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经》札记的内容

2022-12-20 08:10:33 精品范文 下载本文

第1篇:《诗经》札记的内容

《诗经》札记的内容

由于生僻字过多,致使《诗经》难读。最令人头疼的是借字——明明是一个“东”字,偏偏要念成“西”,因为这是借的东西。由于鄙人古汉语功底浅薄,无力解析生僻字和借字。只对自己能够勉强应付的字词作浅略解析。此文可谓名副其实的班门弄斧。

一、饮食男女

“食”通常是指食物、美食和饮食。在《诗经》中却另有寓意。

《丘中有麻》其诗有云:丘中有麦,彼刘子国。彼刘子国,将其来食。

《狡童》的内容是恋人闹别扭,小伙儿不理女孩儿。女子作诗吟道:

彼狡童兮,不与我食。维子之故,使我不能息兮。

作者称,你这个傻小子,生气后便不与我欢爱。没有爱情的滋润,俺吃不下,睡不好。读者吟诵此诗,别有一番情趣。

《有杕之杜》之诗有曰:

有杕之杜,生于道左。彼君子兮,中心好之,偈饮食之。

《株林》是修筑株林的役夫所作,讥讽陈灵公与夏姬这对狗男女不知廉耻:

胡为株林,从夏南。匪适株林,从夏南。

驾我乘马,说于株野。乘我乘驹,朝食于株。

无论是“人之大欲,饮食男女”,还是“食色,性也。”其寓意皆与《诗经》相同,即指性爱。

对饮食男女的解析,本文只蜻蜓点水,详见《诗经》札记——云雨篇。

除了饮食外,《诗经》中凡提及露水,以及鱼、鱼梁,也多与男女之情相关。对此不再作进一步解析。

二、多义之词

1、君子

《诗经》中“君子”一词。其大致有两种含义:一是指贵族,二是指情郎和丈夫。

在《国风》中,君子大多指丈夫,是女子对爱人的敬称。

《汝坟》是一首思妇之诗,此诗的背景是周王室面临危机,丈夫服役出征以定王室。妻子思想丈夫所作:

遵彼汝坟,伐其条枚。未见君子,惄如调饥。

遵彼汝坟,伐其条肆。即见君子,不我遐弃。

还有《草虫》:未见君子,忧心忡忡。亦既见止,亦既觏止,我心则降。

以上两首诗中,还涉及性爱,所谓人之大欲,饮食男女。在其他篇章中,将对其作进一步解析。

总之,《国风》中绝大多数诗篇中的君子是指丈夫。极少数诗篇中的君子,是指贵族。

《诗经·雄雉》中出现两个不同含义的君子。其第二章有云:

雄雉于飞,下上其音。展矣君子,实劳我心。

此君子是指作者之丈夫,作者为爱人牵肠挂肚。

最后一章有云:

百尔君子,不知德行。不忮不求,何用不臧!

此君子是指贵族,因贵族征发丈夫,使夫妻分离。作者批之。

与《国风》截然相反的是,《雅》中的`君子大多指贵族,极少数是指丈夫。 其大致规律是,但凡涉及情感、婚姻之诗,其君子多指丈夫。凡涉及政事之诗,其君子多指贵族。

《诗经》中的君子,没有一处是指道德高尚之人。这与《论语》形成鲜明对比。

行文至此,插一点花絮:

在春秋时期,曾爆发了著名的齐晋鞍之战中。在战前,晋国大夫韩厥与御者互换位置。被齐人邴夏识破,于是谓齐侯曰:“射其御者,君子也。”齐顷公曰:“谓之君子而射之,非礼也。”邴夏所言之君子,是指地位高的贵族,同时也是晋军的将帅。而齐顷公却误以为是道德高尚之人。此君子非彼君子也。

