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世界的紫薇岛暴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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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世界的紫薇岛暴动
郑渊洁
一
“快起床，到外边集合！快！”凌晨三点钟，一声严厉的吼叫打破了赵教授寝室里的静谧的空气。
赵教授从梦中惊醒过来，在黑暗中，他看到距离床约两米的地方，站着一个人，两眼发出冰冷的绿光。
赵教授把手悄悄地伸到枕头下边。“别动！老实点，你已经被缴械了！”黑暗中传来霹雳般的警告。果然，教授的激光手枪不见了。
灯，被那人打开了。整个房间变得通亮。很显然，这个人非常熟悉赵教授的房间。赵教授定晴一看，不禁大吃一惊：原来是他研制的机器人博特！
“博特，你这是干什么？”教授的心平静下来，他本以为是海盗来到了岛上。“少罗嗦，快穿衣服！”博特用激光手枪指着赵教授催促道。“你这是怎么了？博特！”赵教授感到问题似乎有些严重了。“什么怎么了，到外边你就知道了。”博特不耐烦地挥舞着手枪。
赵教授心头猛然一紧，难道真是„„，他只好穿上衣服，在博特的押送下来到院子里。教授看到他的助手徐辉五花大绑地站在月光下。
“教授！你„„”看到年过半百的教授也在深夜被带出，徐辉感到一阵难受。他用愤怒的目光瞪着博特。“快走！”博特冷笑了一声。“到哪儿去？”赵教授镇静地问。“大礼堂。”博特指了指南边说。
“可以，”赵教授对博特说，“但必须给小徐松绑。”赵教授没等博特回话，就伸手去给徐辉解绳子。
“松吧，刚才是怕他跑了。不过我把丑话说在前面，你们要是不老实„„”博特手中的激光手枪对着院中高大的梧桐树比划了一下，枪口射出一道纤细均匀的光柱，将梧桐树茂密的树枝齐齐地切断了，树枝劈哩啪啦地纷纷落下。这是赵教授最心爱的一棵树，徐辉大怒，刚要朝博特扑过去，被赵教授一把拉住了。教授知道，就是十个徐辉也抵挡不了赤手空拳的博特，何况博特还有激光手枪！想从博特手中夺走激光手枪，不比从坚固的大楼墙壁上抽出一块砖容易。
“走吧。”赵教授朝徐辉使了个眼色，暗示他不要莽撞行事。两人估前面走，博特城后面跟着。紫薇岛上的男女老少一个不剩地被集中在大礼堂里，机器人们耀武扬威地站在四周，形成了一条不可逾越的钢铁包围圈。
博特神气活现地站在台上宣布：紫薇岛由机器人接管了！礼堂里一阵骚动，人们不相信这是真的。等博特得意地说完自己策划暴动的过程之后，人们目瞪口呆了。原来，由于一次偶然的事故，博特的电脑里绝对听从人的指挥的指令系统短路了，致使“他”摆脱了人伯控制。然后，“他”又悄悄地将所有机器人的电脑指令系统短路„„
接着，博特宣布了“施政方案”：
一、从今天起，所有的人值得搬到大仓库去住。白天继续工作，必须绝对服从机器人的指令。
二、任何人不得离开紫薇岛。所有的气垫船、水陆两用汽车、潜水摩托及直升飞机一律销毁。
三、同大陆的联系由机器人负责，任何人不得接近通讯中心。三
在外人眼中，紫薇岛没有什么变化，科学家们仍像往常一样地工作着。然而，在每个科学家的工作室里，都安装了一架电视摄像机。这是机器人们强迫电子学家王过得去博士搞的。于是，科学家们的每一个举动，都逃不脱坐在紫薇岛控制中心的博特的眼睛了。科学家们的每一句话，哪怕是耳语，也都能无误地传到博特的电子耳朵里。机器人才不会用一个盯一个的那种蠢办法呢。
