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读加西亚马尔克斯_加西亚马尔克斯语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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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读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
还记得6个月前,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永远的离开了我们。这位因孤独而出名的作家,在写尽了人类的永恒孤独与死亡之后,亲自体验了死亡的孤独,直面死神。就像加西亚〃马尔克斯在《没有人给他写信的上校》中写的那样,“只有一样东西是肯定要得到的,上校,那就是死神“。
孤独,我想这是加西亚〃马尔克斯永恒不变的主题。加西亚迷人的文学世界中,自然少不了孤独。马尔克斯所喜欢写的,我想莫过于是他所擅长写的那些封闭心灵的孤独者们,又或者是那些看似无关的成功、乐观、外向的实际上正被孤独所困扰的人。《百年孤独》中的那个无节制无意义炼制小金鱼的老上校曾说过:“一个人幸福晚年的秘诀不是别的,而是与孤寂签订的一个体面的协定“这不就是他对孤独的认识吗?
马尔克斯与其说他是因孤独而出名,不如说他是因犀利,魔幻的谴责孤独而闻名世界的。我想他是想提醒人们由孤独看到其背后作者想向人们反映的那社会与现实。加西亚〃马尔克斯人们常常认为他是以魔幻脱离现实的故事,来征服读者。可这些脱离现实的故事不就是在特定社会时期下整个社会面貌的缩影,特定社会时期下人们的思想形态。可以说,加西亚的《百年孤独》也是通过布恩迪亚家族7代人充满神秘色彩的坎坷经历来反映哥伦比亚乃至着呢改革拉丁美洲的历史演变和社会现实,引导我们去思考造成马孔多百年孤独的原因,从而去寻找摆脱命运捉弄的正确道路。马尔克斯的孤独不是其作品的涵盖,而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马尔克斯也提到过瑞典学院所注意的,正是拉美这种异乎寻常的现实,而不只是它的文学表现。他在过诺贝尔奖的发言中说“这一现实不是写在纸上的,而是和我们生活在一起,它每时每刻都决定着我们每天发生的不可胜数的死亡,为我们提供了一个永不干涸,充满灾难和美好事物的创作源泉。而属于这个源泉的我,这个流浪在外、怀念故乡的哥伦比亚人,不过是被机运指定的又一个数码。这个非凡的现实中的一切人,无论诗人、乞丐、音乐家、战士,还是心术不正的人,都必须尽少地求助于想象,因为对我们来说,最大的挑战是缺乏为使我们的生活变得可信而必需的常规财富。朋友们,这就是我们的孤独之症结所在”我想这段话,就是对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的孤独做的最好的诠释。
记得朝阳公园南湖西南角,一处僻静之地,由哥伦比亚大使馆赠送的加西亚铜像坐落于此。马尔克斯去世后的第三天,星期天,谷雨,他的铜像前出现了几支红玫瑰,几支白玫瑰。让人不禁心生魔幻之感,马尔克斯在他的短篇小说《有人弄乱了玫瑰花》的开头写道:“今天是星期天,雨停了,我想选几朵红色的和白色的玫瑰花带到我的墓地去,这些玫瑰花是她为祭坛做花环而种的“而这就是马尔克斯的另一个特征魔幻现实主义。他在小说的表现手法上,将真事隐去,用魔幻的、离奇的、现实生活中不存在的事物和现象反映、体现、暗示现实生活。
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幼年时与外祖父母一起生活。马尔克斯7岁时就开始读《一千零一夜》,又受到博古通今,有一肚子神话传说和鬼怪故事的祖母的熏陶。所以童年的马尔克斯的心中,他的故乡是人鬼交混,充满着幽灵的奇异世界,以后,这就成了他创作的重要源泉,也是他成为了魔幻主义作家。马尔克斯经常塑造一些神秘、非凡的形象,构造一些荒诞离奇的情节,使用一些离奇的表现手法,来使他作品的魔幻性得以充分的体现。以《百年孤独》为例。加西亚塑造了经历非凡的奥雷良诺,体力非凡的霍塞〃阿卡迪奥。有的人物习性异常,如布恩地亚的养女雷蓓卡。有的人物具有非凡的特异功能。这些神奇非凡的人物给马贡多造成一种魔幻神秘的氛围,给现实披上一件光怪陆离的外衣,使作品既具有浓烈的现实生活气息,又充满虚无缥缈的色彩。同时,马贡多镇居民集体失眠,全都染上健忘症也很荒诞离奇。布恩地亚的长子霍塞〃阿卡迪奥在外中弹身亡后,死者的鲜血似有灵性,可以穿街过巷,拐弯绕角。而正是这些离奇荒诞的事件,把现实世界与非现实世界融为一体,勾画出一个神奇的想象中的世界,反映了拉丁美洲的历史、现状以及文化混杂性,使作品的魔幻色彩更加浓郁。其不囿于传统勇于借鉴和创新,以现实为基础,融合幻想文学、现代主义等多种技巧,写法新颖独特,其艺术表现手法主要有交混、轮回、夸张和象征等。可以说马尔克斯的作品中,披着一件看似魔幻,本源却极为真实的外衣。空洞却不乏真实,在种种浮华的表象后面的,本身就带有之中魔幻的真实。马尔克斯小说的意义就在于,他将这些看似魔幻的真实以一种现代的方式意象丰满、淋漓尽致的展现在读者面前。
加西亚〃马尔克斯这一名字对于中国作家来说有着不同的意义,可以说他影响了一代中国作家。那句“多年以后,站在行刑队面前的时候,奥雷良诺〃布恩迪亚上校想必会记起父亲领他去看冰块的那个遥远的下午。”被多位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中国作家笔下,从马原的《虚构》、莫言的《红高粱》、韩少功的《雷祸》、洪峰的《和平年代》、刘恒的《虚证》、叶兆言的《枣树的故事》,到苏童的《1934年的逃亡》、余华的《难逃劫数》、格非的《褐色鸟群》和陈忠实的《白鹿原》。对于这一代中国作家来说,《百年孤独》无疑使他们从机械的现实主义文学解放出来,并由此拉开了一个新的魔幻现实主义创作时代。这一代作家破处了文学迷信,启发他们寻根溯源。而加西亚的魔幻现实主义,再保持了现实主义批判性的同时,其魔幻性又能使作家寻找到堡垒种的松动之处。简单来说对于没受过严格高等教育的作家来说,加西亚的魔幻主义显然更容易一些。可以说没有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中国当代小说的格局可能迥然不同。
一位伟大的作家逝去了,可他的孤独还在,他的魔幻还在,他的影响还在。我想我们这一代,我们的后人们都不可能忘记他,忘记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魔幻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