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峰下散文
第1篇:雪峰下散文
雪峰下散文
从成都到平武,峡谷的长度令人绝望,深度则让人恐惧。
对于山川,我算是有点见识的人,汽车连开五六个小时都望不到头的峡谷,还是第一次遇见。两岸的山不仅处处高耸入云,还有种地老天荒的架势。不仅不让人聚居,也拒绝你攀爬。那些绝壁上的植被,基本是风和鸟类帮着播种的吧,灌木搂抱着乔木,藤本植物又纠缠着灌木,就算是猴子也不能从容悠游吧。
河流比路面还低七八米,但声势喧腾,河床里满是高低不平的巨石,水流不时被撞击成碎沫,收捡残肢拼凑成形后继续踉跄前行,没走两步又是粉身碎骨。名字记不住,反正是涪江水系的支流,每走到一个大分岔口,就会改名更姓变成另一条河。
山腰上凿出的道路弯来绕去,弯拐得不算太急,但右上方不时惊现泥石流的遗迹和隐患,许多大石头坐姿极不舒服地埋伏在松软的斜坡上,随时都有可能失去耐心排山倒海冲下来一样。
这时才明白2008年汶川大震时不理解的一个问题,为什么泥石流一发生峡谷里的城镇就会与世隔绝,直升机都不敢贸然闯入。
离北川很近的平武县城也是坐落在这样的深山峡谷里。县城的地势相对平缓些,不过也有着深山小镇的冷清,晚上九点不到街衢已阒无人迹,就算是白天也形不成熙熙攘攘之势。阳光从山垭口经过漫长的距离艰难地照射下来,落到地面已热力消散,只剩下光。街道一块暗一块亮,人和狗都喜欢站在光柱里发呆。
能站在平地上发呆就算是城里人,平武的十多万人口大多散布在大山的腋窝里和脊背上。
见缝插针一样做房子,虎口夺食般种粮食。房子和旱地的倾斜程度动辄超过45度,让我总担心,当地人的日子是否很容易失去重心。
到成都接我的羌人六的家在峡谷内的河边,他说,2008年5月12日那天,河对岸的山峰烟尘滚滚,河流都因此改道,河这边却没有多大损失,后来知晓,青川地震断裂带正好从对岸穿过,位于这个地震带上的南坝镇损失惨重。
平武县城在那天损失也不算太严重,那天下午,阿贝尔的妻子刚离开家去单位不久,他就感觉到地面剧烈颠簸起来,像有体积惊人的怪兽在地底奔腾。他逃到屋外,却不知是怎么逃出去的,事后对那个瞬间完全失忆,只记得当时脚上剩下一只鞋子。看看对岸女儿的学校教学楼没倒,妻子单位的办公楼也安在,他很快就镇定起来,拿着相机去记录大地的伤口。他是把绝大多数时间和心力都献给了文字的写作者,对这片土地爱得比一般人更深彻更隐痛。
阿贝尔在平武生活了四十多年,记忆中每年都有一两次小地震,因为这个原因,平武的房子都还是有一定抗震级别的。他说,对于地震和它的孪生兄弟泥石流,当地人其实没有外人想象的那么害怕。
同成都平原以及我老家的鄱阳湖平原相比,峡谷里的土地堪称不宜人居。事实上这一带秦汉时就被纳入行政管理,此地虽缺少水田和平畴,但森林资源丰富,金矿、锰矿也储量不菲,这些,足以吸引人在险境中坚韧地活下去。
可能是习惯了,对于生存空间的逼仄倾斜,当地人的感受也完全不像外来者想象的那么强烈,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吧,也许,把这些习惯了走山路,在陡峭的斜坡上耕种的人迁移到平原湖沼间,他们反而会有脚下打飘的失重感吧。
虎牙乡有近半居民是藏族人,他们和汉人通婚杂居,栖居在海拔2000米左右的山脊上。屋子基本是二层木楼。因地势的阻隔,房子和房子离得很远,高低错落,极少有两户人家挨在一起的,和邻居打个招呼要对着山上或山下使劲喊。
每家房前屋后都种着玉米、土豆、萝卜和其他一些家常蔬菜,门前大多有水泥砌的晒场。
我探访过的一家,男人是藏族,女人是汉族。我没记住丈夫的藏名,那张棱角分明黑红刚毅的脸至今仍在眼前晃动,他的儿子也一样,浑身透着一种藏人特有的朴拙的剽悍。
阁楼上储存着半楼的玉米棒子,晒场上摊晒着七八只硕大的南瓜和一地剥下的玉米粒,说是准备给猪吃的。猪卧在一堆干枯的驼色玉米杆叶中,就像人睡在松软的席梦思上,舒服得睁不开眼,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嚼着玉米。
在我居住的南昌,一根煮熟的玉米棒子要卖两三块钱呢,在这里却是喂猪食,这更加印证了前面的判断,所谓生存环境的优劣,从来都是相对而非绝对的。
最具联想空间的设施在地上,四条矮脚长凳围着一口和地面齐平的大铁锅,锅的上方吊着吊罐,吊罐盛着水或煮着豆角;锅里烧着硬柴和炭火,灰烬中则煨着土豆和青稞做的馕。冬天这里是全家的中心,来了客人也往这边请,一边吃东西唠嗑,一边观赏火光在每个人脸上的诡异舞蹈。
白马藏族乡离县城比虎牙乡更远,路也更窄更陡更险,一百公里左右的路途汽车要吭哧三四个小时。
两边山上的植被更茂密,到处是被寒霜漂染过的枫树、黄栌、槭树、栎树,金闪闪红灿灿的,这里一团那里一簇由里向外喷溅开来,丰富着青山的色彩。
一直牵动我目光的,是远山之巅的一片粉白,一问,居然真的是积雪。季节还是深秋,这边的山上就有了厚厚的积雪,这是我在江西和其他丘陵地带没法见到的。
同行者说,深涧里的水,就是从那些雪峰上奔流下来的。
途中的一个水库,水面碧绿得像是一块硕大无朋的`翡翠,纯度高得让你不忍在岸边迈步扬起灰尘,似乎一星点的尘土都会玷污了它。
朝着雪峰进发,海拔越来越高,人烟越来越少,牦牛、马匹、黄羊星星点点地散落在山坡,半天才挪一次脚以证明那不是一幅悬挂的画,但始终见不到放牧者。它们的主人是定居在雪峰下的白马藏人,他们养牛羊比种庄稼还省心,平常就丢在山上放任自流,每过一两个月上山过过数,总数大抵相当就行,需要使用和出售再来山上牵。这里没有盗贼,牛羊马群一般只会增加不会减少,增加的是新出生的小犊子。
