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在中国之我论_论中国人的面子心理

2020-02-29 其他范文 下载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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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子在中国之我论

摘要: “面子”是中国人一种重要和典型的社会心理现象。从古至今,都是如此。面子行为随处可见,不胜枚举。那么中国人为何如此讲颜面?作为一个社会人,作为一个新世纪的中国人,我们又如何对待“脸面“呢?

关键字:中国人 面子 脸面行为 原因 启示 概述

Arthur Smith 最早对中国人的面子作了研究,他认为中国人所讲的“脸面”不仅仅指头的前面部分,其意思比我们所描述的或者所能理解的还多。直到20世纪40年代,胡先缙才以中国人的身份向西方社会介绍了中国本土的面子概念。胡先缙认为,所谓“面子”,“代表在中国广受重视的一种声誉,这是在人生历程中步步高升,借由成功或刻意经营累积起来的声誉”,它的侧重点放在个人获得或拥有的非伦理道德性成就上,更重于“才”或“能”。而“脸”则“代表社会对于自我德性之完整的信任,一旦失去它,则个人便很难在社群中正常动作”。“脸”不仅是维护道德标准的一种社会约束力,也是一种内化的自我制约的力量,更侧重在个人的道德人格即“德”。①

然而,在某些情形下,对于中国人而言,“面子”与“脸”则可以换用。一来“脸”本就有“情面;面子”之义;而“面”则有“脸”之义,字义上可以互释。又比如,在中国普遍推崇什么东西的背景下,一旦某人有所得,则必然欣喜若狂,这可谓是“相关人士”“脸上有光”矣,也可以说是“挣足了面子”,这在我们生活中都是极常见的例子。此类事件本与德没有多大关系,但到了这样的场合之下,未免使人有“脸”的感受。故可见,在很多时候,“脸”除了“德”,还可以扩展到指称所拥有的社会成就或者说是社会资源。但不管说,“脸”与“面子”还是有区别的,鉴于笔者水平实在有限,只好将本文“面子”定为广义的“面子”,即又包括了之前胡先缙所定义的“面子”与其所定义的“脸”两个内容。(以下的面子均指广义的面子)

“面子”是中国人一种重要和典型的社会心理现象。林语堂在始成于1934年的《中国人》一书中认为,统治中国的三女神是面子、命运和恩惠;在这三个女神中,面子比命运、恩惠还有力量,比宪法更受人尊敬。而社会赋予面子的价值却是双重的,一方面,是由正当途径所取得的声望,另一方面,它也是藉由刻意经营而努力所获得的声望,暗示的是一种自我膨胀的欲望。中国人却是极重面子、极讲脸面的,如何维护面子,尤其是避免丢面子,成为中国人为人处世最重要的一件事。②

脸面行为

从古到今,在中国,各种脸面行为随处可见。中国的古代,至阶级社会产生开始,等级制度极其森严,比如君臣之间,臣必须对君王毕恭毕敬,方才显示出帝王的脸面与尊严。去了尊严则使人体验到羞愧与耻辱,更有甚者,只因为脸面而丧生。西楚霸王项羽兵败乌江,全军覆没,只得大声悲叹:“籍与江东子弟八千人渡江而西,今无一人还,纵江东父老怜而王我,我何以面目见之!”遂拨剑自刎,血溅乌江矣!到了中国近代,有过之而无不及者当数慈禧太后了,列强铁蹄踏入中国之领土时还大讲排场,只恨不得大宴天下,歌功颂德一番,而置将亡国的局面于不顾,一方面是其腐朽所致,而究其根源,在于一个“面子”而已。这些无不是爱面子的表现。再看最普遍的社会交往中,不论古今,较低社会地位的某人A 与占有较高地位、有较好的资源支配权的P 拉关系,则P 有可能给A 一个面子,也可能不给面子。而A 也有可能向另一个有社会地位可以与P 有关系的O 借面子,找个中间人。若O 帮了忙,P 最终也答应帮忙,A 则顿觉大增面子。一个人在社会上,如果不懂得些脸面行为,则行走则是很困难的,譬如说清末的曾国藩吧,他年轻的时候,说话常常是直来直去,也常常与人争得是面红耳赤的,不懂得给人留面子,得罪了不少人。正所谓“人活一张脸”,所以不懂得些脸面行为可见是行不通的。当然这些不过是最简单的例子,又譬如在现代,有公司开业,最好能请一个领导来剪彩,学校要办校庆要请已是名人的老校友,又比如农村丧葬,为使生者有颜面,排场则必须得讲,而关于各家送礼则都讲求一个人情与一个面子。在社会生活的各个领域的脸面行为,可谓是不胜枚举。

