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光照耀小苏村_灵宝苏村乡孟东河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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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光照耀小苏村
那一刻,我一直疑惑的,为什么那么多来过小苏村的朋友都对这个小村子赞不绝口,似乎一下有了答案。因为我从礼孩以及他的乡亲的眼睛里,看到了光,一种来自内心深处、遍体通透的光,这种光,让他们以友善待人与生活。
小苏村中秋音乐节 周渔/摄
第二次到小苏村的时候,我才知道,上一次来只能算是路过,是为再一次的造访做铺垫,事先熟悉一下徐闻县下的几个乡镇名字,知晓小苏村的大致地理环境而已。
徐闻是县,小苏是村,但身边的朋友中,之所以到徐闻来,却多半是小苏的缘故。小苏村走出的诗人黄礼孩,总是有意无意地对朋友发出邀请:有空可以到我们乡下去看看。认识他多年,他的温和、包容、感性和才情,吸引了很多朋友一批又一批地来到小苏村。礼孩和一群诗人策划组织过一个名为“出生地之旅”的活动,一圈下来,很多人记住了小苏村。
2011年的国庆假期,我第一次去小苏。我们一家三口,和礼孩等在徐闻县城会合,再走60公里的乡间路,来到小苏村。真是不巧,那天恰在两个台风的间歇,担心台风来了之后高速路封闭,连赶回去上班都成问题,于是第二天大早便匆匆离开小苏。
在去小苏之前,礼孩送过我一本《风吹稻浪》,是一位中大的女研究生郁泓芳对小苏村基督教传播历史的长篇研究论文,我大致知道基督教1861年传入小苏村,至今已有150年历史,现在的村民中也大多是基督徒。基督新教首次进入中国,从1807年马里逊牧师到达广州算起,在短短的几十年时间里,基督教如何传入小苏这样一个岭南的偏远村庄,与当地的乡土文化如何融合,又如何构建了当地村民的精神世界,这点让我着实好奇。所以,在离开的那个早晨,我特地起个大早到村里走一走。
村里新起的教堂,就在礼孩家旁。在一个规模不大的村子里,能有这么大的教堂,实在是大工程,之前礼孩也介绍过建造过程中的种种不易。坦白讲,用马赛克做外墙,我并不很喜欢,总觉得庄严感略欠,而乡土气又重了些。教堂院子外的大门,用了对联的形式,起首嵌了“小”、“苏”二字,也觉得大可不必。可惜当天教堂没有活动,门锁上了,我又起得太早,只能隔着栏杆看一下教堂大院。我在村里走的时候,看到有些家门楣上还存留着的旧年对联:耶稣是主。神光普照。等等。与基督教有关的对联,在乡村,我还是第一次见,顿时就有了异样的感觉。春节是中国人最看重的传统节日,在这样的节日里出现基督的字样,大致可一窥在他们生活中的分量了。
第一次小苏之行,只有这几个零散的字句构成了我的印象:菠萝,香蕉,甘蔗地,好客的黄家,基督村落。如此浅显。所以,对于小苏村,我常有愧于心。
所以,当魏微、符文瑜提议一起去小苏的时候,我立即答应,想偿还一个心愿,真正去认识一个已经“熟悉”的陌生地。
这次去的时间,是中秋节后第二天,礼孩电话里略感遗憾:你们来不及看我们村里的中秋晚会。但我们偏偏没有错过。因为台风,中秋节当晚大雨,在小苏村广场露天举行的中秋晚会,顺延一天。
好多年没有见到过这种场面:预定晚上八点半开始,夜幕降临,四周漆黑,周遭的村民也纷纷来捧场,打着手电筒,或者开着手机,照亮黑暗中的路,自备塑料椅,三三两两,仿佛赶集。
据说小苏村的春节晚会已办了七届,中秋晚会还是第一次,礼孩解释说时间太匆忙,难免手忙脚乱。但仍然搭了一个像模像样的舞台,装备了音响和灯光,只是该八点半开始的晚会,迟了半小时才开始;小学教师担纲主持,可谓人尽其才,和他搭档的则是新嫁来的村妇,第一次上台做主持略有紧张;系条红领带上台唱《晚秋》的,怎么看都是1980年代风格;路边的野花,被反复用来献给歌手们的鲜花;光屁股小孩冷不丁会冲到舞台上打滚作乐;乐器合奏,小号手许久未吹出第一个音;每隔两分钟,麦克风就要间歇性罢工一次;压轴歌手即是晚会的灯光师,忙完幕后,穿着拖鞋就上台唱。最后是猜谜游戏,全村人人都参与,奖品是鸡鸭鹅,而且,全是活的!我中了二等奖,一只鸭(奖项是我自封的,因为鸭仅比鹅小一点,该是二等奖吧),这大概也是我有生以来最特别的一个奖品吧。
若换个语境,在网上看这种晚会的视频,会觉得土,业余,但是奇怪,我在现场,和村民会一起大笑,过后又有莫名感动。是他们的农民身份豁免了种种不专业吗?或是他们在表演中的那份真诚触动了我?那天晚上,恰好我接到爸爸电话,说起我在看这样一场村里的晚会,唏嘘不已。他在老家的县城做文化局长多年,除了上级布置的硬性任务在县城搞过晚会,结果也是劳民伤财,姥姥不疼舅舅不爱,村子里自发的文艺晚会,几无听闻。