道路的尽头是海拔3000米左右的王朗自然保护区,和九寨沟一山之隔。这里属于全球生物多样性核心地区之一的喜马拉雅——横断山区,保留了完整的自然生态系统,其原始性、多样性、稀有性举世罕见。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除野生大熊猫外还有金丝猴、扭角羚等7种。植被以冷杉、云杉、红杉为主,当然还有必不可少的箭竹。杉木中紫果云杉最多,平均树龄400年左右,每一株都有着刺破青天的伟岸气度。
早在1965年,此处便成立了中国第一个野生大熊猫保护区,因此人工破坏较少。
这里的森林有种真正原始的气息。地表和树干上到处蓬勃着绿苔,苔藓又厚又长,长势好得像是已经失控。地表松软潮湿,覆盖着腐土和植物的尸体,有些地方还保留着有蹄类动物的脚印和粪便。保护区的动植物基本可以颐享天年,再长再粗的树木倒伏在地后也没人去管,成为小动物们的天然桥梁。有的浸泡在水里,一半已沤烂,一半还在给木耳提供舞台和养份。
森林里的水洼或绿或蓝,美得像颜料染的,只是凉得扎手,里面也鲜见鱼类。
这里已快到雪峰脚下,但山那么高,又有箭簇一般的云杉林护卫着,越往前越感觉不可企及。就站在山脚仰头观望,不时有风搅动山洼的涸雪,扬起一层白色烟雾,和天上的白云混淆在一起,让你分不清哪里是云哪里才是雪雾。
气候也是瞬息万变,刚才还天晴,突然就飘起雪花。一成不变的是雪峰的庄严,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它们都是那样洁白肃穆,让你忍不住想到那个宗教徒爱用的词——圣洁。一些雪山常被人当做神山来尊崇,恐怕也是出于这种情结。
人类若是每天和这样的雪峰相对,内心也会变得纯净简单吧。
白马人不信佛教而信奉苯教,他们把每个寨子后面的山供作神山,视万物皆有灵,不随便冒犯。他们居住的杉板房也体现着人和自然的和谐,房子依山而建,屋顶呈“人”字形,上盖岩石做成的瓦片,房子的主体用材是木料,上面彩绘着颜色鲜艳的动植物图案。房子共三层,下层圈养鸡、牛、羊、猪等禽畜,中层住人,上层堆放粮食。
和祖先一样,白马人迄今仍以农耕、畜牧、采集为生,农作物有青稞、玉米、荞麦、洋芋、豌豆、燕麦等,火麻是重要的经济作物,可织布做衣。他们的日常生活离不开歌舞,人人都会围着篝火跳舞,人人都是原生态歌手。嘎尼早兄妹三人的白马组合前几年还获得过全国歌唱比赛的亚军,弟弟和妹妹被总后歌舞团特招进京,嘎尼早已婚,就留在山寨做旅游公司的董事长。
晚上吃烤全羊喝白马寨自酿的蜂蜜酒时,见识了嘎尼早和其他山寨女歌手的歌声,是最适合银铃这个比喻的那种音色,尖细而圆润,穿透性极强,适合在高山峡谷间传播。
因为坐得近,也因为嘎尼早的成名与南昌有关,还到江西很多城市演出过,交流就比较随意,得以看到她更家常的一面。她脸型和五官很像欧洲古典美女,性格却是白马式的豪放。言及在外地演出遇到骚扰时的对策,她大度而自信:如果是语言骚扰,他黄我就比他还黄,让他自愧不如;如果他借故勾肩搭背,我就用更大的力夹住他的肩膀让他知难而退。
她这个所谓董事长,其实什么都做,唱歌、做饭、扫地、端茶,和城市里的公司领导完全是两个概念。
因为嘎尼早,我并不怎么担心旅游开发会破坏这个民族的天性。他们对于本民族的文化和血统有种内在而自然的尊崇,即便那些已在现代都市工作生活多年的白马人,也不容易被其他文化同化。
白马有个素质全面的汉子,出山后一路打拼,现在已是某地级市的最高领导,他女儿并未在山寨生活过一天,在城市出生长大,学识和事业都有着很高的起点,认识和交往的年轻人基本都是汉人,可等她到了谈婚论嫁时,多英俊多优秀的汉族青年都吸引不了她,似乎是听到了血脉里某种神秘回声的指引,最后认识并爱上了一个仍生活在寨子里的白马小伙子。
这个正在上演的公主与灰小伙的爱情震动着每个听到它的人,由此你就不难理解,一个全国总共才1万人口,平武境内3000多人口的小民族,何以在雪峰下的贫瘠峡谷繁衍数千年而不亡,在民族融合的浪潮中淘洗数百回而不衰。他们虽没有文字,至今仍沿用着祖先传下来的语言,他们和外界交往时用普通话,回到家里仍说白马话,从大人到娃娃全都如此。
据费孝通等一些专家考证,白马藏人其实并非藏族,追根溯源,是发源于甘、川、陕交界处的古老氐族的的后裔,司马迁在《史记》里就有相关记载。撇开历史上一些约定俗成的种族划分,他们应当算得上中国的第57个民族,而非藏族的一支。
仅就服饰而言,他们也与藏族不同,服饰以白、黑、花三种袍裙为主。不论男女,头上都戴一顶圆顶、荷叶边由羊毛压模后制成的白色毡帽,并在帽檐插上一支或几支白色雄鸡的尾羽。白马人喜欢佩戴贝壳做的小饰物,女性胸前还挂着白玉般的鱼骨牌。嘎尼早说,骨牌是防止胸部走光的,不知是真的还是笑谈。
不解的是,一个山地民族,为何如此钟情海边的贝类?是缺什么就爱什么的补偿式审美,还是他们远古的祖先,保留了对大海的模糊记忆?说到底,喜马拉雅山系原本就是大海的领地。
雪峰下的秘密还有很多,平武宣传部的冯部长是位女性,闲谈中她提到一个女性都比较敏感的话题,被我旁听到。上一次县里搞的健康调查发现,白马的女性基本没有得妇科病的,后来听说,她们从小就服一种祖传的草药,从山上采的,至于草药的具体名称和配方,外人无从细究。
白马寨的昼夜温差有十多度,客房也相对简陋。晚上没睡好觉,离开的那天早晨起得特别早,到摇曳着野棉花的河边散步。一匹未成年的半大马驹从晨雾中踱出,甩着尾巴吃草,我想走近去拍照,它斜睨一眼,后退几步,我停住,它也停住,继续吃草。这时才意识到,它其实是匹不亲人的放养马。
显然没有家养马那么漂亮,鬃毛和尾巴都粘黏成条索状,皮毛也不甚光亮,让我想起城市里的流浪汉。
在漂亮和自由之间,马更喜欢那种呢?
