这个名字安民巷。福建女子师范学校师生合影 第二是在队伍经过黄巷时,号令官兵熄灭手中的火炬,放轻脚步,原因是怕惊扰住在这里的大学者、诗人黄璞。

一个令整个盛唐都地动山摇的起义领袖,毕恭毕敬地为一个读书人熄灭火炬,可以想见黄璞的学识人品。据说,一直到解放初,黄巷内还有一块石匾,上面写着“唐黄璞旧居”,可惜后来不知所踪。

这是目前三坊七巷中所能找到的年代最久远的名人旧迹了。

三坊七巷中另一处至今仍被读书人津津乐道的旧迹,是光禄坊的 “光禄吟台”。

“光禄吟台”这四个丰满圆润的字题于1000年前,书写者是宋朝的福州知州程师孟。

字刻于巨石上。当年程师孟经常在此吟诗赏玩,引得后人纷纷仿效,光禄吟台也就成为读书人聚首的好去处。

1833年,林则徐受邀来此放鹤游玩。那时这里已经成为他朋友的私宅。

40多年后,这里的主人变成了沈葆桢的女儿女婿。他们的孩子李宗言兄弟延续了外公热爱诗书的遗风,就在光禄吟台组织起诗社来。

诗社共19人,包括后来的《福建通志》总纂、同光体诗派代表人物之一陈衍,伪满洲国总理郑孝胥,和文学家、翻译家林纾。

陈承裘故居门上雕刻

他们同陈家的长子陈宝琛一道,从三坊七巷走来,照亮了整个清末民初的中国文坛。

林纾出身贫寒,家并不在富贵的三坊七巷,却常常出入光禄吟台。

他每月要四五次进诗社作诗,还频频向藏书丰富的李家借书,据说,几年间,他借阅的图书竟多达三四万卷以上。林纾后来以文言文翻译了《茶花女》《雾都孤儿》等两百多部欧美小说,成为中国介绍西方文学的先驱,是否也受到这个时期大量广泛的阅读、还有诗友们经常切磋技艺的影响呢?

而陈衍与郑孝胥,家都在三坊七巷。

在这座房子里,陈衍一直住到1937年去世。

这个房门已经百年,但其上的雕刻依旧精美异常。

这些钟鼎礼器代表了那时所有三坊七巷人的人生理想:学而优则仕。

陈家的子孙似乎都是这份理想的坚定执行者。

清朝进士科考三年一次,一次只取三四百人,一省也就二三十而已,一县还摊不上一人,而一个家庭居然连续进士,甚至同榜进士,的确非同一般。

连高居庙堂之上的皇帝都知道了福州的陈家,亲笔题写了“六子科甲”蓝底金字的匾额派人送到陈府。

夏月英是陈家第四代儿媳。

陈承裘故居内部

从1957年开始住进这个大宅院,夏月英就无时无刻不在耳濡目染着这个世代书香之家的特有气息。

如今,子女早已搬离老坊巷,老人独自生活在这里。

老人说,住在这里感觉很舒服,很亲近,不仅因为坊巷深阔,远离尘嚣,更因为只有在这里,才能依然让老人感受到祖辈的生活气息。

夏月英:“一代一代传下来,陈承裘,陈景亮,陈宝琛,都非常非常朴素,非常朴素,非常克俭,有钱就放在学楼里用。所以都为人,少为自己,这个非常传统,一代一代教育,都是这样下来的。”

从恪守诗礼传统的家庭中走出,满身书香的陈宝琛就这样开始了他的仕宦生涯。

1882年,就在郑孝胥考中全省举人第一名的那一年,陈宝琛出任江西省教育厅厅长,次年晋升为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

身为书生,直言国事,天经地义。陈宝琛不避权贵,“言人所不敢言”,很快,便与张之洞等人一起成为清流派的代表人物。

1885年,中法海战,中国战败。陈宝琛因荐人不当受到牵连,被朝廷连降五级贬回乡里。

就在那一年,陈承裘去世。陈宝琛索性借着为父亲守孝,辞官 回到福州。

福州鼓山陈宝琛修建的听水斋

不想这一呆竟有25年之久。

闲赋在家,陈宝琛只能假借吟诗唱和而自遣了。

福州东南风景怡人的鼓山,自此多了陈宝琛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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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甘国宝自己住的房子则在文儒坊28号。

