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梁平的散文
第1篇:大哥梁平的散文
大哥梁平的散文
“真正的诗人应该有所担当”。这是2014年5月3日,《华西都市报》专访梁平时的文章标题。该报用了一个整版的篇幅,对从事纯文学创作的他,给予关注和推介,这在媒体普遍偏重娱乐人物的当下,实属罕见和不容易了。
梁平的“特殊”,通过他的简历,便让人略知大概并心悦诚服:国家一级作家、中国作协全委会委员、四川省作家协会副主席、成都市作家协会主席、《星星》诗刊主编、《青年作家》主编、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专家。已出版诗集《山风流人风流》、《拒绝温柔》、《梁平诗选》、《巴与蜀:两个二重奏》、《琥珀色的波兰》(中英文对照)、《诗意什邡》、《巴蜀新童谣100首》、《远与近》(波兰版)、《三十年河东》、《家谱》、《汶川故事》、《深呼吸》等10部诗集。长篇小说《朝天门》1部。吕进、蒋登科编着有《梁平诗歌评论集》。
厉害吧。专访文章中还提到了他的简历,“2001年1月,从重庆调入四川……”。我与梁平认识,就是他在重庆工作时期。90年代末,我在《华西都市报》担任文化新闻记者,有次去重庆市文化局采访有关文物保护方面的新闻,负责接待的就是梁平,时任重庆市文化局办公室主任。当时属于工作交往,彼此没有印象。不久,我在《上海文学》上读到一篇描写梁平的文章,让我看到了他的另一面:侠肝义胆、快意恩仇,酒量惊人,是一位血性汉子;更是一位造诣非凡、著述颇丰的诗人和作家。
有次,我去重庆市委宣传部参加一个新闻发布会,主持人竟是梁平,他已升任重庆市委宣传部秘书长,让人暗暗称奇,这官也升得太快和出人意料了。也许他是诗人和作家的缘故,生活会让他与众不同,还如过山车一般起伏,从而丰富自己的精神世界,让情感饱满,思想升华,达到常人难及的高度。不久,他御任重庆市委宣传部秘书长,担任重庆市作协副主席、《红岩》杂志社总编。之后,听说他又去了成都,在四川省作协供职。其工作经历变化之快,让人眼花缭乱,不胜感慨。
他在重庆时,我与他没有私人交集,去了成都,更不可能有什么来往了。有道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咫尺不相识”。梁平到了成都,我竟进入了他的“私密”朋友圈,成为他的兄弟,而他也很高兴地做我的大哥了。重庆有一个餐饮业做得很大的老板,叫曾清华,我与他因工作交往,遂成为朋友,便按大家对他的尊称,叫他二哥。这也是一位典型的重庆崽儿,豪爽耿直,义字当头,一来二往,我问他“你是二哥,大哥又是哪个?”他望着我,眨了眨眼,“大哥都不晓得呀。说出来你肯定感兴趣,也是耍笔杆子的,梁平,知道吗?”我差点跌倒在地,妈呀,这么巧。便问梁平现在成都干什么?
“四川省作协领导塞,《星星》诗刊主编。对了,你也写诗,拿两首让他发。”曾清华说。
在我印象中,《星星》诗刊是仅次于中国作协所办《诗刊》的专业诗歌刊物,以前文学热席卷华夏大地时,有人因在《星星》上发诗,就被吸收为作协会员,更夸张的是,重庆钢铁公司一位叫靳国强的工人作者,在《星星》上发表组诗后,被单位视为具有特殊贡献的人才,竟分了一间十几平米的房子作为奖励。这在80年代初期,成为轰动重庆文坛的一件大事,也由此可见《星星》诗刊的地位和影响力。我虽然一直渴望能在《星星》上发诗,但因高山仰止的心理,从未投过稿。曾清华如此一说,我有些蠢蠢欲动,但觉得与认识梁平相比,发不发诗都是小事,便说找机会认识一下他塞。曾清华满口答应了。
一个周五,接到曾清华电话,他说梁平今天回重庆,晚上一起吃饭。在长江边上的一家由客轮改建的酒楼上,我首次以朋友身份与梁平见面了,按曾清华要求,我叫梁平为大哥,梁平也爽快地接受了。那晚,我们喝了两瓶剑南春,然后去茶馆聊天。此后一段时间,梁平隔三差五都要回一趟重庆,每次我们都要见上一面,也因此我认识了梁平夫人及他的另外一些朋友。在这过程中,我有两首诗发在了《星星》诗刊“当代诗人”专栏,了却了一生心愿。
与大哥梁平交往过程中,话题自然离不开诗歌。他曾写了一部长诗《重庆书》,问他是不是身在成都心在重庆,借此表达对重庆的思念?他说不是思念,重庆是生我养我的城市,《重庆书》是对这个城市几千年历史的追究以及对这个城市的血缘和我的血缘的指认,并通过《重庆书》勾画出我所以为的城市精神。他说,要想写出好诗,诗人必须把思想和情感真正注入诗歌。接着他详细说了原因,中国新诗在近百年的历史进程中,真正优秀的诗人不是玩文字游戏的高手,而是把自己的思想和情感真正注入自己诗歌的人。古人说的“文以载道”“诗言志”就是这个道理。我问他,诗的长短与诗人的修养和学识是否有直接关系?他笑了,说了一句重庆脏话“宝批农”,然后说,长短取决于你写作时所要选择的容量,因此,诗的长短对于诗从来都不是一个问题,更与修养和学识无关,世界名诗中很多都是短诗。我问他写作长诗时,需要注意哪些方面的问题?他传经送宝似的介绍道,一部长诗很重要的是构架,构架没有解决这部长诗就等于不成立。我以为写长诗是一个很辛苦的.劳动,它需要诗人具备比较丰富的文化积淀和比较广博的知识结构。“如此说来,写长诗还是要比写短诗困难一些哟?诗人水平也要高一些哟?”