我正以人的自以为是胡思乱想着,那马可能是听到了同伴的呼唤,恢恢一叫,得得得向远处的树林奔去,转瞬没了踪影。
其时,山腰的秋叶已被朝阳点燃,山巅之上,千年的积雪依然是一派高远的神秘。
第2篇:又见雪峰山散文
又见雪峰山散文
在日常学习、工作抑或是生活中,大家经常看到散文吧?广义上的散文是指不追求押韵和句式工整的文章体裁,与韵文、骈文相对。你有了解过散文的写作吗?下面是小编精心整理的又见雪峰山散文,仅供参考,希望能够帮助到大家。
又见雪峰山散文 篇1
绵延八百里的雪峰山横亘在湘楚腹地,古时候又称屏山、梅山、楚山和会稽山。在会稽山之前,雪峰山与武陵山脉又合称昆仑山。民国初期由于其最高峰——苏宝顶在冬季经常冰雪封山,从那时起才慢慢地被人称之为雪峰山。“雪峰山,山连山,三百三十一道弯,三百三十一道关,关关都是鬼门关!”这一则民谣讲的就是320国道在雪峰山森林公园这一段路之险峻,故该段国道又有“雪峰天险”之称。
自雪峰山国家森林公园挂牌成立以来,以坪山塘为核心区域的众多景点被大量地挖掘出来。有关雪峰山国家森林公园的介绍也见诸各种媒体。特别是有关帽子岭、坪山塘高山湖泊、茶马古道以及与中国古代神话传说有关的瑶池、天池和胭脂沟等景点更是吸引了越来越多的游客。
我读高中的时候,放假从学校回家曾经沿湘黔古道过坪山塘走过两次雪峰山,当时就感觉到,雪峰山的风景有一种原始的美!如若把这里开发成旅游区,一定会成为旅游胜地。虽然后面也有一次走马观花似的游览过雪峰山,但我心里一直有一个念,就是有时间一定要到雪峰山公园去,慢慢地把它所有景点仔细地游览一次。
应雪峰山森林公园段总的邀请,在一个雨后的上午,我们从安江乘车走320国道,过雪峰镇后,就开始爬坡陡湾多的雪峰天险。雨后的雪峰山,云雾缭绕,山色青黛,湿漉漉的,翠如绿玉。车子时而穿行在白蒙蒙的云雾中,时而又盘旋在清新如洗的山林里,我们仿佛又走进了那一场云林雾海的梦里。
到达雪峰山森林公园之后,段总专门安排两名工作人员陪我,并叮嘱他们仔细地带我游览。当他们问我先看哪里?我说就从最高处的帽子岭开始吧,因为帽子岭从我记事起,就听大人们说过它,也经常会在山下面望一望它,觉得它是一个既遥远又神秘的地方,一直想登上去看一看。
一、帽子岭
帽子岭是雪峰山森林公园景区的最高峰,因其经常有云雾笼罩着,从远处看,如戴了一顶帽子一样而被人们称之为帽子岭。帽子岭海拔1487米,6902电视差转台就建在上面。
6902电视差转台,修建于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四座直插云霄的发射塔,银光闪闪,犹如直上云天的通天塔。差转台的办公楼下面的花坛里,有一块巨大的石块,上面篆刻着从雪峰山走出来的现代著名花鸟画家易图境先生题的“帽子岭”三个赫红大字。一条弯曲的封闭回廊,把办公室和机房连接起来。听陪同我的工作人员说,这里到冬季下雪的时候,积雪厚达经常达三米以上,这条回廊就是工作人员的工作通道。现在已经从山下面接来高压电了,以前全部是用柴油机发电,并且在附近还建有专门的油库。大雪封山的时候,有时候大半个月都下不了山,工作生活环境是非常的艰苦。我们特意走进已经停止发电的机房,一台老式的柴油发电机静静地摆在有点幽暗的机房里,虽然已经听不到它的轰鸣声,却也让我们感受到那一段沉甸甸的沧桑岁月。
登上帽子岭的最高点,岭下的云雾还在不停地涌动着,远处的山峰如海岛一样屹立在云海中。带我上来的工作人员,用手指着云海,说这下面是洗马乡,那边下面是塘湾乡的里茅冲和木兰溪。又指着左后边的一条山路说,那是去湾溪乡和溆浦黄茅园镇的油麻冲。此时它们全部隐没在这茫茫的云海里,悄无声息,似乎一声鸟啼就会拨开这一层白纱,不知道又会是一缕怎样的人间烟火!