第二天午饭,大餐,鸡鸭鹅都有,我们几位为给黄家添这样的麻烦而心存不安。礼孩说,我的奖品已成了盘中餐,而获得大奖(也就是鹅)的那一位,也把他的奖品拿到黄家来分享了。这是村里的习惯,有什么好的东西,拿来大家一起分享。
分享?天,一个农民用一种最淳朴的方式,告诉我什么叫做分享。
那天晚上,我们几个在礼孩家的天台,抽烟,喝茶,聊天,吹凉风,看星空,感慨乡村生活。村民邀请我们去教堂,因为自认在中秋晚会上的表
现不佳,教会唱诗班想给我们几个广州来的客人重新再唱一次。这次,唱的是赞美诗,用的是雷州话,唱得熟练轻松,欢笑自如。而用钢琴伴奏的那一位,着实是人才,前一晚,他在台上唱《晚秋》,而吹圆号,弹钢琴,作词谱曲,据说全为自学,令我瞠目。一直到晚上十一点,教堂音乐会才结束。在一个村子里,连续两晚都有音乐相伴,让我有恍惚之感。我们接触到太多的信息,说如今的乡村空巢化严重,只留下老人和孩子,能拿来说道的,只有这里的宁静和清新的空气,只有虫鸣和星光。别的我没有发言权,但小苏村里,至少还有歌声,还有音乐。
知道我们几位从广州来,对《圣经》又略有所知,尽管时间已晚,但几位教堂的义工仍想和我们聊聊天,因为第二天恰逢礼拜天,只去教堂,不必去忙农活。他们告诉我,他们是教堂的义工,日常事务他们轮流张罗。平时农活多,从早到晚,难得休息,但每逢周六晚,一想到第二天要到教堂来做礼拜,便满心喜悦,礼拜天什么都可以放下,礼拜是一定要参加的。不过,教堂没有专职牧师,县城的牧师几个月才会到村子里来讲一次,农活又总是有那么多,因为自己的理解力不够,因为忙农活而疏于读《圣经》,所以,他常常感觉对神有亏欠。他说:有一首歌特别好听,里面有句经文真是非常非常的好,我给你听一听。他拿出自己的手机,里面唱的是《以赛亚书》里的一句经文:我们都如羊走迷,各人偏行己路。
唱到这句时,他背过脸去,我分明看到他眼角的泪光。
我承认,过了若干年之后,我都会记得这个夜晚,记得一个农民弟兄在给我听赞美诗,在和我探讨某一段经文,在对我说他对神有亏欠,对我说,他生活中的一切,无论苦难和喜乐,他都感谢主。
那一刻,我一直疑惑的,为什么礼孩会有那么多的朋友,为什么他会一再邀请朋友来小苏村,为什么那么多来过小苏村的朋友都对这个小村子赞不绝口,似乎一下有了答案。因为我从礼孩以及他的乡亲的眼睛里,看到了光,一种来自内心深处、遍体通透的光,这种光,让他们以友善待人与生活。
坦白讲,小苏村是再平常不过的普通村庄,无华美建筑,无溪水潺潺,都市人津津乐道的田园风景,其实也寻常可见,并非此地才有好河山,但每一个造访此地的朋友,来过之后,都会一再地义务充当小苏村的宣传员。从小苏村里走出来的诗人黄礼孩,在广州也好,在这方他熟悉的土地上也好,他向朋友们展现的,是他本性的另一种流露。他人在广州,根却一直在小苏,每次他回小苏,都要带朋友去菠萝地,去无人岛抓鱼,凌晨六点开摩托车去满是露水的田地里抓田鼠,其实,他待朋友的种种方式,都是他热爱田野、回归故土的表达。这里面,固然有他诗性的一面,但更多的,与他身上与生俱来的谦和、亲切、包容等等品性有关。而与小苏村民的夜谈中,我又一次感受到生长于这方土地上的人们的共性:谦卑,内省,坦荡,光明。
如你所知,我无意美化小苏村,我更不愿意将这个平常的村庄,牵强附会般地比拟成一个世外桃源般的存在,我也不敢说,这里就没有家长里短,邻里纷争,没有鸡鸣狗盗。事实上,对农村的过度美好想象,是都市人对现代生活以及现实种种不满的折射,与物欲横流中的世俗追逐,同样值得警惕。但是,在一个有爱、有音乐、有诗歌,有教堂的村庄,是不是让你有了别样的感受?
我读圣经时读到这一句:耶稣说,我是世界的光,凡跟从我的,就不在黑暗里走,必要得着生命的光。(约翰福音 8:12)是的,这种光,在小苏村民的眼睛里,言语中,田野上,可以清晰得见;这种光,让他们的歌声更愉悦,让他们的性情更平和,让他们的内心更坚定。
也许,从150余年前,当基督之光开始照耀小苏村时,这方土地便从此不同。本文章:广州静道酒业有限公司|http://www.daodoc.com 本文章:辽阳辽化奇达化工有限责任公司|http://www.daodoc.com 本文章:永康市博致工贸有限公司|http://www.daodoc.com 本文章:上海程翼文化传播有限公司|http://www.daodoc.com 本文章:武汉文慧谷信息技术有限公司|http://www.daodoc.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