原因

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使面子对中国人影响如此之大呢? 首先,它与中国的传统文化与社会构成是息息相关的。以儒家为先导的中国文化试图建立一种和谐的社会秩序,提倡的是“和为贵”的人际交往原则。它还试图用“礼”来规范这样一个社会秩序。在这个社会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角色定位与身份,若违背了礼,违背了这样的尺度,则是有损面子的,即为“丢脸”。另外,在中国古代,素以家族为核心,重视血缘与血统,而家就是社会的一个个小细胞。因此,每个人的荣辱都与其家庭密切相关。譬如历代士子状元及第或有其它的成就,都选择衣锦还乡,而绝少有锦衣夜行了,因为唯有前者才会使家族脸面倍增,让自己更有头有脸。

其次,面子确有诸多功能,绝大多数中国人,绝对是尝过面子的甜头的。

其一,印象整饰功能。其实,也就是所谓的面子功夫,是个人为了让别人对自己产生某些特定的印象,而故意做给别人看的行为。对于在人际交往中,一个人的脸面便足以表征人个人家世财富、身份地位、权力声望与社会关系等等。同时,不得不说,讲脸面也让人感到极大的快乐与满足,成为中国人维护自尊的重要手段。③

其二,脸面具有社会控制功能。“脸”的常态标准包括了正人君子的美德。而“丢脸”则代表一个人的品格受损,此时,此人的品格将受到社会的怀疑,并使人陷入被轻视甚至被孤立的境地。这常常会警醒人按社会的游戏规则去为人处事,而面子则是为人处事的一条极为重要的游戏准则。毕竟都是社会的人,谁会想被轻视或者被孤立呢?由此,面子的社会规范与控制功能也就发挥起来了。

其三,社会交换功能。在涉及面子的社会互动中尤其可以体现这一点。无论是资源集中的古代还是资源分配多元化的现代,有形的或无形的社会资源交换往往通过脸面互换来展开,还可以培养人情。而脸面,也在这种互动中得以增强。

由此可见,对中国人而言,中国讲面子是避免不了的,更不用说禁止了。但在现实生活中,讲面子却未必会讲面子,爱面子也未必会得到面子,不会讲面子则会陷入几个极端。因为脸面所闹出的闹剧、笑剧抑或是悲剧都值得人深思。

(一)、不讲面子。在当今中国人中,不讲面子的人恐怕还是有的。这样的人,要么是轻视面子,要么是不会讲面子,一味的做“里子事情”。前者,只为愤世嫉俗,甚是瞧不起那讲面子类的事情,可别说,生活中总是有的。所谓“里子事情”即某种行为方式纯粹只是为了将事情踏踏实实地办好。所以没讲面子,在社会中生活,在人际方面,则必然是不利的。

(二)、过分讲面子。此类人往往不求实效,其虚荣心或者自尊心、权力欲抑或是成就感都极强。这类人讲面子往往脱离自己的实际情况,而且这类情况还是极为普遍的。在农村,如今一些家庭婚丧嫁娶都要大操大办,但不结合自己的实际情况,到事后却是捉襟见肘,真可谓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再看昔年辉煌一时的秦池酒业,中央电视台黄金时段的标王,连续两年如此,多么风光,却终因洒业质量问题成为了明日黄花;再看中国当今的某些大学生,因为强烈的虚荣心,欲与他人争雌雄,到头来什么也没有得到,还空闹一场;再看当今政坛,表面风光无限,市政建设做得真可谓是好,可到头来还是一个个的豆腐渣工程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形势之严峻,不容忽视。„„

启示

(一)仍要适度讲脸面

作为中国人的一种重要的心理与行为方式,“讲脸面”的背后本隐含着中国人所力倡的做人知耻的心态,它体验的是中国传统文化尤其是儒家文化一向强调的道德自律性。换言之,只有内心有着耻感意识的人才会与他人交往的过程中看重面子,进而在道德自律上产生“立己立人”的可能。④适度讲脸面,还可通过面子所具有的自律与他律特性来约束自己的言行,提高自我修养,照之前分析所可见,脸面必讲,但也要有原则,有风度,一定要合乎自身实际情况和社会道德与法律规范,否则,人在讲了这脸面之后,终将连自己是谁也忘记了。

(二)尽量避免泛面子主义的出现

所谓的“泛面子主义心态”,指的是将一切事情的得失都与面子的得失紧密联系在一起的心态。⑤正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正如一个人荣誉的得失,还关乎整个集体的面子的得失。中国人讲脸面,本无可厚非。那为什么非要将别人面子的得失与自己相连?对于这个“别人”而言,岂不是太不公平了?因此,中国人适度讲面子还必须尽量避免泛面子主义。

参考文献

① 黄光国, 胡先缙, 等.面子—中国人的权力游戏[M].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M] 2004 ,40—41.② 汪凤炎, 郑红著.中国文化心理学[M].广州:暨南大学出版社, 2008, 178.③ 黄光国, 胡先缙,等 面子—中国人的权力游戏[M].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2004.④ 汪凤炎, 郑红著.中国文化心理学[M].广州:暨南大学出版社.2008 , 194.⑤ 汪凤炎, 郑红著.中国文化心理学[M].广州:暨南大学出版社.2008, 1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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