听工作人员指着一处正在施工的地方说。这里正在修中国抗日战争的最后一战——雪峰山会战的纪念塔。雪峰山会战的主战场,就在帽子岭下面的江口、塘湾和溆浦龙塘,英勇的中国军民经过浴血奋战,取得了雪峰山会战的最后胜利,因而帽子岭又有“英雄岭”、“胜利岭”之美称。他还介绍,帽子岭是整个雪峰山看日出的最佳地点,尤其是碰到岭下起晨雾的天气,天际一轮红日喷薄而出,闪着道道霞光,翻滚着的云海在霞光下,魔幻着梦一样的色彩。春夏天来观日出是最好的时间,并且建议我一定要来看一次日出,才能感觉到雪峰山的恢弘和绚丽。
二、瑶池
帽子岭下的瑶池,被几座如蓬莱仙山一样的小山峦围着,一块巨石立在池边,石头上面刻着“瑶池”两个大字,它是雪峰山海拔最高的高山湖泊。
瑶池,相传是我国古代神话传说中西王母沐浴之地。因而在雪峰山有一个民间之说:“雪峰瑶池水,滴滴如甘露,饮之消竭病,沐之生丽色,浴之羞花月”。凡是在瑶池沐浴过的女子都会变得美丽漂亮,气质非凡,并且还会变得聪慧无比。据光绪三十三年《黔阳乡土志》记载:“屏山(坪山塘),县城东北二百里,自麓之巅,岩壑幽邃,上有池,水极深,能愈消竭病……”由于瑶池的水吸收了山巅之日月精华,山川之滴滴甘露,更有传说中曾住在此地的西王母她握有不死之药,能给芸芸众生赐福、赐子和化险消灾,因而瑶池又被称之为匡扶生命的神湖。
新雨过后的瑶池,水面平静无波,如天境悬空。四周的山上萦绕着远近浓淡不一的云雾。一缕缕从远处飘忽过来的云雾,犹如一帘帘薄如蝉翼的轻纱,在瑶池上轻轻地曼舞着。我仿佛又听到了西王母和穆天子在瑶池边离别时,那婉转如行云般的吟唱:“白云在天,山陵自出。道里悠远,山川间之。将子无死,尚能复来”,“予归东土,和洽诸夏。万民平均,吾顾见汝。比及三年,将复而野”。只可惜约定的三年期满之后,穆天子再也没有来瑶池相会西王母,只留下这两首千古传颂的佳句,给人无限的瑕想。
陪同我的工作人员说,公园里规划把瑶池按照春秋战国时的典籍《列子﹒周穆王》所记载以及有关神话传说,在瑶池边建一座九层楼的木屋子,作为西王母的宫殿,并在屋子旁边,栽一棵槐树,修一座西王母和穆天子的雕像,并立一块石碑,刻上穆天子所题的“西王母之山”,让来的游客感受一番古代神话传说之美境。
三、天池
天池是坪山塘高山湖泊群中的一个,海拔1319米,四周群山环绕。在古代,坪山塘地处湘黔古道要冲,瑶、汉民众集市于此,开店设铺,湖面有摆渡和画舫船十八艘,这里曾经街市繁华,水淼浩荡,烟柳画桥,马铃清脆,桨声灯影,有湘西“小秦淮河”之称。
因坪山塘两边下山的湘黔古道九曲盘旋,路狭坡陡,峭壁耸立,迷雾深锁,古藤千丈悬壁落,人云蜀道之难也莫及坪山塘之险。处于险要之峰顶的天池,如悬浮在天际的一泓碧水。抬眼往四周的小山头一望,有的被浓雾笼罩,有的则被薄薄的山岚轻拂着,而天池却清新秀丽,碧波轻盈,岸影如梦,却似未了风花一世情,犹如射阳山人笔下的水天佛国,让人有一种铅华洗尽后的清新淡雅,更像一柄孑然脱俗的莲荷。
在天池的四周,正在施工建设的是坪山塘的核心景区设施。据陪同人员介绍,这里正在建社的`是一湖四区。一湖就是以天池为主的坪山塘高山湿地湖泊,沿湖打造亲水步道景观系统及景点。四区则是雾都区、冰雪观赏区、文化功能区和森林康养区。这里将形成一个集以西王母文化为核心主题,以健康养生为品牌,构筑以华夏文化起源为内涵并融合多民族文化特色的国际性东方文化旅游度假目的地。
建设中的坪山塘湖泊群,机器轰鸣,清淤究坝工作正在热火朝天地进行着。湖泊群周边的森林木屋部落也在做前期的准备工作,滑雪场已经初出规模,通向杉林浴场的山道已经拉通。待所有项目全部完工之后,坪山塘将形成一个春季可湖中泛舟,观花赏雾;夏季能天池消歇,避暑康养;秋季在木屋部落里回归自然,可摘星揽月;冬季林海听雪之余又可滑雪赏雾松,在雪花中走进童话世界。
四、云海观景台及胭脂沟
从天池走下去不远,经过一条曲径深幽的森林小道便可以到达云海观景台。以前是一个森林防火瞭望台,这里视野开阔,群山尽览。远处的群峰,跌宕起伏,如一条遨游在天际的苍龙。观景台下的云海还在不停地翻涌着,时而快速地涌上来,不一会儿就把瞭望台笼罩了;时而又慢慢地往山下退去,就像一袭轻纱从山上褪去一样,在我们面前又露出一幅浓墨重彩的山水画。
云海观景台掩映在一片绿葱葱的树林里,这里不仅可以观云海,还可以在这里欣赏到雪峰晴霞。陪同的工作人员介绍说,这个瞭望台最远可以看到雪峰山最高峰——苏宝顶。当太阳落山的时候,群山就会披上一层金色的晚霞。红霞从远处浸染过来,由浓慢慢地变淡。高低不一的山峰,便显露出别样的模样,有些如响着着铃铛的骆驼,有些如引颈高歌的雄鸡,更有一些如一尊斜卧的佛像,让人如走进了一个金色的童话世界。
瞭望台折回至天池往下便是胭脂沟,天池的水经胭脂沟往山下流去。传说天上的西王母曾携七仙女夜视凡尘到此,见此山魏然,有水烟波浩渺,便变身下凡,到此沐浴嘻戏,由此得名胭脂沟。
胭脂沟水流潺潺不息,时而清流如瀑,时而轻盈无声。沟中乱石横卧,有些轻叠数重,有些庞然如山。一条蜿蜒曲折的石板路掩映在翠林里,不时有小桥亭榭错落其中。蔓藤从亭檐上斜掉下来,藤上挂满了野生猕猴桃,如一个个绿色小精灵,让胭脂沟盈满了灵气。
胭脂沟的旁边就是成片的杉林。杉木林能释放出一种芬芳气息,负氧离子充沛,特别是雨后,可高达数万个。在林中漫步,不但可以聆听山鸟的清韵婉唱,还可以听到草虫的低吟浅鸣。在这里,远离了红尘喧闹,与大自然融为一体,让人感到无比心旷神怡,有一种褪去铅华的洒脱!
