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方桂先生介绍(总结)_工作总结个人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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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方桂
李方桂(1902-1987),英文名:Fang-Kuei Li。语言学家。原籍山西省昔阳县。1902年8月20日生于广州,1987年8月21日卒于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先后在密执安大学和芝加哥大学读语言学,是中国在国外专修语言学的第一个人。为国际语言学界公认之美洲印第安语、汉语、藏语、侗台语之权威学者,并精通古代德语、法语、古拉丁语、希腊文、梵文、哥特文、古波斯文、古英文、古保加利亚文等,著有《龙州土语》、《武鸣土语》、《水话研究》、《比较泰语手册》、《古代西藏碑文研究》等,及论文近百篇,有“非汉语语言学之父”之誉。
1924年毕业于清华学校(清华大学)高等科,同年赴美国密歇根大学医科,改读语言学系。在萨丕尔的指导之下研究印第安语,进行田野调查。(萨丕尔是李方桂在芝加哥大学的硕士生导师)1927年获芝加哥大学语言研究所语言学硕士。
1928年获芝加哥大学博士学位,其论文题目为《马朵尔——一种阿塔巴斯堪语》,在1930年出版。曾调查印第安人四五种语言,贡献至巨。1929年任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研究员。
1933年李先生到泰国曼谷学习泰语。并应聘为美国耶鲁大学、哈佛大学客座教授各两年。1934年以后他就大量调查广西的台语,后来又调查云南、贵州的台语方言,发表过几部专著如《龙州土语》和《武鸣土语》。1948年当选为研究院第一届院士。从此以后,他从事田野调查,描写侗台语系的许多语言(壮族的龙州话和武鸣话),同时也对上古汉语和古藏文进行了深入的研究。遍历中国南方,进行汉语、傣语、壮语、藏语、及泰国泰语之研究。参与翻译《中国音韵学研究》。
1949年赴美,历任西雅图华盛顿大学东亚语言系教授,夏威夷大学语言系教授,致力研究印第安语言,具有国际学术影响。
1950年当选美国语言学会副会长,曾回台湾讲学,参加“中研院”院士会议,调查台湾邵语、阿美语。
1971年发表《上古音研究》—文。
1972年获密歇根大学名誉文学博士学位。同年退休。
1973年回台“中研院”史语所工作,曾为台大客座教授,《中国语言学报》副主编。1976年香港中文大学授予名誉博士学位。1977年发表了台语比较手册,是他40多年的研究成果的结晶。1980年担任台湾“国际汉学会议”秘书长。1985年获泰国国立朱拉隆功大学荣誉奖牌。1987年8月21日卒于美国加利福尼亚州。
李方桂在学习英、德、法等现代语言的基础上,从印欧语言学大师C.B.博克学习拉丁、希腊比较文法,古代波斯文,保加利亚文,立陶宛文,哥特文,冰岛文和挪威文。为了更好地深入理解印欧语言学,又从著名的梵文教授W.E.克拉尔克学习梵文,从L.布龙菲尔德学日耳曼语言的音韵、构词、语法和描写语言学理论。在人类语言学家E.萨丕尔的指导下,学习无文字语言的调查研究方法,实地调查了多种印第安语言。李方桂的学术成就主要有以下三个方面:
印第安语言的研究
李方桂调查的印第安语言属于阿塔巴斯堪语族(Athabaskan)。1930年发表了《马朵尔── 一种阿塔巴斯堪语》和《萨尔西语的动词词干研究》(A Study of Sarcee Verb Stem)。此后又出版了关于印第安语的8种论著,其中有4种是调查研究赤坡岩语的成果。这些论著已经成为印第安语言研究的重要文献。
