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业遗产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提出的遗产概念_工业遗产的概念

2020-02-27 其他范文 下载本文

工业遗产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提出的遗产概念由刀豆文库小编整理,希望给你工作、学习、生活带来方便,猜你可能喜欢“工业遗产的概念”。

工业遗产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提出的遗产概念,它包括厂房厂址、机器设备、工业市镇、运河等。近年来,随着社会经济结构的变化,城市工业外迁步伐加快,留下不少工业遗产,如何评估并将其妥善保存、可持续利用,已成为文化遗产保护的迫切问题。

湖北是中国近现代工业的发祥地,也是近现代中国制造业的重要聚集区,洋务运动时期、民族工业发达时期、前苏联援建中国时期、三线建设时期,都在这里留下了大量的工业遗产。,然而这些工业遗产正处于危机之中,随着城市发展,房地产开发如火如荼,在利润驱使下,工业遗产正在被开发商鲸吞蚕食

“武汉地区工业遗产最为丰富,保护情况也最令人忧心。”赵冰说,“前苏联援建中国的156个重点项目,有八九个在武汉,武钢、武重、武锅都在其中。十年前我就呼吁这些地方不能拆,但是现在,武锅原址已经开发成房地产,武重原址支离破碎,剩下一个大门、几栋老厂房零零星星地立在几个楼盘之间。”

调查结果“武汉从前以工业闻名全国,现在已经很难看到当年的影子了。一个城市要被人认同,必须保留那些能够体现城市特色的东西,而现在,这些东西正在一天天流失。” 保护工业遗址,见证历史变迁

武汉有各个不同时代的工业遗址,主要包括清末、民国以及新中国第一个五年计划时期。“清末主要是汉阳铁厂和兵工厂,抗战内迁后,武汉的遗迹基本没有了,但有些设备还留在重庆;民国时期的比较多,申四福五就是其中的代表;第一个五年计划时,武重、武船一批“武”字头的企业,还有汉口展览馆等,能反映前苏联工业化时期的建筑形式。民间工业遗迹还有很多,如汉口水塔等。”“保护工业遗址,不是全盘保留,而是要从不同时期选择具有代表性的进行保护。” “工业遗址保护要能够见证国家的历史变迁和工业化进程。如德国萨尔工业区,那些炼钢高炉、各类型厂房都被留下来。当然还可以有别的保护办法,如让旧厂房保留基本形态后挪作他用,做一些现代艺术。” 近代工业遗址熬不过时间

从洋务运动开始,武汉就是中国近代工业的发祥地之一。上世纪20年代,申新四厂落户汉口,武汉解放后,申新四厂改为武汉国棉三厂,1998年被兼并,与国棉一厂、六厂重组为武汉一棉集团,工厂原址已经废弃且原址并未被列为文物保护。

保护近代工业遗址的呼声从来没有断过:张之洞与汉阳铁厂博物馆已经成立,学者建议在武汉建立“近代工业博物馆”,汉阳工业遗址正在申报世界文化遗产……去年9月,上海申新九厂原址被建成纺织博物馆,而武汉申新四厂,最终则没能摆脱被拆除的命运。

武汉市文化局一位知情人士透露,目前武汉还没有一处完整的工业遗址被列为文物保护单位,大多数人对于近代工业遗址的保护意识还没有觉醒,这些遗址没等到保护措施实行就被破坏掉了。“武汉近代工业遗址因为战争原因被破坏了不少,保存下来的本来就不多,等到保护措施出来的时候,可能已经晚了。

工业遗产定义:工业遗产是具有历史学、社会学、建筑学和技术、审美价值和科研价值的工业文化遗存。包括建筑物、工厂车间、磨坊、矿山和机械,以及相关的加工冶炼场地、仓库、店铺、能源生产和传输及使用场所、交通设施、工业生产相关的社会活动场,以及工艺流程、数据记录、企业档案等。

工业遗产饱含着大量有价值的历史记忆和工业生产、建筑、美学及其他人文信息,是城市个性的一个有力注解。对它的有选择的和有效的保护,不光是保存、保护了一处建筑或遗址,更重要的是避免了一个城市的发展历史因物化证据的人为湮灭而被割断。