不知不觉,雪峰山就被我们游完了,也许又是一次匆匆地游览,许多景点都没有游到。季节的交错,必然有不同的雪峰山。如果所有的景点和设施都开发建成,游完雪峰山起码要花好几天的时间。如果在这里康养,作为被联合国卫生组织誉为“地球最后一块没有被污染的神奇土地”,这里将是一个让你如梦如幻、如痴如醉的旅游康养胜地。是一个来了,就不想离开的地方!
又见雪峰山散文 篇2
立巍巍雪峰山(三A级国家森林公园,帽子山)顶,诸峰周遭绵延起伏。山湾田塍,小溪老树,房屋人家,尽收眼底。帽子山是有神秘传说的神山,是有历史传奇的古昆仑山,是抗倭最后一战的英雄山。
远眺主峰苏宝顶,隶属八面山,传说“离天只有三尺三,人过要低头,马过要下鞍”。如今,电力风车,慢悠悠旋转,又增一道亮丽的风景线。脚踏帽子山,奇观美景叠出。据同乡说:“这里四时之美,早晚之景,各不相同。”
“横看成岭侧成峰”,雪峰山的大美,在于它不同于他山。张家界断岩层壁,孤峰巉岩突兀,如镜匣里的风景造型,又似售楼部的建筑模型,草木不长,有种矫揉造作之美,人们争相观之。云南石林,断崖般如顽童垒砌的积木,草木不生,人们蜂拥而趋。桂林山水,喀斯特地貌,孤峰油黑,草木稀疏,有“桂林山水甲天下”之美名。而我大美雪峰山,还是块未经雕琢的璞玉,现已开始打磨,已初见其强壮的肌肤,真乃山之大丈夫也。
雪峰山,它胸怀博大,广揽群峰,手足相亲,峰峰相接,成为湘西南的一道天然屏障。除了美景连连,还有其慈善禀性。厚厚土层包裹着大山,养育着“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山里人。而张家界土皮薄,树木稍大些,就会连根拔起,山皮岩石全露。如不是人们猎奇,这里就是穷山恶水,妖魔出没的地方。云南石林,干脆谢顶,如不是导游导着,那里就是老鸦(wa)都不下蛋的地方。桂林山水,虽说甲天下,如不是名声在外,游客慕名而去,那里也不是安身的好去处。
“不识雪峰真面目”,过去有人问我,到过雪峰山吗?我常摇头否认。其实,我登过苗寨楠木山(雪峰山支峰),曾与母亲同乡去楠木山摘猕猴桃。记得那天风和日丽,我们出发时,天还只露出鱼肚白。从苗寨府,一路上山,翻越了一座座高峰,直觉山上有山,山山有人家,峰峰有奇观,直至苗寨最高峰——楠木山。听母亲说,我们一路爬了25里路。山顶则是另一番桃源,时值中秋,山上气温低,白露为霜,树木高大,超出我的想象,用参天大树形容不为过。当我们走进一片小白竹林,竹林密布,让我至今还记忆犹新。很多地方,人要侧身而过。小竹粗而修长,较为匀称,高过大人半个身。竹林猕猴桃藤蔓缠绕,遮阳茂盛,果实累累。大的,如鹅蛋;中等的,如鸭蛋;小的,如鸡之初生蛋。我只挑大的摘,据父亲说,那次我挑回了30来斤,大人肯定比我多。如今那些面孔,都不知何处,只能在记忆中搜寻。
刚参加工作那年,带着学生秋游,从湾溪府一路直上,登临了帽子山。那时登山,出去就是一整天。一路爬,一路观景。田垄山湾都有洞天,有人家。山顶的电视差转台,我们是不能进的,但那铁塔可近观。仰望铁塔,蓝天白云,塔好像在摇摆,有学生天真地问“会不会倒啊”。不用我答,有心直口快的,抢着说:“要是会倒,早就倒了。它长年累月,天天旋转摇摆,为雪峰山周边转播电视节目。”如今那些学生,也都过了不惑之年。
今年高考期间,应开松(老乡)之邀去雪峰山森林公园,才知道,以往我印象中的雪峰山,就是帽子山。家乡人都这么说,电视也这么宣传。那里有雪峰天险,有209国道333道弯,有全国最优秀的交警大队和养路公班。
这次我们上高速去,下雪峰天险333道弯。一路观山,一路赏风景。之塘湾与雪峰分界碑,上有抗战遗留的战壕和碉堡。有诗赞曰:二战倭寇甚猖獗,占我河山亡我国。耀武横马把刀立,鬼子魂断雪峰沃。之雪峰山森林公园正门,林间隐有二石,一石似云遮月,一石侧观如蟾蜍。有诗赞曰:蟾蜍欲吞云中月,近在咫尺难下咽。月上嫦娥抿嘴笑,天下痴人妄想艳。
入园,山腰云海茫茫,山顶艳阳高照,一山真有二重天。我一路听老乡介绍“雪峰十八商”,瑶民戏朝廷等神秘传说。一路走走停停,俯视云海莽莽,波澜不惊,“海市蜃楼”,万千变化。让人感觉景致如影像放映,同伴小明、小北叹为观止。坪山塘,瑶池,天池,都是天然的水泊,水质清澈,水域宽广,在这高山之巅,是难得一见的灵水奇观。美人谷的山溪,木叶藤蔓笼罩,溪流响声如雷,其涧大石林立,树根扎于其,瀑布悬流时见,甚为壮观。
扳夫石,于美人谷上,杂树通幽处,相传是诸葛亮南征时所开。过扳夫石,一片天然森林浴场,展现在眼前。杂木茂密,曲径通幽,哪怕风和日丽的正午,也只能落下参差斑驳的日光。放眼美人谷,唯扳夫石伸出树荫,翘然斜立。小北为了取景,走上扳夫石,石面粗造较平,能容双脚坐立。如你恐高,千万别下看,谷深千丈,掉下绝无生还的可能。小明是个驴友,还站在上面造型摆姿……
至于那融冰站,也是难得一见的高科技景观。那石砌窨道,幽深通往气象观测站,小明、小北拾级而上,乐不可支。
回首帽子山,真是太美了。你高大雄伟,树木葱荣连绵;你心慈善良,千山兄弟相怜。回首再望,方知我也是雪峰山人,愿你在不久的将来,游客如云,把自己的美展现给大家。
期盼着,我的雪峰山!
