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基督教的本质》有感_读为奋斗者为本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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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基督教的本质》有感
无产阶级的伟大导师、科学共产主义的创始人马克思先生,早年曾经深受黑格尔哲学的影响,后来又在费尔巴哈的影响下转向唯物主义。
费尔巴哈在《基督教的本质》这部著作中,就从人本学唯物主义的立场出发,阐明了宗教神学的秘密,认为它实质上是人本学。他指出人是现实的感性存在,是自然的一部分。理性、意志和情感是人的本质,或人的本性。人的本质不仅是宗教的基础,也是宗教的对象。人对上帝的意识就是人对自己的意识,人对上帝的认识就是人对自己的认识;上帝的本质就是人的本质,神学就是人本学。上帝的全知全能和无所不在等等特性,只是人的本质的虚幻反映。宗教是人类的精神之梦,是人的本质的异化。他还指出克服这一矛盾的途径就在于诉诸经验的法庭,把宗教颠倒了的东西重新颠倒过来。
《基督教的本质》是费尔巴哈一生当中最有代表性的一部著作。在撰写这部著作时,他已结束了对黑格尔哲学的批判,确立了他的新哲学即人本学和自然学的基本原则。因此,这部著作实际上是新哲学原则在基督教问题上的一次富有成效的贯彻和运用。
《基督教的本质》一书的基本观念是:神学的真正意义是人本学。费尔巴哈说:“宗教,至少是基督教,就是人对自身的关系,或者,说得更确切一些,就是人对自己的本质的关系,不过他是把自己的本质当作一个另外的本质来对待的。属神的本质不是别的,正就是属人的本质,或者,说得更好一些,正就是人的本质,而这个本质,突破了个体的、现实的、属肉体的人的,被对象化为一个另外的、不同于它的、独自的本质,并作为这样的本质而受到仰望和敬拜。因而,属神的本质之一切规定,都是属人的本质之规定。”费尔巴哈认为,人和动物的根本区别,在于人具有严格意义的意识,即把自己的类、自己的本质当作对象的意识,也就是对无限的东西或意识之无限性的意识。这种意识,构成了宗教的基础,这种意识的对象,构成了宗教的对象。具体来说,人自己意识到的类本质,就是理性、意志和爱。当人把自己的理性、意志和爱作为对象来加以意识的时候,当人把自己的理性、意志和爱加以神化的时候,人就会形成神或上帝的观念,并且把他当作自己膜拜的偶像。人使自己的本质对象化,然后,又使自己成为这个对象化了的、转化成为主体的、人格的本质的对象。这就是宗教之秘密。
综观《基督教的本质》全书,费尔巴哈在将上帝还原为人的过程中所表达的对人的本质的理解时,我们还看到费尔巴哈特别重视人的感性。尽管费尔巴哈从一开始就把人的本质归结为理性、意志和心三个方面,但在具体论述当中,他表现出了对于心,对于爱或感情的偏爱。“爱,是完善的东西跟非完善的东西、无罪者跟有罪者、一般的东西跟个体的东西、法律跟心、属神的东西跟属人的东西之间的纽带、媒介原则。爱就是上帝本身,除了爱以外,就没有上帝。爱使人成为上帝,使上帝成为人。爱增强弱者和削弱强者,降低高者和提高低者,将物质理念化和将精神物质化。爱,是上帝与人、精神与自然之真正的统一。”在圣父、圣子和圣灵三位一体当中,费尔巴哈最看重的,不是圣父,更不是神灵,而是圣子。圣子是化身成人的上帝,因此是感性化了的上帝。也正是这个感性化了的上帝,才不再代表抽象的理智或知性,而是代表对人的慈悲、同情和爱。而慈悲,恰好是一种“感性之正义感” 其次,费尔巴哈把人的感性的存在同人的自然性紧密地结合了起来。在谈到人的肉体存在时,他实际上把人的自然属性作为构成人的一个非常重要的规定而加以肯定。正像真正的人不能够舍弃性别一样,真正的人也不能够舍弃自己的道德上的或精神上的规定性,这种规定性,是跟他的属自然的规定性密切相联的。他强调人作为自然的存在是具有性别的存在,是具有各种自然欲求首先是性欲的存在。人所过的生活是一种自然的生活,因此,也是一种有婚姻的生活。基督教所提倡的独身和禁欲的生活,在他看来也就是“超自然的”和“不道德的”生活。圣母玛利亚作为童贞女而受孕,他认为是“超自然的奇迹”,在人间绝无可能发生。同样,基督徒所幻想的天国或人格式的不死,在他看来不外就是超自然的、摆脱人类的、无性的、绝对主观的生活。人作为自然的存在,他总是受时间和空间的限制,总是受自然规律和法则的羁绊。人当然能够幻想,也只有在幻想当中,他才有了不受自然规律羁绊的“自由”,才设想出了“无中生有”和“创世”以及其他各种各样的“奇迹”,并且把上帝当作这一切奇迹的施行者。在比较基督教和异教的区别时,费尔巴哈还特别提出:基督是主观性之全能,是被从自然之一切束缚与法则中救赎出来的心,是弃绝世界、唯以自己为念的心情,是心愿之成全,是幻想之升天,是之复活节。
最后,费尔巴哈还特别突出了人的类本质即人的社会性。在论述“上帝里面的创世原则之“秘密”时,他首先把圣子这个第二人格作为上帝里面的创世原则,把它当作启示自己、表明自己、表白自己的上帝的对立面的身份出现的。由于上帝通过圣子创造了世界,从而有了自己的对立面,因此上帝就落到有限性的领域。对世界的意识,就是对我的局限性的意识,因此也就是一种使人谦逊的意识。但是,费尔巴哈认为最先使自我之傲慢瓦解的,却是“你”,这另一个“我”。我之所以感到自己是依赖于世界的,就是因为我先就感到自己是依赖于别人的。如果我不需要别人,那我也就不需要世界了。
《基督教的本质》在把神学溶解为人本学的过程中,全面而系统地展示了费尔巴哈的人本学原理。人的类本质被他归结为理性、意志和爱,这种对人的本质的理解确实难以与唯心主义的人的本质的理论划清界限。但是,费尔巴哈却未能把人的肉体性、自然性同人的类本质在实践的基础上真正统一起来,由此,在对人的理解上,他始终在庸俗唯物主义或自然主义同唯心主义两种对立的倾向之间摇摆。费尔巴哈在强调人内在于自然、依赖于自然的时候,暴露出了其理论的一个极大的缺陷:他没有真正认识到人的真正的感性实践活动对自然所具有的能动的改造作用。他认为上帝创世的学说,根源于人的希求脱离自然的主观性原则,因此加以批评。他进而把犹太教当作创世学说的理论渊源。而作为犹太教的基本学说,创世学说在犹太教中所依据的原则与其说是主观性原则,还不如说是利己主义原则。创世学说,就其特有的意义而言,只有当人在实践上使自然仅仅服从于他自己的意志和需要,从而在其表象中也把自然贬低为单纯的制造品,贬低为意志之产物时,才得以建立起来。在他看来,功用主义、效用,是犹太教之最高原则。在犹太人那里,自然仅仅被看作是专擅、利己主义之客体,而专擅、利己主义正是要使自然为其擅自设定的目的而服务。费尔巴哈认为,只有采取理论的立场、美学的立场,对自然进行理论的直观或审美的直观,就像古代希腊人所做的那样,人才能跟世界、自然和谐相处。相反,对自然采取实践的即利己主义的立场,则注定会破坏人与自然的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