李方桂先生在芝加哥大学做研究生(1926-1928)时,开始接触印地安红人的语言,他的导师是萨丕尔(Edward Sapir)。在帮萨丕尔整理材料的时候,就利用这些材料完成了他的硕士论文“A Study of Sarcee Verb Stem”(Sarcee 语言动词词干的研究),1930年发表在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American Linguistics。后来Michael Krau说这篇文章是“Athabaskan 语言研究中众所周知的里程碑(a well known landmark in Athabaskan Studies)”。萨丕尔在1927年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Magazine 第二十期上写了一篇文章,其中登载了李先生的照片,并加说明:“一个中国 他第一次田野调查中,发现了一个大家以为已经灭绝了的重要的印地安语。”(A Chinese student who discovered,on his first field trip,an important Indian language that was believed to be extinct.)这个语言就是Mattole。萨丕尔在文章中说:“这就是说,李先生为科学研究及时调查了一个语言,而这个语言对于拟测整个Athabaskan语的原始特征可能具有特殊的重要性,第一次田野调查就有此成果是难得的。” 对于Mattole语言的硏究就是李先生的博士论文。从当时萨丕尔的报导和后来Krau的评论,可以看出李先生在开始踏进语言学界时,已经在印第安语言硏究的领域有了突破性的贡献。
侗台(壮侗)语族语言的研究
李方桂从1930-1942年亲自调查研究了中国境内的云南、广西、贵州属侗台语族的壮、布依、傣、侗、水、佯僙、莫等约20种语言和方言,到泰国调查了泰语。他把台语分为北支、中支和西南支。有5本专著:《龙州土语》(1940),《莫话记略》(1943),《武鸣土语》(1956),《佯僙语》绪论与音韵、语料、词汇(1966、1967、1968),《水语研究》(1977),他还发表了理论性、拟测性和描写性的几十篇论文。但最有突破性的发现是以下的四篇文章:
第一,1934年他发表《原始台语中带喉塞音声母的假设》,原文是英文《The Hypothesis of a Preglottalized Series of Consonants in Primitive Tai》。李先生给古台语拟测了一套带喉塞音的声母:?b、?d、?j,这套声母跟喉塞音一样对于声调有同样的影响,在许多方言里都变成b、d, 但是却读阴调。这就使得古台语有四套同部位的塞音:p、ph、b、b。
第二,在1954年李先生发表“Consonant Cluster in Tai”(《台语中的复辅音》)一文,在普通的pl?、phl?、phr?以外又拟测了tr?、tl?、thl?、thr?等复声母。当时这只是推测,有些学者不以为然,想不到后来的田野调查竟发现在泰国东北部的Saek语中就有tr?、tl?、thr?等复声母的存在。
第三,在1962年他发表了《台语系声母和声调的关系》,根据台语各方言间声母和声调的关系,推定古台语的声调分成清浊两类,而且从四声演变为后来的八调。这是推翻马伯乐台语声母分三类的旧说。
第四,在1970年,他写了“Some Tonal Irregularities in the Tai Languages”(台语中声调的不规则演变),从声调不规则的演变推断台语中也有四声别义、清浊别义的现象,这一个发现非常重要,对于汉语和台语是否有亲属关系有非常重大的影响。
晚年李先生发表了《比较台语手册》(《A Handbook,of Comparative Tai》,1977)构拟了原始台语的声调系统、辅音系统和元音系统,观点明确,例证丰富,说服力强。这是李方桂40多年来深入调查、参证对比、反复构思、形成理论的结晶。这部著作对侗台语族语言的历史比较工作和培养更好更多的侗台语言研究人才,起重大的推动作用。
汉语和藏语的研究
李方桂在1929年回国后,开始研究汉语音韵学。1931年发表了《切韵的来源》,提出高本汉所拟《切韵》是从上古音?#91;变来的。1932年又发表《中古东屋冬沃的上古音》,他认为中古的东、屋、冬、沃是从上古的uong、uonk、iuong、iuok变来的。1971年发表了《上古音研究》,这篇文章提出了新的上古音系统。