1919年,文儒坊尽头的福州旧城墙被拆除,新建成的柏油路把文儒坊一截两断。

甘国宝故居也只剩下这一堵老墙了。

如果只有岁月的变迁,故居也许不至于损毁得如此严重

甘国宝在福建水师提督府留下的石刻 ——

1938年6月,一场百年未遇的大洪水袭击了福州。

由于靠近护城河,甘国宝故居难逃厄运。

水把甘家大院淹到一米多高,屋倒墙塌,28号甘国宝故居就这样被水吞没了。51号祠堂也仅剩后边的这一座小楼。

大水来了,又走了,城市前进的步履没有因此停下,一座房子的生命却戛然而止。

不过,甘国宝的故事却远远没有随此终结,他的传奇人生仍旧持续不断地在三坊七巷中上演着。

当年甘国宝从文儒坊进进出出,一定经常路过这里。

这是明代抗倭名将张经的老家,就在甘家祠堂51号的斜对面。

嘉靖三十三年,江浙沿海一带倭寇横行,时任总督大臣并挂兵

部尚书衔的张经率领江南江北七省军队积极抗倭。

第二年,他在俞大猷和卢镗的配合下,先后在浙江嘉兴市北一 闽剧传统剧目甘国宝与王莲莲 带大破倭寇,被称为“军兴以来战功第一”,一时间举国欢腾。然而,张经却在这时得罪了相爷严嵩。严嵩诬告张经,说其实张经完全可以更早一点儿与敌作战,但他就是迟迟不战,这不明显是养寇嘛。

嘉靖很听严嵩的话,张经抗倭大胜那一年的十月,他就在北京被斩首了。京城的百姓不干了——这么能干的大臣,而且还打了大胜战,却被杀了!成何体统!于是百姓们集体罢市三天。

皇帝不得已给张经平了反,还重新大修他的墓地。然后重用张经曾经启用的年轻将领。

这个年轻将领在其后数年间也曾多次入闽抗倭,途经福州时,据说曾在文儒坊闽山巷内暂住。这个年轻将领就是后来同样战功卓著的戚继光。

当一身好武艺的甘国宝在悠悠老巷中挥动拳脚时,张经和戚继光的身影是否曾一次又一次叠现于他的眼前?像前辈一样肩担道义成就大业的想法是否曾经激荡过他的心胸?

从乾隆二十年开始,甘国宝相继任贵州威宁、浙江温州、闽粤南澳总兵,开始了他为国效力的人生历程。

这里是福建水师提督府旧址。这两个大字就是甘国宝在福建水师提督任上留下的。

历数甘国宝所有的提督头衔,并没有一个“九门提督”——看来,那也仅仅是老百姓的又一个美好心愿吧。

这是甘国宝的画作。

它不是用毛笔、而是用手指画的。

虎将甘国宝所画的‘指虎’形态各异,走着的、卧着的、上山 虎、下山虎,都能‘传其威鸷之神’,栩栩如生。

文儒坊坊口

现在仍然居住在51号大院的甘家第六代儿媳茹曼真,还清楚地记得姐姐当年看到纸虎画的感受。

纸虎画,白虎星下凡,虎将,这一切,都随着时光远去了。

如今,在经受过洪水洗礼、岁月磨难的老屋中,生活在此的甘家后人也只有这个70岁的老人了。

戎马一生的甘国宝的真实性情也随着老屋的倒塌而渐行渐远,老百姓记下的只有舞台上的这个戏剧形象。

三坊七巷中有过无数巨商富贾达官名儒,却只有甘国宝被涂抹了层层油彩。

他的走投无路窘迫难堪,他的峰回路转柳暗花明,他的功成名就扬眉吐气,一切都煞有介事地铺叙着。

据说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福州曾出现两三个戏班竞相选用名角演出《甘国宝》赛戏的场面。