——工业遗产,是一个城市工业发展的见证,也是一个国家工业发展的见证。可是,这个见证着历史、见证着发展、创造着历史、创造着发展的基础,正在很多城市的吐故纳新中濒临消失。城市改造、城市拆迁、城市搬迁、企业技术改造等,工业遗产都是首当其冲,都是第一个被“清除”的对象,清除这些对象,对于任何一个城市来说,都是毫不犹豫、说干就干。

——工业遗产是一个城市经济发展的创造者之一。保护工业遗产,就是保护城市工业的历史,保护城市经济发展的历史。

——工业遗产可以成为城市重要的旅游项目,还是一个城市传统教育和爱国主义教育不可缺少的重要内容,更是一个城市精神的见证。

武汉是全国有影响的工业基地之一。在经历了清末洋务运动、民国时期民族工业大发展、新中国历年建设后,这个灵秀江城已成为中国工业化发展的缩影,为中国的现代化进程留下了鲜明的印迹。

仅有的 “汉阳造”博物馆

张之洞与汉阳铁厂博物馆,坐落在闻名于世的“汉阳制造”工业走廊西端、汉阳火药厂遗址一角——解放后兴建的汉阳钢厂就诞生在汉阳火药厂遗址上。

博物馆是一座二层仿欧式风格的建筑,米黄色喷岩外墙上方镶着汉阳铁厂厂徽和“1890”年字样。二楼设有展厅,长廊尽头供放着张之洞半身铜像。目前,馆内展出历史照近二百幅,各类实物百余件,包括汉阳铁厂生产的钢铁产品、工具、铁矿、兵工厂枪械、界碑等。

这些存放的遗迹,是张之洞与汉阳铁厂博物馆馆长顾必阶和同事从很多地方收集过来的。2002年,武钢集团汉阳钢厂投资200万元,修建了张之洞与汉阳铁厂博物馆,才使得这些历史遗迹能够保存下来。目前,该博物馆是国内唯一保护张之洞及其创办的实业遗产机构,也是武汉市爱国主义教育基地。

馆内冷冷清清,只有顾必阶在整理资料。“一般很少有人来参观,除非是对历史比较感兴趣的。”顾必阶抬头说,很多人还不知道,这里保护的是当年亚洲第一、世界第二的铁厂遗迹。

史载,汉阳铁厂由时任湖广总督的清朝洋务大臣张之洞创办,他先后创办了汉阳兵工厂、火药厂、针钉厂、砖瓦厂。这些厂址蜿蜒十里,蔚为壮观,被称为“汉阳制造工业长廊”。

抗战期间,汉阳铁厂、兵工厂等企业大多迁到重庆钢铁厂,其他遗址遗迹也都在战火中毁灭,十里长廊化为废墟。武汉大学历史学教授冯天瑜曾多次到位于龟山脚下的原址探访,但当年的印迹已不复存在,只留下一块生铁——从严格意义上说,这是唯一一块真正从汉阳铁厂出炉的铁。

据了解,除汉阳铁厂修建了博物馆外,其他遗迹没有任何机构保护。12月20日,龟山脚下,这块重约几吨的铁已被泥土掩埋了近3/4。“除这块铁外,很多当年的‘汉阳造’遗址、遗迹都散落在民间。像现在的汉阳三中、梅子山上,都散落有当时铁厂和兵工厂的碑界,无法实现其历史价值。”顾必阶介绍。

铁厂曾是“中国的骄傲”

顾必阶和武大历史学教授冯天瑜谈到当年的汉阳铁厂,都会面露骄傲:“那不仅是武汉的骄傲,更是中国的骄傲。”

史载,鸦片战争后,清朝部分官僚在“师夷长技以制夷”思想影响下,寻求“自强”、“求富”,开始创办洋务企业。在张之洞的倡导、策划下,汉阳铁厂应运而生,1894年6月开炉炼铁。从开工到建成,历时两年十个月,整个工程包括炼钢厂、炼铁厂等是十个分厂。这是当时亚洲最大的钢铁联合企业,仅次于德国费尔克林根钢铁厂,居世界第二位,也是中国钢铁的发祥地,被西方视为中国觉醒的标志。

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钢铁原料暴涨,汉阳铁厂进入黄金时期——日产生铁700吨、钢210吨,并出口生铁到日本、美国、印度、新加坡等国。美国驻汉口领事查尔德称,开办汉阳铁厂是中国以制造武器、钢轨、机器为目的的最进步的运动,“这个工厂是完善无疵的,而且规模宏大,所以就是走马看花地参观一下,也要几个钟头。”