赵教授同徐辉在工作室里工作着。博特命令他俩继续生产机器人人，为他们增添力量。这真是一道令人难以忍受的命令。多造一个机器人，就等于多一个敌人，这无异于往自己的肚子上多套一条绞索。徐辉的肺都快气炸了，他咬着牙坐在一边，不愿意干。
赵教授用眼睛示意徐辉过来，他们背对着摄像机假装焊线。赵教授在纸上写了几个字：生气没用，咱们得想办法。人终究是最智慧的生物。
这几个字，仿佛是力量的源泉，霎时，徐辉的向上充满了无穷的力量。他抬起头看看赵教授，教授带点幽默意味的眼光更使徐辉信心百倍。是啊，在困难的时候开一个玩笑，有时比十句气壮山河的鼓励还管用。徐辉迅速在纸上写道：我们怎么办呢？
赵教授假装拿烙铁蘸了点焊锡，用左手拿着，右手握笔写道：咱们造一个机器人，然后授予它一个指令，让它去干掉博特。博特是它们的头儿，擒贼先擒王。徐辉眼中闪出欣喜的光芒，他一把抓住赵教授的手。就在这时，一只大手伸过来，拿走了这张纸条。
教授和徐辉猛一回头，博特得意地站在他们身后。
“我在电视里看你们就有点不规矩，果然在捣鬼。”博特看了纸箱一眼，幸亏赵教授和徐辉用的是密码，博特一个字也看不懂。“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关于制造机器人的技术数据。”赵教授坦然地说，其实他心里很紧张。博特怀疑地看看他俩，又看看纸条，说：“我去调查一下，如果你们说谎—我知道人介最爱说谎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博特开门出去了，一点声音都没有。
五
失败并未使赵教授气馁，这是科学家的一个共同气质：乐趣寓于困难之中。其他科学家也在积极寻找办法，只不过，赵教授觉得自己由于大意而造成这一恶果，应该尽更多的力罢了。
赵教授仍然很乐观，偶尔还冲徐辉作个鬼脸什么的。徐辉觉得，跟赵教授在一起，是没有什么困难不能克服的。
机器人暴动已经一个月了，这个消息在世界上—除了紫薇岛外—还没有一个人人生在世不称意和。大陆上曾经派来过几个科学家，一在紫薇岛登陆就被扣留了。机器人们每天同大陆保持联系，而大陆丝毫没有察觉。可见机器人没有暴露出任何令人怀疑的蛛丝蚂迹。就连赵教授在心里也不得不佩服机器人的智力和本领。看来，现在得想办法同外界取得联系，请求大陆的支援了。可是用什么办法离开紫薇岛呢？所有的交通工具都被销毁了。再说岛上那些强大的雷达、声纳，像天罗地网一样严密，真是上天无路，下海无门啊！
这天，赵教授坐在工作室里，望着窗外的大海凝思。一只海鸥张着翅膀从他眼前滑翔而过，教授心里一动，有了！教授想起自己有一架小型人力飞机，那是他为了锻炼身体制作的。飞机是用特殊材料制造的，雷达发现不了，加上没有发动机，所以几乎没有声音。用它做离岛的工具再合适不过了。
赵教授用一种我们这些生活在平安环境里的人体制改革不能理解的特殊语言，将这一奇想告诉了徐辉。徐辉马上自告奋勇地要求完成这一光荣任务。
赵教授有些担心，徐辉有足够的气力驾驶人力飞机飞越一百公里宽的海面吗？要知道美国飞行员艾伦驾驶人力飞机飞过仅三十五公里寞然的英吉利海峡都成为轰动世界的新闻，和这一百公里比起来，三十五公里又算得了什么呢？ 徐辉坚毅的面容、强壮的身体，打消了教授的疑虑。他们就这样决定了。教授的人力飞机散放在地下室里，要去长时间地从事组装是不可能的。只有利用上厕所的一点时间来组装。艰苦的工作开始了，教授和徐辉轮流利用上厕所的机会到地下室组装飞机。每次只有一分钟时间，最多不能超过一分半钟。这需要多么大的耐心和毅力啊！经过一个月的艰苦奋战（本来这飞机只需六个小时就可装好），飞机终于组装完毕。
