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文要讲点章法
第1篇:关于诗文要讲点章法
关于诗文要讲点章法
贠国庆
“闺中少妇不知愁,春日凝妆上翠楼。忽见陌头杨柳色,悔教夫婿觅封侯。”
这是唐代著名诗人王昌龄的一首《闺怨》诗。这首诗,抓住了闺中少妇刹那间那种微妙深刻的心理变化,进行了描写,把那个闺中少妇那种寂寞幽怨和后悔描写得淋漓尽致,感人至深,耐人寻味。全诗虽只有四句,二十八个字,但是很讲究层次章法。
诗词是一种浓缩的艺术。要在几十个字里,把作者的思想感情表达得准确深刻充分,让人感动,让人深思,让人吟咏,让人难以忘记,就必须讲究章法。
在这首诗里,诗人紧紧抓住闺中少妇的“愁”这个中心,从而布局谋篇的。从闺妇“不知”到“凝妆”,再到“见”,再到“悔”这种心理和行为活动,一层层展示了出来。这就是本诗的特别之处。春天来了,这位居家闺妇刻意梳妆打扮了一番,到自家高楼上去观赏春景;忽然抬头看到路边的青青垂柳,顿时回想到当年与夫婿折柳相送依依难分的情景,又联想春光短暂,自己青春易逝的现实,不由悔怨交加:“当初,我为什么教他去戍边,寻求立功封侯呢?”
这首诗,就是抓住了“见”字前后那一瞬间,那位闺妇心理上发生的微妙而深刻变化,进行布局描写的。诗中有时间的交代,有场景的转化,有层次的铺垫,有镜头的特写,言有尽而意无穷。在这四句诗中,第一句中的“不知”,第二句中的“凝妆”和“上”,第三句中的“见”,都是为末句中的“悔”字作铺垫和服务的。其关键词,就是动词“见”,而且还是“忽见”这一刹那间的突变,很有戏剧效果。难怪明代顾璘称其为“绝句中之极品也!”
人们常说的“文章”,是文采和章法的统一。文采,主要是文辞,要给人以美感,使人读了有一种美的享受。文章,这里指散文,是语言的艺术。孔老夫子说过:“言之无文,行而不远。”意思是说,一篇文章要是没有文采,就不能流传很远。但是,现在我们常见一些文章,过于追求文辞的漂亮,或者故意卖弄词骚,满篇花里胡哨的.,让人看起来如坠落云雾之中,看完了,却不知道其主题是什么,也即作者真正要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也别说“行之不远”,人们当下都不愿意再看下去。抛开其他因素,这就是不懂章法。
回到前面所举王昌龄《闺怨》诗这一例子,它是颇有章法的。按照古人所讲,即起承转合。首句为起,次句为承,第三句是转,第四句是合。“起”为起因,“承”为承接前面的缘起而来,“转”为转折,是关键。所有这些,都是为了“合”,即诗文的主题,或曰中心思想所服务的。古人讲究“卒章显志”,往往在结尾突现中心。我们再看看王昌龄这一首小诗,几乎全是大白话,颇像我们现代人写的,朗朗上口,平实如话,没有一个晦涩难懂的字词,也没有故意堆砌一些漂亮的词骚。然而,它就是经典,就是我们千古传咏的经典,使人百读不厌,越嚼越有味儿。时下,网上微博上微信上流行的一些“段子”,也是很讲究其章法的。即把几个重要的关键的地方交代清楚,甚至加以适当的描写,其它则“你想去!”这一点,也是很值得我们学习借鉴的。
总之,不管是诗歌还是散文,都必须讲求章法。这如同一个人,要有骨肉,结构章法就是他的“骨”,文辞就是其“肉”。若没有骨头,一个人就无法站立起来,何况其它?
第2篇:楷书章法
章法是书法艺术形式美的重要组成部分。点画是线条美,间架结构是局部的构图美,章法是整体构图美。赵体楷书的章法,可以从两个方面研究和把握起规律。其一,整齐一律。楷书章法的整体感,首先是整齐,字的排列形式是字与字、行与行之间的等距,给人一稳定、庄重的视觉效果,这种形式最适合严格意义的楷书。结字的宽窄、长短不同的造型产生局部参差变化,便整齐一律而不呆板拘谨的楷书不会出现不和谐或单调之弊。
其二,多样统一。赵体楷书的最大特点是带有行书的成分,笔法多变,因字赋形,不刻意布置,在多样性、变化性中有着十分和谐统一的关系。给人的感受是静中有动,字中融情。一件书法艺术品首先感染人的是其整体效果,而整体是由无数个局部构成。因此,在布置章法时,不应该忽略每个字的细节,诸如字的造型、长短、欹正的变化,轻重的节奏感等,都需要慎重地考虑,严密地设计,并且要坚持不懈地经过较长时期磨练,始能自由地进行章法处理,表现出一种似乎没有设计的设计美,达到书法艺术的较高境界。
楷书章法并不复杂,其主要形式有中堂、对联、条幅、横披、扇面等。楷书的章法布置,字距与行距大多基本相等,但也有行距大于字距的;一律自右至左竖写,横披的少字数者也仍然是由右至左书写;现代的中文横写是自左至右,在特殊需要的情况下也可以用这种方法,但竖写是仍然以从右至左为佳。赵体楷书的具体章法形式见下面章法示例。
第3篇:草书章法
草书章法
(一)气势贯通
蔡邕说:“势来不可止,势去不可遏。”要使静止的字活起来,就必须讲“势”。势是发展的、流动的、变化的,所以蔡邕认为笔势应来去自然,不可遏止。这“势”就是“血脉”、“筋脉”,是章法气势形成的根源,也是草书章法形成的原因之——。唐张怀罐在《书断》中说得很透彻:“字之体势—笔而成,偶有不连而血脉不断。”此言用于小草是最适当的。虽有时点画不作连写而仍需气脉相贯。一字如此。一行也如此。要能上下承接,左右瞻顾,意气相聚,神不外散。字与字之间的贯气,主要靠上下字之间的欹侧斜正的变化,有揖有让,递相映带,有时靠势的露锋
承上引下,有时靠急速的回锋以含其气,在静止的纸上表现出动态美。清梁同书说“气须从熟中来,有气则自有势,大小长短,下欹正,随笔所至,自然贯注成一片段。”所以气势还需从用笔的精熟中来。若用笔滞凝,神情呆板,拘谨不畅,则必无势可言,贯气更谈不上了,所以书法艺术得势才能得力,得力才能得气,得气才能得神,草书之作全在神驰情纵,得心应手之间写出精神和气质来。笔势是多变的,“飘若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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