对君子之意的不同理解,不但会决定将帅的生死,甚至会决定战争的胜负。此外,还会误读经典,详见本人超级无敌大作《君子远庖厨》。正因如此,笨笨才会详细论述之。

2、子

众所周知,子是古代对男子的尊称。如孔子、老子、墨子、孟子、荀子等等。下面解析子的其它含义。

子的本义是指儿女。若说某人生子,可能是儿子,也可能是女儿。正如《诗经·硕人》所云:齐侯之子,卫侯之妻。此处之子,便是指庄姜,即齐国国君之女。

而对男子的尊称则是子的延伸义。除此之外,子同时也是对男子的通称。

《左传·宣公十年》记载:陈灵公、孔宁、仲行父三人同时与夏姬通奸。夏徵舒耻之,杀陈灵公,孔宁与仲行父出奔。传文曰:二子奔楚。奸夫被称为子,绝对不是对二人的尊称,而是对男子的通称。

此外,子亦是对女子的通称。《诗经》中还多次出现“之子与归。”是指女子出嫁。

《击鼓》是一首军旅之诗,作者在军旅服役之时,思念家中妻子。回想起昔日对妻子的誓言——生死契阔,与子同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以上两首诗中所言之子,皆是对女子的通称。

3、衣裳

衣裳今义是指衣服。但在古代汉语中,衣与裳(发音为chang)是有区别的。衣是上衣,裳是下衣。

《绿衣》之诗有云:绿兮衣兮,绿衣黄裳。

此之谓上衣下裳。皆为本义。此外还有延伸义。

《诗经·无衣》有云: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若将此诗之“衣”理解为上衣,就成了别人没上衣,你却给他裤子。这是说不通的。

在此诗中,并非其本义的上衣,而是延伸义,泛指衣服。

就如同墨子所言:使饥者有食,寒者有衣,劳者有息。墨子肯定不如此刻薄,使寒者只穿上衣,而不穿下衣。墨子所言之衣与《无衣》相同,皆是其延伸义,即衣服。此二者有别与《绿衣》之本义。

4、名词作动词——衣食

古代汉语中,常以名词作动词。最典型的是衣、食。作动词之后,衣、食主要是指给予衣服,给予食物。

《诗经·鹿鸣》有云: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此食与今义相同,即吃、食用。

《莆田》之诗有云:我取其陈,食我农人。此食意为给予食物。念si。即周天子慰问农夫,给予农夫食物。(孔子曰:使民如承大祭。是言对执政者人民要有一颗敬畏之心。《莆田》中农夫耕作,周天子送饭,慰劳农夫。此诗中的周天子基本符合儒家君道的标准。以法家思想治国的秦始皇对人民断不会有敬畏之心。)

衣与食相同,皆可名词作动词。还可进一步延伸。

《诗经·斯干》所云:乃生男子,载衣之裳。乃生女子,载衣之裼。

此处之衣,是对给予衣服的进一步延伸,即给出生的婴儿穿衣服。

鄙人古代汉语知识浅薄。此文可谓男人露屁股——献丑。难免贻笑大方。希望各位方家多多交流,提出宝贵意见,不胜感激。

第2篇:《诗经》札记

《诗经》札记

《诗经·郑风》共有诗歌二十一篇。其中二十篇是爱情、性爱之诗。《大叔于田》是唯一的例外。其内容是共叔段随郑庄公田猎:

叔于田,乘乘马。执辔如组,两骖如舞。叔在薮,火烈具举。襢裼暴虎,献于公所。将叔勿狃,戒其伤女。

叔于田,乘乘黄。两服上襄,两骖雁行。叔在薮,火烈具扬。叔善射忌,又良御忌。抑磬控忌,抑纵送忌。

叔于田,乘乘鸨。两服齐首,两骖如手。叔在薮,火烈具阜。叔马慢忌,叔发罕忌,抑释掤忌,抑鬯弓忌。

诗中称赞共叔段驾驭之术精湛,箭法出众,甚至徒手制服猛虎。把共叔段的勇武与英姿展现的淋漓尽致。

但在另一部儒家经典《左传》中,共叔段贪得无厌,欲发动叛乱。最终多行不义必自毙,成为丧家之犬。故一些学者认为,《诗经·大叔于田》与《左传·隐公元年》的记载相矛盾,可能是共叔段党羽所作。甚至对《郑风》大肆批判——“二十首淫诗+ 一首颠倒黑白之诗”。也有一些学者的观点完全相反,认为共叔段谋反是未然之辞,是被栽赃嫁祸。一时间众说纷纭。

