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萍先家庭事迹材料_文明家庭事迹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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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代人的爱心传承,只为给精神患者撑起一片爱的蓝天
周前坤发言交流稿
大家好,我叫周前坤,现在是武汉市六角亭精神病院(少儿科)的一名男护士。没错,是一名男--护--士。2014年,我中专毕业后考取了护士执照,应聘武汉市六角亭精神病院(少儿科)从事护理工作,迄今已有三年多了。期间,我就读江汉大学护理专业,已取得了护理大专毕业证书,目前正就读本科。
今天我发言的题目是——《三代人的爱心传承,只为给精神患者撑起一片爱的蓝天》。
我来自一个特殊的家庭。因为我的外公、妈妈和我,都从事精神病患者的医护工作。
在大家的印象中,护士队伍应该是一个“女儿国”,男护士就像“大熊猫”一样稀少。很多人不解的问我,当初为什么选择护理专业,成为一名男护士呢?其实,这都是因为我从小就受到妈妈的影响。
我的妈妈叫周萍先,是蔡甸区精神卫生中心精神科护士长。妈妈干了三十多年护理工作,打我记事起,妈妈就一直与精神病患者打成一片,她的心里装的也都是她的病人。
患者缺少日用品,妈妈就自己掏钱给他们买;患者不肯
吃饭,妈妈就像哄孩子般端着碗喂。一些住院患者,长期得不到亲人的关怀,妈妈就主动找他们交心谈心。记得有位因精神分裂将妻子杀害的王姓患者,在医院住了20年之久,常年没有亲人探视。妈妈经常给他买吃的、穿的、用的,像家人一样照顾他。还有一位来自汉口的孙婆婆,生活自理能力很差,儿女也很少来看望,妈妈就定期给孙婆婆洗澡,更衣,老人感动得逢人就说:“周护士长就是我的姑娘。”
精神科是一个特殊的科室,就是让患者吃药,也要和患者斗智斗勇。有些患者抗拒吃药,会想方设法把药藏起来。有的病人还会将药藏在舌头下面,假装吞了下去。每天两次的集中吃药时间,妈妈和护士们要看着病人把药吃下去,还要让他们张开嘴,看看是不是真的吃了。冬天时穿着厚厚毛衣,有的患者在吃药的一瞬间将药藏到袖子里。每到此时,妈妈就会耐心的跟患者们讲吃药的好处,比如不吃药住院的时间会更长,花费会更多,吃药后情绪得到控制等等,一直到患者乖乖吃药。
由于病情,有些患者还会讲假话,比如他说不担心什么,但神情却是警惕的,左右打量。有些患者不安心住院,他们会在门前徘徊,甚至时刻准备“逃走”。每当这时,妈妈就会“察言观色”,通过病人讲话的神态来分辨。有些病人是违拗型的,叫他往左他偏往右,妈妈就细心观察,耐心劝导,经常带他们参与组织各种活动,还邀请其亲人前来参加,稳
定他们的情绪,让他们更好的配合治疗。
小的时候,我也会抱怨妈妈对她的病人太好,把更多的时间给了患者,很少陪我,但是妈妈却说,“精神患者容易对他人和自己造成伤害,是因为他们发病时无法控制自己。他们很可怜,需要关爱,妈妈放不下他们”。妈妈对病人的这份爱,也被我看我眼里,记在心上。
记得是2008年的冬天,妈妈值班,一位刘姓患者突然情绪失控,妈妈在上前安抚时,患者一脚将她踢倒,并将她身上多处打伤。同事们闻讯赶来帮妈妈处理完伤口,劝妈妈回家休息,妈妈却婉拒了。妈妈忍痛一直陪伴患者直到天亮,她说,“病人攻击我们,是因为他们缺乏安全感,所以我们要给他们安全感”。
在得知我报考的是护理专业时,爸爸不理解,妈妈也是反对的。因为她深知护理人员的艰辛,不忍心让我再吃这份苦,不希望我走她的路,同时也更担心一个男性护士招来的异样眼光。
“就是因为打小围在您身边,围在这群精神患者身边,还时常看到您挨打,让我觉得精神科更需要男护士!再说了,男护士不是现在紧缺的职业吗,更好就业。”我的话让妈妈无法反驳,由反对改为支持。