赵教授的地下室有一个秘密出口在海边的一块大岩石上，只要将盖打开，飞机可以直接滑出腾空而起。
这天“收工”之前，天已经黑下来。赵教授先下去将地下室的秘密出口打开，然后回到工作室。徐辉已经做好了准备，装作没事似的坐在椅子上。
赵教授有多少话要对徐辉说，可他不能出声。赵教授很想仔细看看自己的学生，但他不能多看，否则会引起怀疑。教授同徐辉并排坐着，他们通过玻璃的反光看到了对方的面孔，他们就这样默默地互相注视着。
徐辉最后看了一眼老师，走了。赵教授的眼睛湿润了，学生这一走，生死未卜，他能不心酸吗？
赵教授感到地板稍微有点震动，他模糊看见，人力飞机像只轻巧的海燕，擦着水面飞走了。教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六
当博特发觉徐辉失踪时，已经是五分钟以后的事了。自然，赵教授是不会告诉他徐辉的去向的。博特似乎并不着急，他说了一句差点使赵教授昏厥过去的话：“今晚有十二级台风！”
赵教授的心都碎了。果然，台风来了！巨大的浪花几乎覆盖了半个岛屿，可见风力之大。别说徐辉驾着飘在空中的人力飞机，就是抛锚的万吨巨轮也难免灭顶之灾。
这个打击几乎彻底摧毁了赵教授坚强的精神堤坝，他沉默了，不再同别人开玩笑了。生活就是这样残酷地考验着人们，坚强的人胜利了，生存下来了！怯懦的人失败了，消逝了。赵教授的气质足以使他成为第一种人，虽然他也悲伤。但这是人之常情，无损于英雄的形象。没有人情的英雄是不存在的。不惜得爱的人怎么能懂得恨呢？
赵教授的两鬓虽然多了一些白发，但他变得更加坚强了。他总结了两次失败的教训，认为下次行动应该从根本上着眼，用哲学家的话来说，就是要找问题的本质。教授想，机器人的动力是电，把电断了，就等于釜底抽薪。可机器人的电源是太阳能电池，在太阳上打主意似乎是不可能的„„突然一个大胆的念头出现在赵教授的脑海里，对，就打太阳的主意！这个念头促使他想马上去找气象学家李其，然而不行。自从徐辉失踪后，机器人们对赵教授的看管升了级，指定克特专门看守赵教授，形影不离。
赵教授被强迫到农场劳动，说来也巧，气象台就座落在农场边上。教授看到李其整天在气象台里观测天气，他深知从前失败的教训就是单枪匹马，没有动员大家一起干。试想，李其得到了台风的消息，能不通知徐辉改日起飞吗？ 这天，出于一个偶然的机会，赵教授在田边碰上了李其。“老李，今天天气不错啊！”赵教授说。
“嗯。”李其点点头，看了一眼跟在教授身后的克特。李其全明白了。他显然也为这种大胆的设想而激动了。
“科学能使太阳永远露面。”李其一语双关地说，这后面的意思当然是，科学也能使太阳不露面。
这天以后，赵教授看到李其经常在试验室里忙着什么，大概同那个伟大的设想有关吧。
果然半个月后，李其通过特殊方式给赵教授送来了信息：制成了一种化学炮弹，能在阴天的情况下使云层愈聚愈浓，持久不散，估计能制造十天左右的连阴天。这一消息真使赵教授欣喜若狂，但他马上想到炮的问题。李其又通过双关语及眼神、手势等方法告诉他，气象台里有一门炮，原来是用作人工降雨的，现在放在库房里，但起码得要四个人才能搬得动。
在机器人严密监视的情况下，凑齐四个人谈何容易！然而，据李其说，明天是这个月的唯一的一个阴天，错过了机会，只有等到下个月了。而紫薇岛上的人们，都被这种受机器人奴役的生活折磨得面黄肌瘦。倒不是营养不足—他们每天摄入的热量是符合医学标准的—而是精神受到了压抑。