爱着你,我的雪峰山!
又见雪峰山散文 篇3
元月三十日,起了个大早。凌晨五点,与庆文,锡建,锡文弎上雪峰山观雪景。出了黔城,上了包茂高速,天还黑黢黢的。转邵怀高速天还未亮,之塘湾交警队已六点许,隐约能辨对方轮廓。
几天前,一场大雪封山。雪峰山山麓,田塍和山边还有雪影,越往上雪越厚实。枳木槽,四围静谧,皑皑白雪,把田野山林装扮成童话里的白雪庄园。
越往上爬,路面与树木越洁白,锡文忍不住隔着玻璃拍摄。兴起,把玻璃降下,车内温度骤降。随行洪江电视台记者,无限感慨:“美景难观啊!若没链条,车上不来的哦!”至雪峰山国家森林公园大门,广场白茫茫一片,车稍停,我们的鞋都套上了狼爪链,一路上帽子峰。
山湾白雪皑皑,路边树木都背负雪儿,路面不时有弯枝挡道,划过挡风玻璃,廓落廓落地响。车子一直开到电视差转台。“哇,好美啊!”大家几乎同时发声,美女记者文绉绉说:“这简直是童话里才有的冰雪王国啊!”
我感觉手指尖有些疼痛,全然顾不上,拿着手机拍摄,欲把这的美景全包揽。
美景连连,大家四散走开。我与锡建一起,他背着沉沉的相机,看不出还有几个月要退休了的人,精神气不输年轻人。他很会取景,拍下的照片,在我眼里都很美。我心想,美景都被你拍了。瞅瞅自己的手机,虽比不上他拍的,我还是很满意的。
登帽子峰,路就是镜面,如没狼爪链,是上不去的。帽子峰让我真真体会到了什么叫寒风刺骨。平日里,我是不戴帽子的,在这我把羽绒服的帽子戴着,还觉得寒风直接往脖颈里钻。
美女记者欣赏美景时,身体瑟瑟发抖,她正在手机直播,特别敬业。此时庆文和锡文还未上来,锡建围着护林瞭望哨拍摄。我好奇地走过去,哨所门关着,风特大,我有些受不了。疾步躲到哨所背风一侧,舒服多了。心想,锡建久呆迎风面,必有美景。我鼓足了勇气,慢慢地走向锡建会,他还盯着哨所房檐在不停地拍着。“哇,好家伙!难怪他呆着不动,房檐仅高过头,迎风面贴满了羽毛。檐边,一扇扇带白羽的鹅翅,栩栩如生。”我边赏边想,到了锡建会的身旁,他指着那扇扇白羽对我说:“你看,太神奇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羽翼是风婆,蘸着牛毛冻雨刻画的,纹丝细腻,连那翼上的毫毛都清晰可辨。”经他一说,越瞧越像,心里对风婆肃然起敬了。
离开铁塔帽子峰,此时学文和庆文才上来。下坡风更大,直往袖子里钻,指尖前两节生痛。路面像块白板玻璃,狼爪链死死地抓扣,一不小心就会溜之山崖下。左边高枝肿大,大过枝条几倍,却不能用“晶莹剔透”来形容,因那是冻雪。光秃落叶树,枝丫如鸡爪,蘸着白羽。没落叶的,白里还透着青,湿漉漉僵着身躯。矮树小草,则更有意思,只要有足够的想象力,人物草虫,莫不象形。地上,一根细枝,哪怕圆珠笔芯般大,它背负的雪至少是身体的几倍,乃至十几倍。我蹲着好奇地细瞧,牙签般大小的枯枝,像一把羽翼掸子。把它推倒,估摸它所负的雪,是它身体的几十倍。要想有这造型,小枝必须足够硬,不畏风雪严寒,方能成其大。
不知不觉回到了电视差转台,锡建此时也到了,让我摆首弄姿,留了些童话雪照。
我俩肚子咕噜咕噜响,有些饿了,于是商量往山下走。一边赏着景,一边聊着家常。融冰站点,一条岔路吸引了锡建,我说:“没啥看头,无外乎是些融冰设施。”见他有些犹豫,我马上说:“不妨去看看,反正也耽搁不了多少时间!”锡建欣然同意。上一坡,右手边景色迷人,仿佛走进了卡通世界。路陡峭,难攀援。我俩互相搀扶,上了山坡。“哇,这里简直就是个卡通王国!”我惊喜道。锡建忙不迭地拍照。卡通人物,栩栩如生。喂母乳的,半蹲抱子;情人相抱,卿卿我我;小松鼠,尾大滑雪;情人翩跹,舞蹈优美;小狗淘气,直立呲牙;狼狗夭夭,回首嚎叫;狮子杂耍,母子表演……锡建或躺着,或半蹲,或直立。我俩移步换景,互换角色,乐在其中。这里实在太美了,拍了近一小时,离开时我俩还一步三回头呢。
下坡好走,须臾到了天池,高山湖泊如磨砂玻璃,有游客把些大石块砸在镜面上,玻璃竟没破。我叹息道:“要是北方,我俩可到镜面上滑冰啊!”