之后,军阀混战,钢轨标准被改变,造成近5万吨钢轨报废,炼钢被迫停产,炼铁随后停炉。1924年,汉阳铁厂全部停产。抗日战争爆发后,国民党政府将汉阳铁厂设备运往重庆大渡口另建,难以拆运的部分则被炸毁。

回忆起这段历史,顾必阶无限感叹:“一代雄厂从崛起到没落,见证了我国民族工业的艰难历程和屈辱历史。”

冯天瑜教授曾专门研究过张之洞和汉阳铁厂,并著有《张之洞评传》。他认为,中国近代工业的发展,张之洞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他在湖广总督任内,兴实业、办文教、练新军,使其坐镇的武汉,继上海、天津之后,成为又一洋务基地和近代大都会。”

一个标志性博物馆的诞生

张之洞与汉阳铁厂博物馆得以修建,源于一个契机——1995年,卢森堡大公国在武汉展览馆举办“卢森堡—中国武汉百年之合作”展览,卢森堡当年援建汉阳铁厂的专家后裔专程来汉阳钢厂寻根,探访其先祖当年在汉阳的业绩。

为此,汉阳钢厂专门调研了当时的遗址,发现其中大有可为。随后,汉阳钢厂邀请武汉市政府领导及专家学者召开专题论证会。专家们认为,创办具有张之洞与汉阳铁厂特色的博物馆可作为市区工业旅游项目和青少年爱国教育基地,还可以填补我省乃至全国此类展馆的空白。

2002年,张之洞与汉阳铁厂博物馆落成,成为唯一保护“汉阳造”遗迹的博物馆。此次工程,还配套建设了汉阳铁厂门楼和汉阳兵工厂门楼,作为整体景观向游人展示。

博物馆建成了,但寻找馆内必须资料是一个大任务。“寻找每个展品背后,都有小故事。”顾必阶说,为了收集资料和实物,他和同事跑遍了武汉三镇。

当时民间收藏家刘文斌告知,南岸嘴有一处原汉阳铁厂公事房拆除,有砖瓦和铁构件出售。顾必阶立即赶往现场,发现果然是早期地图上标注的铁厂公事房,拆下的砖瓦上有“汉阳铁厂造砖厂制造”。他不露声色,说是下岗职工要建厨房,把废旧材料都买下来。结果老板有所察觉,称是古董不能随便卖。他只好把真实的原因告诉老板,老板挺感动,就卖给了他们。

为了找回一块铁厂界碑,顾必阶钻草丛、翻沟坎、爬围栏,险些被巡湖人当成是偷鱼贼。最后,他终于在湖中找到一块当年汉阳铁厂为外国专家建造住宅的一根柱石,成为博物馆不可多得的展品。

此后几个月,他们还收集到了汉阳造步枪、火药厂碑界、汉阳铁厂生产的钢轨、砖瓦等。此外,武汉市社科院皮明庥教授主动将其收藏多年有关张之洞的藏品,都捐赠给了博物馆,汉阳区档案局则捐赠了汉阳兵工厂当年的股票等。

建工业博物馆的共同梦想

今年4月,中国古迹遗址保护协会副秘书长朱晓东博士来到张之洞与汉阳铁厂博物馆参观。他提出,目前国内关于工业题材的博物馆很少,且不成规模。汉阳铁厂作为中国钢铁工业发源地是一个巨大的无形资产,应当加大宣传力度。现在博物馆已经是个良好的开端,如果能更好将规划变成现实就好。

这个规划,就是汉阳钢厂关于建立工业博物馆的规划。

汉钢创办“张之洞与汉阳铁厂博物馆”后,在沿琴台路一公里长的厂区地段先后修建了汉阳铁厂门楼、汉阳兵工厂门楼,还对有关车间进行部分整治,打造参观通道,让游人参观“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更重要的是,汉钢准备打造钢铁文化长廊,拟在生产车间筹建古代冶炼遗迹展,使古代冶炼场景与现代钢铁生产场景融入一道;在厂内通道两旁修建“明清一条街”,开发经营旅游纪念品、文化产品,开展民俗活动等项目;利用现有厂房车间建造反映古代及现代冶炼生产的实景博物馆,来开发工业旅游。