他笑了,“宝批农”,反讽我吗?这下是我笑了。
“诗人其实和所有人一样,没有什么特别。面对灾难都会有所行动,你的行动是最真实的参与。”梁平在“5·12”汶川大地震发生后的第二天晚上,一个人回到已经人去楼空的住所,在电视机前,在不绝于耳的救护车尖锐的呼叫中,在15层楼高不断摇晃的房间里,写下了长诗《默哀:为汶川大地震罹难的生命》。这首诗不但感动了很多人,也激励了很多人。在灾难过去若干年后,当我与他谈起这首诗的创作体会时,他说真正的诗人应该有所担当,也是一个男人的本能反应,更是一个写作者的责任,不能创造历史,但能参与历史和记录历史。
这就是我的大哥梁平,一个富有才情的男人,一个纯爷们。
第2篇:大哥散文
大哥散文
在平时的学习、工作或生活中,大家都写过散文吗?散文不讲究音韵,不讲究排比,没有任何的束缚及限制。你知道写散文的精髓是什么吗?下面是小编精心整理的大哥散文,仅供参考,欢迎大家阅读。
大哥比我大一旬,今年整整六十二周岁。
六十二周岁,对于一个城里吃工资的人来说,已经到了退休在家安享晚年、含饴弄孙的幸福时期,但大哥是地地道道的农村人,六十周岁,对于现如今的农村人来说,仍是一个壮劳力,仍有许许多多干不完的农活在等着自己。
大哥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干完地里的活回家后,他利用饭前或一早一晚的时间整平了崖头,种上了清一色的速生杨,院子里载满了苹果树,就连邻居家那废弃的院子他也开垦起来,种上了茄子。当浓密的绿荫遮挡住崖头,香甜的苹果挂满了枝头,一个个又大又圆的紫红色的茄子压弯了茄棵时,大哥舒心地笑了。
在我的印象中,大哥就像是一个上足了弦的陀螺,一刻也不停地旋转着。父亲去世时,我三岁,大哥十五岁,然十五岁的大哥却过早地挑起了家庭的重担,饱尝了生活的艰辛与苦涩。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早当家的大哥不但成了家里的壮劳力,而且也把改变家庭命运的担子挑了起来。从此,干完生产队里的庄稼活后的大哥带着比他小两岁的二哥,起早贪黑地在湾中挖土脱坯。他想尽快地翻盖一下那几间摇摇欲坠的茅草屋,让母亲和我们住进大一点的结实房子里,再也不用为刮风下雨而发愁。刚开始,老天也仿佛要考验一下这两个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毛小伙子,总是在土坯快干未干时下上那么一场急雨。刚立起来的土坯便一个又一个地在风雨中淋湿倒塌成了一堆泥土。风停雨住后,大哥和二哥便急忙将淋坏的土坯用铁锨铲到一块,浇上水粉湿匀和后再继续脱土坯。当准备的土坯足够盖三间房子时,大哥和二哥利用晚上和晌午的时间燕子衔泥式的愣是在没求一个人情况下,把三间房子的`地基和所有的山墙都给垒好了。上梁时,大哥把准备起屋的事情跟生产队长作了汇报。当生产队长带着全队的男劳力来到我家时,他们说什么也不相信这垒得笔直刮净的屋框子竟是两个还未长大的孩子干的。当上梁的鞭炮噼噼啪啪地响起时,母亲哭了,在场的每一个人也都抹了眼。他们知道,像盖屋这样的大事,别说是两个未成年的孩子,就是大人身上不累得脱几层皮也完不成啊。自此,大哥和二哥的能干便在全村出了名。
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因我家中的经济状况,故大哥的婚事成了母亲心头的一块心病。倒是大哥不怎么在意,仍一如既往地埋头苦干。正当母亲心急如焚时,邻居家的一个大嫂来到了我家,亲自做媒把她的亲妹妹介绍给了我大哥。邻居大嫂说得好,她看中的是我大哥的能干和人品。她说好吃懒做的人,即使是守着座金山银山,也总有吃空的那一天。
结婚那天,大哥上轿所穿的衣服竟是从村里和他同岁的一个人那里借的。下轿后,怕一不小心把人家的衣服弄脏,大哥便立即脱了下来,叠板正后给人家送了回去。
这一年,大哥二十八,我十六。然十六岁的我却在脑海里深深地烙印下了这一幕,懂得了什么是贫穷,什么是富有。