八十年代中期,连江县闽剧团编演的《甘国宝》,轰动一时,在福州五区八县连续上演一千多场,场场爆满。

在戏里,甘国宝栩栩如生,人们竭尽想象将一个“浪子回头金 不换”的故事演绎得淋漓尽致跌宕起伏,可是关于他的真实故事却零星而破碎,没有多少完整具体的记载。衣锦坊

1776年,他出巡闽地八府,途经泉州府时忽染重病而逝,终年67岁。

染什么病?不知道。据说尸骨从泉州运回后,葬在福州北郊外的猫儿山。但究竟在猫儿山上具体何处?还是不知道。甚至连家族有过怎样的悲欢情节,婚恋的花烛何时点燃?子孙的繁衍是密是疏?这一切,也都很难说得清。

甘国宝死后两百多年,2003年8月,福建成立了关于他的研究会,9月,台湾也相应成立了“甘国宝历史文化研究会”。

杨桥巷17号

一百年前,这里还只是一条小巷。

民国初期,它被人们从杨桥巷改造成了杨桥路。

在繁华与时尚的日益变迁中,17号林觉民故居还是顽强地坚守了下来。

它古朴的朱门灰瓦曲线山墙虽然有些异样,却仍然在诉说着这个老屋曾经见证过的沧桑往事。

老屋据说建于清中叶,最初的主人是谁无从知晓。往上查,只有一个别号叫崧甫的男人,他是林觉民的曾祖父。

世事更迭,崧甫究竟是一介书生还是一员官宦?如今都没人知道了,除了这幢房子,时光吞没了他的一切。

然而,或许他自己都不曾料到,由他的血脉繁衍下去的后代子孙,竟一个接一个凸起,在历史的星空中大放光华。

林长民,崧甫的曾孙,林觉民的堂兄。毕业于日本早稻田大学政治经济学专业。回国后,成为名噪一时的文人逸士。1921年,林长民曾作为中国首席代表出席世界国联总会。

他的女儿林徽因更是才情盖世,风华绝代,双脚横跨文学与建筑界——你是春,是暖,是燕子在梁间呢喃,她的诗句,她的建筑就如同她的人生,玲珑剔透,至今光彩熠熠。

林觉民在三坊七巷的故居与严复故居相隔不远。1887年,当严复准备参加第二次科举考试时,林觉民出生在这里。

林觉民的父亲林孝颖其实是他的叔父。

林孝颖考中秀才后,被逼与黄氏成婚。他不喜欢黄氏,结婚时连洞房都没进,因此二人没有生育。林孝颖的哥哥怜

林觉民的堂哥林长民及其女儿林徽因 恤黄氏孤单,就把自己的儿子林觉民过继给林孝颖和黄氏。

在杨桥巷17号家中,林孝颖亲自教导林觉民读书。

林孝颖相信,以儿子的才智,科举及第光宗耀祖是迟早的事。

可是,当13岁的林觉民在父亲的逼迫下参加童生考试时,却挥笔写下“少年不望万户侯”,第一个走出了考场。

这所福建省第一流的中学,最早是福建著名的鳌峰书院,1902年,末代皇帝溥仪的老师陈宝琛在家乡兴办新学,将其改为全闽大学堂。

陈宝琛很赏识林孝颖的诗文才学,将他聘为全闽大学堂的国文教师。已经15岁的林觉民此时彻底摆脱科举,随父进入这所新式学堂学习。

在这里,各种新思想新学说风起云涌纷至沓来,将林觉民年轻的心灵浸润着。

而校外,垂暮的大清帝国正在各种屈辱压抑的条约下生存,呼吸艰难而沉重。

林觉民于是给自己取了一个号叫“抖飞”。他大概希望自己能够像大鹏一样,抖动翅膀直飞冲天;他或许更渴望能在危难关头为祖国做些什么。

现在这处人声鼎沸的繁华之地曾经是一座古庙。100年前,一群青年学生经常在这里进进出出——因为那时这里多了一个青年爱国社。

林觉民夫妇卧室《与妻书》中提到的卧室

林觉民曾在这里做过一场演讲,题目是《挽救垂危之中国》。

动情处,林觉民拍案捶胸声泪俱下,听讲者无不为之动容。

全闽大学堂一个学监也夹在其中,听后悄然感叹:“亡大清者,必此辈也!”