要捋清共叔段的是是非非。还需在《左传·隐公元年》的传文中寻觅答案:

姜氏厌恶长子郑庄公,偏爱幼子共叔段。曾屡次请郑武公废长立幼。郑庄公即位后,姜氏请庄公封共叔段于虎牢关。庄公虽拒绝了这一请求。但母命难违,还是封其于京。故共叔段又被称为京城太叔。

祭仲曰:“先王之制,大都,不过三分之一。而京过百雉,国之害也。蔓草犹可不除,况君宠弟乎?”庄公曰:“多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说明其对弟弟早有提防。

西鄙、北鄙本属郑国公室直接管辖。共叔段使其同时听命于己。所谓“天无二日,土无二王。”公子吕谓郑庄公:“欲与太叔,臣请事之。若弗与,则请除之。”庄公曰:“将自及。”可知庄公胸有成竹。共叔段又独吞二鄙,其野心已昭然若揭。

太叔缮甲兵,聚卒乘,将袭郑。夫人则打开城门,里应外合。此处传文曰:“公闻其期。”说明弟弟与母亲的一举一动,皆在庄公掌握之中。庄公即命子封率车二百乘伐京,京人叛共叔段。败走入于鄢,庄公伐之,太叔出奔共国。

在老谋深算的郑庄公面前,共叔段简直是跳梁小丑。不自知,更不知彼。尚未叛乱,麾下先叛己。这一方面是其不得人心,还有可能是庄公暗中操作。

平定叛乱后,郑庄公将母亲姜氏置于城颖,并誓之曰:“不及黄泉,无相见也。”但又“即而悔之。”此四字,值得回味。郑庄公后悔的不是自己不孝,更不是自己良心发现。而是后悔自己的不孝之名传遍天下,被世人唾弃。幸亏有机智的颖考叔,使庄公即不违背誓言,又挽回了自己的孝子之名。

在《左传》的经文中,只书六字“郑伯克段于鄢”。这是孔子对鲁国官方史书所作的笔削。目的是赋予春秋大义:段不弟(通悌),不言弟。如二君,故曰克。称郑伯,讥失教也。谓之郑志。不言出奔,难之也。

通过传文对春秋笔法的解读可知:为何共叔段会有不悌之行?郑庄公作为兄长没有教育好弟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若经文言“出奔”,则专罪共叔段。未言出奔,是为责难郑庄公——共叔段叛乱,正是庄公的期盼,符合他的意志。

再关联传文中的“公闻其期”可知,共叔段的一举一动,尽在郑庄公掌握。唯一的可能就是郑伯在弟弟身边安插了卧底和细作,并且此人深受共叔段信任。才能得到太叔偷袭郑都,夫人里应外合的重要情报。由于郑伯希望弟弟叛乱,然后除之。从而高枕无忧。他安插的卧底应当挑唆共叔段叛乱,再加上姜氏煽风点火。最终使共叔段铸成大错。需要指出的是:“大叔缮甲兵,聚卒乘,”说明叛乱的事实确实已经发生。并非未然之辞。