我侄子结婚时,操劳过度的大哥却患上了急性戊肝炎。强忍着难受看着儿子和儿媳的婚典结束后,大哥似乎虚脱了一般,再也坚持不住了。当我把大哥送到医院时,大夫说幸亏来得还算及时,否则便很难痊愈了。
这次,大哥在医院躺了足足一个月。一个月的时间里,大哥多次和我啦起侄子结婚他没能在家招待亲戚朋友的事,总觉得像是亏欠了一大笔人情。我说那天我二哥在家把人们招待得很好,谁还没有个生病长灾不得已的时候。大哥的病因得到了及时治疗,不但病情痊愈,而且人也胖了。我之后再去看大哥时,大哥面色红润、白净了不少,而且也脱去了长期以来蒙在脸上的那层古铜色。这是我记忆中大哥这大半辈子以来唯一的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休息与调养。看着大哥的变化,我的眼里顿时噙满了泪水。
这一年,大哥五十六。
去年秋后,侄女也到了结婚的年龄。而此时的大哥,因最近一两年来侄子生意上的亏本,耳顺之年的大哥不得不和小伙子们一样夜以继日地操劳,把挣来的钱几乎全部填到了儿子的亏空里。人不但又瘦成了原来的模样,而且精神上也大不如前。他老是惦记着啥时才能帮着儿子还上贷款和所欠,啥时他的儿子才能过上和正常人一样的生活。大哥老是说这样的一句话,人一时的跌倒不可怕,可怕的是跌倒后再也站不起来了。
侄女出嫁的那天,大哥打起精神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儿上了花轿后,泪水便再也抑制不住了。或许,大哥的心里觉得亏欠了女儿,没能和别人一样给女儿买上车或买上房,让女儿风风光光地嫁出去;也或许,大哥的心里在惦记着他那因躲债连自己的妹妹出嫁这样的大事都不能参加的儿子。但不管怎么说,大哥的心里肯定是不好受。
我不知道怎样才能安慰大哥,更拿不出那么多钱来替侄子还债,只能默默地陪着大哥站在那里,一任晚秋略带寒意的风吹拂在脸上、身上。
有时,我就想,人这一辈子忙忙活活的真是不容易。少时,为改变自己的前途命运而不懈努力;青年时期,又忙于事业和婚姻大事;一到中年,那更是百事缠身,上要孝顺父母,下要教育子女;好不容易到了壮年、老年,按理说应该有一个舒心的晚年来供自己享受了,但真正能享受生活的又有几人?
这正如千千万万像大哥一样的人,奋斗一生,操劳一生。要说享受,那便是经历过、付出过。只是,这经历、付出里,更多的是一份苦涩与无奈。
大哥常说,我不相信什么鬼神,人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若真的有神,那最有可能的也是他自己。我还能干得动,只要我能劳动,就一定有所得,你侄子所欠的饥荒就早晚有还完的那一天。到时,他便又能堂堂正正地做人了。
蓦地,我的眼前又浮现出了大哥那张饱经风霜、写满沧桑的脸。我不敢抬眼,怕骤然间不争气的泪水滚落而下,让眼前大哥的影像消失;我甚至不敢大口喘气,生怕一不注意而使影像晃动而变模糊。大哥,我亲亲的大哥,憨憨的大哥。为了一个完美的家,站成一棵树,你是遮阳的伞;站成一片林,你是挡风的墙。
第3篇:偶遇大哥散文
偶遇大哥散文
因家住在西郊,所以散步时大部分时间都是去郊外,到那里感受旷野清新的空气,欣赏绚丽多彩的大自然风光,去看渔人张网捕捞、看农人田间锄禾、眼望马儿奔驰于原野嘶鸣、耳听鸟儿盘旋在天空歌唱,在美丽的大草原散步真可谓有一种到了仙境之感,既锻炼了身体,也陶冶了心情。
但偶尔也去闹市中闲逛,去看柏油路上如蝗虫般爬行的车辆,穿插于熙熙攘攘的人流时,既看到城市的繁华,也感受到人满为患的喧嚣繁杂。
今天想去买个手机卡,于是借散步之机去步行街,一走进市区即被融进了拥挤的人流,好像失去了自主意识一样,被潮水般的人群“挟持”着一步步向前蠕动。
反正自己也没有急事,便“随波逐流”地跟着人群流动,但见整个大街上人头攒动,人人忙忙碌碌的样子都好像去抢什么东西。