夜间，赵教授躺在床上苦苦思索着，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有这种情况，白天百思不解的问题，会在梦中找到答案。其实这并不是神的力量，而是大脑高度集中造成的。赵教授就得到了梦的这种恩赐，他想出了一种绝妙的方法。天亮了，但是见不到太阳，阴沉沉的。克特押送赵教授来到农场。教授佯装收割机收麦子，见四周无人，趁克特不注意，用手摸了克特左腋窝一下，克特马上像木头一样立在那里不动了。原来，徐辉在装配克特时，特意给它安了一个切断电源的开关。由于克特的叛变，赵教授也就把这个开关忘了，昨晚在梦中偶然想起，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赵教授立即打开克特的脑盖，取出博特的指令系统。赵教授又接通了克特的电源。这时的克特，开始听赵教授的了。“克特，跟我走。”教授命令道。克特顺从地跟赵教授朝气象站走去。李其在窗口看到赵教授带着克特走来，有点费解。赵教授示意李其掐断摄像机电源，李其照办了。
赵教授带着克特迅速来到屋里。他知道，只要摄像机电源一断，不出三分钟，博特就会派机器人来的，所以他们是分秒必争。
赵教授带着克特去库房搬炮，克特力大无比，很快就将炮放在院里安置好了。赵教授用闪电般的速度接好电源。这时外面已传来博特的喊声：“快！快！”机器人们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赵教授在屋里把门锁好，又用桌子顶住，然后守在电闸旁边。他从窗口注视着楼下正往炮膛里装化学炮弹的李其，克特在一旁帮忙。
楼梯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机器人在撞门了，而楼下后院里的李其仍未将炮弹装好。众所周知，就像窗户纸经不住手捅一样，木板是抵挡不住机器人的撞击的。就在门被撞倒的同时，赵教授看到李其已炮弹装填完毕。当博特出现在门口时，赵教授轻轻地将电闸合上，窗外传来一声巨大的轰响„„
不用说，赵教授和李其被关进了仓库的地下室，博特说再不准他们出来了。当然，博特并不知道这一炮的意义，否则，他对赵教授和李其就不会这样客气了。七
四天过去了，博特开始觉得浑身无力，他的伙伴们也都有类似的感觉。“怎么回事？”博特用电脑迅速进行判断和逻辑推理。然而，缺少电源的电脑是不可能进行正常思维工作的。
第五天，博特和伙伴们已经无力行走了，说话的声音也微弱极了。人类在身体残废的情况下，大脑仍能正常工作。而机器人在身体无力的情况下，大脑也无力思维了。
第六天早晨，当仓库里的人们醒来时，发现站在墙四周的机器人都不动了。人们先是弄不清怎么回事，当他们明白机器人是由于没电而“死”了以后，那种惊喜若狂的景象是哪个大文豪也描写不出的。即使从监狱里放出来的人也不可能有这种狂热的解放感，因为在监狱里毕竟还是被人看守，而紫薇岛上的人们却被机器人管制了四个月！多么令人不堪忍受的侮辱。
人们从地下室里扶出赵教授和李其，把他们当做真正的英雄看待。人们又隆重地为徐辉举行了追悼会。当然，他的名字永远地载入了光荣的科学殉难史。紫薇岛上的一切都恢复了正常。赵教授给所有的机器人加添了遥控装置，使它们牢牢地掌握在人类手中，为人类服务。八