这个已经住满了人家的宅院,当年也是林觉民常来之地。

他在这里创设阅报所,摆上《醒狮》、《警世钟》等革命进步书刊。

革命的理念甚至还被林觉民带进了杨桥巷17号的老宅中,在他的操办下,一个别开生面的女学正悄然在家兴起。

林孝颖觉察到儿子的离经叛道。1907年,他决定让林觉民离开家,离开新婚仅两年的妻子,东渡日本自费留学。

樱花浪漫的异国,此时正聚集着一大群忧国忧民的血性男儿,他们为之牵肠挂肚的,无时不是自己祖国的凄风苦雨。

为首的人叫孙中山,他领导的组织叫同盟会。

林觉民到日本不久就加入同盟会。

他到各处演说,语言与神态都极具感染力,被人形容为:“顾盼生姿,指陈透彻,一座为倾”。

除了说,他还写。《论立宪与教育之关系》、《论今日人心宜

重古道》一篇篇檄文在他的笔下汩汩流出。

林觉民故居

少年不望万户侯,他要望的东西,直到此时才真正清晰而彻底地升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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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林觉民,林文与林尹民还都尚未结婚。

在这次起义中,还牺牲了很多年轻的生命,但却只有72具烈士遗骸被人从荒野中收集起来,合葬于广州北郊白云山南簏的黄花岗。黄花岗原名红花岗,为了纪念这些忠勇牺牲的革命者而改名黄花岗,因为黄花就是菊花,象 征着节烈。

黄花岗七十二烈士中,福州人占了十九位,还有一种说法是24位。

林觉民在日本参加同盟会时写下的文章

而实际上,在起义中倒下的福州人又何止这些,留下影像的就更是少之又少了。

这就是那封几乎很多人都熟悉的《与妻书》。

1911年4月24日深夜,广州起义的前三天,林觉民在香港滨江楼挑灯写下了它。

“意映卿卿如晤,吾今以此书与汝永别矣!吾作此书时,尚为世中一人;汝看此书时,吾已成阴间一鬼。”

24岁的林觉民,人生的画卷才徐徐展开,生命的滋味还远未尝透,此时突然站到了生与死的边缘,却仍然可以从容不迫地抒写如此从容镇定的文字,究竟需要多大的胸怀,才能做到这般的心静如水?

生活在现在的孩子们,已经很难想象林觉民所处的时代了。

今天,在古老的三坊七巷里,他们可以在阳光下自由地穿梭,畅快地玩耍,纯真的笑脸在巷里巷外流淌,这也许就是林觉民他们拼却青春和生命希望换取的理想生活场景吧。

今天,他的理想变成了现实,可是,100年前,当他勇于就死时,留给妻子和家人的却是挥之不去的伤痛。

林觉民在广州被杀时,他的岳父陈元凯恰好正在广州任职,为避免清政府满门抄斩,他托人连夜赶到福州报信,让女儿陈意映火速逃离。

杨桥巷17号,这个在林觉民笔下充满温馨回忆的后街之屋,也一定让陈意映难以割舍吧。

初婚三四个月,她和丈夫漫步庭院无话不谈,无情不诉;

丈夫在日本参加革命,陈意映给予了默默的理解和支持;