看着行色匆匆的各色人等,见他们一个个喜笑颜开,无论是花枝招展的少女、少妇,还是生气勃勃的毛头小伙、以及步履蹒跚的老人、乃至活蹦乱跳的孩子,人人都好像刚捡到了元宝,亦或是彩票中了五百万,谁也掩饰不住此刻逛街时的内心喜悦。
正在人行路上边散步边看街景,感受店铺前人声嘈
第4篇:大哥亲情散文
当我敲下这个题目时,大哥那严肃、不苟言笑、甚至有些不耐烦的面部表情便清晰地浮现于我的眼前。从小到大,我都畏惧我大哥,感觉他生就一幅阶级斗争脸,火药筒子似的坏脾气,不敢碰,一触即燃。所以一般有他的场合,我都会远远地看着或者干脆逃离。但我二哥不,待人和气,说话委婉,有时,我就想,都是妈妈生的孩子,为啥两个哥哥的脾性差异就那么大。
大哥文化水平不高,初中程度。为此,还惹过笑话。他和我嫂子经人介绍初次见面时,一紧张,面对当时已是学士之位的我嫂说了这样一句话,“我文化制度不高,你可不要嫌。”我嫂子听我哥这样说,扑哧一声笑了,“你怕我文凭压你?”大哥不紧不慢、不卑不亢地说,“外有啥,念书念得好,不一定你在社会大学上有我懂得多。"后来我嫂子成为我真正的嫂子后常说,你哥说的社会大学才是真正的大学一下子把我打动了,就感觉到他有那么点与众不同。
大哥自小就不喜欢念书,勉强上到初二时,就开始逃课,我妈流着泪手拿竹条追打他,大哥的理由是,和他一般大的我们村的那些娃都不念了,他念有啥意思。妈妈眼看着我哥朝学校方向跑走啦
第5篇:大哥亲情散文
大哥亲情散文
当我敲下这个题目时,大哥那严肃、不苟言笑、甚至有些不耐烦的面部表情便清晰地浮现于我的眼前。从小到大,我都畏惧我大哥,感觉他生就一幅阶级斗争脸,火药筒子似的坏脾气,不敢碰,一触即燃。所以一般有他的场合,我都会远远地看着或者干脆逃离。但我二哥不,待人和气,说话委婉,有时,我就想,都是妈妈生的孩子,为啥两个哥哥的脾性差异就那么大。
大哥文化水平不高,初中程度。为此,还惹过笑话。他和我嫂子经人介绍初次见面时,一紧张,面对当时已是学士之位的我嫂说了这样一句话,“我文化制度不高,你可不要嫌。”我嫂子听我哥这样说,扑哧一声笑了,“你怕我文凭压你?”大哥不紧不慢、不卑不亢地说,“外有啥,念书念得好,不一定你在社会大学上有我懂得多。"后来我嫂子成为我真正的嫂子后常说,你哥说的社会大学才是真正的大学一下子把我打动了,就感觉到他有那么点与众不同。
大哥自小就不喜欢念书,勉强上到初二时,就开始逃课,我妈流着泪手拿竹条追打他,大哥的理由是,和他一般大的我们村的那些娃都不念了,他念有啥意思。妈妈眼看着我哥朝学
第6篇:怀念大哥散文
怀念大哥散文
今天你到我的店里买壶酱油,没想到你晚上就走了,走得那么匆忙。你临走时对我说:“我走了。”没想到你真的走了,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五彩斑斓的世界,到那个世界去了。嫂夫人含着泪儿对我说,你晚上9点多钟给电动摩托车充上电,一头栽倒在地上就没站起来,永远地闭上了眼睛,这么快离开了我们,给我留下了无尽的哀思……
你今年84岁,我还不到50岁,按理说,我们是父子辈,但是我俩都犯一个字,你叫张恩贵,我叫张恩先。我们是正宗的一家人,是爱新觉罗嫡系,满族,正黄旗,从熊岳搬迁过来,在这里安家落户。你从小看着我长大的,小时候,我把“小九九”背得滚瓜烂熟,你就觉得我特别聪明,因此,你喜欢上了我。
当我到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时候,你时刻为我的婚姻大事着想,尽管你为找了好几个“对象”,都不是那么如意,但是你的心情我早已心领神会了。后来,我通过征婚,与一位四川女孩子顺利走到了一起,你甭提有多高兴啊。当得知我与妻子旅游结婚后,马上送来了“彩礼”。你说过,凡是你店里有的东西,我绝对不到别处去买。你是这样说的,也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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