武钢集团公司总经理邓崎琳说,“博物馆扩建,打造工业旅游非常必要。”事实上,顾必阶也知道困难重重,在扩建博物馆的过程中,专家们的观点各不相同。武钢汉阳钢厂希望能把龟山脚下的“定汉神铁”,迁移到该馆进行保护、展示。

然而,此举引来汉阳区政协委员反对,他们不认同将龟山脚下的定汉神铁迁到张之洞与汉阳铁厂博物馆内,而是希望能做好原址认定和保护工作。提案的政协委员张德庚说,前段时间,著名作家陈忠实来汉,就是要看看张之洞当年在龟山脚下创办的汉阳铁厂遗址。“如果移走了,就完全割断了历史。”

委员们建议,“政府将汉阳铁厂、汉阳兵工厂等张之洞时期的工业遗址列为文物保护重点,并对现已发掘出来的张之洞时期的工业遗物,进行调查、清点和记录,加大保护力度,筹建张之洞博物馆,即武汉近代工业博物馆,将相连地段辟为以工业遗产为主题的文化旅游胜地。”

冯天瑜则认为,龟山遗址很有必要立碑保护,但“定汉神铁”也可以迁到博物馆保护,毕竟原址所留遗物无几,历史意义也显示不出来。

对话

工业遗址见证地方历史变革

——访武大历史学教授、《张之洞评传》作者冯天瑜

冯天瑜是武汉大学历史学教授,湖北省及武汉市地方志副总纂,著有《张之洞评传》。就武汉对“汉阳铁厂”遗址的保护现状,记者采访了他。

长江商报:保护张之洞工业遗址,对武汉有什么意义?

冯天瑜:张之洞修建的汉阳铁厂在当时来说,是让世界震惊的一件事。当时的铁厂,是亚洲最早的铁厂。

长江商报:除了从意义上说,汉阳铁厂给当时的中国带来了什么实际的改变么?

冯天瑜:钢铁工业是工业的基础,机器制造、军事工业也全靠它,“今日之铁是明日之械,今日之铁是明日之轨”就是这个意思。芦汉铁路(就是现在的京汉铁路)的铁轨有一部分就是当年的“汉阳造”。当时年产量大约几万吨,还有一小部分出口到亚洲其他的国家,比如印度。

长江商报:在工业遗址方面,国外有什么经验可供借鉴?

冯天瑜:我曾去过欧洲,他们很注意对工业遗址的保护,因为任何一个国家的工业遗址都能见证该国的历史变革。比如卢尔工业区,很多曾经的厂址,也就是被淘汰的部分,被政府大力保护起来。还有英国曼切斯特工业区,都保护得很好,有典型意义。

长江商报:现在有两种争论,一种是说把现在的博物馆扩建,修建成大型工业博物馆,并且把龟山脚下的“定汉神铁”移到该馆内保存,一种是说就留在龟山原址保护,您认为呢?

冯天瑜:这几年,政府保护工业遗址的力度还是越来越大的。如果博物馆想把这块当年的铁移到博物馆内展出,也是很好的事情,这样可以在原址立个碑作纪念。

毕竟这不是像欧洲的卢尔工业区,还遗留大量的遗址遗迹,就可以在原址上加以保护。现状:

工业遗产迅速消亡,文化损失难以弥补

湖北是中国近现代工业的发祥地之一,也是近现代中国制造业的重要聚集区,早在洋务运动时期、民族工业发达时期、前苏联援建中国时期、三线建设时期,都在这里留下了大量的工业遗产。国家历史文化名城保护委员会委员、武汉大学规划与设计学科创始人赵冰教授在调查中发现,湖北的工业遗产资源相当丰富,但是消亡的速度也是惊人的。特别是随着城市的发展,房地产开发正在蚕食鲸吞这些见证了城市历史的工业遗产。

赵冰教授10多年前就已经开始着手工业遗产的调查、保护和再利用研究工作,并为保护武汉市的工业遗产四处奔走。谈起工业遗产的消亡,赵冰语气中充满了遗憾与痛心:“近代工业发展时期,被称为中国重工业之父、晚清重臣张之洞在武汉进行了包括汉阳铁厂、湖北枪炮厂在内的大规模的工业建设,给武汉留下了大量的工业遗产,可是今天留存的还有多少呢?虽然有关部门建立了张之洞与汉阳铁厂博物馆,但是物质化的证据已经丧失。”

赵冰教授告诉记者:“前苏联援建中国的156个重点项目,有八九个在武汉,武钢(武汉钢铁厂的简称)、武重(武汉重型机床厂的简称)、武锅(武汉锅炉厂的简称)都在其中。10年前我就呼吁这些地方不能拆,但是现在武汉重型机械厂地块已经出让,工业遗产给房地产让了路,这是可悲的!”