出天池,道旁松,迎风面白雪厚实,白羽般翅翅僵硬;背风面,僵而露青,濡湿厚重,用力推摇,雪簌簌跳下。远眺,树树皆像绵羊,毛茸茸厚实。景致越来越美,肚子咕噜声越来越大,我俩不觉地加快了步伐。
立瑶池,镜面比天池大,大石也砸不烂,有些许石头躺在镜面。我建议走捷径胭脂谷,锡建同意。我俩先横着走,小径通幽,观了扳夫石。石至天然氧吧浴场,树皆负重雪,吐着寒气。山坞仙雾凸起,沿胭脂谷升腾。我俩仿佛置身于仙界,在观景台留了几张影,就沿谷而下了。本以为走近路,早点回林场宾馆填饱肚子,没曾想,这胭脂谷溪水潺潺,于冰面下欢歌,配以冰花绽放,白绒高枝,山雀乱鸣,美不可言。锡建乐而忘返,我留恋徘徊,到宾馆已下午一点许了。
饭罢,锡建说,我俩还要上去。在天池旁,我俩下车,没随美女记者上帽子峰。此时肚子饱饱的,赏景兴趣大增。我们一路拍一路摄,景比原先通透了,锡建乐不可支,把些美景尽收镜头。这次我俩没走胭脂谷,沿盘山公路下,路程远了几倍,美景收获颇多,囊中鼓鼓的。
下午五点左右,我们从雪峰山国家森林公园下山,一路很顺畅,晚上七点半回到了黔城。
又见雪峰山散文 篇4
每到冬季的寒冷天,我脑海里总是会出现小时候老家这么一幅画面:天空细雾蒙蒙,混混沌沌,如鸿蒙初开。漫天的雪花肆意地飞舞着,“嗽”“嗽”的雪花飘落声让大山里的村落显得格外寂静。雪花下得越来越大,如一团团棉花从天而落,不需要多长时间,整个村子和周围的山上就变成了一个白雪皑皑的世界。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总是感觉到小时候家乡的雪峰山冰雪特别多,每年都要下几场大雪。特别是雪峰山上的帽子岭自小寒节过后,几乎都是被白雪覆盖着。有时侯,大清早起来把堂屋门一打开,哇,一个晚上竟悄然地下了这么厚的雪。门前的禾塘上和前面房子的瓦屋上,被铺上一层厚厚的白雪,看上去,如棉花一样轻柔和清纯。村前村后的山上,也是一片白茫茫的,让我感觉自己一个晚上就跌进了童话世界。房屋旁边的菜园子里,那几棵光秃秃的李子树也如初春一样,一不小心,就盛开出满枝丫洁白的小花;那一颗颗包得紧紧的大白菜变成一团团大小不一的雪团,凌乱地散落在厚厚的雪地里;昨天还是绿葱葱的那块大蒜地,现在却只见几片绿叶片零乱地爬在白雪上面,犹如几笔随性的线条,让人感到些许生命的骚动。
小时候,每到下大雪过后,除了打雪仗,在自家禾塘里堆雪人等游戏之外,最喜欢玩的游戏还是滑雪。滑雪的道具也没什么讲究,家里有条件的就可以做滑雪车,前面一个钢珠滑轮兼做一个“T”字形的方向盘,后面一根木棒套上两个钢珠滑轮,木棒上面钉上几块杉木板,“哗哗”地滑在雪坡上很是威风。如果谁家小孩拿出来玩的话,其他小朋友都会很羡慕他的。当然大部分都是从家里拿出一块厚一点的松木板,到大队部旁边那条有点陡的路上滑雪。
大雪过后的村子,特别的安静,就连平常喜欢“叽叽喳喳”叫的麻雀也不见了。而孩子们在大队部那里滑雪时的声音就显得特别的大,欢笑声传得很远,犹如一声声集合的号角,吸引着村子里更多的小孩子来玩,甚至有些大人也会来玩一下。有人坐着一块木板,双手各抓一根短木棍当做滑杆,一边用力往雪地里撑,一边大声地喊着“哦嚯”“冲啊”,飞速地滑了下来,一不小心,就翻到路边的沟里,引得大家“轰”然大笑。也有三个人坐在一个滑雪车上,压得滑雪车“嘎吱”“嘎吱”的响个不停,颠簸中感觉滑雪车都要散架似的。有些没有拿滑雪工具的,干脆就坐在雪坡上,双手往地上用力一撑,头往后一仰,“唆”地就滑了下去,随后翻身又往坡上跑去。
手也红了,脸蛋也红了,嘴上哈出的是一串串白蒙蒙的热气。下雪天似乎是山里孩子们的节日一样,大家一个比一个兴奋,都在尽情地玩着,追逐着,从不感觉到冷是什么滋味。铺雪下过之后,一般第二天就会出大太阳,屋瓦上的雪也就开始慢慢地融化,天空也变得清朗湛蓝。屋后面远处雪峰山的帽子岭也褪去了她神秘的面纱,露出银白色的妆容,耸立在遥远的云边。周围一排横着的山岭,也是银装素裹,光采熠熠,如一座座通天塔,直插云霄,让人感到雪峰山的冰雪是多么的雄伟,多么的壮观!雪峰山里的天气也是变化无穷,上一场雪还未融化,另一场更大的雪又接踵而至。
村子里每一座房子的瓦檐下都悬吊着一排排晶莹剔透的冰挂子,而用杉木皮盖着的猪栏屋的冰挂子格外长,如一把把倒悬着的锥子,透着一股股冷森森的寒气。有时候摆个板凳条,站上去用力扳下两个,一只手拿一个,当剑一样地挥舞着。有时候又会用自己的舌头去舔一下,立刻感到一股寒气传递过来,舌尖一下就麻麻的,赶紧就把手里的冰挂子摔落到地上,变成几节,如一节节通体透剔的碎宝石。
209国道经过雪峰山的这一段路,有“雪峰天险”之称。我记得读高中的时候,有许多次都是下雪天乘坐班车翻过雪峰天险。由于班车司机是本地的,对路况熟悉,即便装着防滑条也开得快。班车时而行走在雾蒙蒙的半山腰上,时而又会盘旋在一片雪白的九道湾之中。山上的树木被雪压得东倒西歪,一些树枝上未曾零落的红叶,被剔透的冰凌覆盖着,如寒冬里绽放的点点腊梅。平日“哗哗”作响的溪水也无影无踪了,只见一沟沟被雪冰盖着的岩石凌乱地裸露着,沟里的一堆堆冰凌,或悬挂着,或横躺着,形态各异,一切都显出沉寂而又不失狂野的张力。巍巍如昆仑,冰雪妆群山,雪峰山因雪而得名,记忆中的雪峰山又因雪显得美轮美奂。它犹如一条狂傲的雪龙,不时在无垠的旷野中飞舞着,散发着耀眼的银光。