当这次机器人暴动的新闻通过卫星传遍全世界时，在世界上引起的震动是可想而知的。每个国家、每个城市、每个家庭，都停止了正常的工作，在一瞬间，全世界的几十亿人同时目瞪口呆。自有人类以来，世界上从未这么安静过。接着，人类史上从没有过几十亿人同时议论一件事的场面接踵而来，在几分钟内，这议论的洪流就汇成了几股截然相反的江河。一股认为，发展智能机器人太危险了，人类终将被其取代；一股认为，人类对科学的研究可以到此为止了，随着对自然界的深入研究和揭示，人类最后将自食其果。但有一种论点最为强大，它汇成波涛万顷的海洋，冲散了前两股河流。这就是：机器人是人造出来的，它终将受人类控制，为人类服务。智能机器人可能在某些方面胜过人类，但它在智力的本质上远远逊色于人类，紫薇岛暴动事件就是一个有力的佐证。四
博特拿着这张纸条问了几个科学家，没有一个人告诉他上面的内容，虽然他们都怎得懂这种密码。博特也只好作罢了。
但是，赵教授要用机器人来打机器人的设想，却像春风一样吹暖了人们的心田。赵教授和徐辉紧张地工作着，他们已停止用纸条传话，因为这太不安全了，说来你也许不信，在特定的条件下，眼睛也能说话，眼神也是一种语言。当然，目前这种语言还未列入语言学家研究的范畴，但它已被社会学家所承认。现在，赵教授同徐辉就在使用这种“语言”说话。
工作进行得很顺利，机器人就要完成了，赵教授在机器人的埋下绝对听从赵教授指令的信息，同时授予它消灭博特的指令及具体实施方案。博特及其同伙的致命弱点就在于没有电就不能生存。由于他们使用的是太阳能电池，所以坐等他们把电耗尽是不可能的。只有掐断他们身上的电源，才能置他们于死地。博特及其同伙的电源线在背部，人介不可能去切断的，只有靠机器人。赵教授给这位机器人起了个名字叫“克特”，意思是战胜博特。
这天晚上，赵教授和徐辉躺在床上难以入睡，在黑暗中，他们的眼神通话法也无能为力了。仓库的所有地方都有窃听装置，外加红外线扫描仪。在这种条件下，他们使用了心灵通话的方式，他们默默地互相注视，互相勉励，祝明天的计划成功。
最激动人心的一天来到了。太阳也婉言谢绝起得格外早，紧张地注视着小岛上的哪怕是最微小的变化。
赵教授和徐辉来到工作室，他们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完成了克特的收尾工作。当他俩刚给克特接通电源时，博特走进了屋子。“怎么样？做好了？”博特打量着克特对赵教授说。教授点点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博特一眼，对克特说：“你过来。”克特顺从地站在了教授和博特之间。
“把博特打倒！”赵教授从牙缝里蹦出五个字，这五个字甩在墙壁上，会把窗上的玻璃震得叮当响。
克特站着不动。博特冷笑了一声，拿出两根绳子扔给克特，说：“把他俩捆起来！” 克特接过绳子，先朝徐辉走去。徐辉想反抗，可是力不从心。他知道，他们专门赋予了克特强大的臂力，好让他战胜博特。教授和徐辉被捆得结结实实。
“现在你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吧？”博特得意极了，“你们以为我真的看不懂你们的密码吗？我的电脑只用了2.5秒就破译了你们的密码。昨天晚上，我已将我的指令装入了克特的电脑，他们的那个早已扔进大海了，哈哈—你们以为我们造不出机器人吗？我们造的比你们造的还好，克特的电脑指令系统就是我自己做的。只不过你们应该承担全部的劳动，为我们服务。我们是不会随随便便地动手干活的。”
现在赵教授和徐辉明白他们有着怎样一个对手了，他俩深深地为轻敌而懊悔。“捆你们一天作为惩罚，明天继续给我们生产机器人。”博特说完带着克特扬长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