意义:

遗址就是“活生生的历史教材”

历经沧桑的申新纺纱四厂汉口遗址今年3月被拆除。谈及武汉工业遗产保护,著名历史学家、武汉大学历史学教授冯天瑜无奈地说:“要重视和保护武汉的工业遗址,这些话我已经说过太多遍了。”“保护工业遗址,不是全盘保留,而是要从不同时期选择具有代表性的进行保护。”冯天瑜教授说,“工业遗址保护要能够见证国家的历史变迁和工业化进程。如德国萨尔工业区,那些炼钢高炉、各类型厂房都被保留下来。当然还可以有别的保护办法,如让旧厂房保留基本形态后挪作他用,做一些现代艺术等。”

采访中,年过花甲、从事房地产研究20余年的华中科技大学教授朱佳林表示,像汉阳铁厂、武重、武锅留下的工业遗址文明,是我们所生活城市记忆的重要章节。对这些记忆碎片有选择地保护,是避免一个城市的发展历史因“证据”的湮灭而被割断。“城市品牌,不是靠GDP,而是靠城市的历史沉淀支撑,要有许多发人深省的城市故事。”朱佳林教授对记者讲,工业遗址饱含着大量有价值的历史记忆和工业生产、建筑、美学及其他人文信息,是城市个性的一个有力注解。

随着“旧城改造”、“工业外迁”的吐故纳新,工业遗产往往都是第一个被“清除”的对象。朱教授给大桥局地产开发的“百瑞景中央生活区”做规划时,就曾提出保留“武锅”厂内的铁路、机车与两三个车间,并将车间改造成会所或游泳池的建议。

从工业遗址到市民街区,从文物古迹到旅游胜地,从市井商埠到商业大街,都是形成城市记忆的重要成分。它们共同构成了一座城市的灵魂。朱佳林说,当我们忙于物质文明建设时,却不知道自己的根在哪里,不知道现代文明从何而来,这是非常可悲和可怕的!

与此形成鲜明对照,湖北省黄石市在工业遗产保护方面,做得要好得多。记者了解到,湖北省黄石市将武钢的矿山基地——铁山,建设成国家矿山公园,成为了黄石市区重要的风景区。黄石市下辖大冶的铜绿山矿区的矿业遗址也得到了保护。这些工业遗址得到保护,赵冰教授在其中都起到了推动作用,相关的部门对工业遗产有正确的认识,才使得工业遗产保护工作在黄石结下了硕果。

很多专家学者都表示,武汉的近现代工业遗产之丰厚,不仅在全国罕见,甚至在整个亚洲也举足轻重,成为了“活生生的历史教材”。

呼吁:

工业遗产应列为文物,由法律来保护

湖北工业遗产专项调查结果让赵冰教授无可奈何:“武汉从前以工业闻名全国,现在已经很难看到当年的影子了。一个城市要被人认同,必须保留那些能够体现城市特色的东西,而现在,这些东西正在一天天流失。”

中国古迹遗址保护协会常务副秘书长朱晓东表示,对工业遗产的改造再利用并创造现实价值方面,发达国家不乏成功的范例。德国著名的鲁尔工业区,经过改造后,风景优美,拥有5座大型公园,一些厂房和设备被改造成攀岩和潜水场所;日本北海道的小樽运河沿岸,澳大利亚墨尔本商业区的中心,都有早期的工厂和仓库遗址,工业遗产已成为美国、加拿大等早期工业大国文化遗产的主要组成部分。