妈妈年近五旬,人生已经给予她太多的考验。但是,她一如既往,保持本真,三十年如一日,满腔热枕服务于精神
病患者身边。胖胖的身材,亲切的笑脸,让许多患者和家属都记住了这位胖护士长。也正是母亲这份对病患的爱,影响了我一生的选择。
而妈妈的职业选择,则是受到了我的外公的影响。我的外公周维云,先后在武昌防疫站、华英诊所、柏林医院工作,1977年从武汉市六角亭精神病院进修归来后,被任命为柏林医院精神科主任,并负责全县精神病防治所的筹建工作。
作为全县精神科带头人,外公白天接诊,晚上摸索、整理治疗方案。在妈妈的记忆里,外公永远是那么忙。妈妈说,她对外公也曾有过不解和不满。她不解的是,外公的“亲戚”总那么多,每到吃饭的时候,外公引回的“亲戚”她不仅不认识,还要和姐姐忙里忙外的招待这些“亲戚”;她不满的是,外公陪伴患者的时间永远多于陪伴家人。
在妈妈12岁那年,熊岭村有个叫张云霞(化名)的女孩,中考失利后,时而发愣、不吃、不喝、不睡,时而狂躁、大哭、大笑、大闹,家人着急不已,急送医院。外公接诊后,问明病因,对症下药,患者很快康复出院。为了防止其复发,外公一有时间就骑着自行车,奔行十几里路去走访慰问,关心备至。而妈妈希望外公陪她去县里看一场电影的小小心愿,直至外公去世也没能实现。
1993年3月19日,为了全县精神病防治所早日挂牌,赶去参加政协会议的外公,突发高血压颅内出血生命垂危。
当时,妈妈卫校毕业刚刚分配到柏林医院工作。病床前,外公拉着妈妈的手说,“不要因为我对你们的关心少而嫌弃精神病人,以后多为他们做点事。”
外公走了,留给妈妈的却是更好的为患者服务的信念与理想。妈妈自觉文化不高,业务不熟,更担心工作出错,累及患者,有负父亲的一生教诲,便虚心向同行请教,利用一切时间加强业务学习,当年底就考取了护士执照,逐渐成长为医院的护理骨干,2004年被任命为综合门诊部的护士长。2007年8月,张湾街卫生院(柏林医院更名而来)实行竞争上岗。由于床位有限,收治精神科的一般是重症患者,他们有的自言自语大吵大闹、有的不言不语痴痴呆呆、有的东奔西跑衣不遮体、有的吃饭穿衣不晓事理、有的大小便失禁脏臭难闻……需要护理人员随时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工作繁杂且风险较大,因此精神科护士长一职迟迟没人报名。
面对外公曾经工作过的科室,妈妈也曾有过犹豫,但最终还是报名并成功上岗。在护理过程中,特别是急性期的患者,叫他们往左他偏往右,喂饭时故意喷你一身,有时还动手打人……妈妈也曾偷偷流过泪,但一想到外公的临终嘱托,她的心又坚定下来,主动走进病区。
可以说,是外公的言传身教,让妈妈心系精神患者,坚守岗位二十多年;同时也是对妈妈工作的耳濡目染,让我毅然选择了护理专业,成为了一名男护士。
还记得刚进入护理学校的时候,全班就我一个男生,其他都是女生,没有同性朋友交流,自己也很不适应,甚至还有些自闭和自卑,就连走路都是低着头。但随着对护理知识的了解,我渐渐爱上了护理职业。因为,护理工作是一个劳动强度很大的职业,尤其是在危急重症病人护理方面,男护士比女护士更能吃苦、更有耐力。
作为一名男护士,我也曾遭受不少质疑的目光。在与精神病患者朝夕相处的三年多时间里,我从一个“入门”者逐渐成长为一名“老”护士,不仅熟练了各项护理工作,还像妈妈那样学会了“察言观色”,总结归纳出了一套行之有效的“精神护理法”,与这群特殊的病患建立了深厚的感情。每当我看到护理的病患一天天好起来的时候,觉得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如今,我走路不再低着头,因为我已经深深爱上了我的护理职业,并立志为此奉献我的一生。
这就是我的家庭。亲情为纽,事业如扣,三代人爱心传承、四十载默默奉献,只为给更多的精神患者撑起一片爱的蓝天。
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