丈夫从日本归来,陈意映请求林觉民如若远行就将她带上,无论生死都愿相随„„

现在,所有这一切都要抛却了。

《与妻书》原件

陈意映卖掉祖屋,拖着8个月的身孕领着一家大小仓皇搬到光

照片上这个小姑娘叫林兰,是林仲新的大女儿。

现在已经长大成人的林兰正在新式的楼房中享受着三口之家其乐融融的生活。

林兰的家离三坊七巷的祖居并不远,只有十分钟的车路。只不过,古老的坊巷生活已被现代家居所取代了。

林兰长的和祖父非常相像,但她很少提及自己的身世。

对林兰而言,祖辈的故事已远去,她更愿意珍惜和享受的是眼前的幸福生活。

林兰也在三坊七巷长大,而她的妈妈刘文业就是民国时期福州著名实业家族——电光刘家的后人。

坊里流金巷是银

1911年,当辛亥革命的炮火正在广州城隆隆作响时,福州城内的三坊七巷也悄悄迎来了一次生活上的变革。

几根电缆通到巷子里,一盏盏电灯照亮了这些大宅院。

其中当然包括宫巷的刘家,因为刘家正是当时整个福州电力的输送者。

商贾云集的古老坊巷从此迎来了新的工商业形态。程家小院

三坊七巷之所以在建筑布局上被人们津津乐道,最大的奥妙就在于这条街。

这条街叫南后街,位于整个三坊七巷大格局的中间,它的西边是三坊,东边是七巷。而它自己,则曾是一条热闹的文化商业街。

“正阳门外琉璃厂,衣锦坊前南后街”。这是清末一位诗人对它的描述。

据说旧时福州许多著名老字号都出在三坊七巷。

俯瞰三坊七巷

除了这种与读书作画相关的行当,南后街最美丽的传统商品就要数花灯了。

福州花灯早在唐代就已闻名全国。宋代,在杭州举行的灯赛上,福州花灯与苏州花灯并列被评为上品。而福州人用寿山石磨制而成的花灯则被送往宫中成为贡品。

福州习俗,农历新年开市卖灯。

女作家冰心这样回忆:“我们老家在福州南后街,那条街从来就是灯市。灯节之前,就已是‘花市灯如昼’了,灯月交辉,街上的人流彻夜不绝。”

鼎盛时期,南后街容不下太多商家,衣锦坊以北的水流湾就成了南后街的延续。而在水流湾不到半华里的地方,竟然聚集了60多家家具店。

欧阳家大院

南后街北端的杨桥巷,现在成了杨桥路。除了古老的双抛桥,很多老宅都变成了高楼,其中包括乾隆年间福州脱胎漆器的创始人沈绍安,他家就住在杨桥巷,而他的漆器店曾经就开在古桥旁边。

我们现在看到的就是沈绍安发明的传统工艺——脱胎漆器的生产,师傅正在给打磨好的漆器绘制图案。

福州的脱胎漆器与北京的景泰蓝、景德镇的陶瓷并称中国工艺三宝。

关于他的发明有许多说法,其中一种是有一次他去官府修理金字匾额,发现匾额的字迹已经脱落退色,但里面用布裱着的一层却坚固如新——这给了他灵感,他由此用漆和布为原料、采用类似裱褙的方法发明了脱胎漆器。

由于轻巧耐用,沈绍安的脱胎漆器在福州广受欢迎。

沈家的漆器传到了第六代沈正恂手里,一个叫徐世林的人喜欢他的漆器,买了很多回到京城献给慈禧太后,没想到老佛爷竟爱不释手,大喜之下按照西洋做法赏给沈正恂头等商勋,四品顶戴。

后来沈家的脱胎漆器在多次在法国巴黎、美国芝加哥等万国博览会上捧回金奖,从此远销欧美等国,声闻海内外。

20世纪初,当沈绍安的脱胎漆器在巴黎万国博览会上吸引众多洋人的目光时,远在福州的三坊七巷,一个经历过多次经营失败,最终拥有雄厚财产的家族也把眼光放到了西方模式的新型工业公司上。

欧阳家花厅

福州最著名的人物要数林则徐了。林则徐自己并不住在三坊七巷,但他与三坊七巷的关系却非常密切,尤其是宫巷。

这里住着他的三儿子林聪彝,二女婿沈葆桢,还有大女婿刘齐衘。

这就是刘齐衘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1837年,当身为湖广总督的林则徐将长女林尘谭许配给刘齐衘时,他仅仅还是一介书生。四年后,他便和哥哥一道双双高中进士,成为轰动一时的一胎同榜两进士。

金榜题名后,刘齐衘在仕途上一路顺畅,户部主事、陕西布政使、浙江按察使、河南巡抚,20多年间,刘齐衔步步高升。

刘齐衘将自己的俸禄陆续寄回家中,在福州城开了三家当铺,又买下几处房产和几百亩地出租,获取了高额利润。

刘齐衘可谓长袖善舞,在官场和商场两处春风得意。

死后,他将自己的身躯埋进了幽静清爽的森林公园,而将自己20年所得全部俸禄共10万银元、还有精明的商业头脑全部留给了子孙。

按照老百姓的说法,刘家祖坟占全了好风水的所有因素——背靠北峰,面朝八一水库,还能依稀俯瞰整个福州城。

据说刘家人找了三年,才寻得这样一处好墓地。

欧阳家花厅

1890年,刘齐衔的儿子们开始初次创业。

由于缺乏经验,他们的创业很快就失败了。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的下一代在创业这条充满诱惑的路上继续冒险。

父辈们的失败经历则成了一次重要尝试,拉开刘家工业发家史的序幕。

继刘家首次创业失败后,刘齐衔的孙子们陆续从国外留学归来。

他们开始商量要在商业领域继续尝试,可是该从哪里入手?