在国内,旧厂房旧仓库还可以改造成画廊、艺术工作室、展览馆等。北京的798艺术区,曾经是一个工厂密集区;上海莫干山路20世纪早期的旧厂房、仓库,现成为一些艺术家和设计师工作和居住场所。朱晓东说,保留下的工业遗迹,将会是社区景观设计的一部分。对于儿童教育、回味历史来说,都将是有价值的。这些遗址不仅是今人追寻工业历史的窗口,更是传承爱国主义和城市精神的课堂。

据朱佳林教授介绍,目前现行法律法规还未将近代优秀工业建筑划入“文物”范畴,由于缺少法律保护,一些具有历史价值的工业遗产在城市建设中面临被拆除的命运。对此,赵冰教授建议,政府有关部门应及早出台工业遗产保护的相关法规,使工业遗产的保护工作有法可依。同时,强制开发商在建设时留下部分遗迹。

写给失忆的城市——兼议汉阳铁厂工业遗址的保护与利用

文/天德天健 邓建平

作为一个城市发展的观察者与研究者,我们不无地沮丧发现历史总是蛰伏在未来某个不经意地拐角出其不意地嘲笑我们——就在半个世纪前,我们还在大声呼吁不能让现代工业建筑侵蚀古老的城市风貌,但现在我们又不得不呼吁保护成为工业文明记忆的近代工业遗产。在*破四旧的风潮下,科学与理性败退了,无数的城墙和城门不幸地被拆毁了。而在今天突飞猛进的城市化运动中无数工业遗产正在推土机的大铲下灰飞烟灭。科学与理性面临又一次挑战,至今坚持认定“工业遗址陈旧过时,应该退出历史舞台”的观点仍大有市场,这一普遍存在于城市建设和规划的决策层的认识,导致的最直接后果是工业遗存人为地被消灭。与自然遗产及其他文化遗产相比,工业遗产在全球范围内的保护都面临危险。在过去的二十年间,飞快的经济增长速度和工业变革毁坏了大量工业遗迹,尤其是在工业遗存集中分布的老工业城市,技术变革和自然资源的枯竭使它们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目前,中国只有11处工业遗产列入“国保”名单,而这对于遍布全国的工业遗存来说,实在是凤毛麟角。我国最早建立近代工业、号称中国工人阶级发祥地的上海、天津、青岛,抗日战争时期云集民用、军工企业的战时工业基地重庆,明清以来各类手工作坊、商业码头林立,人称“民族工商业摇篮”的无锡、南通„„这些城市中大量的工业遗存已经所剩无几,而且仍在拆毁之中,实在令人痛心。

我们的城市是否注定要成为一个失忆的城市呢?

抢救工业遗产迫在眉睫

首先,我们应该认识到什么是工业遗产?它包含什么内容,保护价值何在?从广义角度来说,工业遗产是具有历史学、社会学、建筑学及科研价值的工业文化遗存,它可以是建筑、机械、车间、磨房、工厂、矿场、冶炼场、仓库、店铺、能源聚集和传输设施、交通设施,也可以是那些与工业相关的用于社会活动的场所。是一个国家、一个地区、一座城市历史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可以说近代工业遗产如同一种超越时代的文化载体和现代设计思想的一种容器,特别是其所凝结着的社会、经济、产业和工程技术等方面的历史信息,更加值得现代社会去记忆和保护。而且,它们至少还能够反映和记录当年的一部分设计思想和建筑理想,保留这些遗产的物质形态,有利于为后世留下过去曾经有过的承托经济发展、社会成就和工程科技历程的形象记录。作为全社会的宝贵工业文明遗产,它不应当被新的建设和发展所淹没。

可以说,保护这些反映工业化时代特征、承载真实和相对完整历史信息的工业遗迹,既是对民族历史完整性的尊重,也是对新中国传统产业工人历史贡献的纪念和其崇高精神的传承。保护好城市不同发展阶段有价值的历史遗存,才能给后人留下相对完整的城市发展轨迹。此外,工业遗产作为城市近现代化进程中的特殊遗存,还是“阅读城市”的重要物质依托。认定和保存有价值、有特点的工业遗产,并加以合理利用,对于维护城市历史风貌、改变“千篇1律”的城市面孔、保持生机勃勃的地方特色,具有特殊意义。

近年来,世界各国对工业遗产保护越来越重视,目前已有23个国家的43项工业遗产列入世界保护名录,但其中我国仅占一项。按理说,我国工业化历程并不遥远,建国后沿袭前苏联工业立国思路,工业城市遍地开花,但何以列入名录如此之少?