在藏语研究方面,他在1933年发表《藏文的前缀音对词根声母的某些影响》。1955年发表了《唐蕃会盟碑的研究》,这篇文章复原了碑文残字,考证的问题有100多条与前人不同,在碑文的汉藏对音部分,进行了细致的研究。另一篇重要的论文是1963年发表的《敦煌汉藏词汇》,这是他对敦煌发现的一卷《藏汉词汇》的研究,并按照藏文字母的次序编出了索引。李方桂在语言学上的贡献,不限于以上几个方面。他在1955年调查了台湾省高山族中的邵语,1956年出版了《邵语记略》(与陈奇禄、唐美君合著)。1937年他在英文《中国年鉴》发表的《语言和方言》一文提出了中国语言系属分类的意见,至今为中外大多数学者所接受。他的语言学著作精湛丰富。他还培养了大批人才。
李方桂的学术成果已由清华大学出版社结集为《李方桂全集》出版。全集一共分十三册,书名及主编如下:
第1卷《汉藏语论文集》主编:丁邦新 梅祖麟
第2卷《洞台语论文集》主编:丁邦新 余霭芹
第3卷《龙州土语》主编:胡明扬
第4卷《武鸣土语》主编:孙宏开
第5卷《莫话记略·水话研究》主编:王启龙
第6卷《水话词汇》主编:丁邦新 王启龙
第7卷《剥隘土语》主编:龚煌城
第8卷《比较台语手册》主编:邢公畹(丁邦新 译)
第9卷《古代西藏碑文研究》主编:王尧 柯蔚南(South Coblin)(王启龙 译)
第10卷《印第安语论文集》主编:戴庆厦
第11卷《印第安语赤坡巖故事集》主编:胡坦
第12卷《中国音韵学硏究》主编:吴宗济 林焘
第13卷《李方桂先生口述史》主编:李林德 王启龙
赵元任眼中的李方桂:中国语言学家之中,只有极少数人,研究的范围涵盖汉语的南北古今及其他相关的语言,其中之一就是,我的老友兼同事李方桂。……我曾经发现李方桂在想问题的时候有一个特别的姿态,就是他总是把头微微向右抬起二十五度的样子,直到30年代末期,我第一次见到Bloomfield,才发现那个Bloomfield的角度,才知道方桂是从哪里学到那个沉思的姿态的!
最后,附上《方桂与我五十五年(增订本)》内容简介:读了徐樱姊的书稿,感慨万千。方桂比我大九岁,但我们可说是同时代的人。我们的历程,相同处实在很多。我们都经过了历史上未有的变化,我们都想从学术贡献于国家的现代化,我们都经过了关系国家存亡的抗日战争。一生播迁,弦歌未辍,我们都是幸运的人。早在清华读书的时候,就听见了方桂的名字,知道他是一个杰出的青年语言学家。国学主张“读书必先识字”,所以文字学,那时叫作小学,是国学的一重要部分。等到方桂同赵元任先生等把范围扩充到语言,利用近代的方法,就奠定了中国语言学的基础。这是中国学术史上的一件大事。三十年代方桂曾获中央研究院的杨铨奖。那时中研院有两个全国性的奖:人文科学的杨铨奖和自然科学的丁文江奖,是国家最重要的学术奖,当事者无意续办,便都削减了。在方桂以后,我曾获丁文江奖,所以我们可说有“同榜之雅”。
我们初见大约在五十年代在芝加哥。那时我在芝大教书,方桂来教一个夏季。一见如旧识,两家相聚为欢。方桂寡言,樱姊热诚,我们对事的看法,有不少相同之处。
读书心得:
他本科就读于清华大学,硕士和博士就读于芝加哥大学,硕士阶段师从萨丕尔,其硕士论文《萨尔西语词干研究》(a study of sarcee verb stem)中萨尔西语的语料就是在帮助萨丕尔整理资料的时候收集的。不过,李方桂在研究的过程中,发现了一种大家以为都以为灭绝了的新的印第安语,即mattole.李方桂本是学医学的,硕士阶段学习语言学,是中国在国外学习语言学第一人。他会拉丁文,梵文,高地语,哥特语等语言,并师从布龙菲尔德学习日耳曼语的音韵,构词,语法和描写语言学理论,同时也师从萨丕尔学习无文字语言的调查研究方法,并用这种方法调查研究了多种印第安语言。
李方桂研究台语研究的很彻底,他曾亲自去广西,云南,贵州实地考察了20多种当地方言,同时也去泰国学习泰语。
他30年代(1929年)回到中国在中研院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