20世纪初,以棉纺织为核心的轻工业已经开始慢慢进入中国社会,刘家是否也要进军这一行业呢?

轻工业和公共事业行不通,刘家兄弟于是想到了电。电虽然是新鲜事物,但却有着人人都会需要的趋势,发展潜力不可预估。

1910年,留氏兄弟以爷爷刘齐衔留下的银两为基础,一口气将

一年前刚开办就因资金不足、设备残缺而难以为继的耀华电灯公司买下,创办了福州电气公司。

1911年,福州电气公司正式向全城供电,三坊七巷自然是最早的受益者。

清末福州南门一带旧影

当明晃晃的电灯照亮了古老坊巷时,刘家又看中了一个新鲜事物——电话。

1912年,刘氏家族再度控股福建电话股份有限公司,本部就设在塔巷。

这是福建电话股份有限公司在成立伊始制定的章程,共有28条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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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经被废弃多年,从这些精致的座椅、古朴的窗棂中,依然可以让人想到这里曾经的丝竹悦耳,热闹喧哗。

这几扇大门都是用楠木、红木细细雕凿而成的,门上甚至还镶入100多幅由黄杨木树根雕刻的花鸟图案。

更令人叫绝的是,这些小雕刻还可以随意被拆卸下来,以便清洁。

当然,现在,这也为一些慕名前来参观的旅游者顺手牵羊提供了便利。

房子虽不是欧阳宾亲手修建,但在年复一年细致周到的翻修维护中,他的汗水已经渗进这里的每一个角落。

上世纪30年代左右,欧阳家的商业经营接连遭遇不测。钱庄倒闭,百货经营还不景气,欠了一大笔债,欧阳宾不得不把这座大院典当出去。

房子的再度回归让欧阳宾兴奋不已,也让欧阳后人永远记住了欧阳勣。1926年,欧阳宾临终前,执意做了一件事:给14个儿子一一指定了居住的房间。

而且,他留下话:房子只许住,不许租,更不许卖。

他的后人记住了这句话。除解放初期厅堂曾成为省军区被服加工厂车间外,其余的时间里,没有任何一个外人被安顿到这个屋檐下。

年近70的欧阳彤老人是欧阳宾的孙女,1948年,天津长大的她第一次来到这里,被四伯父欧阳勣安排住在花厅。现在,老人再度离开三坊七巷,住进了女儿家的楼房。然而每隔上一段时间她还会回来,整理整理这里的卫生。

欧阳氏人尽力地维护了自己独立的生活空间和生活习惯。每次外出,都要在大门口把写着自己名字的门牌翻过来;回到家里,就把门牌扣回去。这样,夜晚关大门的人就能判断出是否还有家人没有回来,是否还需要留门。

也是因为坚持了相对独立,这座小院也完好地被保留下来。虽然比不上三坊七巷里其他豪宅的气派,这里却也自有一番悠然闲在的生活景致。

有阳光,有淡淡的木香,还有花卉,贴近自然远离尘嚣,这样的心境恐怕是三坊七巷的传统生活赐予现代人最好的礼物吧。

其实三坊七巷里很多大宅院旧有的主人故事,都已经随着时光的流逝渐渐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之外,他们的追求,他们的生活情趣,我们或许只能经由这样的想象,才能略感一二。

这些宅院的主人中有多少商人呢?没有人做过具体的统计,不过,许多我们现在知道的名人故居以前都曾住过商人,比如沈葆桢故居。

岁月悠悠,坊巷老去;曾经回荡在坊巷上空的福州话的叫卖声也慢慢走远;

一同远去的,当然还有卖线面的小贩晃晃悠悠的身影还有他叮叮当当的敲竹板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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