反思我国工业遗产保护,主要面临三大困境:首先是近年来随着都市空间结构和使用功能的巨大变化,大型工业建设开始向城外拓展,城内的旧工业区日渐废置;其次,由于新技术的采用和社会生活方式的转变,传统工业先后遭遇工业衰退和逆工业化过程,陷入困境;而同时,城市建设进入高速发展时期,一些尚未被界定为文物、未受到重视的工业建筑物和旧址,没有得到有效保护,正急速从城市里消失。

因此,我们建议对工业遗产应尽快进行普查,摸清家底,确定分级分类保护标准,以区别对待、合理利用工业废弃设施的历史价值,并赶在推土机碾倒之前,编制工业遗产保护专项规划,并将工业遗产保护纳入城市建设整体规划,对工业遗产认定后,应及时公布遗产名录,加大宣传教育,使工业遗产保护工作像其他文物遗产保护一样深入普通民众的内心,形成工业遗产保护的全民意识。其次,政府有关部门要尽快出台关于“工业文物保护的规定”,在规定没出台前应明确保护工作的主体及第一责任人。对于工厂整体搬迁和出售企业,要在合同中加入保护工业文物的条款,无论任何企业接手这些工业文物,都有保护的责任。对于有困难、无力承担自身遗存保护的企业,建议政府责成土地储备中心,用不低于企业调整搬迁成本的价格整体收购,交由政府委托成立的独立开发机构,在规划要求的前提下进行开发利用。

汉阳铁厂何去何从?

武汉作为一座历史文化名城,保留着丰富的工业遗产。其中汉阳铁厂更是武汉百年沧桑的历史见证,是一个时代工业文明的体现,是不可替代的工业文化遗产。透过这一遗产,不仅可以看到武汉在工业发展进程中所留下的历史轨迹,而且可以为武汉留住这份丰厚的底蕴,为武汉未来工业发展带来许多思考和启示。

如今的汉阳铁厂已经只剩下了简陋的厂房和陈旧的设备,冒着黑色浓烟的炼钢炉、杂乱堆放着的旧材料,很难让人将它跟城市、甚至国家的命脉相联系。只有门口横卧的“华夏钢源”的铁柱子和门梁上标注的“1890”的字样提醒着人们它曾经的辉煌。十九世纪末,张之洞经过细致地厂址考察,选定汉阳建立了铁厂,汉阳铁厂是当时亚洲最大的钢铁联合企业,居世界第二位,也是中国钢铁的发祥地,其规模也曾令西方惊叹,被视为中国觉醒的标志。汉阳铁厂是武汉近代工业的脊梁,由此形成了以重工业尤其是军事工业为龙头的湖北工业结构,武汉一跃而成为全国的重工业基地。湖北也由一个深居腹地、经济文化均处中等发达程度的省份,一跃成为晚清全国最重要的机器工业中心之一。可以说汉阳铁厂是近代以来武汉城市发展的清晰印迹,在城市文脉传承中起着不可抹杀的作用。珍视汉阳铁厂的这段历史,在保护遗产的前提下对该区域进行开发,对提高城市知名度、发展经济,促进国际友好关系,以及历史研究等都很有意义。

其实这一遗址的保护早在几年以前就受到了人们的重视。2002年,武钢集团汉阳钢厂投资200万元,修建了张之洞与汉阳铁厂博物馆,使得部分历史遗迹能够保存下来。目前,博物馆是国内唯一保护张之洞及其创办的实业遗产机构,也是武汉市爱国主义教育基地。但除汉阳铁厂修建博物馆外,其他遗迹没有任何机构保护,而博物馆也是冷冷清清。今年1月还发生了博物馆为“定汉神铁”所立碑体被蓄意破坏的事件,这将遗址保护缺乏整体规划和统一管理的弊病暴露无疑。现在,如果继续任由宝贵地汉阳铁厂遗址荒弃,或被城市扩张吞噬,无异于割断了武汉的历史,忘却了城市发展的变迁。

