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采煤班新闻稿_大学生采煤班经验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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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校门下矿坑 实实在在基层梦
大学生采煤班 千米井下的理想跋涉
关于理想我从来没选择放弃 即使在灰头土脸的日子里 ——《追梦赤子心》
罐笼飞速下降,没入黑魆魆的深坑,满载一袖潮湿的寒风,迎面亮起一座“地下城”:巷道似蛛网密布,纵横交叠,流入迷宫般的洞穴,忽明忽暗,不知所向。
这是王香瑞和他一班伙计们的战场,距离来时的地面已有440米之遥。待会儿,他还要坐一种名叫斜巷人车的简易缆车,继续下行700米,直入千米井下与煤层“相会”。那些在漆黑拥狭的巷道里还会反光的家伙,让他每每想起都兴奋不已。
他是中国平煤神马集团六矿综采四队“大学生采煤班”的第三任班长。2008年,这支由12名大学生组成的年轻采煤班,肩负起煤炭产业升级的历史重任。摸路子,做调试,破难题,搞管理,五年时间里,完成18项技术攻关,成功驾驭全国首套国产自动化综采设备,成为打造现代化矿井的开路先锋。
前途的抉择
只为“实实在在”的追求
回想起五年前,第二任班长董刚感慨万千。那时的他正值研究生毕业季,学识条件令人歆羡,就业选择丰富多彩。可他却置若罔闻,竟执意一头扎进六矿采煤工队伍,成了别人眼中的“疯子”。
“老师觉得没前途,同学以为我疯了,家里怕出事不同意。可我就想下矿,下到煤层采面一线去。把我学的知识用到正地方,发挥真作用,就是在为矿上做善事!”董刚口中掷地有声的“做善事”,是大三时从一位曾下过井的老师口中听到的。井下的艰苦见闻刺痛了他柔软的神经,一句“搞技术的人,能为矿山做一点贡献,就是在做善事”的教诲,在他年轻的心头,深深地沉淀下一项使命。
一项“大学生敢叫煤矿换新天”的“疯癫”使命。
从采煤班一员到采煤班班长再到综采四队队长,2010年又荣获了中华全国总工会颁发的“全国五一劳动奖章”,成为闻名全国的青年劳模!董刚一步一个脚印,一年一次跨越,成就了自己,增光了班组,启迪了后来人。
王香瑞就是其一。同样是研究生,起初曾就职于上海的一家设计院的他,是一名前途大好的机械绘图师。辞职回乡采煤?在许多人眼里,更像是“忍痛割爱”的无奈之举。
“父母退休了,身体也不好,工作离家近能有照应。不过最大的原因,还是得到真正的实践锻炼。以前画设备图,不让到矿井现场,只能靠听人说再想象,工作像机器一样,没长进也没意思!”
于是,在上网投简历的时候,“大学生采煤班”穿过闪烁的招聘网页,映入了他的眼帘。“就是这儿了!”同在一班的伙计杨军与他选择扎根六矿的经历出奇相似。一样的学历,一样的求职,一样渴求价值的用武之地,一样深受启迪后的斩钉截铁。
“在基层工作,感觉实实在在,学以致用,收获的东西看得见摸得着!”杨军憨笑着攥了攥拳头。
这群可爱、单纯、勇敢的大学生们,铆足一股子偏执的心劲儿,选择了千米井下这方属于自己的用武之地,将理想旗帜擎起高扬。
理想的坚持
拥抱“苦脏累险”的快乐
理想有了,实现理想的路上还得咬紧牙关。
董刚毕业时,班里三十个学生,只有两个人选择去煤矿一线。“我去了平煤,那个同学去了永煤,结果他不到俩月就受不了苦走了,还发短信劝我一块走。我想既然来了,就咬牙坚持,做事贵在持之以恒嘛!要想实现价值,就得不怕吃苦。”
虽说不怕,但第一次下井时的情景仍让董刚不免心有余悸。“180米长的采面,感觉像有180公里远,走不到头。采煤机震耳欲聋,眼前乌漆抹黑,煤灰呛得迷眼,走到当间真犹豫要不要扭头回去。”
同样的“第一次”,王香瑞也感触颇多。“头次下井,体力真是跟不上。地下不像地上,路不平,坡又多,即使啥也不扛,徒步走都累得慌。老矿工一会儿一回头招呼‘香瑞,快点!’,可跟一会儿又落下了。上了井,满脸煤灰没劲儿洗,就想赶快坐那喘口气歇会儿。”
老矿工讲的好,下井采煤,“四块石头夹一块肉”。大学生采煤班的地下“办公室”,终年温度维持30℃上下,虽称不上极热,但与井下潮湿环境一相遇,“办公室”便被“装修”成天然“桑拿房”。七个小时的采煤作业下来,工作服就湿皱成了“紧身衣”。用董刚的话说,流出的不知是汗还是水。
其实,不管是汗是水,煤灰粉尘一“光顾”,年轻面孔上就多了几抹黑泥。对他们而言,这些痕迹更像是光荣的标记。
“每次下到工作面,一见到反亮光的煤层,就可兴奋,啥累都忘了!”说到这,平时总轻言细语的王香瑞情不自禁提高了些调门,眼波里闪耀起自豪的光彩。
累并快乐着,是大学生采煤班井下工作的直接印象。
他们说,在井下吃饭香,馒头能吃出肉味。在漆黑闭塞的环境里,大家不论大小,不谈尊卑,玩笑作乐,享受着劳累之后充实满足的快乐。