第3篇:雪峰下的火山记叙文
雪峰下的火山记叙文
他,没有高大英俊的形象,有些不修边幅,他,厚厚的近视镜片后,闪烁着一双智慧的小眼睛;他,有时像一本百科全书,我们可以随时查阅资料,他,更多的时候,脸上像冰冷的雪峰,让我感觉不寒而栗。
记得有一阵我练习笛子特别刻苦,只要回到家里就开始吹自己喜欢的歌曲,从《康定情歌》《在那遥远的地方》到《牧民新歌》《塔塔尔族舞曲》,甚至是凤凰传奇的流行歌曲,我陶醉在自己优美的旋律中,就连平时特别吝啬夸奖我的爸爸妈妈,都竖起大拇指。
有一天,我去找他听我吹笛子。当我悠扬《牧民新歌》响起时,我发现他端坐在沙发上,微闭双眼,右手食指轻轻的打着拍子。我一阵窃喜:他一定会夸我吹得好。然而,他的一席话,像一盆冷水,把我从头浇到底。他站起来,冷冷的说:“小小年纪,就总想吹高难度的曲子,你应该认真吹奏练习曲,基本功像房子的根基。你这样每天吹歌曲,不会有很大进步的……”我当时委屈极了,像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和奚落。我伤心的走出屋,偷偷抹去眼角的泪水,心想:他怎么这样啊,冰冷的像石头,像雪山,没有一点鼓励我的意思,一点
第4篇:雪峰山观雪景散文
雪峰山观雪景散文
元月三十日,起了个大早。凌晨五点,与庆文,锡建,锡文弎上雪峰山观雪景。出了黔城,上了包茂高速,天还黑黢黢的。转邵怀高速天还未亮,之塘湾交警队已六点许,隐约能辨对方轮廓。
几天前,一场大雪封山。雪峰山山麓,田塍和山边还有雪影,越往上雪越厚实。枳木槽,四围静谧,皑皑白雪,把田野山林装扮成童话里的白雪庄园。
越往上爬,路面与树木越洁白,锡文忍不住隔着玻璃拍摄。兴起,把玻璃降下,车内温度骤降。随行洪江电视台记者,无限感慨:“美景难观啊!若没链条,车上不来的哦!”至雪峰山国家森林公园大门,广场白茫茫一片,车稍停,我们的鞋都套上了狼爪链,一路上帽子峰。
山湾白雪皑皑,路边树木都背负雪儿,路面不时有弯枝挡道,划过挡风玻璃,廓落廓落地响。车子一直开到电视差转台。“哇,好美啊!”大家几乎同时发声,美女记者文绉绉说:“这简直是童话里才有的冰雪王国啊!”
我感觉手指尖有些疼痛,全然顾不上,拿着手机拍摄,欲把这的美景全包揽。
美景连连,大家四散走开。我与锡建一起,他背着沉沉的相机,看不出还有几个月要退休了的
第5篇:雪峰下的火山作文范文
雪峰下的火山作文范文
他,没有高大英俊的形象,有些不修边幅,他,厚厚的近视镜片后,闪烁着一双智慧的小眼睛;他,有时像一本百科全书,我们可以随时查阅资料,他,更多的时候,脸上像冰冷的雪峰,让我感觉不寒而栗……
记得有一阵我练习笛子特别刻苦,只要回到家里就开始吹自己喜欢的歌曲,从《康定情歌》《在那遥远的地方》到《牧民新歌》《塔塔尔族舞曲》,甚至是凤凰传奇的流行歌曲。我陶醉在自己优美的旋律中,就连平时特别吝啬夸奖我的爸爸妈妈,都竖起大拇指。有一天,我去找他听我吹笛子。当我悠扬《牧民新歌》响起时,我发现他端坐在沙发上,微闭双眼,右手食指轻轻的打着拍子。我一阵窃喜:他一定会夸我吹得好。然而,他的一席话,像一盆冷水,把我从头浇到底。他站起来,冷冷的说:“小小年纪,就总想吹高难度的曲子,你应该认真吹奏练习曲,基本功像房子的根基。你这样每天吹歌曲,不会有很大进步的……”我当时委屈极了,像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和奚落。我伤心的走出屋,偷偷抹去眼角的泪水,心想:他怎么这样啊,冰冷的像石头,像雪山,没有一点鼓励我的意思,
第6篇:雪峰山里照夏棒散文
雪峰山里照夏棒散文
主峰位于湖南省洪江市境内的雪峰山,被联合国卫生组织誉为“没有污染的神奇土地”。岭峻山秀,植被茂盛,物种丰富。尤其是传说着西王母神话的帽子岭,有一座高山湖泊,常年只见水流出去,就不见有地表水流进来,在当地被人们称为“天上瑶池”。而从这座瑶池往山下流去的溪水就经过我的家乡木溪村。有时候到夏天的晚上,就有人到这条小溪去照夏棒。
夏棒是土名字,它书名叫石蛙,体大,肉多,而体色金黄夏棒是帽子岭这一带雪峰山里特有的蛙类品种。《本草纲目》中记载石蛙有“治小儿痨瘦、疳疾最良”功效;《中国药用动物志》记载石蛙有“滋阴强壮,清凉解毒,补阴亏,驱痨瘦,化疮毒和兼补病后虚弱诸功效,其蝌蚪能乌发,卵子有明目”之功效。
夏棒的生存环境要求非常苛刻,一般生长在山沟的小溪里,溪里的水要非常干净,水温不能高,还要有没入水里的石块缝。石缝越大越深,就越有可能有夏棒,旁边若水草丰盛的话就更适合夏棒生长。夏棒在下半夜之后都会呆在石缝中不动,只要手伸进去就可以捉到,而到白天就会无影无踪。
夏棒常年生长在没有任何污染从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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