但在高举保护旗帜的同时,我们也要清醒地认识到,保护需要资金的投入。汉阳铁厂紧邻市中心的地块,是一笔巨大的资金,可以带来新厂区建设,也可为城市发展提供资金支持。如果把这块地保护下来,不仅挣不到钱,还要“倒贴”钱。面临此种状况,一方面,可以以一部分土地商业开发来弥补,另一方面要找到工业遗址保护与房地产商业开发的结合点,开发与保护并不是不可调和的矛盾,应该看到城市废置区的开发和旧工业区历史建筑的利用,不止于房地产开发和单纯建造住宅区这一条道路。如果能够通过仔细甄别、翻新、包装、重组等模式,将旧的工业建筑保存于新的环境当中,并按照当代的功能需求进行再设计,创造和设计出既属于现在和未来、同时也记录和体现过去工业成就的空间形态,将会使得新建区域熏染一定的文化气息,在那里,工厂建筑和厂区环境将以它们自身的“工业语言”表述着与众不同的工业之美。同时,作为当地住区的民众也会以与遗产为邻而骄傲,而佐近的商品房也会因此而身价倍增。

保护工业遗址需要拿来主义 实际上,如何对待工业遗产已成为世界性课题。在美国,早在1971年,景观设计师理查德·海格就提出利用西雅图的煤气工厂遗址建成市民休闲公园,并于1975年开放。在德国,20世纪90年代,最重要工业基地鲁尔区,建成了对世界产生重大影响的国际建筑展埃姆舍公园(IBA Emscherpark)。它巧妙地将过去的工业区改建成公众休闲、娱乐的场所,并且尽可能地保留了原有的工业设施,同时又创造了独特的工业景观。杜伊斯堡风景公园(Landschaftspark Duisburg Nord)是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公园之一。它占地200hm2,曾经是有百年历史的A.G.Tyen钢铁厂,1985年关闭,1990年开始规划设计工作,1994年建成开放。在格来希根,一个个废弃的矿坑成为旅游探险的宝地,厂房成为工业博物馆,仓库成了极限运动场,而原来那丑陋的煤矸石山经过艺术的加工堆积,成为了极具凝重震撼效果的宗教场所。国外的园林设计师把这种利用工业遗存改造的公园称为FACTORY PARK即工业公园。

工业公园必然有别于一般综合性公园,它往往结合原有工业企业遗迹的特征,体现高大、厚重、密实、壮观、气魄等。不同的工业企业,其公园的定位不同,主题也不同,如钢铁企业倡导的是刚健、能源经济和工业气息,而煤矿企业,尤其是大企业如鲁尔区的矿区,则表现的是工业化大生产的气势。工业公园创造了一种独特景观,壮观、跳跃、个性化的天际线,非一般园林所能达到,是在其他公园内所见不到的。

这些工业公园一方面起到了城市旅游休闲,娱乐服务的功能,另一方面很好地保留了工业时代的历史特征,成为人类文明进程的见证,是很值得我们拿来借鉴的。

那么,如何借鉴他山之石,利用和保护汉阳铁厂的历史遗存,我们认为汉阳铁厂的工业建筑有它自己的形象和空间组成特点,它往往以“工业语言”表述着它自身所具备的“工业美”。在对汉阳铁厂的旧工业区进行更新改造时,应按照实际功能要求推行新的规划和设计,同时保存部分旧有的工业建筑和构筑物,对其进行适当的改建和技术处理,使其成为一种历史的片断和记录载体,并借助原有的空间形成可为新功能所利用的新空间,其形象的保留也会为新区增添必要的历史感和纪念意义。

应该看到,汉阳铁厂的保护仅靠一个供参观的博物馆是远远不够的,还应该注重该遗址整体旅游资源的规划和开发。比如打造钢铁文化长廊,在生产车间筹建古代冶炼遗迹展,使古代冶炼场景与现代钢铁生产场景融入一道;展示包括中国近代工业发展为主的近代史,使其成为历史和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在现有场地中融入现代城市中的功能,艺术表演舞台、攀岩等;同时结合开发相关的旅游纪念品、文化产品、民俗活动等项目。

可喜的是,关于汉阳铁厂工业遗址保护已经被汉钢列入规划之中,一个综合的工业博物馆的建成将成为汉阳铁厂的希望。我们可以庆幸地看到,在武汉从企业到政府,保护工业遗产的意识正在觉醒。工业遗产已不再是城市的包袱而是财富。然而,毕竟这一意识,仅是刚刚觉醒,与我们身边对众多工业遗存的破坏速度相比,这种觉醒还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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