为调剂矿工们在井下的枯燥生活,六矿特意在巷道穹顶按上广播,每天循环播放着充满青春朝气的曼妙音符,悠悠飘在矿工们的耳畔,吟唱着温暖,传递着希望。
采煤工作,苦脏累险,险字压轴。矿井之下,瓦斯、水灾、火灾„„高危险无时无刻不伴左右。它是这群大学生们入行前的最大阻力,如今却成为入行后的最大动力。
下井前,王香瑞都会给老婆发条短信“老婆,我进去啦!”,上井后第一时间再短信报到“老婆,我出来啦!”。据说,这种习惯从采煤班建班伊始就存在,一条短信胜似一颗定心丸。
“这短信内容说起来,跟逛监狱一样。”王香瑞自我打诨,“但成习惯了,一天不发都不中。有一回上来,跟几个哥们一块出去玩忘发了。俺老婆直接把电话打到队上,着急得不能行,生怕出啥事儿„„”说到这,王香瑞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安全,是组建大学生采煤班的意义,也是责任。他们利用自动化综采设备,有效降低了普通综采中人为因素导致的安全风险。从前下矿要30人,如今3个大学生就搞定了。即便如此,每次下井前,安全指导仍是采煤班班组会的重中之重。
高高兴兴把班上,平平安安把家还。简简单单一行字,在巷道洞壁悬挂的安全责任爱心展板上显得格外耀眼。
从月产12.56万吨到18.5万吨,从安全出煤300万吨到500万吨,大学生采煤班一直保持着安全生产零事故的记录,设备至今未经大修,真正实现了自动化设备的安全高效。
“笑柄”的改变
一声 “开天辟地”的呐喊
卓越的工作业绩印证了大学生下矿的必要性,不过大学生下矿在平煤也并非新鲜事。15年前,也曾有大学生肯戴上矿灯走下矿井。只是采煤条件跟今天相比,一个地下一个天上。
“一听说有大学生下矿,都当个笑话。”一位平煤的老矿工微笑着沉浸在往昔趣事里。“那会儿没有高科技设备,大学生下矿就是当苦力。炮一炸,煤一落,矿工就跳煤堆儿开铲。大学生咋铲?规规矩矩抬着撬往上铲,费半天劲儿不见煤少。一旁的老师傅瞅着着急,一把抢过来,‘看着,我教你咋铲!’手一翻,把撬背过来,抡起胳膊往外刨。哗哗啦啦一会儿功夫,煤堆儿就没了。”
“还有,还有„„”另一个老矿工接住话茬,“那会儿都俩俩分组,搬个杠,抬个管,每天都有任务,完成了发钱。谁都不愿跟大学生分一组,一个个柔柔弱弱,肩不能挑,背不能扛,100来斤的管子在地上拖着走都累得呼哧呼哧,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别人领钱。”
这些故事,董刚听爷爷讲过,听爸爸讲过,慢慢在心底凝固,绾成经年不解的情结。他想从第三代开始,做出些改变。
他始终记得下矿实习时见到的一幕:污秽零乱的矿坑边,一座煤堆儿前支出一双脚,走近方知原是在交接班间隙小憩的矿工。厚厚的煤灰从支出来的脚面向上蔓延密布周身,就像躺在雪地上被雪覆盖一样,只是此刻这“雪”是黑色的。矿工怀里还揣着两个凉透了的馒头,看颜色已分不清是白面还是高粱面的了。
“我一定到采煤一线,一定要搞技术创新,一定要改变采煤落后现状!”董刚笃定的神情如誓如盟。
2008年,平煤神马集团决定在六矿上马首套国产自动化综采设备,为此组建起平均年龄仅25岁的大学生采煤班,改变的序幕由此拉开:
2008年12月,大学生采煤班在首任班长谢绍伟的带领下,攻克多项自动化原装备的缺陷,相继完成18项技术革新,在六矿一次试车成功;
2010年,董刚接棒第二任班长,自学编程研发了《岗位价值精细管理》软件系统,投用后大受好评,被誉为“董刚软件”;
2011年,董刚带领班组成功驾驭我国首套自动化综采设备,编制近10万字的《国产自动化综采设备操作规程》,载誉满怀的他被光荣提拔为综采四队队长;
2012年,第三任班长王香瑞带领班组,完成了9个工作面的采煤任务,累计出煤量破500万吨大关,相当于过去两个大型矿井两年的产量。他也被共青团中央授予全国青年岗位能手标兵称号。
如今的老矿工们再也不会笑话大学生了,反而跟着他们一起学自动化操作、学设备检修技术、学精细化管理,认认真真学创新学改变。
与此同时,大学生信息化操控班、大学生防突预测分析班、大学生通风安全班„„如雨后春笋般在平煤的沃土上拔地而起。
而大学生采煤班的这些小伙子们,更成了备受追捧的“香饽饽”,年轻姑娘甚至手捧鲜花专程到矿井边等待心上人升井相会。
“我们是大学生采煤班,我们是新时代的煤矿工人,我们站在科技创新产业升级的浪头,我们以实现自我价值为理想,为中国煤炭事业发展贡献力量!”这些印在展板上的充满正能量的愿景语录,就像升井离开时飞驰向天的罐笼,搅动起青春的旋风,骄傲迎接光明地平线。
脚下的“城市”里,广播隆隆嗡鸣,一曲“男儿当自强”正在巷道里嘹亮颂唱: “让海天为我聚能量,去开天辟地,为我理想去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