共叔段身败名裂由两大因素造成:一个是自身;另一个是外部,即哥哥的操作与母亲的溺爱。

孔子对共叔段叛乱一事的态度是:共叔段固然不悌,应当批判。但最大的责任人是假仁假义,伪孝伪悌的.郑庄公,以及教子无方的姜氏。

至此,我们再回顾《郑风》中所谓的淫诗。儒家对男欢女爱之事态度很开明:人之大欲,饮食男女。孔子更言:男女媾精,万物化生(详见本人拙文《诗经》札记——云雨篇)。再结合孔子之言:诗三百,一言蔽之。思无邪!可知孔子对《郑风》的认可。其既非淫诗,更没有颠倒是非。

《大叔于田》告诉我们:像共叔段这样英姿飒爽,英明神武之人。由于母亲的溺爱和哥哥的“成全”,最终身败名裂。假如郑庄公真心疼爱弟弟,并严加管束。母亲姜氏能有赵姬(重耳之女)一半的深明大义。那共叔段很可能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才,甚至与郑国贤大夫子良、子产一样流芳百代,名垂青史。

这才是孔子作《春秋》,修订《诗经》真正目的——贬天子,退诸侯,讨大夫。劝善惩恶。这也孔子将《大叔于田》选入儒家教科书的根本原因——发人深思,启人良知。

最后再作一个假设:子产若有郑庄公一样的哥哥,姜氏一样的母亲。他最后会功成名就,还是身败名裂呢?!行文至此,我们才能彻底领悟孔子之言的真谛——性相近也,习相远也。

第3篇:《诗经》札记爱情篇

《诗经》札记爱情篇

《诗经》中包含了生活、爱情、性爱、婚嫁、劳动、政治、战争、祭祀等诸多方面的内容。其中涉及爱情之诗最多。其还与性爱、婚嫁密不可分。因为最适宜表达、讴歌爱情的文学文艺是诗与乐。而《诗经》正是诗与乐的结合。《诗经》涉及爱情之诗,主要集中在《国风》中。此外《雅》也有两三篇。在孔子修订的文化典籍中,可谓无郑不《春秋》,无爱不成《诗经》。

一、真情告白

《关雎》是《诗经》开篇之诗: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第一章是表达了作者对窈窕淑女的爱恋。这是我的梦中情人,可以与我厮守一生的佳偶。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第二章的内容是作者打算追求自己的心上人。第三章言追求爱人,初战失利。小伙儿辗转难眠。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最后两章,是君子演奏琴瑟和钟鼓作为爱情告白,淑女则为知音。二人情缘已定。

孔子以《关雎》作为首篇,似乎在暗示《诗经》将以爱情作为主基调。

《蒹葭》可谓《关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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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篇:读 《诗经》 札记有感

读 《诗经》 札记有感

《诗经》之气,似中药之香,读之可以医人。

读《诗经》似黄连润心。乐而不淫,哀而不伤,却又字字珠玑。初时读时似黄连般涩苦难咽,“溯洄从之”,细啅其味,早已舌尖苦透,惟余舌根微甘,芳香鼻息间。其味似葛覃之悠长,施于五脏,集于心脾。《诗经》之诗傍水而生,悠悠其音,似“葛之覃兮,施于中谷,维叶莫莫”,读之品之,待艰涩去尽,斟酌通透,可使人去躁去焦,沁润心脾,惟感六气通畅,安宁平静之气萦绕周围。

读《诗经》如四季青提神。凡中国人者,其面貌风骨皆现于“精气神”三字矣。四季青,冬亦青翠,故又名冬青,其性寒味苦,嗅之饮之,可提神醒脑,去靡靡之意。读《诗经》,或可见伊人在水一方,悦目提神;或可见“驷驖孔阜,六辔在手”的狩猎之场;亦有“小戎俴收,五楘梁辀”的沙场,令人热血沸腾,神气大振;更有我秦人之壮歌:“岂曰无衣,与子同袍;修我戈矛,与子同仇”,雄姿英发,振奋人心。

读《诗经》犹沉香醉脾。沉香其味芳香醉人,使人身心愉悦,顿觉舒爽,从而沉浸其中不可自拔,大有为之摄魄之意。读《诗经》,有美人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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